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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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1 章
裏間人治答應了要回日本，小宮菅夫就不能繼續待在美國FBI的監視下了？不，常規上的非此即彼對他並不適用。
小宮菅夫很清楚，FBI沒有特意要保護他的意思，頂多是順帶的，更多是為了看住他，不讓他給在日本的赤井秀一他們添亂，按FBI的正常思路，應該滅口，但考慮到名偵探是全年齡向，這次就特別放過了他。
小宮菅夫：哇哦~
因此，雖然答應得很痛快，但實際上，FBI對小宮菅夫的監視作用大於保護，而這兩項優先級在FBI內的排序都偏後。
假設此時FBI的據點受到襲擊，麥克跟約翰還是會按部就班地盯著小宮菅夫，但是，倘若FBI急於奔波、需要人手，尤其是需要有特殊技能的人員協助，比如需要一個精通日語、同時點亮交涉技能的人去跟其他組織進行秘密交易時，麥克就會被直接調走，期間不會有人多此一舉通知日本那邊的FBI，自然也不會有人補充在小宮菅夫身邊。
畢竟這只是件理所當然的小事。
而這份理所當然，就是小宮菅夫要的機會。
魔術裏見怪不怪的常識，眼見不一定為實。魔術師只需要給觀眾留下自己親眼目睹的是“真實”這一印象，例如街頭撲克魔術，參與者以為牌是自己抽出來的，舞臺瞬移魔術，觀眾眼看著魔術助手走進了盒子……
視覺誘導加上一點心理暗示，滿載的盒子變成空空的，也不是什麽難題。
小宮菅夫三更半夜就聽到了麥克敲門，躺在床上不願意起來，只有聲音發出去：“大半夜敲別人的臥室門，你是想自薦枕席嗎？抱歉，雖然我不是顏控，但你這樣陰晴不定總是發火的家夥肯定不行，恕我拒絕。”
麥克：“……”
麥克敲門的力道加重了三分，發洩似的敲了兩下，惡聲惡氣地在門外說：“FBI裏有重要的事，這幾天約翰會代替我在你身邊保護你。”
房間裏安靜得很，麥克等了一會兒，聽見裏面傳出“zzz”的呼聲，拳頭一緊，心想接下來這段時間他都不用再待在這裏，幹脆一拳重重砸上去，聽到裏面“什麽？水管爆了？！”的驚詫，心情才有了些好轉。
原本麥克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說出這句話，但他此時真心實意地想說——“工作真好”。
通知了約翰，麥克就帶著自己飛似的跟其他同事一起跟新任務，幹勁十足地出發了，卻沒有註意到約翰有些不對勁。
與單身時長等同於年齡的麥克不同，約翰是貨真價實的已婚人士，在麥克還在幻想影子都沒有的女兒時，約翰已經有三個孩子要養，麥克著急相親總是腦內幻想有個女兒是不是受到約翰的刺激，很難評。
小宮菅夫睡蟲被麥克打死了，坐在床上閉著眼睛醞釀睡意，看看能不能抓緊時間再睡一覺……
“滴滴滴！”
FBI配給他的專機給了睡蟲滅族一擊，小宮菅夫閉著眼睛接電話。
“小宮先生，抱歉這麽晚打擾你，”對小宮菅夫有所誤解的約翰猶豫著開口，“麥克已經跟我說過了，明天起我會搬去你那邊住，但是，我這邊出了點意外……”
約翰的老婆出了交通事故，現在在住院，期間家裏的孩子沒人照顧，孩子們非常排外，拒絕保姆照顧，他跟老婆的雙親一對在荷蘭一對在愛丁堡，讓老人舟車勞頓只會顯得他這個當兒子/丈夫的無能。
請假又會影響績效，養家糊口的壓力無論是哪個國家哪個地區的人都不會小覷，加上約翰認為小宮菅夫是個善良又體貼的人（凡骨：……），美國又足夠安全（凡骨：？），所以就想電話協商一下，跟小宮菅夫對一下口徑，接下來五天他不會過來，讓小宮菅夫別說漏嘴，好讓約翰有照顧家裏的時間。
