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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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太卑鄙了。
凡骨面無表情地在心裏吐槽，旁邊的服部平次跟柯南一左一右地看著他，眼神一個比一個警惕。
除非他現在就成為三選一的被害人或者兇手，否則這倆估計會把他記到死的那一天，但凡他敢露出半點把柄，或者幹脆是系統的身份被這兩個S+偵探挖出來……
直到現在凡骨才算是搞懂了小宮菅夫的全部想法，小宮是真的想要吃辣，也是真的想要把他拿來用。
這兩個偵探就是拿捏他的保險裝置！
卑鄙小人！
被念叨卑鄙的小宮菅夫跟著人群一起往瀑布走，巫女會在那裏把賜福的箭矢贈與中簽的人，一部分圍觀群眾已經離開了，現在過來的就是抽中的幸運兒跟想要看看幸運兒是誰的。
小宮菅夫除了想要圍觀劇情以外，還有點好奇。
以前他跟琴酒他們來島上發現人魚是假的傳說後，其他人就不感興趣了，唯獨裏間人治有跟島袋君惠問起過之後她要怎麽為生，總不能一直靠著虛構的老婆婆把自己全部奉獻給這座島。
當時島袋君惠固執地說她能，現在的話……
據說有祝福的人魚箭矢分發完畢，名為“極樂之光”的煙火祝福開幕，而在耀眼的光芒下，吊在瀑布上的無言屍體也漸漸顯現了身姿。
“餵！看那個！是不是誰被吊在那裏了啊！”
“是女人，有個長發的女人被吊在哪裏！”
“啊啊啊——！”
在夜空綻放的煙火映照在小宮菅夫臉上，耳邊的人群在嘈雜尖叫中混亂，偵探開始行動，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那個女人身上，小宮菅夫卻看向了島袋君惠。
還帶著妝容的巫女視線同樣看向瀑布，表情充滿驚慌跟後怕，但她的雙手握在胸前，不自覺做出了祈禱的姿勢……
小宮菅夫收回視線，欣賞起無人關註的寂寞煙火。
現在的話，再問同樣的問題，想必島袋小姐一定能給出不同的回答吧。
他還蠻期待的~
出了人命，人魚祭也不得不中止，即使不中止，也沒有人有心思參加祭典……
“啊呀，炒面攤的大叔提前走了，我還想等肚子空出來，跟他要一份海鮮炒面呢！”小宮菅夫發自內心地遺憾。
凡骨走在後面，內心腹誹：有的有的，現在還想繼續祭典的人沒有，人渣倒是有一個。
小宮菅夫突然扭頭跟凡骨對上視線：“你是不是在說我壞話？”
凡骨：“沒有。”
“說謊技術太爛了，”小宮菅夫把吃剩的紙袋往垃圾桶丟，“你所謂超越人類極限的運算能力沒有告訴你怎麽說出容易讓人相信的謊言嗎？”
——不能生氣，不能上當……
凡骨深吸一口氣，沈穩道：“系統可以拆分成無數個程序，那些程序運行依靠的是數據，數據不會說謊，系統自然不會說謊。”
“噫，又說謊了，”小宮菅夫搖頭嘆氣，“也不想想從我們再會開始，你都說了多少謊了，什麽拿了眼鏡就走啊，什麽討厭我啊，什麽再也不幫我的忙啊……”
——我忍！我忍！
凡骨咬牙：“我本來也是從不說謊的系統，現在說謊也是被你傳染的，而且你舉的例子裏只有第一個成立，第二個是實話，第三個是被你害得沒法成立的決心！”
“別這麽生氣嘛，要從多種角度看待問題，”小宮菅夫見好就收，摟住凡骨脖子，“你之前不是說過嗎，系統也是一種Ai，是人類的輔助品，但是Ai跟人類的差別是會不會說謊，人類總是離不開謊言的，從這個角度看，凡骨你已經是個非常合格的人類了哦~”
