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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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0 章
日本時間1:33AM。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被設置了特別鈴聲的手機在枕頭邊瘋狂響起來，整個臥室裏都充斥著惱人的噪音，仿佛不把床上的主人吵醒它就渾身難受。
床上略小的鼓包蛄蛹了三兩次，腦袋在手碰到手機之前先行完成了思考。
他設置特別鈴聲的人有三個人，一個是毛利蘭，但毛利蘭不會在三更半夜打電話擾民，一個是赤井秀一，赤井先生如果想傳遞什麽消息會在電話響一兩聲後就掛斷，然後讓他去翻郵箱，最後是——嘖，其實壓根不用排除法，這麽煩人、糾纏不休的，只有小宮菅夫了。
手機還在聲嘶力竭地吼叫著，柯南大腦不情不願地清醒，伸手把手機帶進被窩，按下接聽鍵：“你知道現在什麽時間——”
“柯南！我看錯你了！”不出意外的鬼哭狼嚎。
柯南及時把手機推出被窩，才免於聽力受損，只是這下不想清醒也不得不清醒了。
柯南：“發生什麽事了？”
“FBI在虐待我！鞭撻我！從生理跟心理兩方面同時PUA我！”
柯南：“……”
說實話，前面的話確實讓他有點擔心，但說起“PUA”，柯南不覺得有人能在這方面超越小宮，畢竟帝丹小學的少年偵探團昨天還在班級裏給他做了個募捐箱子，致力於將整個班級拖入“供養小宮菅夫”的大坑裏。
“所以，你被怎麽虐待了？”柯南換了個問法。
小宮菅夫：“我剛下飛機想吃點東西，結果FBI先是把我帶到了偏僻的地方，然後又找借口說這邊沒有外賣隨便煮點意面湊後，我拿向人權組織舉報他們威脅，才給我點了中餐外賣，看吧，明明能配送卻撒謊說不能，這不證明了他們兩面三刀、一開始就打算虐待我嗎！”
柯南：“……”
柯南覺得真相一定不是這樣的，FBI沒那麽傻，再說點個外賣也不至於上升到“兩面三刀”，但他同樣清楚，現在不是他給FBI張目的時候。
“這樣啊，我會向赤井先生反應的，”柯南閉著眼睛，“還有什麽讓你不爽的，幹脆都說一下吧，省得麻煩。”
“誒，真的？”小宮菅夫聲音頓住，再出聲就帶上了微妙，“但赤井先生現在分身乏術，我又在美國，他臂長莫及吧。”
“不用擔心，”柯南打了個哈欠，“詹姆斯長官的電話我也有。”
手機那邊沈默了一會兒，就在柯南以為小宮菅夫見好就收的時候，小宮菅夫得意的聲音傳出來：“聽到了吧，這可不是我說的，就算你們限制我的通訊也沒用，你們長官站在我這邊！”
柯南徹底清醒：“……你開免提了？有多少人在聽？餵！餵？！”
小宮菅夫用完柯南就丟，掛掉電話後立馬大爺樣地掃視在他面前憋屈的FBI-A（麥克）FBI-B（約翰），眼神是無需多言的囂張。
公寓飯桌上擺著約翰帶來的中餐外賣，為了討好當地人，從外國流入的菜品都有不少變化，約翰買的也是如此，雖然份量對得起中餐招牌，但雞腿只有一只、翅膀也只有一只、紅燒肉正宗但卻是單數，怎麽分都分不平……
麥克也沒打算去分，多給小宮菅夫也沒關系，但是小宮菅夫要的不是多一點，他要的是全部——剩下的只有白米飯跟香料姜片，這誰能忍。
