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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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美國島不大，昨夜死了個女孩的消息，今天一早就傳遍全島。
更糟糕的是，上天像故意在跟人類開玩笑，海上風浪大得船只無法出行，警方來不了，島上的人出不去，任哪個平民百姓得知自己跟一個殺人犯在同一個地方，心情都不會多輕松。
小宮菅夫沒有讀心術都看得出來，街上的氛圍變了。
人們提心吊膽，跟不熟的人都保持了一定距離，一副生怕被那個殺人者襲擊的樣子。
“哇，這些人是不知道嗎，”小宮菅夫跟凡骨咬耳朵，“這種事件一般都是挑熟人下手，殺熟從來都不是一句空穴來風。”
他沒有控制音量，以小宮菅夫為中心，半徑十米以內的人把他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結伴而行的幾乎是當場做出了反應——下意識與另一個人拉開了一段距離，在註意到對方的動作後又同時僵住，互相尷尬地看著彼此，最後動作僵硬又不是禮貌地把距離縮減，像是在為之前的所作所為做出挽回，表面相安無事你好我好，內裏但卻再也沒法回到最開始的狀態。
人與人之間信任如此脆弱，甚至經不起ky一句吐槽。
凡骨：造孽啊。
罪魁禍首還在思索哪裏能找到顧客：“以我的經驗，現在去靈堂，不會有人買保險，但現在去了，之後才會有人主動聯系我買。”
凡骨對人類就沒那麽懂：“為什麽？”
“因為人是有兩張面孔的動物，”小宮菅夫扯了扯自己的臉，“表現出來的跟他們的真實想法之間，差距大到可以說是相悖。”
“在靈堂買保險對主人家太失禮了，但他們的危機感一日不解除，心中的恐懼就會增加一日，等氣氛渲染到位，我的工作就只需要把名片發出去，”小宮菅夫看到不遠處高高在上的神社，笑了笑，湊到凡骨耳邊小聲說，“這次的犯人先生剛好非常會渲染氛圍~真是感激不盡~”
凡骨的每根金發都在訴說著對小宮菅夫的鄙夷：“我很難想一個比‘趁火打劫’更貼你的成語。”
“那是你笨，”小宮菅夫聳了聳肩，“我這叫‘贈其所需’‘雪中送炭’‘急公好義’……”
凡骨皮膚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這個人居然說出來了！不要臉地用一堆褒義包裝自己！
那麽大的組織，居然沒人管管他？！
日本沒有吃席的習俗，但葬禮仍然是個天賜的交流會。
不小的會場聚集滿了海老名一家或者熟悉或者不熟悉的正裝人士，他們的愁眉不展標準得像是從一個模子印出來似的，西裝的黑色跟會場的白布相映成趣，有種色彩上的對照感。
小宮菅夫沒帶正裝上船，別墅裏也不會湊巧放著他能穿的正裝，島上購買正裝的店更是沒人開門，但他還是搞到了一件。
凡骨系統的人形初始裝備只有一套衣服跟一雙鞋，但那套衣服是由系統決定是禦宅套還是正裝，只要凡骨想，他穿的那套衣服能變成世界上已有的任何款式。
小宮菅夫穿的是凡骨的正裝外套，正大光明地進入。
凡骨把自己襯衫調了個色，才混了進去。
會場裏很安靜，只有和尚敲木魚的聲音不斷“咚、咚、咚”，其他人都低著腦袋，小宮菅夫跟凡骨進入沒多久，和尚的工作就結束了，與會者紛紛上去安慰受害女孩的父親，讓他看開點，往後的日子還挺長，要連著他女兒的份一起活下去等等。
輪到小宮菅夫，他也不怯場，上去遞了名片：“我是來島上查看產業的保險員，非常遺憾，沒法跟貴府的小姐成為鄰居，但在如今這個發生什麽事都不奇怪的時代，人被殺在東京都是蠻常見的，還請您盡早走出來，節哀順便。”
受害人父親：“……”
凡骨：“……”神TM常見！
小宮菅夫遞完名片就往隊伍末端走，一直走到外面門廊，受害人父親看不見聽不到的位置，很快就有人朝他走過來。
