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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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 章
凡骨其實有在關註組織裏的臥底們。
起因不可考究，但對於身世淒慘境遇非同一般（原作提過）的臥底，凡骨總是會多看兩眼。
扳倒人渣就靠你們了！——by 凡骨
這一關註就發現了不少奇怪的地方，首先是波本，原作中早早殉職的家夥，現在是行動組僅次於琴酒的Ace，說他是臥底，除了二缺沒幾個人會信。
凡骨：……
接著是安室透，情報組不可言說的狠人，按照地位優先排，他是情報組的第三把手，跟庫拉索平級，在西斯特姆手下承擔了情報組一半的工作量，就這還能到處打工收攏更多情報，不少組織人懷疑他是個人造人或者別的什麽，總之不是正常人。
真·不是人·凡骨：……
一邊在心裏痛罵組織跟人渣，一邊懷疑是不是自己打開的方式不對，凡骨繼續找下一個。
水無憐奈，CIA的臥底，對外活躍身份是日賣電視臺的美女主持，沒有被組織拐去發光發熱，沒有進化成黑得看不出原色的酒，而是跟原作一樣按部就班，跟CIA失聯了就當沒事發生，默默潛伏。
凡骨看到這根獨苗苗幾乎要感動得落下淚來。
不容易啊，在這麽變態的組織裏還能保持原作的步伐——呃，雖然有人菜的嫌疑，但沒被人渣下手真的太好了。
凡骨當著裏間人治的面說得斬釘截鐵，說波本蘇格蘭在最後的最後一定會做出符合他們真正身份的選擇，但實際上，他是最了解裏間人治的系統，了解他的危害，他的汙染力……也因此，凡骨對兩位臥底先生的信任沒有他嘴上說的那麽多。
跟他們比起來，沒有被裏間人治禍害的水無憐奈就比較好了。
她有價值，身上也有致命缺點，自帶把柄容易利用，只要控制住本堂瑛祐，她就不會叛變，實在是便利……
凡骨停下思考程序，給自己斷網刷機，殺毒重啟。
透明的冰塊在杯子中碰撞，試圖觸碰杯子外壁的水珠，卻在光與熱的雙重作用下逐漸走向融化結局。
“Hello，基爾，”電話裏傳來嘈雜的聲音，“聽得見嗎，我在地下室信號不好。”
“長話短說，你有新任務了。”
“截止三天後的早上10點，你要采訪到烏丸俊所，別問我他是誰，這種小事，你是記者自己能查的吧？跟他打好關系，不能暴露身份。”
“當然，跟以前的任務一樣，你有拒絕的權利。”
融化到一半的冰塊在碳酸的作用下裂開，在杯子裏碎成兩半，更加快速地融化起來。
水無憐奈沒有拒絕。
所謂“有拒絕的權利”也只是說得好聽，她能拒絕，但拒絕後的下場她就沒法拒絕了……
照例給自己清完手機通話記錄，水無憐奈轉身投入任務當中。
一與CIA失聯，她便是無根浮萍。
除非有值得信任的人幫她重新牽線，否則她接下來的人生都將是“水無憐奈”的人生，而不會是“本堂瑛海”。
“我還是蠻同情她的，”剛給水無憐奈布完任務，裏間人治就開始瞎幾把扯，“弘樹發明DNA追蹤技術後，我就讓組織的人全員錄入了，當然他們並不知情，但知道伊森·本堂是她血緣父親後，我就知道水無憐奈是臥底，更同情她了。”
凡骨：“呵呵，你心怪軟的。”
“我是認真的哦，”裏間人治敷衍地譴責了下凡骨對他輕慢的態度，“換位思考一下嘛，作為CIA來日本查組織的情報，用結婚生子隱藏身份，有妻有子，還能一言不發地埋頭往更黑暗的地方潛入，該說他是冷漠呢，還是稱職呢？”
“那還用問嗎？”凡骨理所當然道，“總有東西高於人之常情。”
“……也是啊。”裏間人治彎了彎眼睛。
被更崇高的光輝吸引了，哪有功夫去在乎墊腳石有什麽想法。
人類SAMA真是了不起。
未知片段-18。
研究員A39：“確認目標A性成熟，申請進行繁殖更多A類目標，以便滿足實驗需求，推進實驗完成度。”
審核員：“RE研究員A39——申請通過。”
“你好像對伊森·本堂有很大意見，”凡骨納悶，“他得罪過你？”
“不，他在組織爬得最高的時候我都沒見過他。”
裏間人治邊說邊翻冰箱，試圖找到一兩條漏網零食魚：“只是覺得他跟我不是一類人。”
