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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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返老還童同盟的初次會面並不順利，如果沒有阿笠博士在中間調和，不歡而散就是最終結局。
“嘛嘛，”阿笠博士光禿禿的頭頂在兩個小朋友之間打轉，“新一你先冷靜一點，她現在已經不是那個組織的一員了，而且，既然小哀也是研究人員的話，那個藥的解藥也能做出來吧。”
“……不能。”
灰原哀找回自己的聲音，不再看向柯南：“你們剛才沒有仔細聽清楚嗎，主持開發這種藥物的是我的雙親，研究藥物的資料也全部被組織保管，要我一個人在不了解藥物成分和制作工藝的前提下做解藥根本是異想天開。”
阿笠博士：“那，結果解藥還是要在逮捕黑衣服那群人後才能想辦法嗎？”
柯南沒有出聲，表情異樣沈重。
阿笠博士：“新一？”
“博士還沒有意識到，但看樣子你已經清楚了，”灰原哀臉上沒有笑意，“組織兩年前就掌握了讓人年齡倒退10年的藥物，對於任何人來說，那種藥物的誘惑比任何寶物都要強烈，政治家，企業家，銀行家，學者……只要是人就會想活得久一點，會為了這種藥對組織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為了得到更有效的藥向組織傾倒資源更是理所當然。”
灰原哀的視線定格在虛幻的半空中。
“那麽在兩年後的現在，組織究竟成長到了什麽地步，他們的根紮得多深，沒有人能說得準……工藤君，很抱歉給你潑冷水，但組織的正體比你現在想象的極限還要遙不可及，與他們為敵，就是跟整個世界的黑暗面對立，打個更具體的比方，就像用這種小孩子的身體去跨越東非大裂谷，是自殺行為。”
現實一直是殘酷的，不願意發生的事總是不顧人們的意願紮堆發生。
“這種情況，遠遠避開才是正確的選擇，幸運的是，組織只知道那種藥對25歲以上的人起效，以為25歲以下的人使用會死，所以我們可以用這副樣子躲起來……”
在灰原哀的描述中，柯南所探查到的，連組織的皮毛都算不上。
他發出一聲氣音：“哼，就當是那樣吧。”
灰原哀蹙眉：“你以為我在對你說謊嗎？”
“突然冒出來說自己背叛了組織的人要我就這麽相信你，別強人所難了，”柯南看向她，眼神毫無閃躲，“但我相信你，相信你說的組織有那麽可怕，也相信他們的勢力超出我的想象。”
灰原哀追問：“那你是什麽意思？”
“你潑的冷水對我什麽用都沒有的意思，”柯南直視灰原哀的雙眼，冷靜與理智並存，“你感到害怕想要逃跑我不反對，但我不要，放著那種惡黨逍遙法外，自己夾著尾巴逃跑，這種事我辦不到，而且我還想把身體變回原來的樣子，就更不能逃走了。”
灰原哀看柯南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塊無可救藥的蠢木頭：“我剛才的話你一句都沒有聽進去嗎，這種情況你能做什麽？你的腦袋是不是壞掉了！”
柯南情緒平覆下來語氣不如灰原激烈，卻充滿堅定：“明知道有犯罪在發生卻什麽都不做的話，我的腦袋就會跟心一起壞掉，那我寧願只有腦袋壞掉。”
……好礙眼。
灰原哀別過臉，語氣諷刺：“這副意氣上頭的樣子，不難想象工藤君你是怎麽變成小孩的了。”
被踩中痛腳的柯南：……
“你想做正義的夥伴與我無關，不過，一旦工藤你變小的事暴露了，我也會暴露，所以我不會放任你亂來，在力所能及範圍內也給你一定協助，”灰原哀低垂著眼瞼，藏住心緒，“我的雙親跟我講解過aptx的研發思路，如果再能得到藥物的具體數據，推出解藥對我來說也不算特別難的事。”
阿笠博士驚喜道：“真的嗎！”
柯南嘴角抽搐：“這跟你一開始說的話是不是自相矛盾了……”
“那你想要變回原樣的解藥嗎？”灰原哀直指核心。
柯南憋屈道：“……想要。”
“那就拜托你想辦法弄來那些研究數據了，”灰原哀跳下沙發，走到書架邊抽出一張東京地圖，在桌面攤開，指著其中一個地點，“有百分之三十的可能性存放在這裏，你越快能弄來，我就越快能開始研究解藥，當然，你不放心的話也可以把數據交給博士研究，但成功率我就不能保證了。”
柯南看著地圖陷入深思。
阿笠博士扯著柯南衣服悄悄說：“新一，我在藥物上只能說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啊，還是交給小哀吧……”
柯南當然知道不能指望阿笠博士，他在意的是灰原給出的地點。
“這個地方？”
“嗯，不用懷疑你的眼睛，”灰原哀坐回沙發，“Ambition研究中心東京支部，實際是組織在用，我沒有去過，只是聽母親說過，她有將資料存進硬盤線下保存的習慣，又跟父親一起在那裏待了最後一段aptx完成前的時光，實際有沒有資料我也不能保證，去找也只是碰碰運氣。”
Ambition，意為野心，目標，夙願。
美國的納稅大戶，以多樣化的專利藥品聞名世界的企業，分支研究所在全球遍地開花，旗下的藥品在市面普及率極高。
柯南就見過他爸在死線通宵趕稿的盛狀，一邊抓自己的頭發想劇情，一邊灌藥壓住眼下黑眼圈帶來的睡意，當時工藤優作拼命往嘴裏灌的精力補充劑就是Ambition出品的。
那時候，柯南就下定決心，這輩子絕不當作家。
這種情況下，Ambition一旦曝出跟組織有牽連，公司封閉帶來的大批失業都能算是小事，引起全球性的社會恐慌卻不是開玩笑的，而且在那之前，日本對美國籍沒有實際意義上的司法權，別說突擊搜查了，警方想要進去一步都要先跟對方打招呼。
舉報了再渾水摸魚是行不通的，非法入侵用這副小孩的身體也心有餘而力不足，只能想別的辦法。
