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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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章
意識到柯南是站在裏間人治那邊的人後，烏丸俊所態度立刻轉彎了180°。
“謔，”烏丸俊所一手可爾必思一手狗頭，離小流氓就差抖腿了，“你就是吸血鬼要我牽橋搭線的啊，沒想到你人矮矮的，居然喜好成熟的知性美女……”
說到這裏，烏丸俊所四下張望了一會兒，確定沒人看這裏，他才鬼鬼祟祟俯身跟柯南說：“現在說你是蠟筆小新的原型我就原諒你。”
以為對方有什麽重要的事要談跟著緊張起來的柯南：“……”
“抱歉，我不覺得跟裏間先生站一邊是什麽罪無可赦的事，不需要你原諒，”柯南板著臉，“而且據我所知，我不找你還能找其他人，你不幫忙你身上的債務就——”
“打住打住！”被拿捏到的烏丸俊所破防了，“現在的小孩都這麽精的嗎！那吸血鬼怎麽什麽都跟你說！你真不是他私生子？！”
柯南朝他隱晦地翻了個白眼。
就不能猜得靠譜一點嗎？
不過，從烏丸俊所的口中能聽出來，他似乎跟裏間人治很是熟悉，是個打聽裏間人治消息的好機會。
雖然柯南身邊就有個裏間人治的老熟人，但灰原哀幾乎什麽都不跟他講，害得現在他想了解一下自己的天使投資人還要通過第三者……嘖。
“唉，行吧，”烏丸俊所嘆氣，“牽橋搭線，創造機會，破產前後我幹的事都一樣，那吸血鬼真是會物盡其用。”
柯南暗戳戳冒頭，開始了他誘導提問的老把戲：“為什麽哥哥要說裏間先生是吸血鬼呢？”
“謔，那吸血鬼沒告訴你嗎，”烏丸俊所沒有意外地上鉤了，“日本下面有一套高利貸的底線，七出十三歸，就算是非法高利貸的利率也都不會越過這條底線。”
柯南：“裏間先生越過了？”
“豈止，”烏丸俊所惡狠狠地咬牙，“外來的和尚好念經，美國的國籍方便他動手腳，結果搞出了借三還十的操作！”
柯南：“……”
烏丸俊所：“還是合法的！”
柯南暗地為這離譜的利息咂舌：“那你不借不就好了？”
“我沒得選，”烏丸俊所咀靠嚼冰塊發洩壓力，“當時我家破產了，壓根沒人願意借我錢，只有那吸血鬼願意借！”
“裏間先生願意借錢給你，證明他不是那麽冷血無情的人……”柯南幹巴巴地給裏間人治找借口。
烏丸俊所無可無不可地擼狗頭：“是嗎，我倒覺得那家夥是個性格惡劣的家夥，他借的錢只夠我把人火化買墓地的，連一個像樣的喪禮都辦不了，讓我整日掙紮在溫飽線上下，死不了，但也僅此而已……”
柯南：“……”
“簡直像是壞心眼的佛世尊，故意給地獄垂下一根蜘蛛絲，永遠不讓人爬上來，永遠在上面看笑話，”烏丸俊所笑得毫無陰霾，“不覺得已經惡劣到無可救藥了嗎？”
正在任搓任揉的城之內：你玩自爆卡車？！
餵餵餵，柯南又不是傻的，你直接玩這一手，“裏間人治”就洗不白了啊餵！
“烏丸哥哥的家人裏，有人死了嗎？”柯南沈默半天，提到的話題卻無關裏間人治。
烏丸俊所笑容不減：“最後的叔叔握著我的手說，真遺憾啊，沒能在他出生的地方死去，把我一個人留下了，非常抱歉……雖然從他輕松的表情裏看不出多少歉意，但我還是笑納了，順便一提，我想把叔叔埋在能看得見別館的地方，卻看到別館連墻皮都沒剩下，只有一片亂糟糟的土坑。”
柯南：“……對不起。”
他逐漸意識到一件事，烏丸俊所大概已經知道是誰坑得他一路下滑了。
“不不不，不要跟我道歉，小朋友，”烏丸俊所托著下巴看對面隱約發現了什麽在自責的男孩，“我不覺得那是你的錯，歸根結底是我太窮沒能競爭過那只吸血鬼，你只是個發現了寶藏的偵探，爭奪寶藏的歸屬的別人的事。”
