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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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章
有位哲人說過，情報就像高嶺之花，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給你留下尾氣走人了。
所以心痛歸心痛，並不妨礙柯南向處境淒慘的烏丸俊所發起會面，越快越好，免得夜長夢多，萬一水無憐奈中途“跳槽”走人，他還得找別的借口接近……
“最近他的話應該在秋葉原，”看對面凡骨還不知人心險惡的模樣，裏間人治有個絕好的點子，“具體在做什麽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給他放貸而已。”
不，你還拆了人家祖宅……
上面那句話柯南只在心裏想想，畢竟真要論資排輩，他才是禍頭子。
柯南滿心覆雜地掛斷了電話。
凡骨：“秋葉原？‘烏丸俊所’不是破產的前顯貴嗎，去二次元聚集地幹嘛？”
“你馬上就知道了，”裏間人治神秘兮兮地拿手機撥另一個電話，“對了，待會兒貝爾摩德給我做假面，你記得學一下，省得我總是勞煩可憐的案板魚肉。”
凡骨表情一言難盡：“……你還記得貝爾摩德才被拖進實驗室不久吧？現在就讓她上工，你認真的？”
裏間人治自信道：“怎麽會，到時候她還得感謝我呢。”
凡骨用眼睛表面他的意見——“我倒要看看她是拿子彈還是拿刀子感謝”。
“餵，貝爾摩德嗎，”裏間人治背對著他，隨口扯道，“我跟宮野打過招呼了，接下來的實驗你不用參與，過來幫我易個容。”
凡骨：！
裏間人治側過臉朝他比了個“OK”：“哪裏，不用謝，真要謝的話就請我吃一頓好點的，最近沒什麽機會出國，你記得定在日本，盡快來哦~”
凡骨：！！！
看裏間人治得意洋洋地跟他顯擺，凡骨就握緊了拳頭：“宮野厚司實驗表上沒有安排貝爾摩德的名字，她本來就不用繼續參與……”
“噓，”裏間人治裝模作樣地把手指擋在嘴唇上，“這可是秘密，我靠這個騙了貝爾摩德八年了。”
凡骨：“你特麽——”
“我昨晚確實跟宮野厚司打過招呼。”
“‘你好，宮野先生’‘我能怎麽想？實際上我在想，你與其在這兒跟我哭訴女兒叛逆期不如去幹活，貝爾摩德可不是每天都能申請到的素材，抓緊時間啊宮野先生’，”凡骨重覆了其中幾段，“你管這叫‘打招呼’，貝爾摩德聽見就該提刀找你——”
“這也不能怪我，”裏間人治輕車熟路地打斷凡骨的數落，“是貝爾摩德自己沒有找宮野厚司確認過，是她自己以為是我把她撈出來的，我句句屬實。”
句句屬實這個詞從被造出來，被汙蔑得最嚴重的時候，大概就是現在了。
另一邊，柯南放下電話，思索了一會兒，轉身開始翻他的櫃子。
順便一提，他現在人在工藤宅邸他住了17年的臥室裏，臥室櫃子裏的東西遠不是在毛利家臨時住所裏的那麽簡單。
他翻出了他存了很久的壓歲錢，父母出國後瞬間漲幅驚人的零用錢，老爹的副卡……
柯南目光幽幽地看著堆在自己面前的這些錢，對一個高中生來說已經很不錯了，甚至他能帶青梅一三五游樂園二四六電影院，但他現在這種樣子也沒法帶毛利蘭玩，與其讓這些錢在他的存錢罐裏發黴，不如讓他們去到應該去的地方。
只是，難題是這些錢還不夠。
柯南沒有向裏間人治打聽烏丸欠了多少錢，但要負擔得起家人的醫療費和自己的生活費，總不能是個小數目，他這些錢投進去至少能救急，借貸能還上就盡早還掉……
到底是高中生，柯南還沒到能理直氣壯地朝被自己間接坑到的人要求幫助的地步。
還沒跟烏丸俊所見面，他就腦補出了一個落魄拮據的三無青年形象，順便也腦補完了他接濟對方之後的打算。