凡骨：“……”
——不能輕信，不能動搖……這家夥，講話永遠比做的事動聽。
“不過，凡骨你現在還沒工作吧，”小宮菅夫仿佛現在才想到似的，“你們還有個不能遠離輔助者的硬性規定，那可叫人困擾了啊，總不能讓你一直在我這裏蹭吃蹭喝蹭住，幹脆用勞動力補償吧……”
草率了，這家夥連人話都不會說。
凡骨系統在內心構建起暗殺小宮菅夫的一萬個數據模型，也不妨礙他憋屈地打掃今晚他們要住的別墅。
神代雲介的別墅大體上很有品味，在這種海島上采用了符合當地風情的設計，坐落在能夠飽覽海邊風光的高處，內部設施一應俱全，無人入住時也有家政人員定時打掃維護，基本凡骨只要換個床單就能投入使用，除了交通不便，沒有別的缺點。
小宮菅夫泡了個澡出來，凡骨就把別墅的信號增強了數倍，讓電視在風雨中也能接收到東京本土的電視訊號。
“厲害，不愧是凡骨，”小宮菅夫海豹拍手，“日本就是這一點不好，稍微偏僻一點，信號就不穩定。”
凡骨瞥他一眼，發現這人已經熟門熟路地在沙發上攤成一坨傷眼的史萊姆，一下下地按遙控器調節目。
“你這樣真的沒問題嗎？”凡骨問。
小宮菅夫不明所以：“什麽問題？”
“一般來說，那些偵探都在破案的時候，你不摻和進去嗎？”凡骨坐在小宮菅夫旁邊的單人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在他們面前留下個好印象，或者發展發展你的副業？”
小宮菅夫在卡通節目停留了一下，還是換到了極道少女的綜藝節目，看得目不轉睛：“我可是健康生活的代表，跟偵探一起破案會破壞我的生活習性，恕我拒絕，而且這次的案件要發展保險客戶太難了。”
“第一個我連面都沒能見上，第二個也死得太快，第三個我都摸不準她什麽時候死，”小宮菅夫嘆氣，“而且，她們都不是什麽有錢人，一個比一個窮，買都買不起吧。”
“與其考慮那個，不如幫我想想有沒有辦法讓島袋君惠脫罪，”小宮菅夫期待地看向凡骨，“跟那三人不同，島袋君惠身上的商業價值高多了，現在的話，她一定能同意我之前向她提出過的建議，增大簽牌數目，再將那些簽牌裝成盲盒禮袋出售，定價一萬元起步，預售一萬份，抽出的簽分R、SR、SSR，只有抽到SSR的五百人能花五元錢買到真正能中的號碼。”
凡骨系統：“……”
“這樣一來，長壽婆的頭發保住了，她的收益也不斷增加，只要說這是為了讓更多人都有機會獲得賜福，將受眾擴大到整個日本，她的名聲就不會受到影響，一舉三得！當然，我也只會收取八成的利潤……”
凡骨：“別想了，不可能的。”
“這邊的世界遵守著一項鐵則，”凡骨冷漠地看著一心發財半點私心都沒有的人渣，“偵探偵破案件後，犯人必定會被逮捕，除非他自殺謝罪，島袋君惠動機再情有可原，她依然會受到裁決，你的妄想是不可能實現的。”
“怎麽這樣，那不是連出道成為偶像賺錢的下策都沒法用了……”小宮菅夫傷感地把視線轉回電視，“世界對巫女小姐太殘酷了。”
凡骨額頭崩出十字。
你的存在對世界才叫殘酷！
“啊啾！”
島袋君惠打了個噴嚏，像是小貓一樣。
“君惠，是不是外面太冷了，”福山祿郎的註意力一直放在她身上，第一個註意到了，“已經半夜了，討論跟推理也不急於一時，我們還是快點從濕冷的瀑布下回去吧。”
“說、說的也是。”
服部平次推理出這是他殺事件，但能做到的人太多了，一時沒法鎖定嫌疑人。
“那，”柯南可可愛愛地湊過來，“我們能去見長壽婆嗎？”
島袋君惠理所當然地答應下來：“可以啊。”
