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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不問？”夏油傑看著羽生今安離開的背影，對方腳步輕盈，甚至還回頭高興地和他們揮了揮手。
“問什麽？”五條悟一手插兜，也滿臉笑盈盈地朝羽生今安揮手告別，直接忽視手機不斷發出的消息提示音，一直到看不見羽生今安的身影才扭頭看夏油傑。
不過想起羽生今安最後的請求居然是想見見惠，可惡！不過，這又代表了一點，五條悟臉上鬥志昂揚，小惠將會是他手裏的王牌！
這可是安醬唯一直接提到的人，肯定比那個替身小子強上百倍！
“替身啊，悟你不是很在意這件事情嗎？”夏油傑瞇起眼睛，有些新奇地看著五條悟臉上不斷變化的神色，只要和安醬沾上關系，悟就變得很奇妙。
“確實很在意。”五條悟摩挲著下巴驀自點點頭，蒼藍色的眼睛裏滿是認同。
“那怎麽沒問？這可不像你。”夏油傑走到五條悟身邊，露出平時習慣性的淺笑。
“大概是因為，安醬沒有理由那麽做的。”五條悟扶了扶墨鏡框，神情有些不自在，遺憾的聲音裏帶了些坦然，“我知道安醬不在意我，一點都不在意。”
夏油傑臉上的笑意收斂起來，悟雖然不會說人話，但是對人的情緒感知能力並不差，安醬對悟，哪怕是他，他也看出來了，就算笑容是真切的，但也完全沒有家人的那種在意。
夏油傑扯了扯身上的袈裟，額前的劉海被風吹開，該怎麽說呢，比起距離“人”總是很遙遠的悟，他是能理解安醬的。
對於安醬來說，悟與陌生人其實沒有太大的差別，被拯救的人是他和悟，或許還有他們的學生，但是……安醬，從始至終只是那個受傷的人。
“但沒關系，我在意安醬，”五條悟的聲音裏帶著樂觀還有理所當然，像是一只驕傲的白天鵝，仰起腦袋，“她永遠是我的妹妹，我最重要的家人。”
夏油傑又恢覆了原本的瞇瞇眼笑容，雙手交叉，“嘶，和平時是悟差的好遠。”
“但如果是因為安醬，”夏油傑頓了頓，眼中的笑意暈染開，語調變得輕松，“那這樣的悟又好像很正常。”
“嘟嘟嘟——”夏油傑的手機響起。
“夏油老師！”電話那頭的聲音直接把夏油傑的腦袋往一旁瘋狂沖擊。
“怎麽了？”夏油傑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將手機拿的離耳朵遠了些，聲音依舊沈穩，又帶著絲絲笑意，讓聽的人完全沒有壓力。
“悟真的真的真的有一個那麽卡哇伊還超級漂亮的妹妹嗎？！”熊貓忍不住直接問出來。
“我們都說了我們見過這個漂亮姐姐，對吧虎杖，伏黑。”釘崎野薔薇的聲音悠悠傳過來，裏面還帶著些驕傲。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和五條老師一起來整我們啊！”禪院真希破大防，五條悟那個家夥，居然會有那麽可愛的妹妹！可是在禪院家的時候她根本沒聽說過啊！
不對，等等……禪院真希張牙舞爪的手一頓，她好像，是聽說過的，但是，禪院真希皺起眉，怎麽好像有點不太對。
其他的學生都在被這個消息雷到，一時也沒有註意到禪院真希的不對勁。
“鮭魚，鮭魚！”狗卷棘對禪院真希的話表示認可。
“咳，”夏油傑輕輕咳了一聲，輕笑出聲，“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五條悟一把搶過手機，挑了挑眉，語氣賤兮兮的，“是不是很羨慕啊！”
