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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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第二天一早，小宮菅夫就帶著凡骨跟一批新鮮出爐的保險合同來到神社下面支了個攤。
時不時有做賊一樣的島上居民過來跟小宮菅夫低語幾聲，然後接過一份文件，在指定位置簽字按手印，然後鬼鬼祟祟地把一個鼓鼓囊囊的紙包交給小宮菅夫。
小宮菅夫掂了掂紙包，自然而然地遞給凡骨：“點一下鈔。”
凡骨：“……”
論物盡其用，凡骨只服小宮菅夫。
假裝點鈔實則驗鈔，凡骨化身無情的驗鈔機，分分鐘點完數目，確認無誤後，小宮菅夫再在生效日期上按下公司印章，證明從現在起，這份每年要交一百萬日元的保險生效了，一旦買家在一年內以任何方式被人謀殺，公司會負責他的一切身後事，同時會給予他家人五千萬的賠償金，故意找人謀殺騙保除外。
買家付了錢松了口氣，又有些舍不得地看了一眼被重新放回紙包裏的錢幣，最終還是拿著文件離開了。
——無論如何，命最重要，錢以後還能想辦法賺回來……先度過眼前這段特殊時期吧。
抱著同樣想法的島民不在少數，小宮菅夫一上午就沒閑下來過，交易一筆接一筆，凡骨雖然身體是擬構出來的，也數錢數得快抽筋了。
一百萬日元的價位在保險當中不是最貴的也不是最好的，但卻是流程最簡便的，只需要公司印章跟買家印章就能搞定，島上惶惶不安的居民在發現第三具屍體時，危機感抵達巔峰，幾乎都選擇了這個價位的保險，而每次成交小宮菅夫就能抽五十萬的提成，算下來……
“哇哦，凡骨，好消息，”小宮菅夫坐在椅子上寫寫畫畫，“我們這個季度跟下個季度的房租不用擔心了，這座島也沒有看起來的那麽窮嘛！”
凡骨甩了甩手：“即使他們之前不窮，現在也該窮了。”
想也知道，這些靠山吃山靠海吃海的島民，幾乎不跟本土聯系，就這麽蝸居在這座小島上，手上的錢也是因為旅游業好不容易攢下來的，而且小宮菅夫還剛好卡住了一個點，一百萬日元會讓他們節衣縮食個三年兩載，但不會讓他們真正陷入砸鍋賣鐵的窘境……
只能說，薅羊毛他是專業的。
“好了，收收你的善心，差不多該吃午飯了，”小宮菅夫昨晚被系統惡補了一遍劇情，“等他們誤會那是島袋小姐的屍體，我們就沒戲唱了。”
島袋君惠扮演的長壽婆還活著，說島袋君惠死亡，島上知情的居民會立刻反應過來這一連串事件的幕後兇手是誰，到時候，小宮菅夫不僅保險賣不出去，說不定還會被討還回去。
凡骨說實話，他是想看小宮菅夫翻車被暴揍到把錢都吐出來的。
小宮菅夫伸了個懶腰，把折疊椅收起，充當桌子的木板被他隨手塞進草叢，反正他也不記得是從哪裏拆下來的了。
“走吧，回去別墅，吃午飯，然後睡午覺，明天一早我們就能走了。”
說著，小宮菅夫把裝滿錢的箱子朝凡骨一丟。
“帶著滿滿一箱的錢，是不是很感動~”
凡骨接住沈甸甸的箱子，一想到這都是這座島上的居民跟島袋君惠拼命賺來的血汗錢，就……
造孽啊！
半日後，柯南提出的殘忍可能性得到了驗證。
倉庫中被燒死的女屍經過齒痕對照，身份被確定為失蹤的島袋君惠。
這件事對在場的所有人都帶來了不同程度的震撼與打擊，即使他們跟巫女小姐的相處時間還很短暫，但足夠他們知道她是個溫柔體貼的女孩，她的青春以這種方式收場即便是不了解她的人也都會覺得遺憾悲痛，更何況他們。
告知了島袋小姐在世上最後一個親人這件事後，偵探得到了儒艮之箭的信息，決定兵分兩路追查紗織丟失箭矢的真相，服部跟遠山去守靈的船主家查看情況，柯南跟毛利等人去紗織家。
服部平次進展還算順利，得知了門協弁藏奇怪的舉動，正準備繼續追問其他情報時，卻聽見那些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提起一件畫風不太對勁的事。