“那個，”淳樸的島上居民搓著手，“失禮了，我想問，殺人案件真的很常見嗎？”
小宮菅夫微笑：“我不知道您經不經常看電視，日本的犯罪率比去年提高了百分之三百，平均每五天就有人被殺，東京已經人人自危了，現在看來，就算是偏僻的小島也逃不過。”
凡骨：又開始了……
“那麽多！”數個聲音驚呼。
島民們文化水平不高，不知道犯罪率提高百分之三百意味著什麽，但平均每五天就有人被殺聽起來就可怕多了，誰能保證下一個五天被殺的人不是自己。
“沒錯，”小宮菅夫信誓旦旦地煽風點火，“比起被殺後除了悲傷什麽都留不下，東京很多人都選擇給自己買一份生命保險，即使真到了那天，也能給自己的家人一點慰藉。”
凡骨：說得好聽，這座島也就演了這麽一次，哪還有人會被殺。
“我聽說你是東京來的保險員是吧，”長相精明的大媽率先上前，“不知道能不能給我一張你的名片。”
“我也是！”
“也給我一張——”
小宮菅夫十分鐘內把自己身上的五十張名片發了出去，這些人雖然沒有當場給他增加收入，但隨著時間推移遲早會交出他們的錢袋子，更何況……
有島袋君惠的刺激，他們最遲明天就會舉起白旗了。
晚上，偵探組過來守靈，同時也是來打聽島上的人際關系，看看能不能縮小一下嫌疑人身份。
畢竟海老原壽美是死在那種地方，來這邊的觀光客沒人帶領都沒法摸清瀑布的源頭，更別提把人吊在那裏，服部平次跟柯南都覺得是島上的人作案的可能性高一點。
但整場靈守下來，服部平次打聽到最多的居然是島上居民在討論買哪種保險最劃算。
服部平次：？？？
柯南：……
柯南大概知道他們不在的白天，這裏發生了什麽。
凡骨任勞任怨地打掃拖地，這是他之前就常幹的活，如今撿起來也算是熟練。
想到幹完活後能去廚房一展身手，凡骨就可悲地充滿動力。
再怎麽說，做飯都比做系統有意思多了。
“我沒聽錯吧，發給俄羅斯的一批美國貨要從日本轉運？”裏間人治都聽樂了，“還是從美國北部發貨，穿過白令海來日本，再折騰去俄羅斯……你是不知道他們接壤嗎？”
電話那邊的人語氣格外卑微：“非常抱歉，裏間先生，我們實在沒辦法了，俄羅斯邊防突然增強了五倍，關檢也嚴格了不止一點，見鬼的斯拉夫人連棉花袋都要捅開翻一遍，這批貨是組織常客要的，他們跟組織有將近二十年的交易聯系，現在毀約，組織的信用會大幅降低，之後的買賣就不好做了，非常抱歉！但現在只能拜托您了！”
“算了，你從哪兒學來日本人那一套道歉大法的，”裏間人治趴在二樓欄桿上嘀咕，“貨直接送到橫濱，路線就走……”
說起來，現在劇情開始了，糊塗警察是不是也上崗了？
“路線走群馬，”裏間人治想了想補充了一句，“能不走長野就別走，那裏的條子比較精。”
電話那邊：“那要是被群馬的條子發現，怎麽辦？”
“這種事還要我來教你？”裏間人治決定下一通電話就打給人事部，問問這些人怎麽招進來的，“給貨做點偽裝，塞進鋼琴，樂鼓，什麽都好，要是遇到突發情況就穩住，別心虛也別暴露貨，被發現了咬死不知情，別擔心，到時候組織會處理。”
電話那邊的人松了口氣，恭敬地掛了電話，按照裏間人治的指使辦事。
上來喊人吃飯的凡骨幽幽出聲：“到時候組織會怎麽處理？”
裏間人治朝他無辜地眨了眨眼：“我怎麽知道，那一般是琴酒的活兒。”
凡骨聽到“琴酒”兩個字就知道他們辦事不力的下場了，忍不住提醒：“……你還記得你給自己的設定是好人嗎？”
“比起殺人不眨眼的家夥，我已經是個十足的好人了，”裏間人治走過去拍拍凡骨肩膀，從他旁邊下樓，“而且我剛才也只是接了一個咨詢電話，向尋求幫助的可憐人提供了一個解決方案，除了動嘴以外什麽都沒做哦，連教唆犯都算不上，還不夠好嗎？”
“真的好就不會摻和走私了，”凡骨沒脾氣地跟上，來到餐廳順手給人盛了飯，“話說，你們走私的是什麽？這部分交易沒在你的資金數據變動上看到。”
