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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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0 章
時間倒流回一小時前。
眼看裏間人治就要趕鴨子上架，凡骨依然不看好他的計劃：“……這種亂來的計劃，從頭到尾都是可疑的氣味，光是給消息的第一步就得滑鐵盧了吧，你別小看名偵探的嗅覺。”
“孔子有雲，久居蘭室不聞其香,久居鮑市不覺其臭，”裏間人治在玄關穿鞋，順便拽了句名人名言給自己站街，“不用擔心，小宮長久以來積累下來的信用就是該在這種時候派上用場。”
凡骨：“……小宮有信用嗎？”
“正是如此，”裏間人治系好鞋帶，拍拍褲子站起來，“小宮完全不靠譜，但又值得信任，所以針對他給出的一切情報，都要靠獲得情報的人自己判斷取舍，是冒風險還是保平安，由他們決定，事後發生任何變動他們也不會遷怒到小宮頭上，因為是他們自己做出的應對法，正義陣營這點很讚哦。”
凡骨抱著手，不置可否：“你就這麽肯定他們會上鉤？就憑你鉤直餌鹹？”
“嘁嘁嘁，”裏間人治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山不在高，有仙則靈，藥不在強，對癥就行。”
多給一點時間壓力，多加一點天平砝碼，將前進的道路鋪平，用眼睛就能目視到的美好未來——不用太過細致地塗抹妝容，只要將對外的那一側裝飾成對方想要的模樣——這些裏間人治都已經為他們準備好了。
平庸者面對挑戰卻步，真正的主角卻會迎難而上。
“而且中國有句古話，”裏間人治輕輕帶上門，“風浪越大魚越貴嘛~”
不在浪中顛簸，怎麽稱得上主角呢？
到目前為止，柯南也算跟組織在暗地裏過了不少招了，得益於諾亞方舟跟組織內一批又一批的內鬼，他總算能丈量出組織的長寬，但唯獨深度還不能見底。
有過遇到危險的時候，也有過差點牽連身邊人的時候。
柯南不是沒有後怕過，擔心自己死了讓周圍的人傷心，擔心牽連到身邊重要的人，擔心自己無法完成約定……
即便如此，柯南也從沒有失去過勇氣。
這次同樣沒有例外。
小宮菅夫乖巧抱著果汁喝，看眼前兩個智商基準在他之上的人討論一些會讓他人身遇到危險的事。
“時機太暧昧了，”赤井秀一意外地保守，“我在組織臥底時間不短，從經驗來看，他們每次有明顯的大動作，十有八九是在故意設置陷阱，就等著我們這樣的人上鉤。”
“赤井先生，”柯南沒有反駁行動可能會有的危險性，而是拋出了另一個問題，“如果組織轉移離開日本，你還有別的辦法像現在一樣及時抓到他們的尾巴，在他們犯罪之前制止他們嗎？”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能接受從頭開始，但柯南沒法接受。
說到底，他們的根本訴求就不同。
赤井秀一毫無疑問是正義的，他有正義的心，做正義的事，但他的目的與正義無關，因此反而能更從容地面對組織。
柯南則更加純粹，他對組織的痛恨大概只有十分之一是來自自己遭遇的正常反饋，剩下全是為了那些連名字都不知道卻被組織殺死的受害人。
對那些未曾謀面卻已經靜默死亡的人們的同情、對導致這一切的組織的憤怒……而情緒是最具感染力的病毒，即使不觸碰、不給緩沖也能在眨眼間從一個個體傳染到另一個個體，從而動搖、改變他人的選擇。
這種什麽都沒做，只是看著，事情就自動走向自己期望的方向的感覺……真是好久不見了！
小宮菅夫深感欣慰：果然很便利啊，柯南~
凡骨·掛件版：嘖。
下午四點，天幕殘存的白色就不剩多少，與之相應的地上霓虹則是飛速亮起，助力地球光汙染。
平平無奇的廂型車在道路上飛馳，背對城市，將霓虹燈與將滅的天光都甩在身後，此時稀爛的日本基建好像無視了這條道路，車胎壓上去居然意外地平坦。
“前方五百米右轉。”缺德導航在車內淡定地播報。
小宮菅夫坐在後排，嘖嘖搖頭：“不管怎麽說都太謹慎了吧，時間只提前兩個小時通知，地點靠三無導航臨時告知，也不想想有人遲到了怎麽辦，吶，小矮子？”
凡骨：這不都是你自己設定的嗎……
“這種程度的謹慎，以秘密聚會來說還算正常，話說，”被叫“小矮子”的柯南磨了磨牙，“從上車開始你就怪怪的，暈車嗎？”
“不愧是偵探，”小宮菅夫很給面子地鼓掌，“但這是你自找的，我說過要我過來不會有好事的。”
柯南：“……”
