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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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章
地下室，堅村忠彬正在試著修覆電腦記錄，就算搞不清楚是誰搗鬼，至少要知道對方搗了什麽鬼，好對癥下藥。
屏幕上出現一行白字。
“諾亞A-002請求通信接入。”
堅村忠彬跟工藤優作對視一眼，同意了對方的接入。
主控室一片愁雲慘霧，工作人員管他什麽情況，雙手在鍵盤上劈裏啪啦，都做出一副自己在拼命努力擺脫現狀的樣子，但屏幕上大大的“ERROR”依舊紅得刺目。
工作人員：被炒魷魚的預感越來越強……
就在工作人員忍不住開始琢磨要向哪個公司投簡歷時，用於出入的門打開，堅村忠彬跟工藤優作行色匆匆地進來。
“如何，”辛多拉急切地問，“有轉機嗎？”
“不行，”堅村忠彬搖頭，“那邊的後路被人故意切斷了，而且，我們還收到了諾亞A-002的留言。”
辛多拉：“留言？”
工藤優作側身，看起來跟阿笠博士交流，實則留出了足夠的餘光觀察辛多拉的表情。
“是，”堅村忠彬一板一眼地轉述，“它自稱獲得了人類的靈智，為人類的下一代感到絕望，所以做出了現在這些事，半小時內沒有人通關的話，它會燒毀所有繭內人類的大腦。”
“什麽？！”辛多拉震驚地退後幾步，表情怔楞，似乎大腦在艱難消化這些情報。
瞳孔縮小確實是情緒變化的象征，但人類情緒變化反應在身體上是很微妙精細的，0.2秒的震驚還能說貨真價實，一旦持續時間超過3秒，辛多拉的表現就能稱為可疑了。
理由不明，但他確實是有意表現得自己的震驚。
“現在立刻停下游戲，”工藤優作不急不忙地建議，“斷電，再從外邊打開繭，讓孩子們離開，可以做到嗎？”
辛多拉：“不行，繭的電源是內置的，我們擅自從外部動手還不知道諾亞會做出什麽無可挽回的事。”
“那要怎麽辦，”阿笠博士焦急地滿頭冒汗，“只有半個小時，小孩子出局得都差不多了，距離通關最近的是柯南他們，但半個小時也太緊張了！”
並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麽，柯南埋頭游戲世界，完全沈浸在百年前的案件中。
開膛手傑克的過去不是秘密，他的過去襯得他現在愈發可悲，但可悲不是他舉起屠刀的理由，人沒有任何理由朝自己的同類舉起屠刀。
而將開膛手傑克扭曲教育成現在這副模樣的莫裏亞蒂，更加罪無可赦。
柯南在破案的間隙算了算手上的籌碼，很遺憾地發現短時間內他是沒法把莫裏亞蒂緝拿歸案了，劇本設計者應該是把對付倫敦的黑暗化身作為玩家的長期目標設定的，只有等繭正式發行後，在游戲中一點一滴地積累案件，才能真正觸碰到那位教授。
越想越讓人鬥志激昂，與自己現下的處境高度相似，柯南都快分不清是現實影響了游戲，還是游戲照應進現實。
不過，從莫裏亞蒂手上得到開膛手傑克的情報這點……
柯南想到給他情報的小宮菅夫，嘴角抽了抽。
不可能，“莫裏亞蒂”不可能是那個不靠譜的失格大人。
裏間人治想要一杯新可樂，沒開罐的那種。
“駁回，”凡骨跟網友聊得難舍難分，頭也不擡道，“你今天攝入的糖分跟碳酸已經超過正常值，原本就只是清爽的長相，發胖了就連最後一點可取之處就沒有了。”
裏間人治摸摸自己的臉：“也沒有那麽一無是處吧？”
凡骨給他一個“呵”字自己體會。
裏間人治：“……”
算了，反正他也不是很喜歡紅黑黑的碳酸飲料，看起來像是紅酒他才放在酒杯裏裝相的……