“與其說是羨慕，倒不如說有個像五條老師這樣的哥哥……”虎杖悠仁傻傻地說出了大家的心聲。
“看來最近的練習還是太少了誒。”五條悟加重語氣，裏面帶著殘酷的笑意，“是不是啊悠仁？”
“有五條老師這樣的哥哥真是棒極了！”虎杖悠仁拍著胸脯果斷改口，收到了自己小夥伴們一言難盡的目光。
“嗯嗯！”五條悟滿意地點點頭，“對了，讓惠接電話。”
“五條老師。”伏黑惠表面雖然沒什麽變化，但是看到照片的時候他還是驚訝的，雖然上次已經偷偷聽到了但還是……果然，視覺沖突很驚人。
“惠，安醬很想再見見你哦，”五條悟語調上揚，眉眼間滿是困惑和不解，“明明我是安醬的哥哥可是安醬卻更加喜歡小惠，真是不明白。”
「喜歡？」伏黑惠面癱似的臉微微動容，可是他以前從來都沒有見過五條老師的妹妹。
“有機會的話小惠見見安醬吧。”五條悟用誘哄的語氣說，“雖然不全是安醬的原因，但是那麽果斷地將小惠留在身邊也有安醬的原因呢！”
“好。”伏黑惠自己也很驚訝，莫名地就果斷答應了。
醫院。
“回來了？”萩原研二放下手中的雜志，瞥見松田陣平手中的禮物盒，微微皺眉，“禮物怎麽沒送出去，這是沒趕上？羽生醫生走的那麽急嗎？”
松田陣平將禮物盒放到旁邊空著的床上，語調自然，“不是。”
“今安她剛好遇到了自己的朋友，我不方便上去打擾。”松田陣平倒了一杯水，一飲而盡，想起和羽生今安抱在一起的那名男子。
也是銀色的頭發，他最初還以為是鶴川凜，不過對方比鶴川凜要高上一些，但是比起這些，旁邊還有一個穿著袈裟的瞇瞇眼男子，很可疑。
松田陣平沒有太註意萩原研二的視線，把香煙放進嘴裏，又拿了出來，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想起之前降谷零和他說的話，可能會有人刻意接近羽生今安，不會就是這兩個人吧。
但是那個銀發很可能是今安的親戚什麽的。
“有羽生醫生的朋友在那確實不是很好上前打擾。”萩原研二柔和的瞳色裏滑過一抹了然，接著又笑起來，“但喊一下羽生醫生在她朋友面前混個臉熟也不錯。”
“餵餵餵，小陣平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吶！”萩原研二看著明顯走神的松田陣平有些不滿道。
“在聽，在聽。”松田陣平敷衍地應答，最終還是站起來背著手走了出去，臉上的神情有些嚴肅。
這件事情還是先問問zero。
“欸對了小陣平，你出去的時候我幫你約了羽生醫生下周去長野附近玩，聽說那邊晚上的螢火蟲很好看，她剛剛給我回消息了。”萩原研二背著身翻找之前護士拿給他的宣傳單，終於，在床縫那發現了那張五彩繽紛的露營宣傳單。
“她說……好。”萩原研二興致勃勃地握著宣傳單，打算交給松田陣平。
“人呢？剛剛還在啊。”萩原研二一臉懵逼，一個人看著空空如也的病房，無奈嘆了口氣，“算了算了，打電話吧。”
“真是的，怎麽一轉眼人就不見了。”
一周後。
“早啊。”鶴川凜一睜開眼就看到了一臉溫和的和他說早安的諸伏景光，對方甚至還圍著圍裙。
“我來喊你起床。”諸伏景光站直身子，語調裏滿是關切，“太晚吃早餐不好。”
“早。”鶴川凜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臉上寫滿了因為早起生無可戀的情緒，他掀開被子走下床，頂著雞窩一樣的頭發走進洗漱間。
這幾天一直都是諸伏景光在照顧他的起居，也不知道安室透最近又抽了什麽風，對他話裏話外全是試探，但是吧，鶴川凜瞥了一眼雙目清澈的諸伏景光，後者困惑地看著他，他只得收回視線，安室透問的消息明顯和諸伏景光無關。