——反正工藤宅空房間那麽多。
第二天一早，柯南就帶上他的全部身家，背著書包朝秋葉原出發。
原本他還想，在休息日背書包在秋葉原會不會很顯眼，等到了秋葉原看到人均一包，才意識到自己還是見識不夠。
不管是穿常服的，還是穿Cos服的，幾乎身上都帶著一個包，不是背在身後就是抱在胸口，除此以外背包口袋或者拉鏈裏都有莫名的道具露出一個角，仿佛某種潮流。
原來如此，這就是禦宅啊。
柯南開了眼界，悄無聲息地融入了群體，開始找人。
不知道是裏間人治太迷信他的偵探能力了還是忘記了，總之柯南手上沒有烏丸俊所的照片，想找人只能靠自己。
柯南還是好面子的，在不知情的人面前能盡情拉低底線賣萌，但在看好他的裏間人治面前，他總是自覺背上偶像包袱……
但問題不大，手頭拮據的人長期徘徊在秋葉原總不能是為了買東西，街邊林林總總的店就能Pass掉，路上的行人中明顯的宅也能Pass掉，沒錢了拿什麽為愛發電。
“嫌疑人”逐漸縮圈，除了這些人，街邊剩下的無非是流浪漢、COSER、發傳單的……能借到貸，流浪漢也能排除，“嫌疑人”進一步縮小。
就在柯南打算繼續縮小安全區，周圍的人流量猛地增多，不停有人舉著手機過來。
“有電次帶波奇塔出來賣藝，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波奇塔還會咬他，太帥了！”
人咬人很帥嗎？
柯南不理解現在的潮流，但他的三寸丁沒法違抗大眾的選擇，只能被人流裹挾著沖去目的地。
到目的地，他才發現自己進了一個思維誤區，“波奇塔”不是人名，是狗名，這群人不是來看人咬人的，是來看狗咬人的，還好，日本還沒變態到那種……不對，看狗咬人也很變態啊！
“餵！事已至此，你就不能認命嗎！”金發青年死死抓著狗頭，“我們還欠那個吸血鬼的貸款，你稍微犧牲一下色相討一下富婆歡心有那麽難嗎！”
橙色狗子咬著青年手臂：“嗚嗚汪汪！（說得好聽，被拉去配種的又不是你！）”
“嗷！你真咬啊！松口松口！”金發青年慘叫一聲，“救命！我沒打狂犬病疫苗啊！”
聽到這句話，圍觀群眾停下了閃光燈，然後飛快撿起了作為日本公民的素養，消失得一幹二凈。
不給別人添麻煩，也不讓別人給自己添麻煩。
只有一個無辜三寸丁還留在原地：“要不要我打119？”
看到柯南，橙色狗子身體一僵，最終還是垂下尾巴，松開了口。
金發青年齜牙咧嘴：“沒良心的破狗，在主人最艱難的時候不僅毫無貢獻還反咬一口，遲早把你趕出烏丸家！”
貸款，烏丸？
柯南：“那個……”
“哦，小朋友啊，不用打了，我之前打的狂犬疫苗還沒過期呢，”金發青年故作瀟灑地揮手，“119要錢的，我的身體會自愈，還是免費的。”
不，你的傷口不是這麽說的，血！血飆出來了餵！
“我是江戶川柯南，請問你是烏丸俊所嗎？”柯南看得眼皮直跳，語速賊快，“不管是不是，先去診所包紮一下手臂吧，錢我會出的！”
“我是烏丸，但要小朋友幫忙付醫藥費……”烏丸俊所看起來有些猶豫，“那多不好意思，我又不是缺錢……”
想清楚再回答，你不缺錢嗎？
柯南嘴角抽抽，終究是沒打破大人卑微的自尊心：“不是，這附近有家診所醫生是我認識的人，只是經營不怎麽，沒幾個病人，所以我才想拜托哥哥去那裏看病，照顧一下醫生的生意，作為報答，醫療費就由我來付。”
“真的嗎，”烏丸俊所頗為意動，“但那裏沒幾個病人，是不是說明醫生醫術不怎麽樣啊？”
給你清創包紮要什麽醫術？！
柯南一邊腹誹，一邊試圖再編個瞎話把人帶過去。
“嗚——”蓄勢待發的犬吠在烏丸俊所腳邊環繞，就好像那不是一個人的腳，而是一只散發誘人肉香的棒骨，狗狗隨時都願意上前啃咬一番。
“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先去診所包紮吧。”