所羅門寶藏副本。
黑羽快鬥拿出金色懷表看了下表盤：“還有5人嗎，現在的小孩子真是不容小覷。”
剛進副本時，黑羽快鬥一貧如洗，身上只有一張藏寶圖，藏寶圖用各種符號標註，沒有一個是他認識的，但靠著作為怪盜的高級素養，他還是成功破解了藏寶圖密碼。
這個副本堪稱大型RPG，破解藏寶圖只是第一步，之後要去不同的組織盜取或交易打開寶藏的密鑰，打完一堆支線，才能正式挑戰主線寶藏。
黑羽快鬥剛做完最後一個支線，身上除了褲子都是金燦燦的，衣服是金線制成的，飾品也全是現實中真實存在但貴得讓人眼珠子掉下來的寶石，富貴得寺井黃之助站在這裏都認不出他是黑羽快鬥。
“好了，”黑羽快鬥帶著一身珠光寶氣伸了個懶腰，“就讓我解決最後的寶藏，快點通關吧。”
一個人單打獨鬥是很爽很刺激，但也容易覺得寂寞。
黃金懷表落入石槽，自公元前931年塵封至今的大門轟然打開——
倫敦副本。
“危險！元太！”
歌劇院在火藥的爆破下支離破碎，柯南看到疑似采集他老媽數據生成的艾琳在動亂中被元太擋了一下碎石，艾琳沒有多大事，小島元太卻直接出局了。
周圍給他的感覺過於真實，如果不是小島元太的出局特效，柯南差點就把這當現實的世界了。
“對啊，”像柯南一樣沈浸的玩家不止他一個，毛利蘭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我們是玩家，不會死的。”
就在這時，披著鬥篷的黑影掠過人群，朝著列車的放向飛奔。
“開膛手傑克！等等！”
“別想跑！連元太的份一起還來！”
毛利蘭帶著剩下的少年偵探團追上去，誓要報小島元太的仇。
柯南：他又沒死……
柯南無語地跟上去，游戲正式進入最後一章。
“繭，真的會發行嗎？”
裏間人治正看得入迷，突然聽到冷不丁的提問，看向來源。
“原作中，繭沒能正式發行，”凡骨不知什麽時候沒在跟他的網友聊了，而是跟周圍的所有人一樣看著屏幕中少年們的冒險，表情是難得的茫然，“它真的可以在這個原本沒有它的世界裏好好生存下去嗎？”
這個問題，不是在問繭的事……
原本不該存在的東西，這裏還有一個。
“誰知道呢。”
裏間人治哂笑：“有可能大火，在全世界流行起來，將這個世界帶入賽博朋克的步調，也有可能出場即暴斃，像一粒石子掉進大海，不會有未來，也不會有回響……凡事要試了才知道。”
“不試就武斷它的死活，不會太無聊了嗎？”
“你覺得這個世界如何，”凡骨想到之前成為昨日舊影的世界，無聲嘆息，“她會跟上一個一樣，成為你無聊的樂子嗎？”
裏間人治：“你說得仿佛那場戰爭是我故意引起來的？”
“……時間機器一旦誕生，世界坍塌就進入倒計時，”凡骨眼中閃爍著過去的亡靈，“一切都是人類的咎由自取，與你無關。”
時間線被摧殘到極限，世界坍塌湮滅，無可挽回。
“總算說了句公道話，”裏間人治托著下頜，目光沒有偏移，他永遠只註視當下，“你也是夠爛好心的，連跟你種族都不一樣的人類，都願意為他們操心，系統規則可沒要求你關註宿主以外的人類。”
“……他們是生命。”
“真是震耳欲聾的人道主義發言，”裏間人治輕輕鼓掌，“這就是你被定義成‘凡骨’的原因啊。”
什麽都想尊重，什麽都不願意放棄，像人愛著人一樣愛著人，以至於忘卻自己種族立場的——“廢物”。
“不用擔心，我還是蠻喜歡這邊的。”
裏間人治見凡骨情緒低落，朝他wink了一下：“作為旅游景點來說，很讚哦~”
凡骨：“……”
凡骨捂住臉：“Wink不是兩只眼睛一起眨，你個白癡。”
所羅門寶藏副本。
黑羽快鬥灰頭土臉地站在寶箱前，寶箱足有三個人圍起來大小，但對於所羅門秘寶的傳聞來說，依舊不夠格。
