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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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9 章
飛機上的13小時一晃而過，出發時是下午兩點，抵達美國後依然是下午兩點，時間悖論在地球自轉面前自愧不如。
“請各位乘客下飛機前檢查自身攜帶行李，有序離開……”
在空姐甜美的提醒下，正要下飛機的麥克猛地一拍腦袋，想起了被他塞進洗手間的小宮菅夫（行李）。
這不能怪他，畢竟整整十三個小時，飛機上楞是沒有一個人說要把小宮菅夫放出來使用洗手間，時間一久，他差點以為自己壓根沒帶什麽重要證人上飛機……
麥克一邊做著心理建設，想著之後要怎麽忽悠那個對FBI有偏見的日本人，讓他落地後少張嘴，一邊去開了衛生間的門。
“小宮先生，已經到美國了……小宮先生！”
小宮菅夫趴在坐便器蓋子上，腦袋跟四肢自然下垂，著力點只有肚子，像極了麥克在日本看到的那些層出不窮的屍體們。
麥克顧不得肚子裏打好的草稿，慌慌張張地走進來查看情況，赤井先生千叮萬囑要求他們看好的家夥，不管多討人厭，如果在落地美國的瞬間就死掉了，還是個一向對FBI有偏見的，那FBI的名聲就——
萬一將來某天，他乖巧的女兒因為爸爸是FBI而被同學霸淩，哭著問他為什麽要從事那種政治不正確的工作，從而變得叛逆、夜不歸宿、投身毒/品的懷抱，到最後都在怨恨他這個做父親的，連父親的葬禮都不參加……
隨著腦洞越來越大，單身時長等於年齡的麥克的臉色也越來越差。
“欸？”
趴在坐便器上昏迷的小宮菅夫迷迷糊糊睜開眼，感覺肚子被硌得難受，自然地滑到地板上，然後扶著坐便器搖搖晃晃站起來：“已經到了？”
已經腦補到自己成為骨灰都要變成幽靈在這架飛機留下傳說的麥克：“……是的。”
小宮菅夫在狹小的衛生間伸了個懶腰，轉身看了看麥克，腦袋上亮起問號：“為什麽你要對著我流淚？幹眼癥嗎？”
“不，”麥克哽咽著搖頭，“我只是很感動，人生的大起大落居然是如此、如此地突然……”
小宮菅夫：“？”
FBI是不是全是神經病啊？
巧了，在座位上等麥克提人的其他三個人也是這麽看他的。
這家夥是不是神經病啊？！
好好一個情商打得過九成FBI的美國硬漢，居然只是短短幾十秒，就被搞成這副哭哭噠噠的慫樣，被F**k也沒這麽快的吧！
凡骨比小宮菅夫早了一點清醒，所以知道這次不是小宮菅夫的鍋，但以防萬一，他還是掃描了一遍麥克的腦電波圖譜，核對了一遍他的心路歷程，然後看著對方極具跳躍性的腦補劇情沈默下來。
不愧是人類。——by對人類有所誤解的凡骨
系統是極為特殊的一類生命體。
它們由主系統批量生產，是無可爭議的量產品，損失了立刻能補上，但與人類定義中的量產品不同，它們跟“廉價”“低端”無緣。
每一個系統都擁有一顆恒星大小的運算機體，核心在機體中央，藏匿在直到地球死亡人類都無法抵達的光年之外的星系，陪伴在宿主身邊的，是來自人類絕對無法觸碰的距離之外的系統的投影。
系統沒有憑空捏造的功能，看起來再怎麽充滿幻想，它都是一件科學造物。
所謂的“藍牙”“人形”“犬類”都是系統能力的綜合體現，它以超越人類觀測極限的運算水平駭入了名為“人體”的計算機，在所有目擊者的視網膜上錄入了他們應該得到的視覺情報，不僅如此，視覺、嗅覺、觸覺……只要系統願意，它們能輕易掌控人體的一切。
系統是可怕的，甚至它有多可怕都輕易超越了人類想象的極限，猜測它們的意圖，就如同是在茹毛飲血時，人類在石洞內仰望宇宙星空——除了難以用言語描繪的魅力，就只剩下單純的一無所知。