“如果你決定去碰運氣的話最好快一點，”灰原哀提醒道，“那裏是我母親工作過的地方，雖然她很大可能已經被組織處決了，但以防萬一，那裏很快也會被一把火燒掉吧。”
“我知道了！”
柯南抓耳撓腮，思索著能正大光明去Ambition支部研究所的方法。
他沒有註意到，灰原哀在雜志的間隙中審視著他。
——志保，人的生命是平等的，但價值卻分三六九等，把自己的性命寄托在別人身上是最愚蠢的豪賭。
她賭不起。
工藤新一，只是走運從aptx4869中活下來的一例，滿腦子不切實際的天真妄想，花言巧語，如果沒有與之相匹配的能力，他的價值也就僅此而已。
——“是不值得投資的人。”
是不值得交付後背的人。
“欸，真的假的？”
裏間人治看著手機上收到的電子郵件，丈二摸不著頭腦。
郵件是公司代理總裁發來的，他說東京支部研究所的新藥在醫美上有了重大突破，作為獎勵，研究員放棄了三天帶薪休假，而是希望在研究所舉辦一個慶祝酒會，邀請一些研究員們渴望而不可及的名人參加，撫慰他們的心靈。
說真的，在看到他們不要休假時，裏間人治就叫凡骨查查這封郵件是不是被病毒篡改過。
凡骨掃了一遍，郵件來源清晰，中途沒有被篡改過，裏間人治也沒有得眼部疾病。
裏間人治不可置信地看著郵件，幾乎要把手機盯出一個洞來。
怎麽會有996肯放棄三天帶薪休假要團建？
這不科學！
再怎麽不敢相信，這也是事實。
裏間人治尊重下蛋研究員的願望，同意了他們放棄休假辦酒會的申請，體貼地讓他們把參與酒會的人員名單打出來，看在他們辛勤工作為他的收益增加了十幾個百分比的份兒上，就算是想邀請警察總監他也會試試。
不到十分鐘，代理總裁把名單發過來。
“毛利小五郎”粗體黑字毫無征兆地闖入視野。
裏間人治：“……”
《柯南》周周演，這周到我家？
比起他平淡的反應，凡骨就激烈多了。
“我就說你給公司取名取得太不吉利了！”凡骨電子音抓狂，“誰像你這樣把‘野心’明明白白擺出來，不懷好意的心思多到溢出，簡直是在對偵探宣戰！”
裏間人治：“我的‘野心’只是想成為世界首富，跟偵探無關……啊，好像有關，宮野夫婦的藥品都是通過Ambition出售的，好幾個支部研究所他們都待過。”
“這就是柯南會往你那裏跑的原因？”凡骨整個系統都不好了，“萬一他發現你的真實身份，萬一你偷偷給阿笠博士和灰色產業牽線的事被發現了，萬一你一覺醒來被日本警察團團包圍……”
“你妄想過頭了吧。”
裏間人治心態很穩：“放心，我的國籍在美國，日本警方對我造不成什麽傷害，柯南的話，往好處想，也許只是研究所裏的路人甲偷了乙的研究成果被反殺了，普通三選一罷了。”
凡骨冷靜下來：“你說的有道理，就算有突發情況，明天我們在那裏也能隨機應變。”
“不能哦。”
裏間人治晃了晃手上的手機：“我約了人明天去釣魚，路途還蠻遠的，一天之內沒法來回。”
凡骨：“誰約你？”
裏間人治翻了下郵件：“一個有錢茶道大師的獨生子……”
還沒說完，就聽見凡骨吼他：“你特麽分不清事情緩急嗎！”
“誒，”裏間人治解釋，“可是，那個茶道大師的劇情我還記得，他快要死球了，不讓他買一筆保險太可惜了啊。”
“你憑什麽說他快死球了，柯南明天可是到你的公司拍啊！”皇帝不急太監急就是凡骨現在的真實寫照。
“是那個茶道大師先給我發消息說他要洗手不幹了，”裏間人治委屈又遺憾，“好好的造假高價賣出的事業，他說不幹就不幹了，真是可惜。”
凡骨發現了盲點：“……他為什麽要給你發消息？”
裏間人治：“因為他的假茶具每賣出一份我都抽成百分之三十五？”
凡骨.exe停止運轉。
提前祝端午節快樂~！
說起來大家喜歡甜粽子還是鹹粽子呢，我兩個都喜歡，只是更喜歡前者，沾糖白粽子是刻在骨子裏的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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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在兩年後的現在，組織究竟成長到了什麽地步，他們的根紮得多深，沒有人能說得準……工藤君，很抱歉給你潑冷水，但組織的正體比你現在想象的極限還要遙不可及，與他們為敵，就是跟整個世界的黑暗面對立，打個更具體的比方，就像用這種小孩子的身體去跨越東非大裂谷，是自殺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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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哀蹙眉：“你以為我在對你說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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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情緒平覆下來語氣不如灰原激烈，卻充滿堅定：“明知道有犯罪在發生卻什麽都不做的話，我的腦袋就會跟心一起壞掉，那我寧願只有腦袋壞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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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踩中痛腳的柯南：……