誰知道你說的是暈車無差別掃射，我還以為你指的是在門口抱著門板死活不肯上車，還差點讓路人以為你被拐賣這件事。
……不，哪邊都不是好事。
“暈車，要吃點藥嗎？”熱情的大阪腔從包裏翻出一個白色藥瓶，“我老媽愛操心，在我包裏塞了不少奇怪的藥，現在剛好派上用場。”
柯南抹了把臉。
如果說小宮菅夫出什麽狀況都能算是意料之內的話，突然蹦出來的服部平次就讓人很難忍。
“什麽什麽，幹嘛只對我這麽冷淡，”服部平次把藥分給小宮，順便那手肘懟了懟坐在中間的柯南，“我可是甩掉和葉那個麻煩的家夥，千辛萬苦才過來幫你的忙，不說一句‘辛苦了’也別給我潑冷水啊！”
柯南拍開服部平次的手：“你倒是別過來啊！還差點報警！”
“還不是你們當時太惹人誤會的錯，”服部平次摸了摸鼻梁，“認識的人正被不認識的人往車裏塞，明顯是誘拐現行犯嘛。”
柯南：“那我解釋過了，你為什麽還非得跟過來？”
“還用說嗎？”服部平次理不直氣也壯，“那個組織的宴會，不知道也就算了，知道了我當然要摻一腳。”
“你以為這是在過家家嗎！”柯南恨不得掰開服部平次的腦袋看看裏面的灰色腦細胞是不是跟波洛一起變成二維紙片了，“那地方有多危險你還不明白嗎？”
“我當然明白，”服部平次淡定反問，“那你為什麽要去？這副身體比我還不適合出現在這裏吧？”
柯南哽住。
前排駕駛座傳出赤井秀一的聲音：“這點我也讚成。”
柯南：“……”
小宮菅夫悄悄出聲：“打起來打起來！”
盡管他音量確實不大，但車內空間就這麽點，再小聲其他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柯南&服部平次&赤井秀一：“……”
果然最讓人不快的還是小宮菅夫，明明這家夥是自願參加的，現在卻一副被迫參與的樣子！
甚至還煽風點火！
日本東京是無可置疑的繁華都市，但在其外圍，有著跟其他繁華地區差不多的通病——人口在某地過於密集，相應的，自然有某地人口稀缺，尤其是在日本這樣極端的國家。
才駛出城區兩公裏，城市還在視野範圍，但周圍連一棟像樣的宅子都看不見。
從地域劃分上來看，目前他們仍然停留在東京範疇，卻是很少見的巡警三不管地帶。
人少地荒，地圖上顯示是一片平地，至少原本應該如此……
黃金般醇厚的光線影影綽綽，並不刺眼的橘色光芒柔和端莊地籠罩著那棟別墅，光線錯落，倒映在別墅門口停著的一輛輛豪車上，仿佛是某種幻想系作品常見的光之牢籠，卻帶著與正義相去甚遠的暧昧墮落之氣。
“紙醉金迷，說的就是眼前的這個吧？”服部平次在車裏端正了神色，“保時捷，賓利，邁凱倫……哇哦，豪車跟不要錢一樣，如果對方把這些當陷阱的話，那個組織未免太冤大頭了。”
透過車窗，柯南的表情凝重：“嗯，那麽裏面就是全日本跟組織有牽扯的家夥跟組織的人了。”
小宮菅夫：“往好處想，說不定有你們都認識的人呢。”
柯南&服部平次：“……”
啊，這能算是在往好處想嗎？光是有那個可能就很叫人胃痛了，更讓人難過的是，這個可能很大概率會變成現實……牙白，這麽一想更難受了。
“這輛車停在那群豪車裏太顯眼了，”駕駛座的人拿好請柬，打開車門，“你們待在車內，卡邁爾你註意信號，我一說撤退你就帶他們離開。”
副駕駛安靜如雞的壯漢憨憨點頭：“我明白的，赤井先生。”
匆匆參與進來的服部平次一臉問號：“我們不進去嗎？”
“想也知道，那種場合怎麽可能帶小孩進去，”柯南給他一個白眼自己體會，“你也對自己身份有點概念好嗎，大阪警察局局長獨子。”
服部平次理智上明白，但情感上不能接受：“那小宮來是幹什麽的？”
“我是場外支援，”小宮菅夫戴上耳機跟麥克風，“莫西莫西，這裏是小宮原版，盜版小宮聽到請回答，請說‘是，我是盜版’——”
剛剛下車的“小宮菅夫”面無表情敲了敲車窗：“我還沒走遠呢，小宮君。”
小宮菅夫：“……”
小宮菅夫把耳麥放下，若無其事地對服部平次道：“看，就算臉能偽裝，赤井先生也沒法一下子就變成我，那個地方認識我的人卻不少，讓赤井先生更好地扮演我，以免在簡單的地方捅出簍子，這就是我的用處。”
服部平次表情覆雜。
你對自己剛才皮一下就翻車這件事只字不提啊。
國慶假期大家都在玩什麽呢？我回坑崩崩崩了，不為別的，聽說德麗莎又出新卡，還是我最喜歡的紅白黑，XP義無反顧地把我拽回去了！
到今天，一共肝了78抽，終於肝出來了……呵，不過如此（冷酷叼煙+腎虛.jpg）