麥克想跟小宮菅夫講道理，但小宮菅夫人前嗯嗯啊啊地點頭，轉身就把小報告打過去了，聽電話內容，如果還有下次不順他的意，說不定他能把報告打到自己上司那邊，直接影響麥克的升職考評。
至於嗎？！
看著正大快朵頤的小宮菅夫，麥克咬著筷子，悲憤地啃米飯。
一邊嚼著幹巴寡淡的米飯，一邊在心裏給小宮菅夫畫了一個又一個詛咒圈圈。
兩人份的餐，一個人吃下去還是有點多了，小宮菅夫吃了五分之三就沒繼續，對著剩下的飯菜仿佛才想起這是他跟麥克兩個人的晚飯，禮貌地把被挑挑揀揀過的“殘花敗柳”推給麥克。
麥克連詛咒圈圈都顧不上畫，內心滿是美國經典臟話，血壓飆出一條無限接近90°的J形曲線。
小宮菅夫在美國待了兩天，跟麥克的關系就跌到冰點，身為美國人的麥克（處男）楞是學會了“食不言寢不語”那一套，力求跟小宮菅夫零互動，好延年益壽活到能看到自己女兒出生的那一天。
相比之下，約翰倒是跟小宮菅夫處得不錯，黑人與生俱來的情感天賦起了關鍵作用，雖然跟麥克一樣被小宮菅夫氣得要得腦血栓、恨不得拔槍把人槍斃十分鐘，但他沒從小宮菅夫身上感受到什麽惡意，對方脫口而出的那些經常讓他們神經錯亂的言論，盡管非常不可思議，卻真的只是沒有目的的隨口一說。
“哐！”麥克的情商跟耐心再次被小宮菅夫磨滅，說要出去抽支煙，重重摔門出去。
坐在電視前玩PS的小宮菅夫按了暫停，目光有些茫然：“這次他又是因為什麽在生氣？”
覆盤了一遍自己的所作所為，小宮菅夫更加不解，幹脆扭頭問旁邊的游戲搭子：“你同事真不是內分泌失調？還是動不動對著你們的證人發脾氣，就是FBI的專業素養？”
游戲搭子·約翰：“……我覺得你如果能跟麥克道歉，說你不是故意把他的新西裝丟進垃圾桶的，他就不會這麽生氣了，順便一提，那件西裝用光了麥克上個月的工資，是他打算穿著去相親的。”
小宮菅夫思考片刻，搖頭：“不行，不是我做的，我拒絕道歉。”
“什麽，”約翰有些錯楞，“你的意思是，西裝不是你丟進垃圾桶的？”
“是我，”小宮菅夫放下手柄，“但我是故意的。”
約翰倒吸一口涼氣：“故意的？！”
“沒錯。”
小宮菅夫不明白約翰在驚訝什麽：“這不是很明顯嗎，在這個公寓過夜的人只有我跟一個FBI，FBI的西裝被人丟進垃圾桶，除了我還會有誰。”
約翰看看從客廳窗戶那邊往外看了一眼，確定麥克沒有站在門口偷聽，連忙坐回沙發追問：“我知道了，但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小宮菅夫歪頭：“因為那是件盜版？”
“原來如此，”約翰語氣恍然，似乎明白了什麽，“你是為了不讓麥克穿假名牌丟了面子，在相親對象面前丟人、被人嗤笑，所以才故意把他的西裝丟去垃圾桶……”
“……”小宮菅夫沈默兩秒，擡頭挺胸，“是的，就是這樣，但我希望你不要告訴他，畢竟買到盜版這件事足夠他丟人了，就讓這件事隨風而去吧。”
約翰看小宮菅夫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個英雄。
忙裏抽看宿主的凡骨，哪怕他沒有呼吸系統，看到這一幕也覺得呼吸一窒。
FBI怕不是都是傻子吧！
明顯那人渣在誆你！可能那件衣服真的是件盜版，但衣服被丟進垃圾桶的原因絕對不是為了你的同事！
清醒一點啊！
約翰聽不見凡骨的無聲吶喊，甚至立場主動往小宮菅夫的方向偏了偏，讓不明緣由的麥克跟知曉一切的凡骨一陣絕望。