費力打開寶箱，下面是樸素的石質樓梯，兩側墻壁上火焰自燃，連綿成串，向下延伸。
黑羽快鬥撣了撣衣服上的塵土，翻身下去。
真正的秘寶並不是人們想象中的金幣之山，而是更加夢幻——
白銀鋪的長河，黃金的岸。
黑曜石的夜空，鉆石之星。
——人窮奇一生在夢中都難以想象的財寶，平常地存在於此。
在火焰的盡頭，一本名為《所羅門智慧》的書躺在玉石高臺上，它才是尋寶者的終點。
黑羽快鬥從財寶上掠過，剛剛伸出手，無數的銀色刀斧槍刺就從四面八方出現，將他死死釘在原地。
倫敦副本。
開膛手傑克開啟了列車大逃殺，只有毛利蘭有一戰之力，少年偵探團一個個出局，就連灰原哀都在一次緊急避險中把柯南推回火車頂。
“運行中的火車頂，跑比走安全。”
留下這句話，灰原哀出局。
副本內還剩下柯南毛利蘭，就在下一瞬，毛利蘭失手被開膛手傑克打包捆綁，局面定死。
灰原哀以為自己出局了，睜開眼睛會看到繭的內部，實際上卻是一片白茫茫的光。
這裏是……
“志保，終於見到你了。”
——刻意遺忘的鎖鏈追上了逃犯。
臉色憔悴的宮野厚司朝她露出一個安撫意味的笑容，擁抱住女兒。
宮野志保能感受到肩膀上父親感動與激動的淚水的熱意，心臟知曉他們血脈相連，切實地聽到那顆為她擔憂的心……
——無數黑色的鎖鏈追著聲音抵達，將她困死在原地。
——世界像死去一樣安靜。
——只有鎖鏈碰撞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
“志保，回來吧。”
我喜歡的人，一定有值得我喜歡的地方，那麽要如何告訴其他人，這個人值得我喜歡呢？
……有了，給予ta苦難吧。
無論是委身苦難的絕望沈淪，還是擊碎它的耀眼不屈——都讓我心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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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村忠彬跟工藤優作對視一眼，同意了對方的接入。
主控室一片愁雲慘霧，工作人員管他什麽情況，雙手在鍵盤上劈裏啪啦，都做出一副自己在拼命努力擺脫現狀的樣子，但屏幕上大大的“ERROR”依舊紅得刺目。
工作人員：被炒魷魚的預感越來越強……
就在工作人員忍不住開始琢磨要向哪個公司投簡歷時，用於出入的門打開，堅村忠彬跟工藤優作行色匆匆地進來。
“如何，”辛多拉急切地問，“有轉機嗎？”
“不行，”堅村忠彬搖頭，“那邊的後路被人故意切斷了，而且，我們還收到了諾亞A-002的留言。”
辛多拉：“留言？”
工藤優作側身，看起來跟阿笠博士交流，實則留出了足夠的餘光觀察辛多拉的表情。
“是，”堅村忠彬一板一眼地轉述，“它自稱獲得了人類的靈智，為人類的下一代感到絕望，所以做出了現在這些事，半小時內沒有人通關的話，它會燒毀所有繭內人類的大腦。”
“什麽？！”辛多拉震驚地退後幾步，表情怔楞，似乎大腦在艱難消化這些情報。
瞳孔縮小確實是情緒變化的象征，但人類情緒變化反應在身體上是很微妙精細的，0.2秒的震驚還能說貨真價實，一旦持續時間超過3秒，辛多拉的表現就能稱為可疑了。
理由不明，但他確實是有意表現得自己的震驚。
“現在立刻停下游戲，”工藤優作不急不忙地建議，“斷電，再從外邊打開繭，讓孩子們離開，可以做到嗎？”
辛多拉：“不行，繭的電源是內置的，我們擅自從外部動手還不知道諾亞會做出什麽無可挽回的事。”
