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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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四人再度到達了中轉站。
相比較前兩次，學生的數量進一步地減少了。所有人的臉上都透露著極度的疲憊。
廣場中央電子屏幕滾動展示著前五百名的選手，每人名字後頭含有括號，標明是單人或組隊。可以很明顯看到，三場下來，單人選手已鳳毛菱角。換句話說，敢單人的基本都死光了。
在屏幕最下方有幾行醒目的紅字：通過三場考試的考生，可報名參與附加考試，附加考試難度等同於終極難度，但獎品也同樣豐厚，通關者將獲得一次跳關獎勵，即可直接通往未來的某個時間點。
這一行字幕表達含糊，卻也透露出了巨大的吸引力。
“跳關獎勵”四個字足以讓人眼紅，這意味著可以少考幾場，生存幾率就能相應提高。
江還西很激動：“完成三場考試就可以參加附加考試？那我們豈不是也滿足條件了。把我們能不能報名啊！”
餘甜道：“利益與風險是劃等號的。直接跳關這麽大的誘惑，可想而知考試得有多難。”
江還西：“表哥，你咋看？”
陳卻的目光停留在電子屏幕的排名上，他沈默了很久，“再看看吧。”
餘甜覺察出他的異常，“怎麽了，排名有問題？”
陳卻搖搖頭，“沒什麽，先找地方休息吧。”
四人找了處賓館，各自睡了一覺。等天黑時，才一塊出來覓食。
世界的不同轉換，導致幾人的生物鐘都有些紊亂。按說接下來一頓應該吃早飯了，但偏偏此時又是天黑，早餐變成了夜宵。
四人找了處露天的飯店，圍坐一張長方形的矮桌，吃著白粥鹹菜。
江還西對著白粥感嘆：“想念我的帝王蟹和大龍蝦。”
餘甜：“等咱出去，我再請你吃。你想怎麽吃就怎麽吃。”
江還西：“真噠？嘿嘿嘿，還是嫂子好。”
此時，沒有人註意到。從入口處走出了一個男生，他的雙眼猩紅，神情恍惚。整個人跟丟了魂似得，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他像行屍走肉般，搖晃間撞到了身旁的人。
“誒，你怎麽回事。”
“你是不是眼睛不好使，走路不看路嗎？”
“有病吧。”
可男生置若罔聞，完全沈浸在自己的悲慟中。直到被人推倒在地，他才擡起頭來，忽然痛哭起來，可哭著哭著又轉而大笑。
這動靜太大，惹得餘甜幾人也紛紛看過去。
江還西吐槽：“這哥們怎麽了，該不是瘋了吧。”
蘇蘇：“大概是被考試折騰到精神崩潰了吧。”
男生又哭又笑，許久後才停下來，他環顧自周，眼神一片死寂，像赴死者說著臨終警告：“所謂的死亡答題機就是一個無限循環。如果不組隊，你就會一直考到死的那一天。如果組隊，無論組人人數多少，到最後只能存活一個，你就會眼睜睜看著其他人死去。這根本就是一場沒有盡頭的噩夢，所謂的附加題......”