“早餐我已經做好了。”諸伏景光眉眼彎彎，“是火腿三明治和煎雞蛋。”
鶴川凜已經完全接納了這種生活方式，就像裝進便當盒裏的菜，“有一說一，諸伏你再這麽貼心下去我都要舍不得你走了。”
諸伏景光楞了楞，帶著呆呆的神情註視著鶴川凜，沒來得及接話。
“開玩笑的，”鶴川凜接著說，冷冷淡淡的，沒有意識到這冷淡就是無情，“收拾收拾，今天就帶你去長野縣，你哥在那當警察。”
雖然諸伏景光其實也沒什麽好收拾的。
鶴川凜，在酒廠渾水摸魚時身邊是日本公安，在姐姐身邊時，是不是會出現日本警察，回家時家裏還有個酒廠前臥底，待會還要主動去找一名很厲害的警察。
“唉，這……”鶴川凜嘆了一口奇怪的無可奈何的氣，他突然覺得自己很強。
“最近這周有想起什麽嗎？”鶴川凜拿起小刀，把煎雞蛋分成兩塊，又拿叉子兩口就塞進了嘴巴裏，兩邊腮幫子都鼓鼓的。
“鶴川，我……”諸伏景光面帶猶豫，他不想騙鶴川凜，但是……
鶴川凜擡眸，歪著腦袋，目不轉睛地盯著諸伏景光看，臉上露出一絲乖巧純澈的微笑，“想起組織了？”
“哐鐺——”
“別緊張。”鶴川凜輕輕地敲敲桌子，他並沒有刻意隱瞞自己和黑衣組織有關，用右手托著下巴看著諸伏景光，“看這個樣子感覺你想起了很多。”
“沒有。”空氣好像緊貼在頭皮上，諸伏景光有些狼狽地避開鶴川凜的視線，低聲道：“只是零零散散記起了些事情。”
“那你記得自己是怎麽死的嗎？”鶴川凜直白問道，有種草率隨意的感覺。
“不記得。”
“鶴川，”諸伏景光雙手疊加放在膝蓋處，目光灼灼，語調裏卻沒有質問，“你到底，是什麽人？”
鶴川凜楞了楞，他還以為諸伏景光不會問他了，畢竟最開始沒問，不過他還是憑良心對此做出了回答，真誠道：“我個人覺得自己是個好人。”
“你放心，我說了不會害你就不會害你。”鶴川凜猜測是自己給對方的安全感還不夠，就繼續道：“更何況你做飯還那麽好吃，死了可惜了。”
雖然他知道波本前輩做飯也好吃，但拋開諸伏景光在做飯這方面是波本前輩的前輩不談，要波本前輩給他做吃的那也是完全不可能，不送他幾發子彈都算是能忍的了。
“鶴川是臥底嗎？”鶴川凜從諸伏景光的這句話裏聽出了期待。
“不算是吧。”鶴川凜歪了歪頭，他還真認真地思考起來，要說他是組織的人，emmm就他這樣子，肯定是會被琴酒踢出去的，但他又確實不完全算是個臥底，姑且算是姐姐派過去的臥底？
“可是鶴川也完全沒有把我的事情，包括高明哥的事情告訴組織不是嗎。”諸伏景光言之鑿鑿，眼中帶著鶴川凜看不懂的光。
鶴川凜點點頭，又露出一個有些惡劣的笑容，“我也沒有偷偷告訴波本前輩哦。”
“算了，”鶴川凜好像想到了學什麽，“你安全回去以後記得悄悄聯系一下波本前輩。”
鶴川凜又嘿嘿嘿笑出聲，滿是幸災樂禍，像是個惡作劇成功的小孩子，“他現在肯定急死了。”
“你可能出現的地方的監控又都讓我給黑了。”
“鶴川是個好人呢。”諸伏景光驀地出聲，臉上的笑容像是夜晚的星星，看起來好像沒什麽用，但又總能給人一些心靈上的慰藉。
“別給我戴高帽。”鶴川凜沈默片刻，靜靜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惡作劇般微微歪著腦袋，“我救你不是因為你。”
“我是怕你帶來的麻煩。”
“你也不用擔心我會傷害你的家人，這件事對我來說沒有意義，而且，”鶴川凜目光落在諸伏景光褶皺不和諧的袖口，嘴角仍然維持著上揚的弧度，“那把刀你就算帶上了也殺不死我。”
