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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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2 章
工藤宅邸這半年來越來越熱鬧，一開始作為主人的工藤新一沒了，但隨之而來的人卻有增無減，現在更是有希望能在室內看到全武行，房生不可謂不跌宕起伏。
“FBI的狗什麽時候改物種了，”安室透看著屋子中央的男人冷笑，手按在腰間，“蟑螂一樣到處爬，生命力有夠惡心的。”
赤井秀一不逞多讓，給子彈上膛：“說狗的話，現在的你比較像吧，喪家之犬。”
確實暫時沒法回去公安的安室透：“……”
屋子裏火藥味一時彌漫開來。
“可以先把武器收起來嗎，”柯南心疼自家房子，“現在不是你們彼此慪氣的時候吧？
“FBI搜查官，赤井先生？
“日本公安，降谷先生？”
對峙中的二人冷不丁被揭了身份牌，周身空氣都凝重了許多。
赤井秀一先收起槍：“男孩說得有道理，現在不是彼此爭鬥的時候。”
安室透同樣收起武器，卻沒跟赤井秀一說話，而是看向柯南：“你就是工藤新一。”
並不是疑問句。
“沒錯，”柯南坦然應下，“我是工藤新一，這裏是我家。”
雖然不合時宜，但這次總算能承認自己的真正身份，柯南個人來說還是挺高興的。
“……”安室透扯了扯嘴角，想要笑一下卻發現自己根本笑不出來。
早已確認過的事實，被當事人親口承認一次，沖擊力依然沒有減少，只有糟糕的念頭一個接一個滋生。
沒有了35歲這個年齡限制，那種藥物，只會讓更多的人陷入瘋魔……
“安心吧，”冷淡的女聲從手機裏傳出來，“他是撞大運用淘汰版APTX活下來的，沒有普遍性，至於我，我的身體有適應性，也沒法作為參考，目前來看，那種藥依然要嚴格遵守年齡限制服用，否則身體會變成一灘骨跟血肉的混合物或者幹脆直接悄無聲息地死掉。”
安室透頓了頓：“宮野志保？”
“我的身份已經不是秘密了，”電話那邊的灰原哀表現卻不似語氣那樣平靜，“但也請不要直呼我的名字，叫我‘灰原’就好。”
“好的，灰原同學，”安室透從善如流，“我進來的時候跟工藤同學交談過，所以我就直說了——
“諾亞方舟在你們手上，對嗎。”
少見的紫灰色瞳孔銳利起來，尖銳得幾乎在非人邊界徘徊。
柯南搖頭又點頭：“不在我們手上，但與我們是合作關系。”
安室透又問：“共同目標是什麽？”
“是擊潰組織。”
“你們合作的基礎建立在什麽之上？”
“只是三個問題就出現沈默應答，這不太像誠意。”
柯南冷靜道：“請不要再試探了，降谷先生，我以為在這種情況下提供容身之所已經是我們誠意的體現了。”
“我不覺得利用人工智能將我逼入這裏是誠意，”安室透針鋒相對，“更何況作為日本國民，你明顯信任FBI超過我，即使在同一個組織臥底過，不同機構捕捉臥底審訊獲取情報這種平平無常的小事，從來不值得大肆宣揚，這要我怎麽相信你的誠意，工藤同學。”
柯南扭過臉看赤井秀一，他不否認：“確有其事。”
“不過你大可以放心，這裏的FBI只有我一個，”赤井秀一能理解安室透的針對，“這也不是針對你的陷阱，順便一提，關於如何跟人工智能建立合作關系這件事，我同樣沒有被告知。”
安室透判斷了一下赤井秀一話裏的真偽，沒有再咄咄逼人下去。
“我們之間並非開誠布公，”安室透簡單地給出結論，“所以我感謝你們在協助我逃出組織圍剿這件事上提供的幫助，但我同樣會保留我中斷臥底任務的理由。”
柯南張了張口，最後閉上。
不愧是臥底組織的公安，在自己處於完全劣勢的情況下，依舊周旋出了合理保留秘密的餘地……最初的針鋒相對，到底多少是真的，多少是故意的？
赤井秀一倒是習慣了安室透滴水不漏的情報保密：“既然如此，就在能共享的範圍內，給點小費吧。”