出於對危險的警覺，此刻，餘甜立即調動了隔絕卡片，同時喊道：“閉眼！”
隔絕卡將四人與外界隔離。他們瞬間聽不到、看不到。
而外界正在炸起無數朵血色煙花。
那個男生以及周圍所有聽到後半段話的學生，全部都灰飛煙滅了。
現場仿若一場殘酷的煙花盛宴，此起彼伏地炸響。
許久後，餘甜才睜開眼，周圍人全都消失了，只餘滿地的血紅斑點，證明了剛才發生了什麽。
“睜眼吧。”她說。
當江還西看到外面情景時，目瞪口呆，“我的天……好險，剛剛那個男生是透題了嗎？”
“嗯。”餘甜點頭，“所以他、還有被他透題的人，都被自爆了。”
江還西抹了把臉，心裏一陣後怕，“還好甜姐你警覺，要是我們也聽到那些內容，現在恐怕……他為什麽要這樣啊？他這是提示嗎，分明是拉著我們墊背！”
餘甜分析道：“他也許就是不想活了，至於陪葬，可能真的是意外。”
蘇蘇：“那他之前說的什麽無限循環，是真的嗎……”
陳卻打斷三人：“我們先回去，再說吧。”
四人回到了賓館裏陳卻的房間。
陳卻坐進沙發，其餘三人圍到了另外三邊。
江還西就迫不及待問：“哥，你是不是發現什麽了？”
陳卻道：“那個人進入附加題考場了，大概率是組隊進去的，但只有他一個出來。附加題給予獎勵，他通過跳關摸到了背後的規則。也就是他說的無限循環。
我觀察過電子屏幕的排名。單人的存活率基本為零，考試的致死因素太多，從智力體力觀察力多方面加壓打擊，沒有單人能扛住這種魔鬼篩選。組隊只能是最後的出路。”
“不過……”陳卻頓了頓，“多人組隊的確會提升單場生存率，但勢必會分攤積分。規則規定最後三分之一的人依然要被處理掉。這就需要組隊者去尋求平衡。”
餘甜明白他的意思，“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組隊一塊進入，在不斷通關過程中，既利用到別人，等到通關前，再面觀別人的死亡。這樣就可以茍到更多積分。”
陳卻：“嗯，這也是最後不落為倒數三分之一的唯一辦法。”
餘甜：“這也破解了那個男生言語中的矛盾點。單人會死，組隊會死到只剩單人。所以，唯我說的方法可破。”
江還西低聲道：“眼睜睜看著隊友死？這太冷血了……”
餘甜：“所以，那個男生沒有騙我們。死亡答題機的最終目的，就是在不斷重覆中，讓人學會利用，保持冷血。只有這樣的人，才會走到終點。”
“等到所有人都意識到這點時，考試就會變成心理上的自相殘殺。”陳卻道，“只有短暫的終點，沒有最後的終點。”
餘甜：“所以，那人才會說，這是一場沒有盡頭的噩夢。”
四人再次沈默了。
江還西問：“那附加題呢，它存在的意義是什麽？”
陳卻答：“那個男生就是從附加題裏出來的。他已經說明了一切。附加題應該就是無論組隊進去多少，都只能活一個。相當於提前教會你接下來的生存技巧。”
餘甜：“我大概能想到它的玩法了。就像那個人說的，眼睜睜看著其他人去死。所以，他瘋了……”
生機如此渺茫。四人一組，平攤積分後會淪為倒數三分之一，終究會全軍覆沒。可拋下誰都不對勁。這種境況，很難不讓人絕望。
江還西的目光漸漸暗淡下去，“我知道以你們的脾氣，不會丟下我的。但我是個廢柴，就是個累贅。留在咱們組裏也是浪費積分。拖到最後，四個人都要被處理。算了，我退組吧。”
餘甜：“哦。”
江還西：“？？？不是，你不是應該稍微挽留一下嗎？就這樣放棄我啦？？”
餘甜：“你想怎樣，我抱著你哭，求你別走？”
江還西的頭發都立起來了：“沒到這個程度，但好歹要客氣一下下吧。”
餘甜：“別發神經ok？哪有空陪你演嫂嫂再愛我一次。”
江還西：呵呵呵……
蘇蘇這時出了聲：“不如我和阿西離開吧，我們倆組隊。卻哥和甜姐一塊。你們倆的實力足夠了，再想想辦法也許有出路。至於我和阿西，能走多遠算多遠。”
江還西快哭了，“蘇蘇……”
餘甜：“哦。那我就問，如果最後只能活一個，你倆打算怎麽分配。”
江還西搶答：“自然是我去死。我不給蘇蘇拖後腿，我去死好了。”
蘇蘇：“你胡說什麽，我就是人不人屍不屍的存在，我都是你撿回來的，沒有你，我早就被埋在喪屍城了。當然是我去死，你必須活！”
“我死！”
“不，我死！”
“那要不咱倆一塊死！”
“對，一塊死！”
餘甜：呵，你倆可真逗。
這時，陳卻終於發聲：“如果這樣循環下去，毫無疑問，即使我們挺過100場，也挺不過101場。我想死亡答題機就是一場概率淘汰賽。就這樣走下去，生的概率最多也只有四分之一。所以——我們去考附加題吧。”
江還西不懂，“可附加題不就是提前讓我們體驗死三活一嗎？”
陳卻：“但你忘了那個獎勵。跳關，其實就是將人送往未來的時間點。”
江還西：？？？沒懂。
陳卻：“你們還記不記得，我曾說過，五維空間。”
三小只：“記得。”
陳卻：“如果系統要將我們送往未來，那就必須打開第四維的通道，即蟲洞。蟲洞其實就是時間的裂縫，利用它，我們有機會進入五維空間，但條件就是要把時間加快到超光速。