小宮菅夫打了個哈欠：“好啊，這次我可以點外賣嗎？”
“當然可以，”約翰早有準備，“我查了一遍，有家泰餐外賣能送到那裏，網上好評如潮。”
小宮菅夫：“那就沒問題了，拜拜。”
說完小宮菅夫利落掛了電話，翻身縮回被窩，開始睡回籠覺。
另一邊的約翰十分感動，愈發覺得小宮菅夫是個好人。
這已經是“好人”聽了會自殺級別的汙蔑了。——by 凡骨
在下這種胡言亂語的結論前，拜托你先搞清楚你老婆交通事故的內幕！別對著罪魁禍首發好人卡啊！
小宮菅夫沒能補眠成功，幾乎是在他掛斷電話十分鐘後，正要迷迷糊糊跟周公開始約會，沒上鎖的窗戶就被不速之客打開，對方看都沒看一眼其他，徑直走到床邊，隨手抓著他的腿把小宮菅夫拽狗一樣從床上拽下來，除了腳以外的地方都重重摔在地板上。
——疼痛是最棒的清醒劑。
小宮菅夫在腦袋著地後，痛苦地領悟到了這點。
“沒必要用這種方式喊我起床吧，再怎麽也對上司苛刻過頭了，還是說，”小宮菅夫揉了揉腦袋上的包，“你果然是抖S嗎，琴酒。”
“你的破爛計劃被你的怠惰廢掉的時候，我會讓你知道什麽才叫真正的‘苛刻’。”冷酷的夜風跟琴酒的發言比起來，不知道誰才更冷酷。
這裏是公寓的最頂層，直升機停在樓頂，琴酒翻進他的臥室需要時間甚至不超過三秒。
裏間人治搓了搓胳膊：“可怕可怕，偶爾對上司溫柔一點又不會死。”
琴酒冷笑：“呵，那可未必。”
不管用什麽態度對待裏間人治，都不缺前車之鑒，裏間人治不會特意挑哪個人壓榨、哪個人不壓榨，所有人他都一視同仁，全部是他不會留手的對象，無論什麽人給他多大的好處，該背叛的時候也不見他猶豫。
居然還有臉要求別人給他更好的態度。
被琴酒盯著，裏間人治就算想偷懶都沒法偷，只好換了衣服，不情不願地跟著琴酒上直升機。
結果剛上直升機，裏間人治就被琴酒熟練地敲暈，四舍五入還是睡到了。
日本此時天還沒黑，阿笠博士家，柯南正在向灰原傳達裏間人治的話。
灰原哀沈吟兩秒，眉頭輕皺：“裏間他真的這麽說嗎？”
“什麽？”柯南不明所以，“打招呼嗎？哪裏不對嗎？”
“……”灰原哀搖頭，重新咀嚼了一遍柯南之前說過的話，裏間人治說要來日本提前給她打聲招呼，這件事並沒有什麽奇怪的，只是打個招呼而已……
內心深處，灰原哀隱隱有些不安，但不安的源頭在哪裏，為什麽會讓她不安，她卻怎麽都說不清。
難道是因為突然被喊了好久沒聽過的真名不自在？
自從上次在諾亞方舟的控制下跟父親見面，灰原哀就沒再從別人口中聽到“志保”兩個字了，連諾亞都改用“灰原”稱呼她。
灰原哀感覺找到了令自己不安的地方，但卻隔靴搔癢。
到底裏間人治話裏的“志保”哪裏不對了？
直升機落地，裏間人治就被琴酒踹出來，連喊他起床的功夫都省了。
“隨著年齡越來越大，我真是越來越心軟了。”
裏間人治揉著膝蓋跟屁股從地上爬起來：“換成以前，你已經被我丟去中東偷石油了……”
“換成以前，”琴酒打斷了他的話，“那個女人該出的就是真正的交通事故。”
“唉，這麽兇惡怎麽行呢，大家會對你產生刻板印象的，以為琴酒是個動手在動腦之前的殺手，雖然你確實是，”裏間人治撣了撣身上的灰，“但我可是個正經的守法公民，使喚他人造成交通事故，既沒有人道主義，又缺乏法律意識，我當然做不來。”
琴酒嗤笑：“跟女人合作騙保，你倒是做得出來。”
“各取所需嘛，除了罪惡的資本家，誰都沒有受傷哦~改善了他們拮據的經濟狀況，給我脫身提供便利，”裏間人治自信擡頭，“這是雙贏！”
保險公司：……是雙贏一輸。
“而且，說到底是FBI自己的鍋，”裏間人治從衣服口袋裏摸出一部手機，跟FBI給他配備的型號一模一樣，“如果不是為了省錢安全，讓我們用一樣的手機，就不會掉包了FBI的手機他都不知道，如果沒有貪心地想著在工作時也能跟家人保持聯絡，FBI的手機裏就不會錄入他妻子的號碼，這些事情就都不會發生。”