“順便一提，我趁那些填土的機器不註意，把叔叔的骨頭丟進去了，省下了他的墓地購置費，也讓我能在這裏多一點活動資金，”烏丸俊所笑瞇瞇地擡起狗爪，“這些全部都只是‘順便一提’能概括的小事，不必放在心上~”
金發青年的目光中沒有遮掩，沒有隱藏，沒有虛偽，沒有陰霾。
柯南卻無端感覺身上寒冷起來。
捫心自問，眼看著自己的家人一個個死去，最後卻連家人的遺願都沒法完成，背負債務，居無定所，流落街頭……經歷了這些，真的有人能這麽輕松地笑出來嗎？
之後的會面事項柯南沒有再多嘴，任由烏丸俊所安排。
時間地點人物……面面俱到不至於，重點突出一個巧合，柯南到時候作為撿到狗找過來的小孩，自然而然地就能認識水無憐奈，即使有個什麽萬一，還能跟烏丸俊所撇幹凈。
談完正事，烏丸俊所就要去打工了，他跟城之內兩張嘴，身上的錢卻只夠他們今晚吃飯團湊合，再不打工他們連明天的早飯都沒得吃。
柯南捏了捏自己書包裏的信封，眼看再不拿出來烏丸俊所就要走人了，終於不再猶豫，硬著頭皮開口：“烏丸哥哥，那個，我不知道你問裏間先生借了多少錢，但這些……”
想到裏間人治的利率，柯南把“還高利貸”幾個字默默刪掉：“這些應該夠你跟城之內生活一段時間。”
“小朋友，你在開玩笑？”烏丸俊所覺得自己被小學生拿錢侮辱了，臉色頓時變差，“我怎麽能拿小孩子的錢吃喝玩樂——”
不，這是讓你生活的，不是讓你吃喝玩樂的。——by 覺得自己有些失策的柯南
正在猶豫要不直接把錢收起來，只給烏丸俊所提供一個臨時住所，他手上的錢就被接過去了。
柯南：“……”
烏丸俊所拿著厚厚的信封，給自己挽尊：“我看你舉得太累了，幫你省省力氣。”
柯南：“。”
城之內：“。”
“嘛，我可不想給小孩子留下‘這個大人真是糟糕’的印象，”烏丸俊所蹲下來，給柯南彈了個腦瓜崩，“好啦，這下我們就扯平了，不用再覺得自己欠了我什麽，我可是大人哦，給小孩一點優惠是大人的特權。”
柯南捂著腦門發痛的地方，揉了揉，問：“你有住的地方嗎？我總不能到公園找你吧？”
“我還輪不到你一個小孩子擔心，”烏丸俊所起身，柯南看到他自信地拽起狗繩，“雖然沒人借我錢，但我朋友超多的~”
朋友……啊，說起朋友！
柯南不禁問出口：“你是說小宮哥嗎？”
“日本果然很小，大家都互相認識，”烏丸俊所瀟灑地把柯南給的錢揣在兜裏，因為口袋很淺，柯南忍不住擔心信封會掉出來，“我現在住在小宮家，他剛搬了新家，說屋子蠻大的邀請我去住。”
這個展開，總覺得在哪聽過……
柯南看了看滿分一百能打八十五的烏丸俊所，又想了想成天在小宮菅夫身後收拾爛攤子的凡骨，突然覺得自己摸不清只能打分六十五到七十的小宮菅夫在打什麽主意了。
直到回家，柯南都在思索這件事，邁進家門的第一步，他才意識到別的。
如果小宮菅夫真的好心收留烏丸俊所，為什麽烏丸俊所早上會餓著肚子？
“現在的高中生真是不容小覷~”
烏丸俊所到家關上門，立刻拆了信封數錢，越數越是意難平：“唉，我還想繼續在溫飽線上掙紮一會兒，柯南就來救濟了，真是壞我心情！”
城之內一腳踹在人臉上：“少嗶嗶，你個詐騙犯！騙保險金已經滿足不了你了，還編那種身世騙主角！讓柯南同情自責，還騙他的錢！你還是人嗎？！”
“嗚哇！你把‘烏丸’踹壞了！”
金發帥哥破了相，露出一張親和力很高但沒什麽特色的清爽顏，但說的話卻跟清爽扯不上邊：“城之內，你要賠錢，不然我就把你的主人趕出去~”
“你就欺負柯南不知道游戲王！”想到自己的名字由來，城之內就對眼前的人渣一肚子的氣，朝人渣一頓亂咬，“你趕啊！你倒是把自己趕出去啊！”
小宮菅夫眼睛瞇了瞇：“你確定？烏丸俊所要是現在跟柯南說自己被小宮菅夫趕出去了，你覺得柯南會怎麽做？”
城之內：“……”
還能怎麽做，以分開前主角愧疚的表現來看，如果不是烏丸俊所說自己住在小宮家，柯南估計已經在自己家裏騰好位置了，烏丸俊所能拎狗入住的那種。