殺人是無法停止的，仇恨就像海難，不把所有的惡意連根拔起，她的殺意波濤就永遠無法平息，一直，一直用力拍打她的心臟，讓她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小宮菅夫保持早睡早起的健康生活作息，晚上10點睡覺，第二天早上6點睜開眼睛，確保自己有八小時充足睡眠。
凡骨不需要睡眠，他看了一夜的肥皂劇，第二天照樣活蹦亂跳，用小宮菅夫的話來說，凡骨這樣的系統生來就是要007的。
“你今天要回去東京嗎？”凡骨看著從二樓走下來的小宮菅夫。
小宮菅夫搖頭：“現在正是發展副業的時候。”
凡骨：“你不是說受害人沒錢買你的保險嗎？”
“別的人有啊，”小宮菅夫打了個哈欠，“這幾個年輕女孩沒攢下多少錢，其他人就不一定了，知道了島上有殺人犯，怎麽也該買一份保險以防萬一吧，犯罪會刺激犯罪，很難保證這座島上沒有人靈機一動，跟著作案，然後把罪名推給第一起案件的犯人。”
凡骨：“那種事，劇情裏沒有。”
“但現實裏有哦，”小宮菅夫把手機拋給凡骨，“尤其是在日本，這些人壓抑的時間太久了，只需要一個引火線，肚子裏自然會長出敢渾水摸魚的膽子，而那些案子，一般都會被推到前一個犯人身上，有點良心的警方會把事件單獨提出來作為懸案，但你覺得這種島能遇到那種不嫌麻煩的警方嗎？”
說著小宮菅夫自己都笑了一下：“要真有那種警方，就不會有現在的島袋君惠了。”
凡骨：“……”
可惡，這家夥的話該死地有道理！
看到有人說島袋君惠的出場是為了鋪墊貝爾摩德這個變裝達人，有點道理。
小哀跟柯南三觀確實對不上，我寫的這只就更對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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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卑鄙了。
凡骨面無表情地在心裏吐槽，旁邊的服部平次跟柯南一左一右地看著他，眼神一個比一個警惕。
除非他現在就成為三選一的被害人或者兇手，否則這倆估計會把他記到死的那一天，但凡他敢露出半點把柄，或者幹脆是系統的身份被這兩個S+偵探挖出來……
直到現在凡骨才算是搞懂了小宮菅夫的全部想法，小宮是真的想要吃辣，也是真的想要把他拿來用。
這兩個偵探就是拿捏他的保險裝置！
卑鄙小人！
被念叨卑鄙的小宮菅夫跟著人群一起往瀑布走，巫女會在那裏把賜福的箭矢贈與中簽的人，一部分圍觀群眾已經離開了，現在過來的就是抽中的幸運兒跟想要看看幸運兒是誰的。
小宮菅夫除了想要圍觀劇情以外，還有點好奇。
以前他跟琴酒他們來島上發現人魚是假的傳說後，其他人就不感興趣了，唯獨裏間人治有跟島袋君惠問起過之後她要怎麽為生，總不能一直靠著虛構的老婆婆把自己全部奉獻給這座島。
當時島袋君惠固執地說她能，現在的話……
據說有祝福的人魚箭矢分發完畢，名為“極樂之光”的煙火祝福開幕，而在耀眼的光芒下，吊在瀑布上的無言屍體也漸漸顯現了身姿。
“餵！看那個！是不是誰被吊在那裏了啊！”
“是女人，有個長發的女人被吊在哪裏！”
“啊啊啊——！”
在夜空綻放的煙火映照在小宮菅夫臉上，耳邊的人群在嘈雜尖叫中混亂，偵探開始行動，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那個女人身上，小宮菅夫卻看向了島袋君惠。