“那要怎麽辦，”阿笠博士焦急地滿頭冒汗，“只有半個小時，小孩子出局得都差不多了，距離通關最近的是柯南他們，但半個小時也太緊張了！”
並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麽，柯南埋頭游戲世界，完全沈浸在百年前的案件中。
開膛手傑克的過去不是秘密，他的過去襯得他現在愈發可悲，但可悲不是他舉起屠刀的理由，人沒有任何理由朝自己的同類舉起屠刀。
而將開膛手傑克扭曲教育成現在這副模樣的莫裏亞蒂，更加罪無可赦。
柯南在破案的間隙算了算手上的籌碼，很遺憾地發現短時間內他是沒法把莫裏亞蒂緝拿歸案了，劇本設計者應該是把對付倫敦的黑暗化身作為玩家的長期目標設定的，只有等繭正式發行後，在游戲中一點一滴地積累案件，才能真正觸碰到那位教授。
越想越讓人鬥志激昂，與自己現下的處境高度相似，柯南都快分不清是現實影響了游戲，還是游戲照應進現實。
不過，從莫裏亞蒂手上得到開膛手傑克的情報這點……
柯南想到給他情報的小宮菅夫，嘴角抽了抽。
不可能，“莫裏亞蒂”不可能是那個不靠譜的失格大人。
裏間人治想要一杯新可樂，沒開罐的那種。
“駁回，”凡骨跟網友聊得難舍難分，頭也不擡道，“你今天攝入的糖分跟碳酸已經超過正常值，原本就只是清爽的長相，發胖了就連最後一點可取之處就沒有了。”
裏間人治摸摸自己的臉：“也沒有那麽一無是處吧？”
凡骨給他一個“呵”字自己體會。
裏間人治：“……”
算了，反正他也不是很喜歡紅黑黑的碳酸飲料，看起來像是紅酒他才放在酒杯裏裝相的……
所羅門寶藏副本。
黑羽快鬥拿出金色懷表看了下表盤：“還有5人嗎，現在的小孩子真是不容小覷。”
剛進副本時，黑羽快鬥一貧如洗，身上只有一張藏寶圖，藏寶圖用各種符號標註，沒有一個是他認識的，但靠著作為怪盜的高級素養，他還是成功破解了藏寶圖密碼。
這個副本堪稱大型RPG，破解藏寶圖只是第一步，之後要去不同的組織盜取或交易打開寶藏的密鑰，打完一堆支線，才能正式挑戰主線寶藏。
黑羽快鬥剛做完最後一個支線，身上除了褲子都是金燦燦的，衣服是金線制成的，飾品也全是現實中真實存在但貴得讓人眼珠子掉下來的寶石，富貴得寺井黃之助站在這裏都認不出他是黑羽快鬥。
“好了，”黑羽快鬥帶著一身珠光寶氣伸了個懶腰，“就讓我解決最後的寶藏，快點通關吧。”
一個人單打獨鬥是很爽很刺激，但也容易覺得寂寞。
黃金懷表落入石槽，自公元前931年塵封至今的大門轟然打開——
倫敦副本。
“危險！元太！”
歌劇院在火藥的爆破下支離破碎，柯南看到疑似采集他老媽數據生成的艾琳在動亂中被元太擋了一下碎石，艾琳沒有多大事，小島元太卻直接出局了。
周圍給他的感覺過於真實，如果不是小島元太的出局特效，柯南差點就把這當現實的世界了。
“對啊，”像柯南一樣沈浸的玩家不止他一個，毛利蘭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我們是玩家，不會死的。”
就在這時，披著鬥篷的黑影掠過人群，朝著列車的放向飛奔。
“開膛手傑克！等等！”
“別想跑！連元太的份一起還來！”
毛利蘭帶著剩下的少年偵探團追上去，誓要報小島元太的仇。
柯南：他又沒死……
柯南無語地跟上去，游戲正式進入最後一章。
“繭，真的會發行嗎？”
裏間人治正看得入迷，突然聽到冷不丁的提問，看向來源。
“原作中，繭沒能正式發行，”凡骨不知什麽時候沒在跟他的網友聊了，而是跟周圍的所有人一樣看著屏幕中少年們的冒險，表情是難得的茫然，“它真的可以在這個原本沒有它的世界裏好好生存下去嗎？”