武器池遙遙無期……（煙頭掉下+腎虛.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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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骨：“……小宮有信用嗎？”
“正是如此，”裏間人治系好鞋帶，拍拍褲子站起來，“小宮完全不靠譜，但又值得信任，所以針對他給出的一切情報，都要靠獲得情報的人自己判斷取舍，是冒風險還是保平安，由他們決定，事後發生任何變動他們也不會遷怒到小宮頭上，因為是他們自己做出的應對法，正義陣營這點很讚哦。”
凡骨抱著手，不置可否：“你就這麽肯定他們會上鉤？就憑你鉤直餌鹹？”
“嘁嘁嘁，”裏間人治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山不在高，有仙則靈，藥不在強，對癥就行。”
多給一點時間壓力，多加一點天平砝碼，將前進的道路鋪平，用眼睛就能目視到的美好未來——不用太過細致地塗抹妝容，只要將對外的那一側裝飾成對方想要的模樣——這些裏間人治都已經為他們準備好了。
平庸者面對挑戰卻步，真正的主角卻會迎難而上。
“而且中國有句古話，”裏間人治輕輕帶上門，“風浪越大魚越貴嘛~”
不在浪中顛簸，怎麽稱得上主角呢？
到目前為止，柯南也算跟組織在暗地裏過了不少招了，得益於諾亞方舟跟組織內一批又一批的內鬼，他總算能丈量出組織的長寬，但唯獨深度還不能見底。
有過遇到危險的時候，也有過差點牽連身邊人的時候。
柯南不是沒有後怕過，擔心自己死了讓周圍的人傷心，擔心牽連到身邊重要的人，擔心自己無法完成約定……
即便如此，柯南也從沒有失去過勇氣。
這次同樣沒有例外。
小宮菅夫乖巧抱著果汁喝，看眼前兩個智商基準在他之上的人討論一些會讓他人身遇到危險的事。
“時機太暧昧了，”赤井秀一意外地保守，“我在組織臥底時間不短，從經驗來看，他們每次有明顯的大動作，十有八九是在故意設置陷阱，就等著我們這樣的人上鉤。”
“赤井先生，”柯南沒有反駁行動可能會有的危險性，而是拋出了另一個問題，“如果組織轉移離開日本，你還有別的辦法像現在一樣及時抓到他們的尾巴，在他們犯罪之前制止他們嗎？”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能接受從頭開始，但柯南沒法接受。
說到底，他們的根本訴求就不同。
赤井秀一毫無疑問是正義的，他有正義的心，做正義的事，但他的目的與正義無關，因此反而能更從容地面對組織。
柯南則更加純粹，他對組織的痛恨大概只有十分之一是來自自己遭遇的正常反饋，剩下全是為了那些連名字都不知道卻被組織殺死的受害人。
對那些未曾謀面卻已經靜默死亡的人們的同情、對導致這一切的組織的憤怒……而情緒是最具感染力的病毒，即使不觸碰、不給緩沖也能在眨眼間從一個個體傳染到另一個個體，從而動搖、改變他人的選擇。
這種什麽都沒做，只是看著，事情就自動走向自己期望的方向的感覺……真是好久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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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天幕殘存的白色就不剩多少，與之相應的地上霓虹則是飛速亮起，助力地球光汙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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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宮菅夫坐在後排，嘖嘖搖頭：“不管怎麽說都太謹慎了吧，時間只提前兩個小時通知，地點靠三無導航臨時告知，也不想想有人遲到了怎麽辦，吶，小矮子？”
凡骨：這不都是你自己設定的嗎……
“這種程度的謹慎，以秘密聚會來說還算正常，話說，”被叫“小矮子”的柯南磨了磨牙，“從上車開始你就怪怪的，暈車嗎？”
“不愧是偵探，”小宮菅夫很給面子地鼓掌，“但這是你自找的，我說過要我過來不會有好事的。”
柯南：“……”
誰知道你說的是暈車無差別掃射，我還以為你指的是在門口抱著門板死活不肯上車，還差點讓路人以為你被拐賣這件事。