裏間人治乖巧坐在餐桌前，解釋道：“是槍，非常多的槍，俄羅斯市面不允許流通的那幾款，組織與組織之間要麽是物物交易，要麽是現金交易，那些黑色地帶對信用卡的信任還不夠高，黃金才是硬通貨。”
“你們組織缺錢？”凡骨從他見到的賬面上看不出這一點。
不如說，有裏間人治在的組織都快富得流油了。
“你在說什麽胡話呢？”
裏間人治切下一塊全熟牛肉放進嘴裏，語氣無奈：“裏世界說白了就是純粹由暴力跟金錢組成的世界，一切暴力行徑都是為了獲取更多的錢更多的利益，既然如此，組織對金錢的追求又怎麽可能會有止境？”
“轟隆隆——”
陣陣雷聲轟鳴，雪亮的電光照在裏間人治的側臉，將沒被照到的另一邊襯得愈發黑暗。
“說起來，這個世界居然有這麽單純的利益獲取方式，我打心底裏為此感動，”裏間人治微笑著切割肉塊，熟食經過咀嚼下咽，落到胃袋，給予人無可取代的滿足感，“正因為單純，才會有無限的可能性，也因此，我能從中獲取的財富也是無限的……”
“無論是黑還是白，我都能獲利，所以兩邊都不會放手。”
“滴滴滴——”
桌面上屬於小宮菅夫的手機響了起來。
裏間人治拿起手機，給凡骨一個“你看，我就說吧”的眼神，接起電話。
不出所料，這是目睹黑江奈緒子屍體的與會人員撥打過來的電話。
心理崩潰的他們急切地表示想要在小宮菅夫這裏購買一份保險，不拘什麽保險，按生效最快的來。
凡骨聽著電話那頭驚惶的聲音，忍不住嘆息一聲。
沖動消費不可取啊。
作者碎碎念：小哀說得對，畢竟柯南裏最大的反派就是組織了，說他們是整個世界的黑暗面也不為過。
（一點私設描補）
這邊的小哀受到裏間人治的輕度汙染，希望在少年偵探團的感化下，能及時醒悟，回頭是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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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糕的是，上天像故意在跟人類開玩笑，海上風浪大得船只無法出行，警方來不了，島上的人出不去，任哪個平民百姓得知自己跟一個殺人犯在同一個地方，心情都不會多輕松。
小宮菅夫沒有讀心術都看得出來，街上的氛圍變了。
人們提心吊膽，跟不熟的人都保持了一定距離，一副生怕被那個殺人者襲擊的樣子。
“哇，這些人是不知道嗎，”小宮菅夫跟凡骨咬耳朵，“這種事件一般都是挑熟人下手，殺熟從來都不是一句空穴來風。”
他沒有控制音量，以小宮菅夫為中心，半徑十米以內的人把他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結伴而行的幾乎是當場做出了反應——下意識與另一個人拉開了一段距離，在註意到對方的動作後又同時僵住，互相尷尬地看著彼此，最後動作僵硬又不是禮貌地把距離縮減，像是在為之前的所作所為做出挽回，表面相安無事你好我好，內裏但卻再也沒法回到最開始的狀態。
人與人之間信任如此脆弱，甚至經不起ky一句吐槽。
凡骨：造孽啊。
罪魁禍首還在思索哪裏能找到顧客：“以我的經驗，現在去靈堂，不會有人買保險，但現在去了，之後才會有人主動聯系我買。”
凡骨對人類就沒那麽懂：“為什麽？”
“因為人是有兩張面孔的動物，”小宮菅夫扯了扯自己的臉，“表現出來的跟他們的真實想法之間，差距大到可以說是相悖。”
“在靈堂買保險對主人家太失禮了，但他們的危機感一日不解除，心中的恐懼就會增加一日，等氣氛渲染到位，我的工作就只需要把名片發出去，”小宮菅夫看到不遠處高高在上的神社，笑了笑，湊到凡骨耳邊小聲說，“這次的犯人先生剛好非常會渲染氛圍~真是感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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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笨，”小宮菅夫聳了聳肩，“我這叫‘贈其所需’‘雪中送炭’‘急公好義’……”