烏丸俊所果斷得就像之前的猶豫都是假的一樣，他直接示意柯南帶路，他沒意見了。
柯南看看狗，再看看烏丸俊所，抱著不太禮貌的想法，禮貌地問了一個問題：“烏丸先生，你的狗叫什麽名字？”
“城之內，”烏丸俊所拍拍胸口，“名字是我起的哦~”
不愧是能主宰人類的狗，名字都這麽不同尋常。
柯南點頭，然後朝城之內伸出手，城之內不知道柯南想的什麽，很給面子地把爪子按上去。
一人一狗都很滿意。
在診所包紮完後，烏丸俊所肚子開始大合唱。
城之內：呸。
興許是被小宮菅夫折騰久了，柯南習慣性地找好了餐廳，把菜單遞給對面，吃完後再談正事。
城之內：這種習慣真沒必要……
“哦，所以你就是吸血鬼要我幫忙的人？”烏丸俊所捧著可爾必思，輕快地挑了挑眉，“要我幫忙打110嗎，他這算是雇傭童工了。”
“不，不是裏間先生雇傭我，是我拜托裏間先生幫我忙。”柯南不好意思道。
“幫忙？免費的？”
“啊，錢的話，裏間先生沒問我要。”
烏丸俊所表情震驚地拿出手機：“吸血鬼原來是戀童癖嗎？”
“不是——等等！別打110啊！”
柯南趕緊勸人放下手機，不過他也算是了解裏間人治在對方眼裏的形象了——吸血鬼——借貸利息到底多高才會讓人覺得你免費幫個忙就是戀童癖了啊？！
已經逐漸記不清的臉，莫名變得鮮明立體起來。
我：烏丸俊所要怎麽發家呢……
朋友a：讓柯南想想辦法。
我：對欸，柯南害得他家人死不瞑目，還背上一筆債務，得讓柯南負責！
朋友a：不，我不是那個意思，而且那個家人不是設定中還病著的嗎？怎麽就死不瞑目了？
綜上所述，驗證主角光環的時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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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心痛歸心痛，並不妨礙柯南向處境淒慘的烏丸俊所發起會面，越快越好，免得夜長夢多，萬一水無憐奈中途“跳槽”走人，他還得找別的借口接近……
“最近他的話應該在秋葉原，”看對面凡骨還不知人心險惡的模樣，裏間人治有個絕好的點子，“具體在做什麽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給他放貸而已。”
不，你還拆了人家祖宅……
上面那句話柯南只在心裏想想，畢竟真要論資排輩，他才是禍頭子。
柯南滿心覆雜地掛斷了電話。
凡骨：“秋葉原？‘烏丸俊所’不是破產的前顯貴嗎，去二次元聚集地幹嘛？”
“你馬上就知道了，”裏間人治神秘兮兮地拿手機撥另一個電話，“對了，待會兒貝爾摩德給我做假面，你記得學一下，省得我總是勞煩可憐的案板魚肉。”
凡骨表情一言難盡：“……你還記得貝爾摩德才被拖進實驗室不久吧？現在就讓她上工，你認真的？”
裏間人治自信道：“怎麽會，到時候她還得感謝我呢。”
凡骨用眼睛表面他的意見——“我倒要看看她是拿子彈還是拿刀子感謝”。
“餵，貝爾摩德嗎，”裏間人治背對著他，隨口扯道，“我跟宮野打過招呼了，接下來的實驗你不用參與，過來幫我易個容。”
凡骨：！
裏間人治側過臉朝他比了個“OK”：“哪裏，不用謝，真要謝的話就請我吃一頓好點的，最近沒什麽機會出國，你記得定在日本，盡快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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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裏間人治得意洋洋地跟他顯擺，凡骨就握緊了拳頭：“宮野厚司實驗表上沒有安排貝爾摩德的名字，她本來就不用繼續參與……”