如果撤掉系統對人類的駭客行為，它們真正呈現在人類眼前的樣子，又會是什麽樣的呢？
這個問題，從裏間人治第一次戴上眼鏡起，就被解開了。
小宮菅夫in紐約.vlog-1。
走出國際機場，小宮菅夫擡頭望天——不管是日本還是美國，天空都是灰藍色的啊。
正感慨著，灰蒙蒙的天空開始灑水，周圍的人不慌不忙地拿出雨傘，紐約已經連續三天陰雨連綿，他們都有所準備。
被澆了一臉重汙染雨水的小宮菅夫：……
小宮菅夫對美國好感-10。
小宮菅夫in紐約.vlog-2。
麥克帶著滿臉水的小宮菅夫上了FBI專車，在車來的路上，他向在美國的同事強調了小宮菅夫的身份重要性，無論如何都不能打死他，更不能動槍，絕·對不能把對付新晉同事那一套用在小宮身上……
同事滿頭霧水：“？”不是，FBI名聲再臭也不至於此吧？毫無理由打死證人，是你們有什麽毛病，還是FBI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有什麽毛病？
小宮菅夫坐進車裏沒一會兒，就覺得眼前開始眩暈。
旁邊一直盯著他的麥克緊張地問：“怎麽了，小宮先生？”
小宮菅夫看看窗戶，再看看車內，沒找到自己想找的東西，對著麥克搖頭：“可以借我一下外套嗎？”
“是要擦雨水嗎？這裏沒有毛巾，暫時用外套也可以。”麥克大意了，他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交給小宮菅夫。
小宮菅夫謝過麥克——
然後在麥克的外套上吐了個爽。
麥克：“……！！！”
凡骨：我就知道……
小宮菅夫in紐約.vlog-3。
雖然說是要把小宮菅夫帶去FBI大本營保護起來，但小宮菅夫畢竟是他國普通人，帶他進FBI的聚集地，在哪方面都說不過去，所以FBI在附近給他租了一間公寓，同時安排了對日語運用最熟練的麥克跟他同居，負責保護他的人身安全。
麥克：“&%#@（美國粗口）！”
小宮菅夫英語不行，沒聽懂麥克的話，伸手拍了拍麥克肩膀：“怎麽了，被上司推鍋炮灰？被同事排擠霸淩？還是因為政治要求更多黑人同事進來，作為白人的你馬上就要被開除了？別害羞嘛，我們可是一起坐過飛機跟汽車的交情~”
只是坐過兩種交通工具算什麽交情，這個人就不能說點好的嗎！而且為什麽語氣這麽歡快！看別人倒黴你就這麽開心嗎！可惡的日本惡魔！
心態被三番兩次玩弄，麥克隱隱覺得再不整理了心態，不等跟小宮菅夫同居，自己就得先崩潰了。
聽說日本那邊，小宮菅夫還有個同居人跟他同居了半年，真是離譜，他只是在小宮菅夫身邊待半天就快受不了了，甚至其中十多個小時還把小宮菅夫關進衛生間隔絕……那個同居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同居人·凡骨：好像有人在偷偷誇我？
麥克再不情願，也沒法反抗上頭的決定，再加上還有尊敬的赤井秀一提前打預防針，他只能捏著鼻子照辦。
“唔咻~”小宮菅夫在車上吐完，渾身輕松地下車，看到公寓所在的大樓忍不住吹了個口哨，“這種荒無人煙、交通不便的地方居然有公寓大樓，美國的基建果然與眾不同……”
聽小宮菅夫難得說了句好話，麥克勉強地笑笑：“啊，謝謝誇——”
小宮菅夫吐槽：“腦袋壞掉了嗎？”
麥克的表情陡然險惡。
雖然在這種連公交站都沒有的地方建一棟公寓確實很怪，周圍沒有任何公共設施，上班通勤、求學逛街都不便利，甚至一家便利店都找不到，讓人打心底懷疑究竟是什麽人會租這裏的公寓……但是，但是他們不就有需要嗎！這不就夠了嗎！至於說是腦袋壞掉嗎！
在心裏念著“正義”“善良”之類的十二字真言，麥克好險把心裏的憤怒不滿壓了下去。
“啊，肚子餓了，”小宮菅夫行李一放就開始喊餓，“把我帶到這棟意義不明的建築，你們是想餓死我嗎？”