……不，哪邊都不是好事。
“暈車，要吃點藥嗎？”熱情的大阪腔從包裏翻出一個白色藥瓶，“我老媽愛操心，在我包裏塞了不少奇怪的藥，現在剛好派上用場。”
柯南抹了把臉。
如果說小宮菅夫出什麽狀況都能算是意料之內的話，突然蹦出來的服部平次就讓人很難忍。
“什麽什麽，幹嘛只對我這麽冷淡，”服部平次把藥分給小宮，順便那手肘懟了懟坐在中間的柯南，“我可是甩掉和葉那個麻煩的家夥，千辛萬苦才過來幫你的忙，不說一句‘辛苦了’也別給我潑冷水啊！”
柯南拍開服部平次的手：“你倒是別過來啊！還差點報警！”
“還不是你們當時太惹人誤會的錯，”服部平次摸了摸鼻梁，“認識的人正被不認識的人往車裏塞，明顯是誘拐現行犯嘛。”
柯南：“那我解釋過了，你為什麽還非得跟過來？”
“還用說嗎？”服部平次理不直氣也壯，“那個組織的宴會，不知道也就算了，知道了我當然要摻一腳。”
“你以為這是在過家家嗎！”柯南恨不得掰開服部平次的腦袋看看裏面的灰色腦細胞是不是跟波洛一起變成二維紙片了，“那地方有多危險你還不明白嗎？”
“我當然明白，”服部平次淡定反問，“那你為什麽要去？這副身體比我還不適合出現在這裏吧？”
柯南哽住。
前排駕駛座傳出赤井秀一的聲音：“這點我也讚成。”
柯南：“……”
小宮菅夫悄悄出聲：“打起來打起來！”
盡管他音量確實不大，但車內空間就這麽點，再小聲其他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柯南&服部平次&赤井秀一：“……”
果然最讓人不快的還是小宮菅夫，明明這家夥是自願參加的，現在卻一副被迫參與的樣子！
甚至還煽風點火！
日本東京是無可置疑的繁華都市，但在其外圍，有著跟其他繁華地區差不多的通病——人口在某地過於密集，相應的，自然有某地人口稀缺，尤其是在日本這樣極端的國家。
才駛出城區兩公裏，城市還在視野範圍，但周圍連一棟像樣的宅子都看不見。
從地域劃分上來看，目前他們仍然停留在東京範疇，卻是很少見的巡警三不管地帶。
人少地荒，地圖上顯示是一片平地，至少原本應該如此……
黃金般醇厚的光線影影綽綽，並不刺眼的橘色光芒柔和端莊地籠罩著那棟別墅，光線錯落，倒映在別墅門口停著的一輛輛豪車上，仿佛是某種幻想系作品常見的光之牢籠，卻帶著與正義相去甚遠的暧昧墮落之氣。
“紙醉金迷，說的就是眼前的這個吧？”服部平次在車裏端正了神色，“保時捷，賓利，邁凱倫……哇哦，豪車跟不要錢一樣，如果對方把這些當陷阱的話，那個組織未免太冤大頭了。”
透過車窗，柯南的表情凝重：“嗯，那麽裏面就是全日本跟組織有牽扯的家夥跟組織的人了。”
小宮菅夫：“往好處想，說不定有你們都認識的人呢。”
柯南&服部平次：“……”
啊，這能算是在往好處想嗎？光是有那個可能就很叫人胃痛了，更讓人難過的是，這個可能很大概率會變成現實……牙白，這麽一想更難受了。
“這輛車停在那群豪車裏太顯眼了，”駕駛座的人拿好請柬，打開車門，“你們待在車內，卡邁爾你註意信號，我一說撤退你就帶他們離開。”
副駕駛安靜如雞的壯漢憨憨點頭：“我明白的，赤井先生。”
匆匆參與進來的服部平次一臉問號：“我們不進去嗎？”
“想也知道，那種場合怎麽可能帶小孩進去，”柯南給他一個白眼自己體會，“你也對自己身份有點概念好嗎，大阪警察局局長獨子。”
服部平次理智上明白，但情感上不能接受：“那小宮來是幹什麽的？”
“我是場外支援，”小宮菅夫戴上耳機跟麥克風，“莫西莫西，這裏是小宮原版，盜版小宮聽到請回答，請說‘是，我是盜版’——”
剛剛下車的“小宮菅夫”面無表情敲了敲車窗：“我還沒走遠呢，小宮君。”
小宮菅夫：“……”
小宮菅夫把耳麥放下，若無其事地對服部平次道：“看，就算臉能偽裝，赤井先生也沒法一下子就變成我，那個地方認識我的人卻不少，讓赤井先生更好地扮演我，以免在簡單的地方捅出簍子，這就是我的用處。”
服部平次表情覆雜。
你對自己剛才皮一下就翻車這件事只字不提啊。
國慶假期大家都在玩什麽呢？我回坑崩崩崩了，不為別的，聽說德麗莎又出新卡，還是我最喜歡的紅白黑，XP義無反顧地把我拽回去了！
到今天，一共肝了78抽，終於肝出來了……呵，不過如此（冷酷叼煙+腎虛.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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