“噓，”裏間人治裝模作樣地把手指擋在嘴唇上，“這可是秘密，我靠這個騙了貝爾摩德八年了。”
凡骨：“你特麽——”
“我昨晚確實跟宮野厚司打過招呼。”
“‘你好，宮野先生’‘我能怎麽想？實際上我在想，你與其在這兒跟我哭訴女兒叛逆期不如去幹活，貝爾摩德可不是每天都能申請到的素材，抓緊時間啊宮野先生’，”凡骨重覆了其中幾段，“你管這叫‘打招呼’，貝爾摩德聽見就該提刀找你——”
“這也不能怪我，”裏間人治輕車熟路地打斷凡骨的數落，“是貝爾摩德自己沒有找宮野厚司確認過，是她自己以為是我把她撈出來的，我句句屬實。”
句句屬實這個詞從被造出來，被汙蔑得最嚴重的時候，大概就是現在了。
另一邊，柯南放下電話，思索了一會兒，轉身開始翻他的櫃子。
順便一提，他現在人在工藤宅邸他住了17年的臥室裏，臥室櫃子裏的東西遠不是在毛利家臨時住所裏的那麽簡單。
他翻出了他存了很久的壓歲錢，父母出國後瞬間漲幅驚人的零用錢，老爹的副卡……
柯南目光幽幽地看著堆在自己面前的這些錢，對一個高中生來說已經很不錯了，甚至他能帶青梅一三五游樂園二四六電影院，但他現在這種樣子也沒法帶毛利蘭玩，與其讓這些錢在他的存錢罐裏發黴，不如讓他們去到應該去的地方。
只是，難題是這些錢還不夠。
柯南沒有向裏間人治打聽烏丸欠了多少錢，但要負擔得起家人的醫療費和自己的生活費，總不能是個小數目，他這些錢投進去至少能救急，借貸能還上就盡早還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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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跟烏丸俊所見面，他就腦補出了一個落魄拮據的三無青年形象，順便也腦補完了他接濟對方之後的打算。
——反正工藤宅空房間那麽多。
第二天一早，柯南就帶上他的全部身家，背著書包朝秋葉原出發。
原本他還想，在休息日背書包在秋葉原會不會很顯眼，等到了秋葉原看到人均一包，才意識到自己還是見識不夠。
不管是穿常服的，還是穿Cos服的，幾乎身上都帶著一個包，不是背在身後就是抱在胸口，除此以外背包口袋或者拉鏈裏都有莫名的道具露出一個角，仿佛某種潮流。
原來如此，這就是禦宅啊。
柯南開了眼界，悄無聲息地融入了群體，開始找人。
不知道是裏間人治太迷信他的偵探能力了還是忘記了，總之柯南手上沒有烏丸俊所的照片，想找人只能靠自己。
柯南還是好面子的，在不知情的人面前能盡情拉低底線賣萌，但在看好他的裏間人治面前，他總是自覺背上偶像包袱……
但問題不大，手頭拮據的人長期徘徊在秋葉原總不能是為了買東西，街邊林林總總的店就能Pass掉，路上的行人中明顯的宅也能Pass掉，沒錢了拿什麽為愛發電。
“嫌疑人”逐漸縮圈，除了這些人，街邊剩下的無非是流浪漢、COSER、發傳單的……能借到貸，流浪漢也能排除，“嫌疑人”進一步縮小。
就在柯南打算繼續縮小安全區，周圍的人流量猛地增多，不停有人舉著手機過來。
“有電次帶波奇塔出來賣藝，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波奇塔還會咬他，太帥了！”
人咬人很帥嗎？
柯南不理解現在的潮流，但他的三寸丁沒法違抗大眾的選擇，只能被人流裹挾著沖去目的地。
到目的地，他才發現自己進了一個思維誤區，“波奇塔”不是人名，是狗名，這群人不是來看人咬人的，是來看狗咬人的，還好，日本還沒變態到那種……不對，看狗咬人也很變態啊！