麥克&凡骨：這狗屎世道到底能不能行了！
小宮菅夫在美國折磨FBI、放飛自我的時候，柯南在跟裏間人治通話。
電話中，柯南將自己跟烏丸俊所的合作給裏間人治說明了一遍，其中沒有省略烏丸俊所或許在算計裏間人治的可能性，甚至強調了其中的危險性，雖然揚長避短才是整個局面的最優解，但這就是正義善良陣營跟邪惡卑鄙的區別。
柯南確實同意了跟烏丸俊所合作，但他同樣不想犧牲自己的同伴，都說世間安得兩全法，但不試試，誰又知道真沒有呢？
於困難的盡頭開辟新的世界，向來是主角的特權。
裏間人治語氣溫和，靠聽也聽得出其中的條理性：“柯南，既然你不願意我出面完成與烏丸交易的前提條件，你又想怎樣達成自己的目的？”
“裏間先生，”柯南認真道，“我的計劃是找人扮演您，代替您出席——”
“貝爾摩德不行。”
柯南未盡的話被簡潔的六個字終結。
裏間人治有條不紊道：“貝爾摩德騙不過烏丸，現在說或許有些遲，烏丸俊所跟BOSS有血緣關系，貝爾摩德跟BOSS同樣有血緣關系……”
柯南條件反射地接下去：“也就是說，烏丸俊所跟貝爾摩德是血親。”還都是組織BOSS的……
“正解，”裏間人治誇了他一句，然後道：“所以我明天會搭最快一班飛機到日本，麻煩你提前跟志保打聲招呼。”
“不、我……”突然的情報讓柯南一時不曉得自己該說什麽。
裏間人治不介意換了個話題：“柯南，知道我為什麽會選擇開醫藥公司嗎？”
“……因為組織在不斷推進藥物研究，這是最方便的做法。”
“有這個原因在內，但又不全是因為這個原因，”裏間人治承認了柯南的猜想，“另一個原因是，我真心想要為大家提供治療用的藥物。”
“貝爾摩德大概沒有告訴你，她曾經被診斷出患有一種極為罕見的血液遺傳病，病情的外在表現是早衰，為了治療自己，她加入了組織，成為了貝爾摩德，巧合的是，在那之後，她才發現組織專攻的方向跟自己的病癥過分契合，這一點被組織意識到了，她跟BOSS的血緣關系才得以證實。”
“嘛，我說這些倒不是在為貝爾摩德洗白說她可憐的意思，畢竟她再怎麽可憐還是犯了罪、殺了人，”裏間人治流暢地接著說，“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動搖。”
柯南安靜地聽著。
“在我看來，組織裏的所有人都患上了無可救藥的重病，為了緩解病痛，他們隨時能化身野獸，什麽喪心病狂的事都能做出來，我想挽回他們，卻無計可施。”
“柯南你不同，你已經站在終點線的邊緣，再踏出一步就能給他們解脫，所以……不要猶豫，不要躊躇。”
“拒絕最優解，在該舍棄卻不舍棄之間徘徊這種事，不要再有下一次了。”
“我很早就把自己全賭在你身上了，無論以後我在哪裏，在地獄還是天堂，都別讓我失望啊，柯南。”
柯南沈默許久，才發出一聲近似氣音的“嗯”，卻擲地有聲，沈重得仿佛在破釜沈舟。
這就對了。
撤去剎車，毀掉踏板。
讓黑夜中分不清方向的諾亞方舟全速沖向“終點線”，沖向專為你設置的，只為你設置的、最特別、最盛大、最後的——“終點線”。
此時此刻，這份激動的心情絕不是虛假的，哪怕天地顛覆，日月無光，這份愚弄他人產生的愉快都是貨真價實的，因為——
這就是裏間人治患上的重病，無藥可救。
伺夜新衣服好棒~阿狼甚至有帽子！
在xp面前，源石不值一提！