只要去到五維空間，就可以打破時間與空間的限制，只要找到相對的那個世界碎片，就能夠脫離死亡答題機的掌控。我們就能回到過去或未來的某個時間點，回到我們都還存在著的時空中。”
這對於其餘三只來說已經超綱了。
江還西懵懵的：那怎麽才能加速到超光速？”
陳卻：“商店裏有二倍加速卡，三十張同時上就可以將光速瞬間再提速上億倍。”
餘甜記得這個卡片，她的空間裏也有。這應該算很冷門的卡，覆蓋時長只有五分鐘，沒什麽意義。更何況所有人考試時想的都是延長考試時間，誰又會刻意縮短時長呢。誰知，現在卻派上了用場。
江還西又問：“只要回到那個相對的世界碎片，我們四個就都能活著嗎？”
陳卻：“理論上是這樣。”
餘甜：“那你怎麽知道那三個人是我們，而不是虛擬世界的我們仨。”
“記憶。”陳卻道，“身體只是載體，意識是真正的你我。如果我們擁有共同的這段記憶，那就是與我相對的你。”
蘇蘇問：“那我們的父母呢？親人呢？會在那個世界嗎？”
陳卻：“我不確定。”
“其實……”餘甜思索道，“就算回不到親人身邊也沒事。他們身邊也有覆制版的“你”和“我”陪伴。不會孤單的。”
蘇蘇點點頭，“也是。”
餘甜拍板，“去考附加題吧。我們三個死，卻卻，你活。如果可以，那就帶我們回家。”
江還西&蘇蘇：“同意。”
雖然三人並不能完全領悟時空穿梭的含義，但還是選擇無條件地相信陳卻。
對面三人的眼神裏都流露出無比的信任，陳卻坦言道：“我是人，不是神，會犯錯，會失誤。我沒有去過五維空間，無法預測可能存在的情況，也沒有把握。如果在五維空間迷失，我至多是被流放到錯誤世界。但你們就再也無法覆活了。”
三人沈默著。
餘甜淺笑，“反正都是死，不如搏一搏。如果不是你，我也許會死在物理上。多活了這麽久，還能說什麽。”
江還西：“更別提我這個拖油瓶了。”
蘇蘇：“更更別提我這個撿來的喪屍了。”
陳卻點頭，“既如此，那就賭一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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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屏幕最下方有幾行醒目的紅字：通過三場考試的考生，可報名參與附加考試，附加考試難度等同於終極難度，但獎品也同樣豐厚，通關者將獲得一次跳關獎勵，即可直接通往未來的某個時間點。
這一行字幕表達含糊，卻也透露出了巨大的吸引力。
“跳關獎勵”四個字足以讓人眼紅，這意味著可以少考幾場，生存幾率就能相應提高。
江還西很激動：“完成三場考試就可以參加附加考試？那我們豈不是也滿足條件了。把我們能不能報名啊！”
餘甜道：“利益與風險是劃等號的。直接跳關這麽大的誘惑，可想而知考試得有多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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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卻搖搖頭，“沒什麽，先找地方休息吧。”
四人找了處賓館，各自睡了一覺。等天黑時，才一塊出來覓食。
世界的不同轉換，導致幾人的生物鐘都有些紊亂。按說接下來一頓應該吃早飯了，但偏偏此時又是天黑，早餐變成了夜宵。
四人找了處露天的飯店，圍坐一張長方形的矮桌，吃著白粥鹹菜。
江還西對著白粥感嘆：“想念我的帝王蟹和大龍蝦。”
餘甜：“等咱出去，我再請你吃。你想怎麽吃就怎麽吃。”
江還西：“真噠？嘿嘿嘿，還是嫂子好。”
此時，沒有人註意到。從入口處走出了一個男生，他的雙眼猩紅，神情恍惚。整個人跟丟了魂似得，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他像行屍走肉般，搖晃間撞到了身旁的人。
“誒，你怎麽回事。”
“你是不是眼睛不好使，走路不看路嗎？”
“有病吧。”
可男生置若罔聞，完全沈浸在自己的悲慟中。直到被人推倒在地，他才擡起頭來，忽然痛哭起來，可哭著哭著又轉而大笑。
這動靜太大，惹得餘甜幾人也紛紛看過去。
江還西吐槽：“這哥們怎麽了，該不是瘋了吧。”
蘇蘇：“大概是被考試折騰到精神崩潰了吧。”
男生又哭又笑，許久後才停下來，他環顧自周，眼神一片死寂，像赴死者說著臨終警告：“所謂的死亡答題機就是一個無限循環。如果不組隊，你就會一直考到死的那一天。如果組隊，無論組人人數多少，到最後只能存活一個，你就會眼睜睜看著其他人死去。這根本就是一場沒有盡頭的噩夢，所謂的附加題......”