金發黑皮的青年一言不發，氛圍莫名尷尬。
給我說啊，你這蚌精！——by 柯南
“給我說啊！”同樣聲嘶力竭的還有凡骨，跟柯南不一樣，他是真的在吼，“都被組織團團圍住了，柯南他們是冒了多大的風險朝你伸出援手的，你自己沒點逼數嗎！”
如果電視屏幕能穿越，凡骨高低得給裏面的安室透一拳。
沙發上的裏間人治戴著自己棄置許久的耳機，翻了個身，不去看系統在線發瘋。
不知道為什麽，凡骨每次看到正義陣營會面都會情緒激動，一點都不冷靜，看一遍是新鮮，看兩遍是稀奇，看多了就是單純的煩了。
有看凡骨發癲的功夫，他還不如去聽愛爾蘭講的琴酒笑話。
沒人掛念的情報組正在沸反盈天。
“庫拉索大人，”部下臉色難看，拿出一份文件交給她，“貝爾摩德塞了兩個人去諾亞方舟那裏，鎖定了安室透的位置。”
庫拉索接過文件，沒有問別的。
情報組都是搜索情報的好手，工於心計，多是擅長滲入人際關系、從細枝末節中判斷全局的類型，情報組成員大多是有那麽一兩樣壓箱底的才能所以被組織吸納進來，一旦那份才能被人工智能學會、精進、超越，情報組成員自身的存在價值就……
“這不是我能接觸的情報，”庫拉索只看了一眼就殺掉了自己的好奇心，她能在組織混這麽久靠的就是這份自知之明，“你繼續去盯著貝爾摩德，我去跟裏間先生聯系。”
部下的臉刷一下全白了。
“哦哦，是那個藥的話，沒關系，”裏間人治熟練又沒什麽誠意地安撫下屬的玻璃心，“從研究員到實驗體都洗過了，你只是知道的話是不會被處理掉的，而且比起這種小事，你打電話沒有給我想要聽到的答覆，才更叫人生氣哦，庫拉索。”
庫拉索：“蘇格蘭的精確位置已經給行動組發過去了。”
“但是從城市小鎮到碼頭倉庫，”裏間人治推開陽臺的門，走出去，“怎麽看都是陷阱，行動組裏有你討厭的人嗎，庫拉索？”
庫拉索：“不，這是諾亞方舟給出的結果。”
裏間人治看著外面昏黃的地平線，橘色太陽正笑嘻嘻下沈，漆黑的夜幕緊隨其後上場，今天是初一，新月無光，代表冬日的凜冽風氣呼嘯而來。
“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裏間人治拽了句詩，也沒管電話對面聽不聽得懂，兀自轉身，“給琴酒電話……”
關上陽臺的門，風聲跟人聲之間隔了一層，聽不太清晰。
“什麽，讓我去打，不行不行，我被拉黑了，打不通……”
工藤宅邸。
站在同一陣營卻不配合的兩個人這裏也有。
“你以為自己還有別的選擇嗎，”赤井秀一面無表情，說出口的話卻刺人得很，“還是面對現實對日本公安來說太難了，以至於你想什麽都不付出就得到免費的幫助，美國政客要是有你一半的做夢水平，世界早就和平了。”
“真是刺耳，”安室透冷漠，“這話居然是出自FBI的口，你的飼主知道他養的狗其實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不想擔任何公義責任，只是想達成自己目的嗎，不，你們都是一路貨色，應該是惺惺相惜的關系，是我多慮了。”
柯南跟不在場的灰原哀都是旁觀者清，但當事人同樣清楚。
赤井秀一的底線是要知道安室透中斷任務發現了組織什麽秘密，安室透的底線同樣是不能讓他知道自己為什麽中斷臥底，不可調和的矛盾就此產生。
並且隨著時間流逝，兩人一直無法達成共識，只有矛盾在不斷加深
柯南：“到此為止吧，赤井先生，降谷先生。”
“抱歉，男孩，”赤井秀一微微搖頭，“我了解安室透這個人，能讓他放棄7年臥底的情報，非同小可。”
“是啊，”安室透側身朝門，“到此為止吧，我跟FBI合不來，接下來就由我一個人——”
“你們夠了沒有！”
柯南看著兩個人，表情壓抑著怒氣：“這裏最該失去理智的人是我才對！為什麽最該冷靜下來的你們卻連坐下來合作這點小事都做不到！”