私設一大堆，唉，背刺就背刺吧，反正我懷疑自己有生之年都不一定能看到大結局，與其看動畫，不如讓我自己手動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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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被設置了特別鈴聲的手機在枕頭邊瘋狂響起來，整個臥室裏都充斥著惱人的噪音，仿佛不把床上的主人吵醒它就渾身難受。
床上略小的鼓包蛄蛹了三兩次，腦袋在手碰到手機之前先行完成了思考。
他設置特別鈴聲的人有三個人，一個是毛利蘭，但毛利蘭不會在三更半夜打電話擾民，一個是赤井秀一，赤井先生如果想傳遞什麽消息會在電話響一兩聲後就掛斷，然後讓他去翻郵箱，最後是——嘖，其實壓根不用排除法，這麽煩人、糾纏不休的，只有小宮菅夫了。
手機還在聲嘶力竭地吼叫著，柯南大腦不情不願地清醒，伸手把手機帶進被窩，按下接聽鍵：“你知道現在什麽時間——”
“柯南！我看錯你了！”不出意外的鬼哭狼嚎。
柯南及時把手機推出被窩，才免於聽力受損，只是這下不想清醒也不得不清醒了。
柯南：“發生什麽事了？”
“FBI在虐待我！鞭撻我！從生理跟心理兩方面同時PUA我！”
柯南：“……”
說實話，前面的話確實讓他有點擔心，但說起“PUA”，柯南不覺得有人能在這方面超越小宮，畢竟帝丹小學的少年偵探團昨天還在班級裏給他做了個募捐箱子，致力於將整個班級拖入“供養小宮菅夫”的大坑裏。
“所以，你被怎麽虐待了？”柯南換了個問法。
小宮菅夫：“我剛下飛機想吃點東西，結果FBI先是把我帶到了偏僻的地方，然後又找借口說這邊沒有外賣隨便煮點意面湊後，我拿向人權組織舉報他們威脅，才給我點了中餐外賣，看吧，明明能配送卻撒謊說不能，這不證明了他們兩面三刀、一開始就打算虐待我嗎！”
柯南：“……”
柯南覺得真相一定不是這樣的，FBI沒那麽傻，再說點個外賣也不至於上升到“兩面三刀”，但他同樣清楚，現在不是他給FBI張目的時候。
“這樣啊，我會向赤井先生反應的，”柯南閉著眼睛，“還有什麽讓你不爽的，幹脆都說一下吧，省得麻煩。”
“誒，真的？”小宮菅夫聲音頓住，再出聲就帶上了微妙，“但赤井先生現在分身乏術，我又在美國，他臂長莫及吧。”
“不用擔心，”柯南打了個哈欠，“詹姆斯長官的電話我也有。”
手機那邊沈默了一會兒，就在柯南以為小宮菅夫見好就收的時候，小宮菅夫得意的聲音傳出來：“聽到了吧，這可不是我說的，就算你們限制我的通訊也沒用，你們長官站在我這邊！”
柯南徹底清醒：“……你開免提了？有多少人在聽？餵！餵？！”
小宮菅夫用完柯南就丟，掛掉電話後立馬大爺樣地掃視在他面前憋屈的FBI-A（麥克）FBI-B（約翰），眼神是無需多言的囂張。
公寓飯桌上擺著約翰帶來的中餐外賣，為了討好當地人，從外國流入的菜品都有不少變化，約翰買的也是如此，雖然份量對得起中餐招牌，但雞腿只有一只、翅膀也只有一只、紅燒肉正宗但卻是單數，怎麽分都分不平……
麥克也沒打算去分，多給小宮菅夫也沒關系，但是小宮菅夫要的不是多一點，他要的是全部——剩下的只有白米飯跟香料姜片，這誰能忍。
麥克想跟小宮菅夫講道理，但小宮菅夫人前嗯嗯啊啊地點頭，轉身就把小報告打過去了，聽電話內容，如果還有下次不順他的意，說不定他能把報告打到自己上司那邊，直接影響麥克的升職考評。