還帶著妝容的巫女視線同樣看向瀑布，表情充滿驚慌跟後怕，但她的雙手握在胸前，不自覺做出了祈禱的姿勢……
小宮菅夫收回視線，欣賞起無人關註的寂寞煙火。
現在的話，再問同樣的問題，想必島袋小姐一定能給出不同的回答吧。
他還蠻期待的~
出了人命，人魚祭也不得不中止，即使不中止，也沒有人有心思參加祭典……
“啊呀，炒面攤的大叔提前走了，我還想等肚子空出來，跟他要一份海鮮炒面呢！”小宮菅夫發自內心地遺憾。
凡骨走在後面，內心腹誹：有的有的，現在還想繼續祭典的人沒有，人渣倒是有一個。
小宮菅夫突然扭頭跟凡骨對上視線：“你是不是在說我壞話？”
凡骨：“沒有。”
“說謊技術太爛了，”小宮菅夫把吃剩的紙袋往垃圾桶丟，“你所謂超越人類極限的運算能力沒有告訴你怎麽說出容易讓人相信的謊言嗎？”
——不能生氣，不能上當……
凡骨深吸一口氣，沈穩道：“系統可以拆分成無數個程序，那些程序運行依靠的是數據，數據不會說謊，系統自然不會說謊。”
“噫，又說謊了，”小宮菅夫搖頭嘆氣，“也不想想從我們再會開始，你都說了多少謊了，什麽拿了眼鏡就走啊，什麽討厭我啊，什麽再也不幫我的忙啊……”
——我忍！我忍！
凡骨咬牙：“我本來也是從不說謊的系統，現在說謊也是被你傳染的，而且你舉的例子裏只有第一個成立，第二個是實話，第三個是被你害得沒法成立的決心！”
“別這麽生氣嘛，要從多種角度看待問題，”小宮菅夫見好就收，摟住凡骨脖子，“你之前不是說過嗎，系統也是一種Ai，是人類的輔助品，但是Ai跟人類的差別是會不會說謊，人類總是離不開謊言的，從這個角度看，凡骨你已經是個非常合格的人類了哦~”
凡骨：“……”
——不能輕信，不能動搖……這家夥，講話永遠比做的事動聽。
“不過，凡骨你現在還沒工作吧，”小宮菅夫仿佛現在才想到似的，“你們還有個不能遠離輔助者的硬性規定，那可叫人困擾了啊，總不能讓你一直在我這裏蹭吃蹭喝蹭住，幹脆用勞動力補償吧……”
草率了，這家夥連人話都不會說。
凡骨系統在內心構建起暗殺小宮菅夫的一萬個數據模型，也不妨礙他憋屈地打掃今晚他們要住的別墅。
神代雲介的別墅大體上很有品味，在這種海島上采用了符合當地風情的設計，坐落在能夠飽覽海邊風光的高處，內部設施一應俱全，無人入住時也有家政人員定時打掃維護，基本凡骨只要換個床單就能投入使用，除了交通不便，沒有別的缺點。
小宮菅夫泡了個澡出來，凡骨就把別墅的信號增強了數倍，讓電視在風雨中也能接收到東京本土的電視訊號。
“厲害，不愧是凡骨，”小宮菅夫海豹拍手，“日本就是這一點不好，稍微偏僻一點，信號就不穩定。”
凡骨瞥他一眼，發現這人已經熟門熟路地在沙發上攤成一坨傷眼的史萊姆，一下下地按遙控器調節目。
“你這樣真的沒問題嗎？”凡骨問。
小宮菅夫不明所以：“什麽問題？”
“一般來說，那些偵探都在破案的時候，你不摻和進去嗎？”凡骨坐在小宮菅夫旁邊的單人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在他們面前留下個好印象，或者發展發展你的副業？”
小宮菅夫在卡通節目停留了一下，還是換到了極道少女的綜藝節目，看得目不轉睛：“我可是健康生活的代表，跟偵探一起破案會破壞我的生活習性，恕我拒絕，而且這次的案件要發展保險客戶太難了。”
“第一個我連面都沒能見上，第二個也死得太快，第三個我都摸不準她什麽時候死，”小宮菅夫嘆氣，“而且，她們都不是什麽有錢人，一個比一個窮，買都買不起吧。”