凡骨：“……廢話，跟你是一類人那還得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裏間人治嘆氣，冰箱裏只有蔬菜水果，他轉身打開櫃子，“只是覺得他太奢侈了，有妻有子的人生贏家幹嘛來組織找罪受，也不考慮一下整個組織百分之九十九單生漢，他在裏面真是格格不入。”
凡骨鄙視他：“你酸了。”
“我又不是第一天酸。”裏間人治酸得光明正大。
“呵，你這種沒有正義感的家夥當然不能理解，也就只能酸了，”凡骨倒是能理解他們的選擇，“他舍妻棄子是為了這個世界不會再有人遭遇組織的毒害，即使他做的只是讓組織步伐停頓了一下，往組織內紮入了一根不長不短的刺，但這些微不足道的力量遲早會聯合起來，徹底扳倒組織，為了這個目標，他犧牲了自己。”
說著凡骨頓了頓：“‘總會有人做的’跟‘我來做’，這兩個詞的區別，你依然沒有放在心上。”
“你的發言震耳欲聾。”
裏間人治關上裝滿米面的櫃子，給凡骨鼓掌：“真希望本堂奈美也這麽想。”
凡骨：“？誰？”
“十年前因病死亡的水無憐奈的母親，伊森·本堂的妻子，本堂瑛祐的母親，”裏間人治朝凡骨笑起來，“看起來她不是你說的那些正義的保護目標啊。”
凡骨：“她因病死亡……”
“積勞成疾，”裏間人治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你別告訴我，治療一個身患白血病兒子的錢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凡骨：“……”
子供向的動畫，幹嘛要致敬起點孤兒院。
給我更溫馨一點啊！
第二天早上9點，烏丸俊所接到了水無憐奈的電話，希望就烏丸家的經歷采訪一下他這個烏丸家最後的族人，也不白采訪，水無憐奈查到他的經濟狀況，提出可以給他一筆錢作為采訪費，可以說是非常貼心。
裏間人治知道日賣電視臺壓根沒有那種采訪費，錢十成十是水無憐奈自掏腰包。
烏丸俊所不知道，他理所當然地應下了采訪，順便直說了自己的時間表，下午排滿了沒空，水無憐奈很懂事把時間約在明天早上10點。
“看，時間剛好，”烏丸俊所掛掉電話朝凡骨炫耀，“跟我和柯南約的時間一樣。”
凡骨吐槽：“你給基爾選擇了嗎？還有那個餿主意，要我帶柯南過去，你是認真的？”
“那種小事就別在意，”烏丸俊所深谙避重就輕的訣竅，“別忘了，是你說不放心柯南才要以城之內的身份跟過去的，既然扮演了汪汪，就演到底。”
“誰知道你給我玩了文字游戲！”提到這個凡骨就來氣，“嘴上說是城之內，結果你讓我演波奇塔！”
烏丸俊所：“你歧視波奇塔？”
“我歧視的是你！”凡骨拽住烏丸俊所衣領，陰惻惻道，“你也是真敢啊，趁我不註意居然連給我配種的狗都找好了……”
烏丸俊所舉起雙手：“哪有！我只是兜裏沒錢，看人家富婆也養了狗，想跟人家找個共同話題好得到金錢投資，為此你犧牲一下色相又怎樣，我知道系統跟汪汪之間是有生殖隔離的！”
“廢話，我的身體全是擬態出來的，整個打碎都是固態代碼！沒有生殖隔離才見鬼了！”凡骨握拳，“而且你是什麽意思，沒有生殖隔離你就不會拉我去跟狗配種嗎？”
烏丸俊所眼睛漂移了一下，感到呼吸困難立刻識相搖頭，眼睛無比清澈：“當然不會！我是那種人嗎！”
“你是啊！”
凡骨一拳打壞了“烏丸俊所”的臉，就算因為對宿主施暴被懲罰了，他還是堅定地把人揍了一頓。
不打他意難平！
未知片段-19。
研究員A39：“實驗中止，繁殖失敗，確認目標A性成熟，繁衍細胞可用，配種對象同樣性成熟，但二者的繁殖細胞無法結合，申請遺傳學研究員進行分析。”
審核員：“RE研究員A39——申請通過。”
審核員：“研究員G27，請檢查你的郵箱完成任務。”
研究員G27：“RE審核員——實驗已完成，詳情報告請看附件。”
附件：“樣本活性正常，每項數值均處於人類的合格範圍，與其他樣本進行對比，並無明顯差異，理論上能夠完成繁衍任務……經過多組實驗，可以得出初步判定——”
“樣本或許與人類存在生殖隔離。”
昨天睡午覺，夢到我碼好字，美滋滋，第二天醒過來。
我：……
可惡，為什麽那只是個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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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骨其實有在關註組織裏的臥底們。