至於嗎？！
看著正大快朵頤的小宮菅夫，麥克咬著筷子，悲憤地啃米飯。
一邊嚼著幹巴寡淡的米飯，一邊在心裏給小宮菅夫畫了一個又一個詛咒圈圈。
兩人份的餐，一個人吃下去還是有點多了，小宮菅夫吃了五分之三就沒繼續，對著剩下的飯菜仿佛才想起這是他跟麥克兩個人的晚飯，禮貌地把被挑挑揀揀過的“殘花敗柳”推給麥克。
麥克連詛咒圈圈都顧不上畫，內心滿是美國經典臟話，血壓飆出一條無限接近90°的J形曲線。
小宮菅夫在美國待了兩天，跟麥克的關系就跌到冰點，身為美國人的麥克（處男）楞是學會了“食不言寢不語”那一套，力求跟小宮菅夫零互動，好延年益壽活到能看到自己女兒出生的那一天。
相比之下，約翰倒是跟小宮菅夫處得不錯，黑人與生俱來的情感天賦起了關鍵作用，雖然跟麥克一樣被小宮菅夫氣得要得腦血栓、恨不得拔槍把人槍斃十分鐘，但他沒從小宮菅夫身上感受到什麽惡意，對方脫口而出的那些經常讓他們神經錯亂的言論，盡管非常不可思議，卻真的只是沒有目的的隨口一說。
“哐！”麥克的情商跟耐心再次被小宮菅夫磨滅，說要出去抽支煙，重重摔門出去。
坐在電視前玩PS的小宮菅夫按了暫停，目光有些茫然：“這次他又是因為什麽在生氣？”
覆盤了一遍自己的所作所為，小宮菅夫更加不解，幹脆扭頭問旁邊的游戲搭子：“你同事真不是內分泌失調？還是動不動對著你們的證人發脾氣，就是FBI的專業素養？”
游戲搭子·約翰：“……我覺得你如果能跟麥克道歉，說你不是故意把他的新西裝丟進垃圾桶的，他就不會這麽生氣了，順便一提，那件西裝用光了麥克上個月的工資，是他打算穿著去相親的。”
小宮菅夫思考片刻，搖頭：“不行，不是我做的，我拒絕道歉。”
“什麽，”約翰有些錯楞，“你的意思是，西裝不是你丟進垃圾桶的？”
“是我，”小宮菅夫放下手柄，“但我是故意的。”
約翰倒吸一口涼氣：“故意的？！”
“沒錯。”
小宮菅夫不明白約翰在驚訝什麽：“這不是很明顯嗎，在這個公寓過夜的人只有我跟一個FBI，FBI的西裝被人丟進垃圾桶，除了我還會有誰。”
約翰看看從客廳窗戶那邊往外看了一眼，確定麥克沒有站在門口偷聽，連忙坐回沙發追問：“我知道了，但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小宮菅夫歪頭：“因為那是件盜版？”
“原來如此，”約翰語氣恍然，似乎明白了什麽，“你是為了不讓麥克穿假名牌丟了面子，在相親對象面前丟人、被人嗤笑，所以才故意把他的西裝丟去垃圾桶……”
“……”小宮菅夫沈默兩秒，擡頭挺胸，“是的，就是這樣，但我希望你不要告訴他，畢竟買到盜版這件事足夠他丟人了，就讓這件事隨風而去吧。”
約翰看小宮菅夫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個英雄。
忙裏抽看宿主的凡骨，哪怕他沒有呼吸系統，看到這一幕也覺得呼吸一窒。
FBI怕不是都是傻子吧！
明顯那人渣在誆你！可能那件衣服真的是件盜版，但衣服被丟進垃圾桶的原因絕對不是為了你的同事！
清醒一點啊！
約翰聽不見凡骨的無聲吶喊，甚至立場主動往小宮菅夫的方向偏了偏，讓不明緣由的麥克跟知曉一切的凡骨一陣絕望。
麥克&凡骨：這狗屎世道到底能不能行了！
小宮菅夫在美國折磨FBI、放飛自我的時候，柯南在跟裏間人治通話。