“不，”諸伏景光彎了彎眸，表情如常，“我不是用來傷害你的。”
“如果鶴川最後的決定……”諸伏景光頓了頓，眼中的神情變得堅定起來，“我會主動了結自己的生命。”
我悟了，我也不知道一周會停哪兩天，只能保證一周至少五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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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不問？”夏油傑看著羽生今安離開的背影，對方腳步輕盈，甚至還回頭高興地和他們揮了揮手。
“問什麽？”五條悟一手插兜，也滿臉笑盈盈地朝羽生今安揮手告別，直接忽視手機不斷發出的消息提示音，一直到看不見羽生今安的身影才扭頭看夏油傑。
不過想起羽生今安最後的請求居然是想見見惠，可惡！不過，這又代表了一點，五條悟臉上鬥志昂揚，小惠將會是他手裏的王牌！
這可是安醬唯一直接提到的人，肯定比那個替身小子強上百倍！
“替身啊，悟你不是很在意這件事情嗎？”夏油傑瞇起眼睛，有些新奇地看著五條悟臉上不斷變化的神色，只要和安醬沾上關系，悟就變得很奇妙。
“確實很在意。”五條悟摩挲著下巴驀自點點頭，蒼藍色的眼睛裏滿是認同。
“那怎麽沒問？這可不像你。”夏油傑走到五條悟身邊，露出平時習慣性的淺笑。
“大概是因為，安醬沒有理由那麽做的。”五條悟扶了扶墨鏡框，神情有些不自在，遺憾的聲音裏帶了些坦然，“我知道安醬不在意我，一點都不在意。”
夏油傑臉上的笑意收斂起來，悟雖然不會說人話，但是對人的情緒感知能力並不差，安醬對悟，哪怕是他，他也看出來了，就算笑容是真切的，但也完全沒有家人的那種在意。
夏油傑扯了扯身上的袈裟，額前的劉海被風吹開，該怎麽說呢，比起距離“人”總是很遙遠的悟，他是能理解安醬的。
對於安醬來說，悟與陌生人其實沒有太大的差別，被拯救的人是他和悟，或許還有他們的學生，但是……安醬，從始至終只是那個受傷的人。
“但沒關系，我在意安醬，”五條悟的聲音裏帶著樂觀還有理所當然，像是一只驕傲的白天鵝，仰起腦袋，“她永遠是我的妹妹，我最重要的家人。”
夏油傑又恢覆了原本的瞇瞇眼笑容，雙手交叉，“嘶，和平時是悟差的好遠。”
“但如果是因為安醬，”夏油傑頓了頓，眼中的笑意暈染開，語調變得輕松，“那這樣的悟又好像很正常。”
“嘟嘟嘟——”夏油傑的手機響起。
“夏油老師！”電話那頭的聲音直接把夏油傑的腦袋往一旁瘋狂沖擊。
“怎麽了？”夏油傑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將手機拿的離耳朵遠了些，聲音依舊沈穩，又帶著絲絲笑意，讓聽的人完全沒有壓力。
“悟真的真的真的有一個那麽卡哇伊還超級漂亮的妹妹嗎？！”熊貓忍不住直接問出來。
“我們都說了我們見過這個漂亮姐姐，對吧虎杖，伏黑。”釘崎野薔薇的聲音悠悠傳過來，裏面還帶著些驕傲。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和五條老師一起來整我們啊！”禪院真希破大防，五條悟那個家夥，居然會有那麽可愛的妹妹！可是在禪院家的時候她根本沒聽說過啊！
不對，等等……禪院真希張牙舞爪的手一頓，她好像，是聽說過的，但是，禪院真希皺起眉，怎麽好像有點不太對。