“你想做正義的夥伴與我無關，不過，一旦工藤你變小的事暴露了，我也會暴露，所以我不會放任你亂來，在力所能及範圍內也給你一定協助，”灰原哀低垂著眼瞼，藏住心緒，“我的雙親跟我講解過aptx的研發思路，如果再能得到藥物的具體數據，推出解藥對我來說也不算特別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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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笠博士扯著柯南衣服悄悄說：“新一，我在藥物上只能說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啊，還是交給小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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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註意到，灰原哀在雜志的間隙中審視著他。
——志保，人的生命是平等的，但價值卻分三六九等，把自己的性命寄托在別人身上是最愚蠢的豪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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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只是走運從aptx4869中活下來的一例，滿腦子不切實際的天真妄想，花言巧語，如果沒有與之相匹配的能力，他的價值也就僅此而已。
——“是不值得投資的人。”
是不值得交付後背的人。
“欸，真的假的？”
裏間人治看著手機上收到的電子郵件，丈二摸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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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在看到他們不要休假時，裏間人治就叫凡骨查查這封郵件是不是被病毒篡改過。
凡骨掃了一遍，郵件來源清晰，中途沒有被篡改過，裏間人治也沒有得眼部疾病。
裏間人治不可置信地看著郵件，幾乎要把手機盯出一個洞來。
怎麽會有996肯放棄三天帶薪休假要團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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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麽不敢相信，這也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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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十分鐘，代理總裁把名單發過來。
“毛利小五郎”粗體黑字毫無征兆地闖入視野。
裏間人治：“……”
《柯南》周周演，這周到我家？
比起他平淡的反應，凡骨就激烈多了。
“我就說你給公司取名取得太不吉利了！”凡骨電子音抓狂，“誰像你這樣把‘野心’明明白白擺出來，不懷好意的心思多到溢出，簡直是在對偵探宣戰！”
裏間人治：“我的‘野心’只是想成為世界首富，跟偵探無關……啊，好像有關，宮野夫婦的藥品都是通過Ambition出售的，好幾個支部研究所他們都待過。”
“這就是柯南會往你那裏跑的原因？”凡骨整個系統都不好了，“萬一他發現你的真實身份，萬一你偷偷給阿笠博士和灰色產業牽線的事被發現了，萬一你一覺醒來被日本警察團團包圍……”
“你妄想過頭了吧。”
裏間人治心態很穩：“放心，我的國籍在美國，日本警方對我造不成什麽傷害，柯南的話，往好處想，也許只是研究所裏的路人甲偷了乙的研究成果被反殺了，普通三選一罷了。”
凡骨冷靜下來：“你說的有道理，就算有突發情況，明天我們在那裏也能隨機應變。”
“不能哦。”
裏間人治晃了晃手上的手機：“我約了人明天去釣魚，路途還蠻遠的，一天之內沒法來回。”
凡骨：“誰約你？”
裏間人治翻了下郵件：“一個有錢茶道大師的獨生子……”
還沒說完，就聽見凡骨吼他：“你特麽分不清事情緩急嗎！”
“誒，”裏間人治解釋，“可是，那個茶道大師的劇情我還記得，他快要死球了，不讓他買一筆保險太可惜了啊。”
“你憑什麽說他快死球了，柯南明天可是到你的公司拍啊！”皇帝不急太監急就是凡骨現在的真實寫照。
“是那個茶道大師先給我發消息說他要洗手不幹了，”裏間人治委屈又遺憾，“好好的造假高價賣出的事業，他說不幹就不幹了，真是可惜。”
凡骨發現了盲點：“……他為什麽要給你發消息？”
裏間人治：“因為他的假茶具每賣出一份我都抽成百分之三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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