“餵！事已至此，你就不能認命嗎！”金發青年死死抓著狗頭，“我們還欠那個吸血鬼的貸款，你稍微犧牲一下色相討一下富婆歡心有那麽難嗎！”
橙色狗子咬著青年手臂：“嗚嗚汪汪！（說得好聽，被拉去配種的又不是你！）”
“嗷！你真咬啊！松口松口！”金發青年慘叫一聲，“救命！我沒打狂犬病疫苗啊！”
聽到這句話，圍觀群眾停下了閃光燈，然後飛快撿起了作為日本公民的素養，消失得一幹二凈。
不給別人添麻煩，也不讓別人給自己添麻煩。
只有一個無辜三寸丁還留在原地：“要不要我打119？”
看到柯南，橙色狗子身體一僵，最終還是垂下尾巴，松開了口。
金發青年齜牙咧嘴：“沒良心的破狗，在主人最艱難的時候不僅毫無貢獻還反咬一口，遲早把你趕出烏丸家！”
貸款，烏丸？
柯南：“那個……”
“哦，小朋友啊，不用打了，我之前打的狂犬疫苗還沒過期呢，”金發青年故作瀟灑地揮手，“119要錢的，我的身體會自愈，還是免費的。”
不，你的傷口不是這麽說的，血！血飆出來了餵！
“我是江戶川柯南，請問你是烏丸俊所嗎？”柯南看得眼皮直跳，語速賊快，“不管是不是，先去診所包紮一下手臂吧，錢我會出的！”
“我是烏丸，但要小朋友幫忙付醫藥費……”烏丸俊所看起來有些猶豫，“那多不好意思，我又不是缺錢……”
想清楚再回答，你不缺錢嗎？
柯南嘴角抽抽，終究是沒打破大人卑微的自尊心：“不是，這附近有家診所醫生是我認識的人，只是經營不怎麽，沒幾個病人，所以我才想拜托哥哥去那裏看病，照顧一下醫生的生意，作為報答，醫療費就由我來付。”
“真的嗎，”烏丸俊所頗為意動，“但那裏沒幾個病人，是不是說明醫生醫術不怎麽樣啊？”
給你清創包紮要什麽醫術？！
柯南一邊腹誹，一邊試圖再編個瞎話把人帶過去。
“嗚——”蓄勢待發的犬吠在烏丸俊所腳邊環繞，就好像那不是一個人的腳，而是一只散發誘人肉香的棒骨，狗狗隨時都願意上前啃咬一番。
“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先去診所包紮吧。”
烏丸俊所果斷得就像之前的猶豫都是假的一樣，他直接示意柯南帶路，他沒意見了。
柯南看看狗，再看看烏丸俊所，抱著不太禮貌的想法，禮貌地問了一個問題：“烏丸先生，你的狗叫什麽名字？”
“城之內，”烏丸俊所拍拍胸口，“名字是我起的哦~”
不愧是能主宰人類的狗，名字都這麽不同尋常。
柯南點頭，然後朝城之內伸出手，城之內不知道柯南想的什麽，很給面子地把爪子按上去。
一人一狗都很滿意。
在診所包紮完後，烏丸俊所肚子開始大合唱。
城之內：呸。
興許是被小宮菅夫折騰久了，柯南習慣性地找好了餐廳，把菜單遞給對面，吃完後再談正事。
城之內：這種習慣真沒必要……
“哦，所以你就是吸血鬼要我幫忙的人？”烏丸俊所捧著可爾必思，輕快地挑了挑眉，“要我幫忙打110嗎，他這算是雇傭童工了。”
“不，不是裏間先生雇傭我，是我拜托裏間先生幫我忙。”柯南不好意思道。
“幫忙？免費的？”
“啊，錢的話，裏間先生沒問我要。”
烏丸俊所表情震驚地拿出手機：“吸血鬼原來是戀童癖嗎？”
“不是——等等！別打110啊！”
柯南趕緊勸人放下手機，不過他也算是了解裏間人治在對方眼裏的形象了——吸血鬼——借貸利息到底多高才會讓人覺得你免費幫個忙就是戀童癖了啊？！
已經逐漸記不清的臉，莫名變得鮮明立體起來。
我：烏丸俊所要怎麽發家呢……
朋友a：讓柯南想想辦法。
我：對欸，柯南害得他家人死不瞑目，還背上一筆債務，得讓柯南負責！
朋友a：不，我不是那個意思，而且那個家人不是設定中還病著的嗎？怎麽就死不瞑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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