“你也買了保險？”禿頭的眼鏡老伯感慨道。
服部平次：保險？這種時候提什麽保險？
“是啊，”個子最高的愁眉苦臉，“早知道就不這麽快買了，仔細一想，這不是浪費嘛？”
左邊的大叔嘆氣：“算了，買都買了，君惠不在，人魚祭也只能辦到今年……”
“是啊。”
三個上了年紀的男人嘆息著離開，就是不知道他們的嘆息幾分是給迄今為止的人魚祭，幾分是給自己後悔的保險，還剩下幾分是給島袋君惠的了？
服部平次下意識覺得這些人態度不對勁，但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不對勁的源頭。
正思索著，服部平次放在手邊的手機響了起來。
別墅二樓有樓梯通向天臺，在天臺會感受到清涼山風從森林中吹出，令人通體舒暢，一瞬間仿佛遠離海島，置身山川。
“忙碌工作後的一餐，真是別有風味~”
小宮菅夫吃得滿足，在桌上攤成有礙觀瞻的一坨。
凡骨一邊收拾碗筷，一邊吐槽：“醒醒，這不是午餐，是下午茶，你不是在工作後吃的，是睡午覺睡醒了再吃的。”
“有什麽關系嘛，”小宮菅夫理不直氣也壯，“反正我們很閑，而且《柯南》的特色不就是時間亂流嘛！”
“……我覺得時間亂流也不是這麽亂的。”
凡骨說不過他，拿著餐盤打算去樓下清洗，起身卻僵住不動了。
小宮菅夫懶懶睜開一只眼睛：“怎麽了？難道有蟲飛到你臉上？”
凡骨：“……還不如有蟲飛到我臉上呢。”
小宮菅夫好奇有什麽會比飛蟲跳臉還有意思的事，順著凡骨的視線看過去——
小宮菅夫：“哇哦。”
神代別墅建立在背對山，面朝大海的天選之地，擁有極高視野的同時，也能欣賞到山林與海面的自然風景。
當然，也能欣賞到一個戴帽子的黑皮一手抓樹，一手抓妹的經典場景。
凡骨看了一會兒，語氣幽幽：“這回我總算能解開一個未解之謎了。”
“什麽謎？”
“服部平次跟遠山和葉怎麽得救的，”凡骨看著被服部平次掰扯得搖搖欲墜的可憐小樹，再看看下面能摔死五個大阪偵探的高度，莫名興奮起來，“看現場版就是有這種好處啊！”
小宮菅夫歪了歪腦袋：“我也挺想知道的，為什麽會是服部平次踩中陷阱。”
還在興奮的凡骨：“陷……阱？”
“你不會以為那個墓是無意中建在那種危險地方的吧？”小宮菅夫搖頭，“那是一個陷阱，還是我提議給君惠的呢，給那些被人魚熏心的家夥一點教訓，墓上的石頭故意用的是看起來很結實實際上很不穩定的結構，背後是懸崖，來找人魚屍骨的人一坑一個準，沒想到坑到了服部他們頭上，真是世事難料啊。”
凡骨：……
眼看懸崖上頑強生長的小樹快撐不住了，劇情已經進行到遠山和葉要拿箭紮服部讓他松手的地步……
金發碧眼的青年用力閉了閉眼，然後放下餐盤，把圍裙解開往桌上一拍。
小宮菅夫疑惑：“你幹嘛？”
“去救人。”凡骨沒好氣地瞪他一眼。
幹啥啥不行，就會給人添亂，還沒良心地到處挖坑——可惡，如果他良心少一點，就能坐視服部平次他們表演絕地求生了！
凡骨頂著小宮菅夫莫名其妙的眼睛出發去救人了。
小宮菅夫：？
不看服部平次跟遠山和葉如何自救了嗎？
直到第二天離開小島，凡骨都沒什麽好臉色。
小宮菅夫大度地原諒他，系統每幾年都有這麽幾天，等凡骨自己想通了多殺幾次毒，也就沒事了。
就像他從沒去想過凡骨為什麽要給自己殺毒。
“小宮哥哥，”稚嫩的聲音宛如幽靈一樣出現得猝不及防，“這次你賣了不少保險，一定大豐收了吧。”
小宮菅夫被嚇得一個激靈：“是、是啊，柯南，你怎麽知道的？”
柯南眼鏡後的眼神很死：“島上的居民一直在說保險，一直都很後悔的樣子……”
服部平次感到的違和感也是來源於此，自從島袋君惠死訊傳出來，那些討論保險的人都變成後悔買保險的樣子，說明這些居民已經知道是怎麽回事了，並不擔心自己被殺……
“我覺得，比起後悔買我的保險，那群人更應該後悔曾經那麽對島袋小姐，”小宮菅夫微笑，“不是嗎？”