其他的學生都在被這個消息雷到，一時也沒有註意到禪院真希的不對勁。
“鮭魚，鮭魚！”狗卷棘對禪院真希的話表示認可。
“咳，”夏油傑輕輕咳了一聲，輕笑出聲，“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五條悟一把搶過手機，挑了挑眉，語氣賤兮兮的，“是不是很羨慕啊！”
“與其說是羨慕，倒不如說有個像五條老師這樣的哥哥……”虎杖悠仁傻傻地說出了大家的心聲。
“看來最近的練習還是太少了誒。”五條悟加重語氣，裏面帶著殘酷的笑意，“是不是啊悠仁？”
“有五條老師這樣的哥哥真是棒極了！”虎杖悠仁拍著胸脯果斷改口，收到了自己小夥伴們一言難盡的目光。
“嗯嗯！”五條悟滿意地點點頭，“對了，讓惠接電話。”
“五條老師。”伏黑惠表面雖然沒什麽變化，但是看到照片的時候他還是驚訝的，雖然上次已經偷偷聽到了但還是……果然，視覺沖突很驚人。
“惠，安醬很想再見見你哦，”五條悟語調上揚，眉眼間滿是困惑和不解，“明明我是安醬的哥哥可是安醬卻更加喜歡小惠，真是不明白。”
「喜歡？」伏黑惠面癱似的臉微微動容，可是他以前從來都沒有見過五條老師的妹妹。
“有機會的話小惠見見安醬吧。”五條悟用誘哄的語氣說，“雖然不全是安醬的原因，但是那麽果斷地將小惠留在身邊也有安醬的原因呢！”
“好。”伏黑惠自己也很驚訝，莫名地就果斷答應了。
醫院。
“回來了？”萩原研二放下手中的雜志，瞥見松田陣平手中的禮物盒，微微皺眉，“禮物怎麽沒送出去，這是沒趕上？羽生醫生走的那麽急嗎？”
松田陣平將禮物盒放到旁邊空著的床上，語調自然，“不是。”
“今安她剛好遇到了自己的朋友，我不方便上去打擾。”松田陣平倒了一杯水，一飲而盡，想起和羽生今安抱在一起的那名男子。
也是銀色的頭發，他最初還以為是鶴川凜，不過對方比鶴川凜要高上一些，但是比起這些，旁邊還有一個穿著袈裟的瞇瞇眼男子，很可疑。
松田陣平沒有太註意萩原研二的視線，把香煙放進嘴裏，又拿了出來，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想起之前降谷零和他說的話，可能會有人刻意接近羽生今安，不會就是這兩個人吧。
但是那個銀發很可能是今安的親戚什麽的。
“有羽生醫生的朋友在那確實不是很好上前打擾。”萩原研二柔和的瞳色裏滑過一抹了然，接著又笑起來，“但喊一下羽生醫生在她朋友面前混個臉熟也不錯。”
“餵餵餵，小陣平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吶！”萩原研二看著明顯走神的松田陣平有些不滿道。
“在聽，在聽。”松田陣平敷衍地應答，最終還是站起來背著手走了出去，臉上的神情有些嚴肅。
這件事情還是先問問zero。
“欸對了小陣平，你出去的時候我幫你約了羽生醫生下周去長野附近玩，聽說那邊晚上的螢火蟲很好看，她剛剛給我回消息了。”萩原研二背著身翻找之前護士拿給他的宣傳單，終於，在床縫那發現了那張五彩繽紛的露營宣傳單。
“她說……好。”萩原研二興致勃勃地握著宣傳單，打算交給松田陣平。
“人呢？剛剛還在啊。”萩原研二一臉懵逼，一個人看著空空如也的病房，無奈嘆了口氣，“算了算了，打電話吧。”
“真是的，怎麽一轉眼人就不見了。”
一周後。
“早啊。”鶴川凜一睜開眼就看到了一臉溫和的和他說早安的諸伏景光，對方甚至還圍著圍裙。
“我來喊你起床。”諸伏景光站直身子，語調裏滿是關切，“太晚吃早餐不好。”