起因不可考究，但對於身世淒慘境遇非同一般（原作提過）的臥底，凡骨總是會多看兩眼。
扳倒人渣就靠你們了！——by 凡骨
這一關註就發現了不少奇怪的地方，首先是波本，原作中早早殉職的家夥，現在是行動組僅次於琴酒的Ace，說他是臥底，除了二缺沒幾個人會信。
凡骨：……
接著是安室透，情報組不可言說的狠人，按照地位優先排，他是情報組的第三把手，跟庫拉索平級，在西斯特姆手下承擔了情報組一半的工作量，就這還能到處打工收攏更多情報，不少組織人懷疑他是個人造人或者別的什麽，總之不是正常人。
真·不是人·凡骨：……
一邊在心裏痛罵組織跟人渣，一邊懷疑是不是自己打開的方式不對，凡骨繼續找下一個。
水無憐奈，CIA的臥底，對外活躍身份是日賣電視臺的美女主持，沒有被組織拐去發光發熱，沒有進化成黑得看不出原色的酒，而是跟原作一樣按部就班，跟CIA失聯了就當沒事發生，默默潛伏。
凡骨看到這根獨苗苗幾乎要感動得落下淚來。
不容易啊，在這麽變態的組織裏還能保持原作的步伐——呃，雖然有人菜的嫌疑，但沒被人渣下手真的太好了。
凡骨當著裏間人治的面說得斬釘截鐵，說波本蘇格蘭在最後的最後一定會做出符合他們真正身份的選擇，但實際上，他是最了解裏間人治的系統，了解他的危害，他的汙染力……也因此，凡骨對兩位臥底先生的信任沒有他嘴上說的那麽多。
跟他們比起來，沒有被裏間人治禍害的水無憐奈就比較好了。
她有價值，身上也有致命缺點，自帶把柄容易利用，只要控制住本堂瑛祐，她就不會叛變，實在是便利……
凡骨停下思考程序，給自己斷網刷機，殺毒重啟。
透明的冰塊在杯子中碰撞，試圖觸碰杯子外壁的水珠，卻在光與熱的雙重作用下逐漸走向融化結局。
“Hello，基爾，”電話裏傳來嘈雜的聲音，“聽得見嗎，我在地下室信號不好。”
“長話短說，你有新任務了。”
“截止三天後的早上10點，你要采訪到烏丸俊所，別問我他是誰，這種小事，你是記者自己能查的吧？跟他打好關系，不能暴露身份。”
“當然，跟以前的任務一樣，你有拒絕的權利。”
融化到一半的冰塊在碳酸的作用下裂開，在杯子裏碎成兩半，更加快速地融化起來。
水無憐奈沒有拒絕。
所謂“有拒絕的權利”也只是說得好聽，她能拒絕，但拒絕後的下場她就沒法拒絕了……
照例給自己清完手機通話記錄，水無憐奈轉身投入任務當中。
一與CIA失聯，她便是無根浮萍。
除非有值得信任的人幫她重新牽線，否則她接下來的人生都將是“水無憐奈”的人生，而不會是“本堂瑛海”。
“我還是蠻同情她的，”剛給水無憐奈布完任務，裏間人治就開始瞎幾把扯，“弘樹發明DNA追蹤技術後，我就讓組織的人全員錄入了，當然他們並不知情，但知道伊森·本堂是她血緣父親後，我就知道水無憐奈是臥底，更同情她了。”
凡骨：“呵呵，你心怪軟的。”
“我是認真的哦，”裏間人治敷衍地譴責了下凡骨對他輕慢的態度，“換位思考一下嘛，作為CIA來日本查組織的情報，用結婚生子隱藏身份，有妻有子，還能一言不發地埋頭往更黑暗的地方潛入，該說他是冷漠呢，還是稱職呢？”
“那還用問嗎？”凡骨理所當然道，“總有東西高於人之常情。”
“……也是啊。”裏間人治彎了彎眼睛。
被更崇高的光輝吸引了，哪有功夫去在乎墊腳石有什麽想法。
人類SAMA真是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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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核員：“RE研究員A39——申請通過。”
“你好像對伊森·本堂有很大意見，”凡骨納悶，“他得罪過你？”
“不，他在組織爬得最高的時候我都沒見過他。”
裏間人治邊說邊翻冰箱，試圖找到一兩條漏網零食魚：“只是覺得他跟我不是一類人。”