出於對危險的警覺，此刻，餘甜立即調動了隔絕卡片，同時喊道：“閉眼！”
隔絕卡將四人與外界隔離。他們瞬間聽不到、看不到。
而外界正在炸起無數朵血色煙花。
那個男生以及周圍所有聽到後半段話的學生，全部都灰飛煙滅了。
現場仿若一場殘酷的煙花盛宴，此起彼伏地炸響。
許久後，餘甜才睜開眼，周圍人全都消失了，只餘滿地的血紅斑點，證明了剛才發生了什麽。
“睜眼吧。”她說。
當江還西看到外面情景時，目瞪口呆，“我的天……好險，剛剛那個男生是透題了嗎？”
“嗯。”餘甜點頭，“所以他、還有被他透題的人，都被自爆了。”
江還西抹了把臉，心裏一陣後怕，“還好甜姐你警覺，要是我們也聽到那些內容，現在恐怕……他為什麽要這樣啊？他這是提示嗎，分明是拉著我們墊背！”
餘甜分析道：“他也許就是不想活了，至於陪葬，可能真的是意外。”
蘇蘇：“那他之前說的什麽無限循環，是真的嗎……”
陳卻打斷三人：“我們先回去，再說吧。”
四人回到了賓館裏陳卻的房間。
陳卻坐進沙發，其餘三人圍到了另外三邊。
江還西就迫不及待問：“哥，你是不是發現什麽了？”
陳卻道：“那個人進入附加題考場了，大概率是組隊進去的，但只有他一個出來。附加題給予獎勵，他通過跳關摸到了背後的規則。也就是他說的無限循環。
我觀察過電子屏幕的排名。單人的存活率基本為零，考試的致死因素太多，從智力體力觀察力多方面加壓打擊，沒有單人能扛住這種魔鬼篩選。組隊只能是最後的出路。”
“不過……”陳卻頓了頓，“多人組隊的確會提升單場生存率，但勢必會分攤積分。規則規定最後三分之一的人依然要被處理掉。這就需要組隊者去尋求平衡。”
餘甜明白他的意思，“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組隊一塊進入，在不斷通關過程中，既利用到別人，等到通關前，再面觀別人的死亡。這樣就可以茍到更多積分。”
陳卻：“嗯，這也是最後不落為倒數三分之一的唯一辦法。”
餘甜：“這也破解了那個男生言語中的矛盾點。單人會死，組隊會死到只剩單人。所以，唯我說的方法可破。”
江還西低聲道：“眼睜睜看著隊友死？這太冷血了……”
餘甜：“所以，那個男生沒有騙我們。死亡答題機的最終目的，就是在不斷重覆中，讓人學會利用，保持冷血。只有這樣的人，才會走到終點。”
“等到所有人都意識到這點時，考試就會變成心理上的自相殘殺。”陳卻道，“只有短暫的終點，沒有最後的終點。”
餘甜：“所以，那人才會說，這是一場沒有盡頭的噩夢。”
四人再次沈默了。
江還西問：“那附加題呢，它存在的意義是什麽？”
陳卻答：“那個男生就是從附加題裏出來的。他已經說明了一切。附加題應該就是無論組隊進去多少，都只能活一個。相當於提前教會你接下來的生存技巧。”
餘甜：“我大概能想到它的玩法了。就像那個人說的，眼睜睜看著其他人去死。所以，他瘋了……”
生機如此渺茫。四人一組，平攤積分後會淪為倒數三分之一，終究會全軍覆沒。可拋下誰都不對勁。這種境況，很難不讓人絕望。
江還西的目光漸漸暗淡下去，“我知道以你們的脾氣，不會丟下我的。但我是個廢柴，就是個累贅。留在咱們組裏也是浪費積分。拖到最後，四個人都要被處理。算了，我退組吧。”
餘甜：“哦。”
江還西：“？？？不是，你不是應該稍微挽留一下嗎？就這樣放棄我啦？？”
餘甜：“你想怎樣，我抱著你哭，求你別走？”
江還西的頭發都立起來了：“沒到這個程度，但好歹要客氣一下下吧。”