城之內不忍看主角在人渣的迫害下被騙更多，只好犧牲自己，讓小宮菅夫薅走他私藏的最後一點小金庫。
晚飯時，狗爪實在做不了飯，裏間人治才戀戀不舍地讓凡骨變回來。
凡骨：遲早給你飯裏下氰化物。
飯吃到一半，裏間人治突然開口：“說起來，我有跟你說起來為什麽會有‘烏丸俊所’這個人嗎？”
“因為前兩個身份不方便繼續坑錢了？”凡骨隨口道。
“也有一點這個原因吧，”裏間人治摸了摸自己下頜，“但這個身份的作用只是套錢就沒必要特意欠‘裏間人治’的錢了。”
“難道不是因為那樣好操作嗎？”凡骨被吊起好奇心。
“有諾亞在，欠誰的錢都很好操作，”裏間人治搖頭，“他是用來集資的。”
凡骨：“啊？”集資是什麽鬼？
“一個人想成為世界首富太難，但兩個三個人就不一樣，”裏間人治解釋道，“包括黃金在內我的財產大多見不得光，明面上的產業跟小宮菅夫繼承的遺產結合或許能沖擊一下世界首富，但我的身份不方便，最好是讓小宮菅夫獨自成為首富，不過，這就又產生了一個問題——小宮菅夫身家清白，無緣無故繼承我的財產會讓他的名聲受到影響。”
凡骨：“啊？”小宮菅夫還有名聲？
“所以，”裏間人治拿食指指著自己太陽穴，比了個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開槍的手勢，“最好的情況是，有人殺了我，讓小宮菅夫作為無關者，一無所知地獲得‘命運的饋贈’。”
凡骨沒再繼續“啊？”，而是頭一次對人渣采取了褒義態度：“小宮菅夫不是傻子。”
“他會是。”裏間人治埋頭把自己喜歡的菜夾到碗裏，挑出他不愛吃的給凡骨。
他語氣篤定，像是看到了不算遙遠的未來。
“柯南會幫我的。”
每個主角都是寶物，不好好使用……才是天大的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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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裏，烏丸俊所四下張望了一會兒，確定沒人看這裏，他才鬼鬼祟祟俯身跟柯南說：“現在說你是蠟筆小新的原型我就原諒你。”
以為對方有什麽重要的事要談跟著緊張起來的柯南：“……”
“抱歉，我不覺得跟裏間先生站一邊是什麽罪無可赦的事，不需要你原諒，”柯南板著臉，“而且據我所知，我不找你還能找其他人，你不幫忙你身上的債務就——”
“打住打住！”被拿捏到的烏丸俊所破防了，“現在的小孩都這麽精的嗎！那吸血鬼怎麽什麽都跟你說！你真不是他私生子？！”
柯南朝他隱晦地翻了個白眼。
就不能猜得靠譜一點嗎？
不過，從烏丸俊所的口中能聽出來，他似乎跟裏間人治很是熟悉，是個打聽裏間人治消息的好機會。
雖然柯南身邊就有個裏間人治的老熟人，但灰原哀幾乎什麽都不跟他講，害得現在他想了解一下自己的天使投資人還要通過第三者……嘖。
“唉，行吧，”烏丸俊所嘆氣，“牽橋搭線，創造機會，破產前後我幹的事都一樣，那吸血鬼真是會物盡其用。”
柯南暗戳戳冒頭，開始了他誘導提問的老把戲：“為什麽哥哥要說裏間先生是吸血鬼呢？”
“謔，那吸血鬼沒告訴你嗎，”烏丸俊所沒有意外地上鉤了，“日本下面有一套高利貸的底線，七出十三歸，就算是非法高利貸的利率也都不會越過這條底線。”
柯南：“裏間先生越過了？”
“豈止，”烏丸俊所惡狠狠地咬牙，“外來的和尚好念經，美國的國籍方便他動手腳，結果搞出了借三還十的操作！”
柯南：“……”
烏丸俊所：“還是合法的！”
柯南暗地為這離譜的利息咂舌：“那你不借不就好了？”
“我沒得選，”烏丸俊所咀靠嚼冰塊發洩壓力，“當時我家破產了，壓根沒人願意借我錢，只有那吸血鬼願意借！”