電話中，柯南將自己跟烏丸俊所的合作給裏間人治說明了一遍，其中沒有省略烏丸俊所或許在算計裏間人治的可能性，甚至強調了其中的危險性，雖然揚長避短才是整個局面的最優解，但這就是正義善良陣營跟邪惡卑鄙的區別。
柯南確實同意了跟烏丸俊所合作，但他同樣不想犧牲自己的同伴，都說世間安得兩全法，但不試試，誰又知道真沒有呢？
於困難的盡頭開辟新的世界，向來是主角的特權。
裏間人治語氣溫和，靠聽也聽得出其中的條理性：“柯南，既然你不願意我出面完成與烏丸交易的前提條件，你又想怎樣達成自己的目的？”
“裏間先生，”柯南認真道，“我的計劃是找人扮演您，代替您出席——”
“貝爾摩德不行。”
柯南未盡的話被簡潔的六個字終結。
裏間人治有條不紊道：“貝爾摩德騙不過烏丸，現在說或許有些遲，烏丸俊所跟BOSS有血緣關系，貝爾摩德跟BOSS同樣有血緣關系……”
柯南條件反射地接下去：“也就是說，烏丸俊所跟貝爾摩德是血親。”還都是組織BOSS的……
“正解，”裏間人治誇了他一句，然後道：“所以我明天會搭最快一班飛機到日本，麻煩你提前跟志保打聲招呼。”
“不、我……”突然的情報讓柯南一時不曉得自己該說什麽。
裏間人治不介意換了個話題：“柯南，知道我為什麽會選擇開醫藥公司嗎？”
“……因為組織在不斷推進藥物研究，這是最方便的做法。”
“有這個原因在內，但又不全是因為這個原因，”裏間人治承認了柯南的猜想，“另一個原因是，我真心想要為大家提供治療用的藥物。”
“貝爾摩德大概沒有告訴你，她曾經被診斷出患有一種極為罕見的血液遺傳病，病情的外在表現是早衰，為了治療自己，她加入了組織，成為了貝爾摩德，巧合的是，在那之後，她才發現組織專攻的方向跟自己的病癥過分契合，這一點被組織意識到了，她跟BOSS的血緣關系才得以證實。”
“嘛，我說這些倒不是在為貝爾摩德洗白說她可憐的意思，畢竟她再怎麽可憐還是犯了罪、殺了人，”裏間人治流暢地接著說，“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動搖。”
柯南安靜地聽著。
“在我看來，組織裏的所有人都患上了無可救藥的重病，為了緩解病痛，他們隨時能化身野獸，什麽喪心病狂的事都能做出來，我想挽回他們，卻無計可施。”
“柯南你不同，你已經站在終點線的邊緣，再踏出一步就能給他們解脫，所以……不要猶豫，不要躊躇。”
“拒絕最優解，在該舍棄卻不舍棄之間徘徊這種事，不要再有下一次了。”
“我很早就把自己全賭在你身上了，無論以後我在哪裏，在地獄還是天堂，都別讓我失望啊，柯南。”
柯南沈默許久，才發出一聲近似氣音的“嗯”，卻擲地有聲，沈重得仿佛在破釜沈舟。
這就對了。
撤去剎車，毀掉踏板。
讓黑夜中分不清方向的諾亞方舟全速沖向“終點線”，沖向專為你設置的，只為你設置的、最特別、最盛大、最後的——“終點線”。
此時此刻，這份激動的心情絕不是虛假的，哪怕天地顛覆，日月無光，這份愚弄他人產生的愉快都是貨真價實的，因為——
這就是裏間人治患上的重病，無藥可救。
伺夜新衣服好棒~阿狼甚至有帽子！
在xp面前，源石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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