17年建立起來的人際關系、羈絆、感情全部被剝開，不得不以這副與心智不對等的模樣裝出天真無邪小孩子的樣子，背負著他人的信任與期待踏出第一步，將自己的身份作為誠意推出去，家也不再是家。
付出這麽多，他不是為了聽爭吵不和跟分崩離析。
“我是工藤新一，是日本公民，是受國際法保護的自然人。”
“我知道降谷先生有所堅持，你不告訴我們必定有你的理由，但你需要幫助是不爭的事實，”小小的身軀堅韌得不可思議，理智地提出合作的可能性，“我擁有諾亞方舟的支配權，暫時無法向你告知理由，但是我保證，組織坍塌之後，我會將我知道的一切都全盤托出，同樣的，我希望在一切塵埃落定後，你也要向我們告知一切，為此，我跟赤井先生會全力幫你脫離組織的追殺。”
赤井秀一沒有發言。
安室透：“這是威脅？”
“不，”看安室透沒有繼續離開的意向，柯南才松了口氣，“這是貸款。”
沙發上的裏間人治突然毛骨悚然，警覺地看向殺氣來源，頓時無語：“你又怎麽了，看我不爽嗎？”
凡骨：“……”
凡骨捂住臉。
好好一個主角，都被你汙染成什麽樣子了啊！
【現實笑話】
我發現自己怪膽小的，父母每次發語音一長串，點開卻需要很大勇氣，做很久心理準備。
朋友說是我在父母那邊得不到安全感，天然不信任他們會說什麽好話才會每次都瞻前顧後，電話都不太敢接。
我琢磨了一下……是啊，沒毛病。
朋友問我要治嗎？
我就說沒毛病，不治。
【跑團雜談】
這段時間跟朋友跑了一個地獄模組，剛好八個人，七個原罪種一個KP，但真的……一言難盡。
抽中當魅魔的那個，基於種族要求不低於45的取悅他點了90，但是！但！是！他外貌加上種族自帶10點加成總計只有35！魅魔app35！3！5！魅魔！
同情那個在背景裏寫對魅魔一往情深的墮天使，也同情那個設定裏跟魅魔○○的牛頭人（這是種族名），更同情那個寫出對魅魔沒有抵抗力卻是顏控NPC的K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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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BI的狗什麽時候改物種了，”安室透看著屋子中央的男人冷笑，手按在腰間，“蟑螂一樣到處爬，生命力有夠惡心的。”
赤井秀一不逞多讓，給子彈上膛：“說狗的話，現在的你比較像吧，喪家之犬。”
確實暫時沒法回去公安的安室透：“……”
屋子裏火藥味一時彌漫開來。
“可以先把武器收起來嗎，”柯南心疼自家房子，“現在不是你們彼此慪氣的時候吧？
“FBI搜查官，赤井先生？
“日本公安，降谷先生？”
對峙中的二人冷不丁被揭了身份牌，周身空氣都凝重了許多。
赤井秀一先收起槍：“男孩說得有道理，現在不是彼此爭鬥的時候。”
安室透同樣收起武器，卻沒跟赤井秀一說話，而是看向柯南：“你就是工藤新一。”
並不是疑問句。
“沒錯，”柯南坦然應下，“我是工藤新一，這裏是我家。”
雖然不合時宜，但這次總算能承認自己的真正身份，柯南個人來說還是挺高興的。
“……”安室透扯了扯嘴角，想要笑一下卻發現自己根本笑不出來。
早已確認過的事實，被當事人親口承認一次，沖擊力依然沒有減少，只有糟糕的念頭一個接一個滋生。
沒有了35歲這個年齡限制，那種藥物，只會讓更多的人陷入瘋魔……
“安心吧，”冷淡的女聲從手機裏傳出來，“他是撞大運用淘汰版APTX活下來的，沒有普遍性，至於我，我的身體有適應性，也沒法作為參考，目前來看，那種藥依然要嚴格遵守年齡限制服用，否則身體會變成一灘骨跟血肉的混合物或者幹脆直接悄無聲息地死掉。”
安室透頓了頓：“宮野志保？”
“我的身份已經不是秘密了，”電話那邊的灰原哀表現卻不似語氣那樣平靜，“但也請不要直呼我的名字，叫我‘灰原’就好。”
