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切都在穩步進行著

關燈
一切都在穩步進行著

“碘酒,棉簽,OK繃……”鶴川凜一手提著袋子,一邊低著頭在裏面清點自己買的東西,苦惱地揉了揉腦袋,自言自語道:“這些應該夠了吧,諸伏景光看起來也沒受傷,只是磨破了點皮。”

鶴川凜慢悠悠掏出鑰匙,他本來還想著十來分鐘就能回來,但誰知道臨時接到了酒廠的任務,結果晚回來了好幾個小時,還好出門前給諸伏景光找了點吃的。

然後……進門的鶴川凜就看到了圍著圍裙對他笑的諸伏景光和一大桌子的菜,手一松,購物袋落在腳邊。

“你回來了。”諸伏景光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臉色雖然還是蒼白,但大概是進食並且好好休息了的緣故,看起來已經好了很多,不再是風吹就到的樣子。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鶴川凜覺得對方有種反客為主的感覺。

鶴川凜下意識扭頭查看玄關處的鞋子擺放的整整齊齊他習慣將鞋口朝門放,茶幾上擺放著他之前給諸伏景光的鈔票,窗戶沒有動過的痕跡,諸伏景光沒有出去過,那諸伏景光那一瞬間的不好意思是……

“叫我鶴川就行。”鶴川凜說完就直接沖進廚房查看冰箱,果不其然,空空如也。

這就是五小時發生的事情。

鶴川凜扒拉完碗裏的最後一口飯,放好筷子隨意坐著,有些不好意思地對上諸伏景光的視線,“你有什麽話就只管說,一直看著我幹嘛。”

“我臉上難道有字嗎?”

說完鶴川凜又後悔了,諸伏景光是病人,拋開別的不談,人家身體不好還給他做飯,哪怕他是組織的人他良心都開始發痛了。

可惡!他最不擅長應付的就是這種溫柔的人了,但凡換成松田警官,他能和他杠個三天三夜!完全可以不休息!

見諸伏景光遲遲不說話,鶴川凜心中愧疚更盛,失憶了肯定很不安,他還這樣吼別人,啊!這是半夜醒來都會給自己兩耳刮子的情況啊!

“我的意思是,你有什麽問題只管我問我,不用一直欲言又止。”鶴川凜放軟聲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算得上溫和的笑容,雖然看起來依舊有些牽強。

果然,如果是在姐姐面前這樣就完全沒有什麽不自然,但是對著諸伏景光,好想鼠!

“鶴川,我們兩個很熟悉嗎?”諸伏景光遲疑了一會,握著筷子的手緊了又緊,最終還是小心翼翼地問出了口。

“啊?完全不熟啊。”鶴川凜隨意地攤了攤手,理直氣壯地回答,酒紅色的眼裏是滿滿的散漫。

“那……”諸伏景光的臉上帶了些苦惱,甚至是茫然,唯獨沒有警惕,“那你為什麽知道zero,還有我不記得的事情。”

“你說這個啊,”鶴川凜單手撐著下巴,瞇了瞇眼睛,一副酒飽飯足就犯困的樣子,“其實也不算完全知道,就是大概知道一點點。”

不,準確來說是億點點。

“emmm,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我真不會害你。”在看到諸伏景光迷惑的眼神後,鶴川凜意識到自己說的話確實很迷,只得重新組織語言真誠道。

“不,我是相信鶴川的!”諸伏景光匆忙接過鶴川凜的話,眼前這個少年看起來像是剛成年的樣子,微微翹起的頭發讓鶴川凜看起來十分乖巧,他本身是一個警惕性算高的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只是看著鶴川凜就覺得對方一定不會害他。

諸伏景光在心中笑了笑,要是真的要害他的話就不會救他了,即使是他自己也清楚,失憶,逃離醫院……這些亂七八糟的因素加在一起,只代表了一點,他的身份很危險。

但是,鶴川……好像知道他的身份似的,而且他的身份好像確實很危險,

“鶴川也是在做很危險的工作嗎?”諸伏景光說完就頓了頓,臉上的困惑完全沒有遮掩,他為什麽要說也。

鶴川凜低低笑出聲,垂眸看著諸伏景光,嘴角微微上揚,因為過於年輕,分明是有些不屑的動作硬是讓他看起來越發隨和,他含笑問道, “你怎麽會這麽覺得?”