柯南回想著這次案件的一切，不由得頷首。
他這個外人都沒法看著島袋君惠一人飾兩角獨自支撐整個島，那些島民，他們是怎麽眼睜睜看下去卻只是瞞著她，當做一無所知，什麽都不做呢。
“哦哦！是你呀！”怪好聽的大阪腔湊上來，“我還沒好好謝謝你呢，把我跟和葉從懸崖救下來……”
凡骨心虛：“不用謝，即使沒有我，跟你一起搜山的警官也會發現你們。”
“但現實是你把我們救上來的，別謙虛了，”遠山和葉真誠道，“等你有空到大阪，我們非得請你大吃一頓不可！”
“是啊是啊，”服部平次同樣對凡骨好感不低，“到大阪我跟和葉一定會好好招待你的，那個，凡、凡……”
服部平次實在沒法把那個名字說出口，小聲問：“你的名字是誰取的啊，無論怎麽喊都覺得在罵人……有沒有別的稱呼？”
凡骨看到旁邊憋笑憋得表情都扭曲的小宮菅夫，冷漠回答：“我父親取的名字，他覺得我做什麽都沒法做好，不上不下的，所以給我取了這個名字，請不要介意。”
服部平次：這怎麽可能不介意！
“真是過分的老爹啊，”在場唯一父親評價道，“給兒子取名這麽不上心，這個爹他是怎麽當的！”
“就是，怎麽會有這種父親，”毛利蘭也覺得來氣，“還好現在日本戶籍只要本人帶身份證件去，就能更改姓名，凡、那個，您去戶籍科一趟就能改名字了。”
沒有身份證件的凡骨：“……不用，我習慣了，這樣就好。”
毛利小五郎搖頭，他是個開明的爹：“孝順是好事，但乖巧到傷了自己可不是好事。”
不用想都知道現在凡骨在他們眼裏是什麽形象——不被長輩疼愛，卻沒有忤逆想法的可憐年輕人。
小宮菅夫：咦，跟凡骨系統的定位好像也沒差多遠。
毛利小五郎除了破案以外都是好手——這件事，居然是真的嗎？
有請下一個受害者（劃掉）冤大頭。
作者：比起一心搞錢的裏間人治，總覺得凡骨更像柯同主角……我的錯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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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不時有做賊一樣的島上居民過來跟小宮菅夫低語幾聲，然後接過一份文件，在指定位置簽字按手印，然後鬼鬼祟祟地把一個鼓鼓囊囊的紙包交給小宮菅夫。
小宮菅夫掂了掂紙包，自然而然地遞給凡骨：“點一下鈔。”
凡骨：“……”
論物盡其用，凡骨只服小宮菅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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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家付了錢松了口氣，又有些舍不得地看了一眼被重新放回紙包裏的錢幣，最終還是拿著文件離開了。
——無論如何，命最重要，錢以後還能想辦法賺回來……先度過眼前這段特殊時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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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萬日元的價位在保險當中不是最貴的也不是最好的，但卻是流程最簡便的，只需要公司印章跟買家印章就能搞定，島上惶惶不安的居民在發現第三具屍體時，危機感抵達巔峰，幾乎都選擇了這個價位的保險，而每次成交小宮菅夫就能抽五十萬的提成，算下來……
“哇哦，凡骨，好消息，”小宮菅夫坐在椅子上寫寫畫畫，“我們這個季度跟下個季度的房租不用擔心了，這座島也沒有看起來的那麽窮嘛！”
凡骨甩了甩手：“即使他們之前不窮，現在也該窮了。”