這個問題，不是在問繭的事……
原本不該存在的東西，這裏還有一個。
“誰知道呢。”
裏間人治哂笑：“有可能大火，在全世界流行起來，將這個世界帶入賽博朋克的步調，也有可能出場即暴斃，像一粒石子掉進大海，不會有未來，也不會有回響……凡事要試了才知道。”
“不試就武斷它的死活，不會太無聊了嗎？”
“你覺得這個世界如何，”凡骨想到之前成為昨日舊影的世界，無聲嘆息，“她會跟上一個一樣，成為你無聊的樂子嗎？”
裏間人治：“你說得仿佛那場戰爭是我故意引起來的？”
“……時間機器一旦誕生，世界坍塌就進入倒計時，”凡骨眼中閃爍著過去的亡靈，“一切都是人類的咎由自取，與你無關。”
時間線被摧殘到極限，世界坍塌湮滅，無可挽回。
“總算說了句公道話，”裏間人治托著下頜，目光沒有偏移，他永遠只註視當下，“你也是夠爛好心的，連跟你種族都不一樣的人類，都願意為他們操心，系統規則可沒要求你關註宿主以外的人類。”
“……他們是生命。”
“真是震耳欲聾的人道主義發言，”裏間人治輕輕鼓掌，“這就是你被定義成‘凡骨’的原因啊。”
什麽都想尊重，什麽都不願意放棄，像人愛著人一樣愛著人，以至於忘卻自己種族立場的——“廢物”。
“不用擔心，我還是蠻喜歡這邊的。”
裏間人治見凡骨情緒低落，朝他wink了一下：“作為旅游景點來說，很讚哦~”
凡骨：“……”
凡骨捂住臉：“Wink不是兩只眼睛一起眨，你個白癡。”
所羅門寶藏副本。
黑羽快鬥灰頭土臉地站在寶箱前，寶箱足有三個人圍起來大小，但對於所羅門秘寶的傳聞來說，依舊不夠格。
費力打開寶箱，下面是樸素的石質樓梯，兩側墻壁上火焰自燃，連綿成串，向下延伸。
黑羽快鬥撣了撣衣服上的塵土，翻身下去。
真正的秘寶並不是人們想象中的金幣之山，而是更加夢幻——
白銀鋪的長河，黃金的岸。
黑曜石的夜空，鉆石之星。
——人窮奇一生在夢中都難以想象的財寶，平常地存在於此。
在火焰的盡頭，一本名為《所羅門智慧》的書躺在玉石高臺上，它才是尋寶者的終點。
黑羽快鬥從財寶上掠過，剛剛伸出手，無數的銀色刀斧槍刺就從四面八方出現，將他死死釘在原地。
倫敦副本。
開膛手傑克開啟了列車大逃殺，只有毛利蘭有一戰之力，少年偵探團一個個出局，就連灰原哀都在一次緊急避險中把柯南推回火車頂。
“運行中的火車頂，跑比走安全。”
留下這句話，灰原哀出局。
副本內還剩下柯南毛利蘭，就在下一瞬，毛利蘭失手被開膛手傑克打包捆綁，局面定死。
灰原哀以為自己出局了，睜開眼睛會看到繭的內部，實際上卻是一片白茫茫的光。
這裏是……
“志保，終於見到你了。”
——刻意遺忘的鎖鏈追上了逃犯。
臉色憔悴的宮野厚司朝她露出一個安撫意味的笑容，擁抱住女兒。
宮野志保能感受到肩膀上父親感動與激動的淚水的熱意，心臟知曉他們血脈相連，切實地聽到那顆為她擔憂的心……
——無數黑色的鎖鏈追著聲音抵達，將她困死在原地。
——世界像死去一樣安靜。
——只有鎖鏈碰撞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
“志保，回來吧。”
我喜歡的人，一定有值得我喜歡的地方，那麽要如何告訴其他人，這個人值得我喜歡呢？
……有了，給予ta苦難吧。
無論是委身苦難的絕望沈淪，還是擊碎它的耀眼不屈——都讓我心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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