餘甜：“別發神經ok？哪有空陪你演嫂嫂再愛我一次。”
江還西：呵呵呵……
蘇蘇這時出了聲：“不如我和阿西離開吧，我們倆組隊。卻哥和甜姐一塊。你們倆的實力足夠了，再想想辦法也許有出路。至於我和阿西，能走多遠算多遠。”
江還西快哭了，“蘇蘇……”
餘甜：“哦。那我就問，如果最後只能活一個，你倆打算怎麽分配。”
江還西搶答：“自然是我去死。我不給蘇蘇拖後腿，我去死好了。”
蘇蘇：“你胡說什麽，我就是人不人屍不屍的存在，我都是你撿回來的，沒有你，我早就被埋在喪屍城了。當然是我去死，你必須活！”
“我死！”
“不，我死！”
“那要不咱倆一塊死！”
“對，一塊死！”
餘甜：呵，你倆可真逗。
這時，陳卻終於發聲：“如果這樣循環下去，毫無疑問，即使我們挺過100場，也挺不過101場。我想死亡答題機就是一場概率淘汰賽。就這樣走下去，生的概率最多也只有四分之一。所以——我們去考附加題吧。”
江還西不懂，“可附加題不就是提前讓我們體驗死三活一嗎？”
陳卻：“但你忘了那個獎勵。跳關，其實就是將人送往未來的時間點。”
江還西：？？？沒懂。
陳卻：“你們還記不記得，我曾說過，五維空間。”
三小只：“記得。”
陳卻：“如果系統要將我們送往未來，那就必須打開第四維的通道，即蟲洞。蟲洞其實就是時間的裂縫，利用它，我們有機會進入五維空間，但條件就是要把時間加快到超光速。
只要去到五維空間，就可以打破時間與空間的限制，只要找到相對的那個世界碎片，就能夠脫離死亡答題機的掌控。我們就能回到過去或未來的某個時間點，回到我們都還存在著的時空中。”
這對於其餘三只來說已經超綱了。
江還西懵懵的：那怎麽才能加速到超光速？”
陳卻：“商店裏有二倍加速卡，三十張同時上就可以將光速瞬間再提速上億倍。”
餘甜記得這個卡片，她的空間裏也有。這應該算很冷門的卡，覆蓋時長只有五分鐘，沒什麽意義。更何況所有人考試時想的都是延長考試時間，誰又會刻意縮短時長呢。誰知，現在卻派上了用場。
江還西又問：“只要回到那個相對的世界碎片，我們四個就都能活著嗎？”
陳卻：“理論上是這樣。”
餘甜：“那你怎麽知道那三個人是我們，而不是虛擬世界的我們仨。”
“記憶。”陳卻道，“身體只是載體，意識是真正的你我。如果我們擁有共同的這段記憶，那就是與我相對的你。”
蘇蘇問：“那我們的父母呢？親人呢？會在那個世界嗎？”
陳卻：“我不確定。”
“其實……”餘甜思索道，“就算回不到親人身邊也沒事。他們身邊也有覆制版的“你”和“我”陪伴。不會孤單的。”
蘇蘇點點頭，“也是。”
餘甜拍板，“去考附加題吧。我們三個死，卻卻，你活。如果可以，那就帶我們回家。”
江還西&蘇蘇：“同意。”
雖然三人並不能完全領悟時空穿梭的含義，但還是選擇無條件地相信陳卻。
對面三人的眼神裏都流露出無比的信任，陳卻坦言道：“我是人，不是神，會犯錯，會失誤。我沒有去過五維空間，無法預測可能存在的情況，也沒有把握。如果在五維空間迷失，我至多是被流放到錯誤世界。但你們就再也無法覆活了。”
三人沈默著。
餘甜淺笑，“反正都是死，不如搏一搏。如果不是你，我也許會死在物理上。多活了這麽久，還能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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