“與其考慮那個，不如幫我想想有沒有辦法讓島袋君惠脫罪，”小宮菅夫期待地看向凡骨，“跟那三人不同，島袋君惠身上的商業價值高多了，現在的話，她一定能同意我之前向她提出過的建議，增大簽牌數目，再將那些簽牌裝成盲盒禮袋出售，定價一萬元起步，預售一萬份，抽出的簽分R、SR、SSR，只有抽到SSR的五百人能花五元錢買到真正能中的號碼。”
凡骨系統：“……”
“這樣一來，長壽婆的頭發保住了，她的收益也不斷增加，只要說這是為了讓更多人都有機會獲得賜福，將受眾擴大到整個日本，她的名聲就不會受到影響，一舉三得！當然，我也只會收取八成的利潤……”
凡骨：“別想了，不可能的。”
“這邊的世界遵守著一項鐵則，”凡骨冷漠地看著一心發財半點私心都沒有的人渣，“偵探偵破案件後，犯人必定會被逮捕，除非他自殺謝罪，島袋君惠動機再情有可原，她依然會受到裁決，你的妄想是不可能實現的。”
“怎麽這樣，那不是連出道成為偶像賺錢的下策都沒法用了……”小宮菅夫傷感地把視線轉回電視，“世界對巫女小姐太殘酷了。”
凡骨額頭崩出十字。
你的存在對世界才叫殘酷！
“啊啾！”
島袋君惠打了個噴嚏，像是小貓一樣。
“君惠，是不是外面太冷了，”福山祿郎的註意力一直放在她身上，第一個註意到了，“已經半夜了，討論跟推理也不急於一時，我們還是快點從濕冷的瀑布下回去吧。”
“說、說的也是。”
服部平次推理出這是他殺事件，但能做到的人太多了，一時沒法鎖定嫌疑人。
“那，”柯南可可愛愛地湊過來，“我們能去見長壽婆嗎？”
島袋君惠理所當然地答應下來：“可以啊。”
殺人是無法停止的，仇恨就像海難，不把所有的惡意連根拔起，她的殺意波濤就永遠無法平息，一直，一直用力拍打她的心臟，讓她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小宮菅夫保持早睡早起的健康生活作息，晚上10點睡覺，第二天早上6點睜開眼睛，確保自己有八小時充足睡眠。
凡骨不需要睡眠，他看了一夜的肥皂劇，第二天照樣活蹦亂跳，用小宮菅夫的話來說，凡骨這樣的系統生來就是要007的。
“你今天要回去東京嗎？”凡骨看著從二樓走下來的小宮菅夫。
小宮菅夫搖頭：“現在正是發展副業的時候。”
凡骨：“你不是說受害人沒錢買你的保險嗎？”
“別的人有啊，”小宮菅夫打了個哈欠，“這幾個年輕女孩沒攢下多少錢，其他人就不一定了，知道了島上有殺人犯，怎麽也該買一份保險以防萬一吧，犯罪會刺激犯罪，很難保證這座島上沒有人靈機一動，跟著作案，然後把罪名推給第一起案件的犯人。”
凡骨：“那種事，劇情裏沒有。”
“但現實裏有哦，”小宮菅夫把手機拋給凡骨，“尤其是在日本，這些人壓抑的時間太久了，只需要一個引火線，肚子裏自然會長出敢渾水摸魚的膽子，而那些案子，一般都會被推到前一個犯人身上，有點良心的警方會把事件單獨提出來作為懸案，但你覺得這種島能遇到那種不嫌麻煩的警方嗎？”
說著小宮菅夫自己都笑了一下：“要真有那種警方，就不會有現在的島袋君惠了。”
凡骨：“……”
可惡，這家夥的話該死地有道理！
看到有人說島袋君惠的出場是為了鋪墊貝爾摩德這個變裝達人，有點道理。
小哀跟柯南三觀確實對不上，我寫的這只就更對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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