凡骨皮膚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這個人居然說出來了！不要臉地用一堆褒義包裝自己！
那麽大的組織，居然沒人管管他？！
日本沒有吃席的習俗，但葬禮仍然是個天賜的交流會。
不小的會場聚集滿了海老名一家或者熟悉或者不熟悉的正裝人士，他們的愁眉不展標準得像是從一個模子印出來似的，西裝的黑色跟會場的白布相映成趣，有種色彩上的對照感。
小宮菅夫沒帶正裝上船，別墅裏也不會湊巧放著他能穿的正裝，島上購買正裝的店更是沒人開門，但他還是搞到了一件。
凡骨系統的人形初始裝備只有一套衣服跟一雙鞋，但那套衣服是由系統決定是禦宅套還是正裝，只要凡骨想，他穿的那套衣服能變成世界上已有的任何款式。
小宮菅夫穿的是凡骨的正裝外套，正大光明地進入。
凡骨把自己襯衫調了個色，才混了進去。
會場裏很安靜，只有和尚敲木魚的聲音不斷“咚、咚、咚”，其他人都低著腦袋，小宮菅夫跟凡骨進入沒多久，和尚的工作就結束了，與會者紛紛上去安慰受害女孩的父親，讓他看開點，往後的日子還挺長，要連著他女兒的份一起活下去等等。
輪到小宮菅夫，他也不怯場，上去遞了名片：“我是來島上查看產業的保險員，非常遺憾，沒法跟貴府的小姐成為鄰居，但在如今這個發生什麽事都不奇怪的時代，人被殺在東京都是蠻常見的，還請您盡早走出來，節哀順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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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淳樸的島上居民搓著手，“失禮了，我想問，殺人案件真的很常見嗎？”
小宮菅夫微笑：“我不知道您經不經常看電視，日本的犯罪率比去年提高了百分之三百，平均每五天就有人被殺，東京已經人人自危了，現在看來，就算是偏僻的小島也逃不過。”
凡骨：又開始了……
“那麽多！”數個聲音驚呼。
島民們文化水平不高，不知道犯罪率提高百分之三百意味著什麽，但平均每五天就有人被殺聽起來就可怕多了，誰能保證下一個五天被殺的人不是自己。
“沒錯，”小宮菅夫信誓旦旦地煽風點火，“比起被殺後除了悲傷什麽都留不下，東京很多人都選擇給自己買一份生命保險，即使真到了那天，也能給自己的家人一點慰藉。”
凡骨：說得好聽，這座島也就演了這麽一次，哪還有人會被殺。
“我聽說你是東京來的保險員是吧，”長相精明的大媽率先上前，“不知道能不能給我一張你的名片。”
“我也是！”
“也給我一張——”
小宮菅夫十分鐘內把自己身上的五十張名片發了出去，這些人雖然沒有當場給他增加收入，但隨著時間推移遲早會交出他們的錢袋子，更何況……
有島袋君惠的刺激，他們最遲明天就會舉起白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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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海老原壽美是死在那種地方，來這邊的觀光客沒人帶領都沒法摸清瀑布的源頭，更別提把人吊在那裏，服部平次跟柯南都覺得是島上的人作案的可能性高一點。
但整場靈守下來，服部平次打聽到最多的居然是島上居民在討論買哪種保險最劃算。
服部平次：？？？
柯南：……
柯南大概知道他們不在的白天，這裏發生了什麽。
凡骨任勞任怨地打掃拖地，這是他之前就常幹的活，如今撿起來也算是熟練。