裏間人治把自己身上的鍋甩得幹幹凈凈。
琴酒走在前面，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他帶著裏間人治來到一個封閉的郊外倉庫，外圍被粗陋的電線鐵絲包圍，看起來像是年久失修、即將被拆除的舊建築。
推門進去，裏面安靜地待著不少人。
他們的面孔有熟有生，有男有女，有十多歲的少年也有五十歲起步的老人。
“嗨呀~各位好久不見~”
裏間人治熱情地挨個上去跟他們握手：“如果再不能見到各位，祝各位早安、午安、晚安~”
握了兩三個，裏間人治就覺得胳膊酸，無視了第三個伸出手的人，走到視野開闊處，將所有人盡收眼底。
“暴露的人數比我想象得要少呢，組織真了不起，”裏間人治拍了拍手，“在座的各位也真是夠遜的，為什麽你們的同僚沒有暴露，你們卻出現在了這裏，之後還要組織給你們收拾爛攤子，稍微反省一下如何？”
“嘛，別用這麽可怕的表情看我，我不是來責備你們的。”
裏間人治眨了眨眼：“高興起來吧，我是來給你們第二次機會的。”
從倉庫邊緣冒出一個又一個持槍瞄準這些人的黑衣人，他們手中泛光的鋼鐵熱武器，他們身上無需言說的結實肌肉，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在無聲地向他們宣言什麽。
“但是，組織最近財政緊張，機會不能繼續免費發放了，大家也能理解的吧，第一次免費，第二次就要收費，是常見的商業促消的手段。”
裏間人治鼓勵他們：“大家加油！”
“沒有抓住機會的人，就要被‘解雇’了~”
好痛苦，酣睡聖痕就缺了一個，限武都抽出四把了，還是一直抽不出來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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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宮菅夫很清楚，FBI沒有特意要保護他的意思，頂多是順帶的，更多是為了看住他，不讓他給在日本的赤井秀一他們添亂，按FBI的正常思路，應該滅口，但考慮到名偵探是全年齡向，這次就特別放過了他。
小宮菅夫：哇哦~
因此，雖然答應得很痛快，但實際上，FBI對小宮菅夫的監視作用大於保護，而這兩項優先級在FBI內的排序都偏後。
假設此時FBI的據點受到襲擊，麥克跟約翰還是會按部就班地盯著小宮菅夫，但是，倘若FBI急於奔波、需要人手，尤其是需要有特殊技能的人員協助，比如需要一個精通日語、同時點亮交涉技能的人去跟其他組織進行秘密交易時，麥克就會被直接調走，期間不會有人多此一舉通知日本那邊的FBI，自然也不會有人補充在小宮菅夫身邊。
畢竟這只是件理所當然的小事。
而這份理所當然，就是小宮菅夫要的機會。
魔術裏見怪不怪的常識，眼見不一定為實。魔術師只需要給觀眾留下自己親眼目睹的是“真實”這一印象，例如街頭撲克魔術，參與者以為牌是自己抽出來的，舞臺瞬移魔術，觀眾眼看著魔術助手走進了盒子……
視覺誘導加上一點心理暗示，滿載的盒子變成空空的，也不是什麽難題。
小宮菅夫三更半夜就聽到了麥克敲門，躺在床上不願意起來，只有聲音發出去：“大半夜敲別人的臥室門，你是想自薦枕席嗎？抱歉，雖然我不是顏控，但你這樣陰晴不定總是發火的家夥肯定不行，恕我拒絕。”
麥克：“……”
麥克敲門的力道加重了三分，發洩似的敲了兩下，惡聲惡氣地在門外說：“FBI裏有重要的事，這幾天約翰會代替我在你身邊保護你。”