“好的，灰原同學，”安室透從善如流，“我進來的時候跟工藤同學交談過，所以我就直說了——
“諾亞方舟在你們手上，對嗎。”
少見的紫灰色瞳孔銳利起來，尖銳得幾乎在非人邊界徘徊。
柯南搖頭又點頭：“不在我們手上，但與我們是合作關系。”
安室透又問：“共同目標是什麽？”
“是擊潰組織。”
“你們合作的基礎建立在什麽之上？”
“只是三個問題就出現沈默應答，這不太像誠意。”
柯南冷靜道：“請不要再試探了，降谷先生，我以為在這種情況下提供容身之所已經是我們誠意的體現了。”
“我不覺得利用人工智能將我逼入這裏是誠意，”安室透針鋒相對，“更何況作為日本國民，你明顯信任FBI超過我，即使在同一個組織臥底過，不同機構捕捉臥底審訊獲取情報這種平平無常的小事，從來不值得大肆宣揚，這要我怎麽相信你的誠意，工藤同學。”
柯南扭過臉看赤井秀一，他不否認：“確有其事。”
“不過你大可以放心，這裏的FBI只有我一個，”赤井秀一能理解安室透的針對，“這也不是針對你的陷阱，順便一提，關於如何跟人工智能建立合作關系這件事，我同樣沒有被告知。”
安室透判斷了一下赤井秀一話裏的真偽，沒有再咄咄逼人下去。
“我們之間並非開誠布公，”安室透簡單地給出結論，“所以我感謝你們在協助我逃出組織圍剿這件事上提供的幫助，但我同樣會保留我中斷臥底任務的理由。”
柯南張了張口，最後閉上。
不愧是臥底組織的公安，在自己處於完全劣勢的情況下，依舊周旋出了合理保留秘密的餘地……最初的針鋒相對，到底多少是真的，多少是故意的？
赤井秀一倒是習慣了安室透滴水不漏的情報保密：“既然如此，就在能共享的範圍內，給點小費吧。”
金發黑皮的青年一言不發，氛圍莫名尷尬。
給我說啊，你這蚌精！——by 柯南
“給我說啊！”同樣聲嘶力竭的還有凡骨，跟柯南不一樣，他是真的在吼，“都被組織團團圍住了，柯南他們是冒了多大的風險朝你伸出援手的，你自己沒點逼數嗎！”
如果電視屏幕能穿越，凡骨高低得給裏面的安室透一拳。
沙發上的裏間人治戴著自己棄置許久的耳機，翻了個身，不去看系統在線發瘋。
不知道為什麽，凡骨每次看到正義陣營會面都會情緒激動，一點都不冷靜，看一遍是新鮮，看兩遍是稀奇，看多了就是單純的煩了。
有看凡骨發癲的功夫，他還不如去聽愛爾蘭講的琴酒笑話。
沒人掛念的情報組正在沸反盈天。
“庫拉索大人，”部下臉色難看，拿出一份文件交給她，“貝爾摩德塞了兩個人去諾亞方舟那裏，鎖定了安室透的位置。”
庫拉索接過文件，沒有問別的。
情報組都是搜索情報的好手，工於心計，多是擅長滲入人際關系、從細枝末節中判斷全局的類型，情報組成員大多是有那麽一兩樣壓箱底的才能所以被組織吸納進來，一旦那份才能被人工智能學會、精進、超越，情報組成員自身的存在價值就……
“這不是我能接觸的情報，”庫拉索只看了一眼就殺掉了自己的好奇心，她能在組織混這麽久靠的就是這份自知之明，“你繼續去盯著貝爾摩德，我去跟裏間先生聯系。”
部下的臉刷一下全白了。
“哦哦，是那個藥的話，沒關系，”裏間人治熟練又沒什麽誠意地安撫下屬的玻璃心，“從研究員到實驗體都洗過了，你只是知道的話是不會被處理掉的，而且比起這種小事，你打電話沒有給我想要聽到的答覆，才更叫人生氣哦，庫拉索。”
庫拉索：“蘇格蘭的精確位置已經給行動組發過去了。”
“但是從城市小鎮到碼頭倉庫，”裏間人治推開陽臺的門，走出去，“怎麽看都是陷阱，行動組裏有你討厭的人嗎，庫拉索？”
庫拉索：“不，這是諾亞方舟給出的結果。”
裏間人治看著外面昏黃的地平線，橘色太陽正笑嘻嘻下沈，漆黑的夜幕緊隨其後上場，今天是初一，新月無光，代表冬日的凜冽風氣呼嘯而來。