想到幹完活後能去廚房一展身手，凡骨就可悲地充滿動力。
再怎麽說，做飯都比做系統有意思多了。
“我沒聽錯吧，發給俄羅斯的一批美國貨要從日本轉運？”裏間人治都聽樂了，“還是從美國北部發貨，穿過白令海來日本，再折騰去俄羅斯……你是不知道他們接壤嗎？”
電話那邊的人語氣格外卑微：“非常抱歉，裏間先生，我們實在沒辦法了，俄羅斯邊防突然增強了五倍，關檢也嚴格了不止一點，見鬼的斯拉夫人連棉花袋都要捅開翻一遍，這批貨是組織常客要的，他們跟組織有將近二十年的交易聯系，現在毀約，組織的信用會大幅降低，之後的買賣就不好做了，非常抱歉！但現在只能拜托您了！”
“算了，你從哪兒學來日本人那一套道歉大法的，”裏間人治趴在二樓欄桿上嘀咕，“貨直接送到橫濱，路線就走……”
說起來，現在劇情開始了，糊塗警察是不是也上崗了？
“路線走群馬，”裏間人治想了想補充了一句，“能不走長野就別走，那裏的條子比較精。”
電話那邊：“那要是被群馬的條子發現，怎麽辦？”
“這種事還要我來教你？”裏間人治決定下一通電話就打給人事部，問問這些人怎麽招進來的，“給貨做點偽裝，塞進鋼琴，樂鼓，什麽都好，要是遇到突發情況就穩住，別心虛也別暴露貨，被發現了咬死不知情，別擔心，到時候組織會處理。”
電話那邊的人松了口氣，恭敬地掛了電話，按照裏間人治的指使辦事。
上來喊人吃飯的凡骨幽幽出聲：“到時候組織會怎麽處理？”
裏間人治朝他無辜地眨了眨眼：“我怎麽知道，那一般是琴酒的活兒。”
凡骨聽到“琴酒”兩個字就知道他們辦事不力的下場了，忍不住提醒：“……你還記得你給自己的設定是好人嗎？”
“比起殺人不眨眼的家夥，我已經是個十足的好人了，”裏間人治走過去拍拍凡骨肩膀，從他旁邊下樓，“而且我剛才也只是接了一個咨詢電話，向尋求幫助的可憐人提供了一個解決方案，除了動嘴以外什麽都沒做哦，連教唆犯都算不上，還不夠好嗎？”
“真的好就不會摻和走私了，”凡骨沒脾氣地跟上，來到餐廳順手給人盛了飯，“話說，你們走私的是什麽？這部分交易沒在你的資金數據變動上看到。”
裏間人治乖巧坐在餐桌前，解釋道：“是槍，非常多的槍，俄羅斯市面不允許流通的那幾款，組織與組織之間要麽是物物交易，要麽是現金交易，那些黑色地帶對信用卡的信任還不夠高，黃金才是硬通貨。”
“你們組織缺錢？”凡骨從他見到的賬面上看不出這一點。
不如說，有裏間人治在的組織都快富得流油了。
“你在說什麽胡話呢？”
裏間人治切下一塊全熟牛肉放進嘴裏，語氣無奈：“裏世界說白了就是純粹由暴力跟金錢組成的世界，一切暴力行徑都是為了獲取更多的錢更多的利益，既然如此，組織對金錢的追求又怎麽可能會有止境？”
“轟隆隆——”
陣陣雷聲轟鳴，雪亮的電光照在裏間人治的側臉，將沒被照到的另一邊襯得愈發黑暗。
“說起來，這個世界居然有這麽單純的利益獲取方式，我打心底裏為此感動，”裏間人治微笑著切割肉塊，熟食經過咀嚼下咽，落到胃袋，給予人無可取代的滿足感，“正因為單純，才會有無限的可能性，也因此，我能從中獲取的財富也是無限的……”
“無論是黑還是白，我都能獲利，所以兩邊都不會放手。”
“滴滴滴——”
桌面上屬於小宮菅夫的手機響了起來。
裏間人治拿起手機，給凡骨一個“你看，我就說吧”的眼神，接起電話。
不出所料，這是目睹黑江奈緒子屍體的與會人員撥打過來的電話。
心理崩潰的他們急切地表示想要在小宮菅夫這裏購買一份保險，不拘什麽保險，按生效最快的來。
凡骨聽著電話那頭驚惶的聲音，忍不住嘆息一聲。
沖動消費不可取啊。
作者碎碎念：小哀說得對，畢竟柯南裏最大的反派就是組織了，說他們是整個世界的黑暗面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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