想也知道，這些靠山吃山靠海吃海的島民，幾乎不跟本土聯系，就這麽蝸居在這座小島上，手上的錢也是因為旅游業好不容易攢下來的，而且小宮菅夫還剛好卡住了一個點，一百萬日元會讓他們節衣縮食個三年兩載，但不會讓他們真正陷入砸鍋賣鐵的窘境……
只能說，薅羊毛他是專業的。
“好了，收收你的善心，差不多該吃午飯了，”小宮菅夫昨晚被系統惡補了一遍劇情，“等他們誤會那是島袋小姐的屍體，我們就沒戲唱了。”
島袋君惠扮演的長壽婆還活著，說島袋君惠死亡，島上知情的居民會立刻反應過來這一連串事件的幕後兇手是誰，到時候，小宮菅夫不僅保險賣不出去，說不定還會被討還回去。
凡骨說實話，他是想看小宮菅夫翻車被暴揍到把錢都吐出來的。
小宮菅夫伸了個懶腰，把折疊椅收起，充當桌子的木板被他隨手塞進草叢，反正他也不記得是從哪裏拆下來的了。
“走吧，回去別墅，吃午飯，然後睡午覺，明天一早我們就能走了。”
說著，小宮菅夫把裝滿錢的箱子朝凡骨一丟。
“帶著滿滿一箱的錢，是不是很感動~”
凡骨接住沈甸甸的箱子，一想到這都是這座島上的居民跟島袋君惠拼命賺來的血汗錢，就……
造孽啊！
半日後，柯南提出的殘忍可能性得到了驗證。
倉庫中被燒死的女屍經過齒痕對照，身份被確定為失蹤的島袋君惠。
這件事對在場的所有人都帶來了不同程度的震撼與打擊，即使他們跟巫女小姐的相處時間還很短暫，但足夠他們知道她是個溫柔體貼的女孩，她的青春以這種方式收場即便是不了解她的人也都會覺得遺憾悲痛，更何況他們。
告知了島袋小姐在世上最後一個親人這件事後，偵探得到了儒艮之箭的信息，決定兵分兩路追查紗織丟失箭矢的真相，服部跟遠山去守靈的船主家查看情況，柯南跟毛利等人去紗織家。
服部平次進展還算順利，得知了門協弁藏奇怪的舉動，正準備繼續追問其他情報時，卻聽見那些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提起一件畫風不太對勁的事。
“你也買了保險？”禿頭的眼鏡老伯感慨道。
服部平次：保險？這種時候提什麽保險？
“是啊，”個子最高的愁眉苦臉，“早知道就不這麽快買了，仔細一想，這不是浪費嘛？”
左邊的大叔嘆氣：“算了，買都買了，君惠不在，人魚祭也只能辦到今年……”
“是啊。”
三個上了年紀的男人嘆息著離開，就是不知道他們的嘆息幾分是給迄今為止的人魚祭，幾分是給自己後悔的保險，還剩下幾分是給島袋君惠的了？
服部平次下意識覺得這些人態度不對勁，但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不對勁的源頭。
正思索著，服部平次放在手邊的手機響了起來。
別墅二樓有樓梯通向天臺，在天臺會感受到清涼山風從森林中吹出，令人通體舒暢，一瞬間仿佛遠離海島，置身山川。
“忙碌工作後的一餐，真是別有風味~”
小宮菅夫吃得滿足，在桌上攤成有礙觀瞻的一坨。
凡骨一邊收拾碗筷，一邊吐槽：“醒醒，這不是午餐，是下午茶，你不是在工作後吃的，是睡午覺睡醒了再吃的。”
“有什麽關系嘛，”小宮菅夫理不直氣也壯，“反正我們很閑，而且《柯南》的特色不就是時間亂流嘛！”
“……我覺得時間亂流也不是這麽亂的。”
凡骨說不過他，拿著餐盤打算去樓下清洗，起身卻僵住不動了。
小宮菅夫懶懶睜開一只眼睛：“怎麽了？難道有蟲飛到你臉上？”
凡骨：“……還不如有蟲飛到我臉上呢。”
小宮菅夫好奇有什麽會比飛蟲跳臉還有意思的事，順著凡骨的視線看過去——
小宮菅夫：“哇哦。”
神代別墅建立在背對山，面朝大海的天選之地，擁有極高視野的同時，也能欣賞到山林與海面的自然風景。
當然，也能欣賞到一個戴帽子的黑皮一手抓樹，一手抓妹的經典場景。
凡骨看了一會兒，語氣幽幽：“這回我總算能解開一個未解之謎了。”
“什麽謎？”