“是感覺,”諸伏景光神色認真,茫然的眼裏閃過一抹堅定的神色,“這種感覺很熟悉。”

“唔,你覺得熟悉也很正常。”鶴川凜叮叮當當地用筷子敲打著碗,發出悅耳的聲音,“等你想起來的時候就清楚了。”

“不要再糾結這些了。”鶴川凜放下筷子伸了個懶腰,退開椅子站起來,不打算在組織這個話題上聊太久,諸伏景光是失憶又不是失智,聊多了肯定會被發現點什麽,晚點察覺對他和諸伏景光都有好處。

“我來給你擦點藥。”

本來一回來就打算做這件事的,誰知道因為諸伏景光那些菜給忘記了。

“沒事,我可以自己來。”諸伏景光有些局促地站起來,手一時不知道放哪才好,鶴川看起來比他小很多,卻有著和這個年齡不相符合的成熟。

“別,我給你擦藥就當是你給我做飯的報酬了。”鶴川凜走到門口彎下腰將他無意扔在地上的購物袋提過來,取出棉簽和碘酒,拍拍沙發,示意諸伏景光自己坐過來。

“你別緊張,在我眼裏你就是個大麻煩,我會把你早早送到你哥那,讓他去頭疼。”鶴川凜將猶豫不決的諸伏景光拽過來,拍拍對方肩膀,等對方做好就開始搗鼓手中的碘酒。

“至於那些失去的記憶,你肯定會想起來的。”鶴川凜一邊把棉簽放進到碘酒瓶裏,一邊繼續嘮嘮叨叨地安撫對方。

“對了諸伏,和我立個約定吧。”鶴川凜頭也不擡,只是一邊幫諸伏景光處理傷口,一邊像是突發奇想道。

“什麽約定?”諸伏景光一直看著鶴川凜毛茸茸的銀發出神,zero因為金發的緣故小時候被人欺負過,那麽鶴川會不會因為銀發被人欺負呢?

不過鶴川凜突然發出的聲音把他的思緒及時拽了回來。

鶴川凜放好棉簽,摩挲著下巴,微微晃了晃腦袋,聲音沒有任何起伏,“等你記起了一切,不要來找我。”

“……為什麽?”諸伏景光懷著困惑和徒勞的覆雜心情問道。

“我怕你給我惹麻煩。”鶴川凜又在購物袋裏面翻找,然後拿出一個繃帶,果斷拆開網諸伏景光的手上綁,“等你恢覆記憶了,你所做的事就不一定是代表你一個人了。”

“至少會扯到降谷零。”鶴川凜對諸伏景光不算特別熟,但他知道諸伏景光是那種無論如何都不希望自己身邊在意的人出事的那種人。

“好了。”鶴川凜拍拍手,滿意地看著自己綁的蝴蝶結,站起來,“真不錯。”

“鶴川是很好的人呢。”諸伏景光沒有對那句話做出應答,鶴川凜就當對方已經默認了,也沒有再重覆。

鶴川凜雙手叉腰,雙眸彎彎,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亂說話很容易後悔的。”

“準備準備,過幾天我就送你走。”鶴川凜不慌不忙地將雙手擡至胸前,拍了一兩下巴掌。

“諸伏高明,應該很想你。”

鶴川凜的笑容裏難得帶了些真情實意,他突然想著,自己願意幫諸伏景光大概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諸伏景光有個自己的哥哥吧,這種唯一的親人的感覺——和他與姐姐很像。

公園。

“可以嗎安醬,我們一起拍一張照吧。”這是我們兩個人的全家福。這句話五條悟沒能說出口。

那一場猝不及防的分離,這一次沒有預料到的重逢,即使是到了現在,羽生今安的存在也讓五條悟有種不可觸碰的虛幻感。

有時候他都會懷疑,傑說是他的幻想這點會不會是真的。

那如果有照片呢,有一張他和安醬的合照,五條悟稍稍松手,低下頭湛藍的眼睛看著少女白凈的指尖,思維發散,如果有一張合照的話一切都會讓人感到真實吧。

“好。”羽生今安楞了楞,松開手,看著五條悟轉過身時眼中的期盼,也想起了在咒術界最後的事情,那一次五條好像就是興致勃勃地想找她拍照來著。

等等,開開心心地拿著照相機來卻發現她死了,嘶……好狠,真不愧是咒術界。

五條悟快速地掏出手機,打開攝像頭,一只手輕輕將羽生今安的腦袋按過來,自己稍稍蹲下,兩個銀色的腦袋進入框中,“安醬,笑一笑,來,茄子!”

然後又是“哢哢哢”一陣拍攝。

“那個,五條,你是不是拍的太多了點。”羽生今安一臉嚴肅地提出問題。

“完全不會啦!”五條悟果斷地將照片發到他們的群裏,然後迅速收好手機。

【我一口氣吃十個喜久福】:「圖片」

「圖片」

「圖片」

……

【我一口氣吃十個喜久福】:我的妹妹超級無敵巨可愛!

夏油傑在旁邊滿意地點頭,繼續瞇著眼睛,很好,接下來就只剩最後一個問題了。

那就是——替身。

咳咳咳,抱歉抱歉晚了點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