“裏間先生願意借錢給你，證明他不是那麽冷血無情的人……”柯南幹巴巴地給裏間人治找借口。
烏丸俊所無可無不可地擼狗頭：“是嗎，我倒覺得那家夥是個性格惡劣的家夥，他借的錢只夠我把人火化買墓地的，連一個像樣的喪禮都辦不了，讓我整日掙紮在溫飽線上下，死不了，但也僅此而已……”
柯南：“……”
“簡直像是壞心眼的佛世尊，故意給地獄垂下一根蜘蛛絲，永遠不讓人爬上來，永遠在上面看笑話，”烏丸俊所笑得毫無陰霾，“不覺得已經惡劣到無可救藥了嗎？”
正在任搓任揉的城之內：你玩自爆卡車？！
餵餵餵，柯南又不是傻的，你直接玩這一手，“裏間人治”就洗不白了啊餵！
“烏丸哥哥的家人裏，有人死了嗎？”柯南沈默半天，提到的話題卻無關裏間人治。
烏丸俊所笑容不減：“最後的叔叔握著我的手說，真遺憾啊，沒能在他出生的地方死去，把我一個人留下了，非常抱歉……雖然從他輕松的表情裏看不出多少歉意，但我還是笑納了，順便一提，我想把叔叔埋在能看得見別館的地方，卻看到別館連墻皮都沒剩下，只有一片亂糟糟的土坑。”
柯南：“……對不起。”
他逐漸意識到一件事，烏丸俊所大概已經知道是誰坑得他一路下滑了。
“不不不，不要跟我道歉，小朋友，”烏丸俊所托著下巴看對面隱約發現了什麽在自責的男孩，“我不覺得那是你的錯，歸根結底是我太窮沒能競爭過那只吸血鬼，你只是個發現了寶藏的偵探，爭奪寶藏的歸屬的別人的事。”
“順便一提，我趁那些填土的機器不註意，把叔叔的骨頭丟進去了，省下了他的墓地購置費，也讓我能在這裏多一點活動資金，”烏丸俊所笑瞇瞇地擡起狗爪，“這些全部都只是‘順便一提’能概括的小事，不必放在心上~”
金發青年的目光中沒有遮掩，沒有隱藏，沒有虛偽，沒有陰霾。
柯南卻無端感覺身上寒冷起來。
捫心自問，眼看著自己的家人一個個死去，最後卻連家人的遺願都沒法完成，背負債務，居無定所，流落街頭……經歷了這些，真的有人能這麽輕松地笑出來嗎？
之後的會面事項柯南沒有再多嘴，任由烏丸俊所安排。
時間地點人物……面面俱到不至於，重點突出一個巧合，柯南到時候作為撿到狗找過來的小孩，自然而然地就能認識水無憐奈，即使有個什麽萬一，還能跟烏丸俊所撇幹凈。
談完正事，烏丸俊所就要去打工了，他跟城之內兩張嘴，身上的錢卻只夠他們今晚吃飯團湊合，再不打工他們連明天的早飯都沒得吃。
柯南捏了捏自己書包裏的信封，眼看再不拿出來烏丸俊所就要走人了，終於不再猶豫，硬著頭皮開口：“烏丸哥哥，那個，我不知道你問裏間先生借了多少錢，但這些……”
想到裏間人治的利率，柯南把“還高利貸”幾個字默默刪掉：“這些應該夠你跟城之內生活一段時間。”
“小朋友，你在開玩笑？”烏丸俊所覺得自己被小學生拿錢侮辱了，臉色頓時變差，“我怎麽能拿小孩子的錢吃喝玩樂——”
不，這是讓你生活的，不是讓你吃喝玩樂的。——by 覺得自己有些失策的柯南
正在猶豫要不直接把錢收起來，只給烏丸俊所提供一個臨時住所，他手上的錢就被接過去了。
柯南：“……”
烏丸俊所拿著厚厚的信封，給自己挽尊：“我看你舉得太累了，幫你省省力氣。”
柯南：“。”
城之內：“。”
“嘛，我可不想給小孩子留下‘這個大人真是糟糕’的印象，”烏丸俊所蹲下來，給柯南彈了個腦瓜崩，“好啦，這下我們就扯平了，不用再覺得自己欠了我什麽，我可是大人哦，給小孩一點優惠是大人的特權。”
柯南捂著腦門發痛的地方，揉了揉，問：“你有住的地方嗎？我總不能到公園找你吧？”
“我還輪不到你一個小孩子擔心，”烏丸俊所起身，柯南看到他自信地拽起狗繩，“雖然沒人借我錢，但我朋友超多的~”
朋友……啊，說起朋友！
柯南不禁問出口：“你是說小宮哥嗎？”