“服部平次跟遠山和葉怎麽得救的，”凡骨看著被服部平次掰扯得搖搖欲墜的可憐小樹，再看看下面能摔死五個大阪偵探的高度，莫名興奮起來，“看現場版就是有這種好處啊！”
小宮菅夫歪了歪腦袋：“我也挺想知道的，為什麽會是服部平次踩中陷阱。”
還在興奮的凡骨：“陷……阱？”
“你不會以為那個墓是無意中建在那種危險地方的吧？”小宮菅夫搖頭，“那是一個陷阱，還是我提議給君惠的呢，給那些被人魚熏心的家夥一點教訓，墓上的石頭故意用的是看起來很結實實際上很不穩定的結構，背後是懸崖，來找人魚屍骨的人一坑一個準，沒想到坑到了服部他們頭上，真是世事難料啊。”
凡骨：……
眼看懸崖上頑強生長的小樹快撐不住了，劇情已經進行到遠山和葉要拿箭紮服部讓他松手的地步……
金發碧眼的青年用力閉了閉眼，然後放下餐盤，把圍裙解開往桌上一拍。
小宮菅夫疑惑：“你幹嘛？”
“去救人。”凡骨沒好氣地瞪他一眼。
幹啥啥不行，就會給人添亂，還沒良心地到處挖坑——可惡，如果他良心少一點，就能坐視服部平次他們表演絕地求生了！
凡骨頂著小宮菅夫莫名其妙的眼睛出發去救人了。
小宮菅夫：？
不看服部平次跟遠山和葉如何自救了嗎？
直到第二天離開小島，凡骨都沒什麽好臉色。
小宮菅夫大度地原諒他，系統每幾年都有這麽幾天，等凡骨自己想通了多殺幾次毒，也就沒事了。
就像他從沒去想過凡骨為什麽要給自己殺毒。
“小宮哥哥，”稚嫩的聲音宛如幽靈一樣出現得猝不及防，“這次你賣了不少保險，一定大豐收了吧。”
小宮菅夫被嚇得一個激靈：“是、是啊，柯南，你怎麽知道的？”
柯南眼鏡後的眼神很死：“島上的居民一直在說保險，一直都很後悔的樣子……”
服部平次感到的違和感也是來源於此，自從島袋君惠死訊傳出來，那些討論保險的人都變成後悔買保險的樣子，說明這些居民已經知道是怎麽回事了，並不擔心自己被殺……
“我覺得，比起後悔買我的保險，那群人更應該後悔曾經那麽對島袋小姐，”小宮菅夫微笑，“不是嗎？”
柯南回想著這次案件的一切，不由得頷首。
他這個外人都沒法看著島袋君惠一人飾兩角獨自支撐整個島，那些島民，他們是怎麽眼睜睜看下去卻只是瞞著她，當做一無所知，什麽都不做呢。
“哦哦！是你呀！”怪好聽的大阪腔湊上來，“我還沒好好謝謝你呢，把我跟和葉從懸崖救下來……”
凡骨心虛：“不用謝，即使沒有我，跟你一起搜山的警官也會發現你們。”
“但現實是你把我們救上來的，別謙虛了，”遠山和葉真誠道，“等你有空到大阪，我們非得請你大吃一頓不可！”
“是啊是啊，”服部平次同樣對凡骨好感不低，“到大阪我跟和葉一定會好好招待你的，那個，凡、凡……”
服部平次實在沒法把那個名字說出口，小聲問：“你的名字是誰取的啊，無論怎麽喊都覺得在罵人……有沒有別的稱呼？”
凡骨看到旁邊憋笑憋得表情都扭曲的小宮菅夫，冷漠回答：“我父親取的名字，他覺得我做什麽都沒法做好，不上不下的，所以給我取了這個名字，請不要介意。”
服部平次：這怎麽可能不介意！
“真是過分的老爹啊，”在場唯一父親評價道，“給兒子取名這麽不上心，這個爹他是怎麽當的！”
“就是，怎麽會有這種父親，”毛利蘭也覺得來氣，“還好現在日本戶籍只要本人帶身份證件去，就能更改姓名，凡、那個，您去戶籍科一趟就能改名字了。”
沒有身份證件的凡骨：“……不用，我習慣了，這樣就好。”
毛利小五郎搖頭，他是個開明的爹：“孝順是好事，但乖巧到傷了自己可不是好事。”
不用想都知道現在凡骨在他們眼裏是什麽形象——不被長輩疼愛，卻沒有忤逆想法的可憐年輕人。
小宮菅夫：咦，跟凡骨系統的定位好像也沒差多遠。
毛利小五郎除了破案以外都是好手——這件事，居然是真的嗎？
有請下一個受害者（劃掉）冤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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