凡骨：“……廢話，跟你是一類人那還得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裏間人治嘆氣，冰箱裏只有蔬菜水果，他轉身打開櫃子，“只是覺得他太奢侈了，有妻有子的人生贏家幹嘛來組織找罪受，也不考慮一下整個組織百分之九十九單生漢，他在裏面真是格格不入。”
凡骨鄙視他：“你酸了。”
“我又不是第一天酸。”裏間人治酸得光明正大。
“呵，你這種沒有正義感的家夥當然不能理解，也就只能酸了，”凡骨倒是能理解他們的選擇，“他舍妻棄子是為了這個世界不會再有人遭遇組織的毒害，即使他做的只是讓組織步伐停頓了一下，往組織內紮入了一根不長不短的刺，但這些微不足道的力量遲早會聯合起來，徹底扳倒組織，為了這個目標，他犧牲了自己。”
說著凡骨頓了頓：“‘總會有人做的’跟‘我來做’，這兩個詞的區別，你依然沒有放在心上。”
“你的發言震耳欲聾。”
裏間人治關上裝滿米面的櫃子，給凡骨鼓掌：“真希望本堂奈美也這麽想。”
凡骨：“？誰？”
“十年前因病死亡的水無憐奈的母親，伊森·本堂的妻子，本堂瑛祐的母親，”裏間人治朝凡骨笑起來，“看起來她不是你說的那些正義的保護目標啊。”
凡骨：“她因病死亡……”
“積勞成疾，”裏間人治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你別告訴我，治療一個身患白血病兒子的錢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凡骨：“……”
子供向的動畫，幹嘛要致敬起點孤兒院。
給我更溫馨一點啊！
第二天早上9點，烏丸俊所接到了水無憐奈的電話，希望就烏丸家的經歷采訪一下他這個烏丸家最後的族人，也不白采訪，水無憐奈查到他的經濟狀況，提出可以給他一筆錢作為采訪費，可以說是非常貼心。
裏間人治知道日賣電視臺壓根沒有那種采訪費，錢十成十是水無憐奈自掏腰包。
烏丸俊所不知道，他理所當然地應下了采訪，順便直說了自己的時間表，下午排滿了沒空，水無憐奈很懂事把時間約在明天早上10點。
“看，時間剛好，”烏丸俊所掛掉電話朝凡骨炫耀，“跟我和柯南約的時間一樣。”
凡骨吐槽：“你給基爾選擇了嗎？還有那個餿主意，要我帶柯南過去，你是認真的？”
“那種小事就別在意，”烏丸俊所深谙避重就輕的訣竅，“別忘了，是你說不放心柯南才要以城之內的身份跟過去的，既然扮演了汪汪，就演到底。”
“誰知道你給我玩了文字游戲！”提到這個凡骨就來氣，“嘴上說是城之內，結果你讓我演波奇塔！”
烏丸俊所：“你歧視波奇塔？”
“我歧視的是你！”凡骨拽住烏丸俊所衣領，陰惻惻道，“你也是真敢啊，趁我不註意居然連給我配種的狗都找好了……”
烏丸俊所舉起雙手：“哪有！我只是兜裏沒錢，看人家富婆也養了狗，想跟人家找個共同話題好得到金錢投資，為此你犧牲一下色相又怎樣，我知道系統跟汪汪之間是有生殖隔離的！”
“廢話，我的身體全是擬態出來的，整個打碎都是固態代碼！沒有生殖隔離才見鬼了！”凡骨握拳，“而且你是什麽意思，沒有生殖隔離你就不會拉我去跟狗配種嗎？”
烏丸俊所眼睛漂移了一下，感到呼吸困難立刻識相搖頭，眼睛無比清澈：“當然不會！我是那種人嗎！”
“你是啊！”
凡骨一拳打壞了“烏丸俊所”的臉，就算因為對宿主施暴被懲罰了，他還是堅定地把人揍了一頓。
不打他意難平！
未知片段-19。
研究員A39：“實驗中止，繁殖失敗，確認目標A性成熟，繁衍細胞可用，配種對象同樣性成熟，但二者的繁殖細胞無法結合，申請遺傳學研究員進行分析。”
審核員：“RE研究員A39——申請通過。”
審核員：“研究員G27，請檢查你的郵箱完成任務。”
研究員G27：“RE審核員——實驗已完成，詳情報告請看附件。”
附件：“樣本活性正常，每項數值均處於人類的合格範圍，與其他樣本進行對比，並無明顯差異，理論上能夠完成繁衍任務……經過多組實驗，可以得出初步判定——”
“樣本或許與人類存在生殖隔離。”
昨天睡午覺，夢到我碼好字，美滋滋，第二天醒過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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