“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裏間人治拽了句詩，也沒管電話對面聽不聽得懂，兀自轉身，“給琴酒電話……”
關上陽臺的門，風聲跟人聲之間隔了一層，聽不太清晰。
“什麽，讓我去打，不行不行，我被拉黑了，打不通……”
工藤宅邸。
站在同一陣營卻不配合的兩個人這裏也有。
“你以為自己還有別的選擇嗎，”赤井秀一面無表情，說出口的話卻刺人得很，“還是面對現實對日本公安來說太難了，以至於你想什麽都不付出就得到免費的幫助，美國政客要是有你一半的做夢水平，世界早就和平了。”
“真是刺耳，”安室透冷漠，“這話居然是出自FBI的口，你的飼主知道他養的狗其實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不想擔任何公義責任，只是想達成自己目的嗎，不，你們都是一路貨色，應該是惺惺相惜的關系，是我多慮了。”
柯南跟不在場的灰原哀都是旁觀者清，但當事人同樣清楚。
赤井秀一的底線是要知道安室透中斷任務發現了組織什麽秘密，安室透的底線同樣是不能讓他知道自己為什麽中斷臥底，不可調和的矛盾就此產生。
並且隨著時間流逝，兩人一直無法達成共識，只有矛盾在不斷加深
柯南：“到此為止吧，赤井先生，降谷先生。”
“抱歉，男孩，”赤井秀一微微搖頭，“我了解安室透這個人，能讓他放棄7年臥底的情報，非同小可。”
“是啊，”安室透側身朝門，“到此為止吧，我跟FBI合不來，接下來就由我一個人——”
“你們夠了沒有！”
柯南看著兩個人，表情壓抑著怒氣：“這裏最該失去理智的人是我才對！為什麽最該冷靜下來的你們卻連坐下來合作這點小事都做不到！”
17年建立起來的人際關系、羈絆、感情全部被剝開，不得不以這副與心智不對等的模樣裝出天真無邪小孩子的樣子，背負著他人的信任與期待踏出第一步，將自己的身份作為誠意推出去，家也不再是家。
付出這麽多，他不是為了聽爭吵不和跟分崩離析。
“我是工藤新一，是日本公民，是受國際法保護的自然人。”
“我知道降谷先生有所堅持，你不告訴我們必定有你的理由，但你需要幫助是不爭的事實，”小小的身軀堅韌得不可思議，理智地提出合作的可能性，“我擁有諾亞方舟的支配權，暫時無法向你告知理由，但是我保證，組織坍塌之後，我會將我知道的一切都全盤托出，同樣的，我希望在一切塵埃落定後，你也要向我們告知一切，為此，我跟赤井先生會全力幫你脫離組織的追殺。”
赤井秀一沒有發言。
安室透：“這是威脅？”
“不，”看安室透沒有繼續離開的意向，柯南才松了口氣，“這是貸款。”
沙發上的裏間人治突然毛骨悚然，警覺地看向殺氣來源，頓時無語：“你又怎麽了，看我不爽嗎？”
凡骨：“……”
凡骨捂住臉。
好好一個主角，都被你汙染成什麽樣子了啊！
【現實笑話】
我發現自己怪膽小的，父母每次發語音一長串，點開卻需要很大勇氣，做很久心理準備。
朋友說是我在父母那邊得不到安全感，天然不信任他們會說什麽好話才會每次都瞻前顧後，電話都不太敢接。
我琢磨了一下……是啊，沒毛病。
朋友問我要治嗎？
我就說沒毛病，不治。
【跑團雜談】
這段時間跟朋友跑了一個地獄模組，剛好八個人，七個原罪種一個KP，但真的……一言難盡。
抽中當魅魔的那個，基於種族要求不低於45的取悅他點了90，但是！但！是！他外貌加上種族自帶10點加成總計只有35！魅魔app35！3！5！魅魔！
同情那個在背景裏寫對魅魔一往情深的墮天使，也同情那個設定裏跟魅魔○○的牛頭人（這是種族名），更同情那個寫出對魅魔沒有抵抗力卻是顏控NPC的K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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