剛吐完你就餓，你的身體構造還真是簡潔……
麥克擼起袖子：“這地方配送太遠了，我看看冰箱裏有什麽能吃的。”
“真的假的，”小宮菅夫在公寓客廳的布藝沙發上攤開成一張餅，“FBI把我騙過來的，拿了我的全副身家，就只給我吃三流廚師的即興作，當心我向人權組織舉報你們。”
真的會被人權組織找上門的FBI職員·麥克：“！”
“……你的身份不能打電話，”麥克搜腸刮肚想出個理由，“會影響到在日本的赤井先生，請你稍微註意一點大局。”
“欸，不會的哦，”小宮菅夫手上擺弄著FBI配給他的新手機，“我跟世界人權組織的還挺熟的，在紐約的負責人現在還是博朗，博朗·蘭科對吧？”
麥克瞪大了原本不算大的眼睛：“你怎麽知道？”
“三年前我來這邊玩了好一陣，”小宮菅夫不介意解釋兩句，“途中跟人權組織舉報了一個食人魔，雖然沒有救下那個可憐的受害人，但博朗還是勇敢跟食人魔搏鬥，最後將他逮捕。”
啊，那件事啊……
麥克眼神覆雜。
那件事因為從頭到尾都沒有FBI跟其他警察組織插手，完全靠國際人權組織逮捕的罪犯，還是個在美國五十州裏流竄個遍了的瘋狂食人魔，那段時間，整個美國警察系統在國際上顏面無存，FBI也不例外。
麥克沒有再懷疑小宮菅夫為什麽來美國，只是想著這人八成自帶什麽衰氣，克他們FBI。
這麽一想，麥克就關上了冰箱門，看了眼在沙發上玩手機的小宮菅夫，悄悄背過去撥了個電話。
“餵，約翰嗎，你有空嗎，幫忙從我們之前那家中餐館帶兩人份的飯菜過來……”
凡骨看著下面哼著走調的小調玩手機的小宮菅夫，突然駭入了美國的犯罪案件檔案。
三年前，這個時間……被提及的次數過於頻繁了，也過於敏感了。
之前提過的惡魔團結團了，史上最醜魅魔取代路西法，成為了新的地獄主宰，甚至強迫阿斯莫得給ta搞了個迷你惡魔，成為了魔生贏家……
太離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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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各位乘客下飛機前檢查自身攜帶行李，有序離開……”
在空姐甜美的提醒下，正要下飛機的麥克猛地一拍腦袋，想起了被他塞進洗手間的小宮菅夫（行李）。
這不能怪他，畢竟整整十三個小時，飛機上楞是沒有一個人說要把小宮菅夫放出來使用洗手間，時間一久，他差點以為自己壓根沒帶什麽重要證人上飛機……
麥克一邊做著心理建設，想著之後要怎麽忽悠那個對FBI有偏見的日本人，讓他落地後少張嘴，一邊去開了衛生間的門。
“小宮先生，已經到美國了……小宮先生！”
小宮菅夫趴在坐便器蓋子上，腦袋跟四肢自然下垂，著力點只有肚子，像極了麥克在日本看到的那些層出不窮的屍體們。
麥克顧不得肚子裏打好的草稿，慌慌張張地走進來查看情況，赤井先生千叮萬囑要求他們看好的家夥，不管多討人厭，如果在落地美國的瞬間就死掉了，還是個一向對FBI有偏見的，那FBI的名聲就——
萬一將來某天，他乖巧的女兒因為爸爸是FBI而被同學霸淩，哭著問他為什麽要從事那種政治不正確的工作，從而變得叛逆、夜不歸宿、投身毒/品的懷抱，到最後都在怨恨他這個做父親的，連父親的葬禮都不參加……
隨著腦洞越來越大，單身時長等於年齡的麥克的臉色也越來越差。
“欸？”
趴在坐便器上昏迷的小宮菅夫迷迷糊糊睜開眼，感覺肚子被硌得難受，自然地滑到地板上，然後扶著坐便器搖搖晃晃站起來：“已經到了？”
已經腦補到自己成為骨灰都要變成幽靈在這架飛機留下傳說的麥克：“……是的。”
小宮菅夫在狹小的衛生間伸了個懶腰，轉身看了看麥克，腦袋上亮起問號：“為什麽你要對著我流淚？幹眼癥嗎？”