“日本果然很小，大家都互相認識，”烏丸俊所瀟灑地把柯南給的錢揣在兜裏，因為口袋很淺，柯南忍不住擔心信封會掉出來，“我現在住在小宮家，他剛搬了新家，說屋子蠻大的邀請我去住。”
這個展開，總覺得在哪聽過……
柯南看了看滿分一百能打八十五的烏丸俊所，又想了想成天在小宮菅夫身後收拾爛攤子的凡骨，突然覺得自己摸不清只能打分六十五到七十的小宮菅夫在打什麽主意了。
直到回家，柯南都在思索這件事，邁進家門的第一步，他才意識到別的。
如果小宮菅夫真的好心收留烏丸俊所，為什麽烏丸俊所早上會餓著肚子？
“現在的高中生真是不容小覷~”
烏丸俊所到家關上門，立刻拆了信封數錢，越數越是意難平：“唉，我還想繼續在溫飽線上掙紮一會兒，柯南就來救濟了，真是壞我心情！”
城之內一腳踹在人臉上：“少嗶嗶，你個詐騙犯！騙保險金已經滿足不了你了，還編那種身世騙主角！讓柯南同情自責，還騙他的錢！你還是人嗎？！”
“嗚哇！你把‘烏丸’踹壞了！”
金發帥哥破了相，露出一張親和力很高但沒什麽特色的清爽顏，但說的話卻跟清爽扯不上邊：“城之內，你要賠錢，不然我就把你的主人趕出去~”
“你就欺負柯南不知道游戲王！”想到自己的名字由來，城之內就對眼前的人渣一肚子的氣，朝人渣一頓亂咬，“你趕啊！你倒是把自己趕出去啊！”
小宮菅夫眼睛瞇了瞇：“你確定？烏丸俊所要是現在跟柯南說自己被小宮菅夫趕出去了，你覺得柯南會怎麽做？”
城之內：“……”
還能怎麽做，以分開前主角愧疚的表現來看，如果不是烏丸俊所說自己住在小宮家，柯南估計已經在自己家裏騰好位置了，烏丸俊所能拎狗入住的那種。
城之內不忍看主角在人渣的迫害下被騙更多，只好犧牲自己，讓小宮菅夫薅走他私藏的最後一點小金庫。
晚飯時，狗爪實在做不了飯，裏間人治才戀戀不舍地讓凡骨變回來。
凡骨：遲早給你飯裏下氰化物。
飯吃到一半，裏間人治突然開口：“說起來，我有跟你說起來為什麽會有‘烏丸俊所’這個人嗎？”
“因為前兩個身份不方便繼續坑錢了？”凡骨隨口道。
“也有一點這個原因吧，”裏間人治摸了摸自己下頜，“但這個身份的作用只是套錢就沒必要特意欠‘裏間人治’的錢了。”
“難道不是因為那樣好操作嗎？”凡骨被吊起好奇心。
“有諾亞在，欠誰的錢都很好操作，”裏間人治搖頭，“他是用來集資的。”
凡骨：“啊？”集資是什麽鬼？
“一個人想成為世界首富太難，但兩個三個人就不一樣，”裏間人治解釋道，“包括黃金在內我的財產大多見不得光，明面上的產業跟小宮菅夫繼承的遺產結合或許能沖擊一下世界首富，但我的身份不方便，最好是讓小宮菅夫獨自成為首富，不過，這就又產生了一個問題——小宮菅夫身家清白，無緣無故繼承我的財產會讓他的名聲受到影響。”
凡骨：“啊？”小宮菅夫還有名聲？
“所以，”裏間人治拿食指指著自己太陽穴，比了個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開槍的手勢，“最好的情況是，有人殺了我，讓小宮菅夫作為無關者，一無所知地獲得‘命運的饋贈’。”
凡骨沒再繼續“啊？”，而是頭一次對人渣采取了褒義態度：“小宮菅夫不是傻子。”
“他會是。”裏間人治埋頭把自己喜歡的菜夾到碗裏，挑出他不愛吃的給凡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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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會幫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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