房間裏安靜得很，麥克等了一會兒，聽見裏面傳出“zzz”的呼聲，拳頭一緊，心想接下來這段時間他都不用再待在這裏，幹脆一拳重重砸上去，聽到裏面“什麽？水管爆了？！”的驚詫，心情才有了些好轉。
原本麥克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說出這句話，但他此時真心實意地想說——“工作真好”。
通知了約翰，麥克就帶著自己飛似的跟其他同事一起跟新任務，幹勁十足地出發了，卻沒有註意到約翰有些不對勁。
與單身時長等同於年齡的麥克不同，約翰是貨真價實的已婚人士，在麥克還在幻想影子都沒有的女兒時，約翰已經有三個孩子要養，麥克著急相親總是腦內幻想有個女兒是不是受到約翰的刺激，很難評。
小宮菅夫睡蟲被麥克打死了，坐在床上閉著眼睛醞釀睡意，看看能不能抓緊時間再睡一覺……
“滴滴滴！”
FBI配給他的專機給了睡蟲滅族一擊，小宮菅夫閉著眼睛接電話。
“小宮先生，抱歉這麽晚打擾你，”對小宮菅夫有所誤解的約翰猶豫著開口，“麥克已經跟我說過了，明天起我會搬去你那邊住，但是，我這邊出了點意外……”
約翰的老婆出了交通事故，現在在住院，期間家裏的孩子沒人照顧，孩子們非常排外，拒絕保姆照顧，他跟老婆的雙親一對在荷蘭一對在愛丁堡，讓老人舟車勞頓只會顯得他這個當兒子/丈夫的無能。
請假又會影響績效，養家糊口的壓力無論是哪個國家哪個地區的人都不會小覷，加上約翰認為小宮菅夫是個善良又體貼的人（凡骨：……），美國又足夠安全（凡骨：？），所以就想電話協商一下，跟小宮菅夫對一下口徑，接下來五天他不會過來，讓小宮菅夫別說漏嘴，好讓約翰有照顧家裏的時間。
小宮菅夫打了個哈欠：“好啊，這次我可以點外賣嗎？”
“當然可以，”約翰早有準備，“我查了一遍，有家泰餐外賣能送到那裏，網上好評如潮。”
小宮菅夫：“那就沒問題了，拜拜。”
說完小宮菅夫利落掛了電話，翻身縮回被窩，開始睡回籠覺。
另一邊的約翰十分感動，愈發覺得小宮菅夫是個好人。
這已經是“好人”聽了會自殺級別的汙蔑了。——by 凡骨
在下這種胡言亂語的結論前，拜托你先搞清楚你老婆交通事故的內幕！別對著罪魁禍首發好人卡啊！
小宮菅夫沒能補眠成功，幾乎是在他掛斷電話十分鐘後，正要迷迷糊糊跟周公開始約會，沒上鎖的窗戶就被不速之客打開，對方看都沒看一眼其他，徑直走到床邊，隨手抓著他的腿把小宮菅夫拽狗一樣從床上拽下來，除了腳以外的地方都重重摔在地板上。
——疼痛是最棒的清醒劑。
小宮菅夫在腦袋著地後，痛苦地領悟到了這點。
“沒必要用這種方式喊我起床吧，再怎麽也對上司苛刻過頭了，還是說，”小宮菅夫揉了揉腦袋上的包，“你果然是抖S嗎，琴酒。”
“你的破爛計劃被你的怠惰廢掉的時候，我會讓你知道什麽才叫真正的‘苛刻’。”冷酷的夜風跟琴酒的發言比起來，不知道誰才更冷酷。
這裏是公寓的最頂層，直升機停在樓頂，琴酒翻進他的臥室需要時間甚至不超過三秒。
裏間人治搓了搓胳膊：“可怕可怕，偶爾對上司溫柔一點又不會死。”
琴酒冷笑：“呵，那可未必。”
不管用什麽態度對待裏間人治，都不缺前車之鑒，裏間人治不會特意挑哪個人壓榨、哪個人不壓榨，所有人他都一視同仁，全部是他不會留手的對象，無論什麽人給他多大的好處，該背叛的時候也不見他猶豫。
居然還有臉要求別人給他更好的態度。
被琴酒盯著，裏間人治就算想偷懶都沒法偷，只好換了衣服，不情不願地跟著琴酒上直升機。
結果剛上直升機，裏間人治就被琴酒熟練地敲暈，四舍五入還是睡到了。
日本此時天還沒黑，阿笠博士家，柯南正在向灰原傳達裏間人治的話。
灰原哀沈吟兩秒，眉頭輕皺：“裏間他真的這麽說嗎？”
“什麽？”柯南不明所以，“打招呼嗎？哪裏不對嗎？”