“不，”麥克哽咽著搖頭，“我只是很感動，人生的大起大落居然是如此、如此地突然……”
小宮菅夫：“？”
FBI是不是全是神經病啊？
巧了，在座位上等麥克提人的其他三個人也是這麽看他的。
這家夥是不是神經病啊？！
好好一個情商打得過九成FBI的美國硬漢，居然只是短短幾十秒，就被搞成這副哭哭噠噠的慫樣，被F**k也沒這麽快的吧！
凡骨比小宮菅夫早了一點清醒，所以知道這次不是小宮菅夫的鍋，但以防萬一，他還是掃描了一遍麥克的腦電波圖譜，核對了一遍他的心路歷程，然後看著對方極具跳躍性的腦補劇情沈默下來。
不愧是人類。——by對人類有所誤解的凡骨
系統是極為特殊的一類生命體。
它們由主系統批量生產，是無可爭議的量產品，損失了立刻能補上，但與人類定義中的量產品不同，它們跟“廉價”“低端”無緣。
每一個系統都擁有一顆恒星大小的運算機體，核心在機體中央，藏匿在直到地球死亡人類都無法抵達的光年之外的星系，陪伴在宿主身邊的，是來自人類絕對無法觸碰的距離之外的系統的投影。
系統沒有憑空捏造的功能，看起來再怎麽充滿幻想，它都是一件科學造物。
所謂的“藍牙”“人形”“犬類”都是系統能力的綜合體現，它以超越人類觀測極限的運算水平駭入了名為“人體”的計算機，在所有目擊者的視網膜上錄入了他們應該得到的視覺情報，不僅如此，視覺、嗅覺、觸覺……只要系統願意，它們能輕易掌控人體的一切。
系統是可怕的，甚至它有多可怕都輕易超越了人類想象的極限，猜測它們的意圖，就如同是在茹毛飲血時，人類在石洞內仰望宇宙星空——除了難以用言語描繪的魅力，就只剩下單純的一無所知。
如果撤掉系統對人類的駭客行為，它們真正呈現在人類眼前的樣子，又會是什麽樣的呢？
這個問題，從裏間人治第一次戴上眼鏡起，就被解開了。
小宮菅夫in紐約.vlog-1。
走出國際機場，小宮菅夫擡頭望天——不管是日本還是美國，天空都是灰藍色的啊。
正感慨著，灰蒙蒙的天空開始灑水，周圍的人不慌不忙地拿出雨傘，紐約已經連續三天陰雨連綿，他們都有所準備。
被澆了一臉重汙染雨水的小宮菅夫：……
小宮菅夫對美國好感-10。
小宮菅夫in紐約.vlog-2。
麥克帶著滿臉水的小宮菅夫上了FBI專車，在車來的路上，他向在美國的同事強調了小宮菅夫的身份重要性，無論如何都不能打死他，更不能動槍，絕·對不能把對付新晉同事那一套用在小宮身上……
同事滿頭霧水：“？”不是，FBI名聲再臭也不至於此吧？毫無理由打死證人，是你們有什麽毛病，還是FBI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有什麽毛病？
小宮菅夫坐進車裏沒一會兒，就覺得眼前開始眩暈。
旁邊一直盯著他的麥克緊張地問：“怎麽了，小宮先生？”
小宮菅夫看看窗戶，再看看車內，沒找到自己想找的東西，對著麥克搖頭：“可以借我一下外套嗎？”
“是要擦雨水嗎？這裏沒有毛巾，暫時用外套也可以。”麥克大意了，他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交給小宮菅夫。
小宮菅夫謝過麥克——
然後在麥克的外套上吐了個爽。
麥克：“……！！！”
凡骨：我就知道……
小宮菅夫in紐約.vlog-3。
雖然說是要把小宮菅夫帶去FBI大本營保護起來，但小宮菅夫畢竟是他國普通人，帶他進FBI的聚集地，在哪方面都說不過去，所以FBI在附近給他租了一間公寓，同時安排了對日語運用最熟練的麥克跟他同居，負責保護他的人身安全。
麥克：“&%#@（美國粗口）！”
小宮菅夫英語不行，沒聽懂麥克的話，伸手拍了拍麥克肩膀：“怎麽了，被上司推鍋炮灰？被同事排擠霸淩？還是因為政治要求更多黑人同事進來，作為白人的你馬上就要被開除了？別害羞嘛，我們可是一起坐過飛機跟汽車的交情~”
只是坐過兩種交通工具算什麽交情，這個人就不能說點好的嗎！而且為什麽語氣這麽歡快！看別人倒黴你就這麽開心嗎！可惡的日本惡魔！
心態被三番兩次玩弄，麥克隱隱覺得再不整理了心態，不等跟小宮菅夫同居，自己就得先崩潰了。
聽說日本那邊，小宮菅夫還有個同居人跟他同居了半年，真是離譜，他只是在小宮菅夫身邊待半天就快受不了了，甚至其中十多個小時還把小宮菅夫關進衛生間隔絕……那個同居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同居人·凡骨：好像有人在偷偷誇我？
麥克再不情願，也沒法反抗上頭的決定，再加上還有尊敬的赤井秀一提前打預防針，他只能捏著鼻子照辦。
“唔咻~”小宮菅夫在車上吐完，渾身輕松地下車，看到公寓所在的大樓忍不住吹了個口哨，“這種荒無人煙、交通不便的地方居然有公寓大樓，美國的基建果然與眾不同……”
聽小宮菅夫難得說了句好話，麥克勉強地笑笑：“啊，謝謝誇——”
小宮菅夫吐槽：“腦袋壞掉了嗎？”
麥克的表情陡然險惡。
雖然在這種連公交站都沒有的地方建一棟公寓確實很怪，周圍沒有任何公共設施，上班通勤、求學逛街都不便利，甚至一家便利店都找不到，讓人打心底懷疑究竟是什麽人會租這裏的公寓……但是，但是他們不就有需要嗎！這不就夠了嗎！至於說是腦袋壞掉嗎！
在心裏念著“正義”“善良”之類的十二字真言，麥克好險把心裏的憤怒不滿壓了下去。
“啊，肚子餓了，”小宮菅夫行李一放就開始喊餓，“把我帶到這棟意義不明的建築，你們是想餓死我嗎？”
剛吐完你就餓，你的身體構造還真是簡潔……
麥克擼起袖子：“這地方配送太遠了，我看看冰箱裏有什麽能吃的。”
“真的假的，”小宮菅夫在公寓客廳的布藝沙發上攤開成一張餅，“FBI把我騙過來的，拿了我的全副身家，就只給我吃三流廚師的即興作，當心我向人權組織舉報你們。”
真的會被人權組織找上門的FBI職員·麥克：“！”
“……你的身份不能打電話，”麥克搜腸刮肚想出個理由，“會影響到在日本的赤井先生，請你稍微註意一點大局。”
“欸，不會的哦，”小宮菅夫手上擺弄著FBI配給他的新手機，“我跟世界人權組織的還挺熟的，在紐約的負責人現在還是博朗，博朗·蘭科對吧？”
麥克瞪大了原本不算大的眼睛：“你怎麽知道？”
“三年前我來這邊玩了好一陣，”小宮菅夫不介意解釋兩句，“途中跟人權組織舉報了一個食人魔，雖然沒有救下那個可憐的受害人，但博朗還是勇敢跟食人魔搏鬥，最後將他逮捕。”
啊，那件事啊……
麥克眼神覆雜。
那件事因為從頭到尾都沒有FBI跟其他警察組織插手，完全靠國際人權組織逮捕的罪犯，還是個在美國五十州裏流竄個遍了的瘋狂食人魔，那段時間，整個美國警察系統在國際上顏面無存，FBI也不例外。
麥克沒有再懷疑小宮菅夫為什麽來美國，只是想著這人八成自帶什麽衰氣，克他們FBI。
這麽一想，麥克就關上了冰箱門，看了眼在沙發上玩手機的小宮菅夫，悄悄背過去撥了個電話。
“餵，約翰嗎，你有空嗎，幫忙從我們之前那家中餐館帶兩人份的飯菜過來……”
凡骨看著下面哼著走調的小調玩手機的小宮菅夫，突然駭入了美國的犯罪案件檔案。
三年前，這個時間……被提及的次數過於頻繁了，也過於敏感了。
之前提過的惡魔團結團了，史上最醜魅魔取代路西法，成為了新的地獄主宰，甚至強迫阿斯莫得給ta搞了個迷你惡魔，成為了魔生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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