“……”灰原哀搖頭，重新咀嚼了一遍柯南之前說過的話，裏間人治說要來日本提前給她打聲招呼，這件事並沒有什麽奇怪的，只是打個招呼而已……
內心深處，灰原哀隱隱有些不安，但不安的源頭在哪裏，為什麽會讓她不安，她卻怎麽都說不清。
難道是因為突然被喊了好久沒聽過的真名不自在？
自從上次在諾亞方舟的控制下跟父親見面，灰原哀就沒再從別人口中聽到“志保”兩個字了，連諾亞都改用“灰原”稱呼她。
灰原哀感覺找到了令自己不安的地方，但卻隔靴搔癢。
到底裏間人治話裏的“志保”哪裏不對了？
直升機落地，裏間人治就被琴酒踹出來，連喊他起床的功夫都省了。
“隨著年齡越來越大，我真是越來越心軟了。”
裏間人治揉著膝蓋跟屁股從地上爬起來：“換成以前，你已經被我丟去中東偷石油了……”
“換成以前，”琴酒打斷了他的話，“那個女人該出的就是真正的交通事故。”
“唉，這麽兇惡怎麽行呢，大家會對你產生刻板印象的，以為琴酒是個動手在動腦之前的殺手，雖然你確實是，”裏間人治撣了撣身上的灰，“但我可是個正經的守法公民，使喚他人造成交通事故，既沒有人道主義，又缺乏法律意識，我當然做不來。”
琴酒嗤笑：“跟女人合作騙保，你倒是做得出來。”
“各取所需嘛，除了罪惡的資本家，誰都沒有受傷哦~改善了他們拮據的經濟狀況，給我脫身提供便利，”裏間人治自信擡頭，“這是雙贏！”
保險公司：……是雙贏一輸。
“而且，說到底是FBI自己的鍋，”裏間人治從衣服口袋裏摸出一部手機，跟FBI給他配備的型號一模一樣，“如果不是為了省錢安全，讓我們用一樣的手機，就不會掉包了FBI的手機他都不知道，如果沒有貪心地想著在工作時也能跟家人保持聯絡，FBI的手機裏就不會錄入他妻子的號碼，這些事情就都不會發生。”
裏間人治把自己身上的鍋甩得幹幹凈凈。
琴酒走在前面，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他帶著裏間人治來到一個封閉的郊外倉庫，外圍被粗陋的電線鐵絲包圍，看起來像是年久失修、即將被拆除的舊建築。
推門進去，裏面安靜地待著不少人。
他們的面孔有熟有生，有男有女，有十多歲的少年也有五十歲起步的老人。
“嗨呀~各位好久不見~”
裏間人治熱情地挨個上去跟他們握手：“如果再不能見到各位，祝各位早安、午安、晚安~”
握了兩三個，裏間人治就覺得胳膊酸，無視了第三個伸出手的人，走到視野開闊處，將所有人盡收眼底。
“暴露的人數比我想象得要少呢，組織真了不起，”裏間人治拍了拍手，“在座的各位也真是夠遜的，為什麽你們的同僚沒有暴露，你們卻出現在了這裏，之後還要組織給你們收拾爛攤子，稍微反省一下如何？”
“嘛，別用這麽可怕的表情看我，我不是來責備你們的。”
裏間人治眨了眨眼：“高興起來吧，我是來給你們第二次機會的。”
從倉庫邊緣冒出一個又一個持槍瞄準這些人的黑衣人，他們手中泛光的鋼鐵熱武器，他們身上無需言說的結實肌肉，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在無聲地向他們宣言什麽。
“但是，組織最近財政緊張，機會不能繼續免費發放了，大家也能理解的吧，第一次免費，第二次就要收費，是常見的商業促消的手段。”
裏間人治鼓勵他們：“大家加油！”
“沒有抓住機會的人，就要被‘解雇’了~”
好痛苦，酣睡聖痕就缺了一個，限武都抽出四把了，還是一直抽不出來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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