“早。”鶴川凜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臉上寫滿了因為早起生無可戀的情緒，他掀開被子走下床，頂著雞窩一樣的頭發走進洗漱間。
這幾天一直都是諸伏景光在照顧他的起居，也不知道安室透最近又抽了什麽風，對他話裏話外全是試探，但是吧，鶴川凜瞥了一眼雙目清澈的諸伏景光，後者困惑地看著他，他只得收回視線，安室透問的消息明顯和諸伏景光無關。
“早餐我已經做好了。”諸伏景光眉眼彎彎，“是火腿三明治和煎雞蛋。”
鶴川凜已經完全接納了這種生活方式，就像裝進便當盒裏的菜，“有一說一，諸伏你再這麽貼心下去我都要舍不得你走了。”
諸伏景光楞了楞，帶著呆呆的神情註視著鶴川凜，沒來得及接話。
“開玩笑的，”鶴川凜接著說，冷冷淡淡的，沒有意識到這冷淡就是無情，“收拾收拾，今天就帶你去長野縣，你哥在那當警察。”
雖然諸伏景光其實也沒什麽好收拾的。
鶴川凜，在酒廠渾水摸魚時身邊是日本公安，在姐姐身邊時，是不是會出現日本警察，回家時家裏還有個酒廠前臥底，待會還要主動去找一名很厲害的警察。
“唉，這……”鶴川凜嘆了一口奇怪的無可奈何的氣，他突然覺得自己很強。
“最近這周有想起什麽嗎？”鶴川凜拿起小刀，把煎雞蛋分成兩塊，又拿叉子兩口就塞進了嘴巴裏，兩邊腮幫子都鼓鼓的。
“鶴川，我……”諸伏景光面帶猶豫，他不想騙鶴川凜，但是……
鶴川凜擡眸，歪著腦袋，目不轉睛地盯著諸伏景光看，臉上露出一絲乖巧純澈的微笑，“想起組織了？”
“哐鐺——”
“別緊張。”鶴川凜輕輕地敲敲桌子，他並沒有刻意隱瞞自己和黑衣組織有關，用右手托著下巴看著諸伏景光，“看這個樣子感覺你想起了很多。”
“沒有。”空氣好像緊貼在頭皮上，諸伏景光有些狼狽地避開鶴川凜的視線，低聲道：“只是零零散散記起了些事情。”
“那你記得自己是怎麽死的嗎？”鶴川凜直白問道，有種草率隨意的感覺。
“不記得。”
“鶴川，”諸伏景光雙手疊加放在膝蓋處，目光灼灼，語調裏卻沒有質問，“你到底，是什麽人？”
鶴川凜楞了楞，他還以為諸伏景光不會問他了，畢竟最開始沒問，不過他還是憑良心對此做出了回答，真誠道：“我個人覺得自己是個好人。”
“你放心，我說了不會害你就不會害你。”鶴川凜猜測是自己給對方的安全感還不夠，就繼續道：“更何況你做飯還那麽好吃，死了可惜了。”
雖然他知道波本前輩做飯也好吃，但拋開諸伏景光在做飯這方面是波本前輩的前輩不談，要波本前輩給他做吃的那也是完全不可能，不送他幾發子彈都算是能忍的了。
“鶴川是臥底嗎？”鶴川凜從諸伏景光的這句話裏聽出了期待。
“不算是吧。”鶴川凜歪了歪頭，他還真認真地思考起來，要說他是組織的人，emmm就他這樣子，肯定是會被琴酒踢出去的，但他又確實不完全算是個臥底，姑且算是姐姐派過去的臥底？
“可是鶴川也完全沒有把我的事情，包括高明哥的事情告訴組織不是嗎。”諸伏景光言之鑿鑿，眼中帶著鶴川凜看不懂的光。
鶴川凜點點頭，又露出一個有些惡劣的笑容，“我也沒有偷偷告訴波本前輩哦。”
“算了，”鶴川凜好像想到了學什麽，“你安全回去以後記得悄悄聯系一下波本前輩。”
鶴川凜又嘿嘿嘿笑出聲，滿是幸災樂禍，像是個惡作劇成功的小孩子，“他現在肯定急死了。”
“你可能出現的地方的監控又都讓我給黑了。”
“鶴川是個好人呢。”諸伏景光驀地出聲，臉上的笑容像是夜晚的星星，看起來好像沒什麽用，但又總能給人一些心靈上的慰藉。
“別給我戴高帽。”鶴川凜沈默片刻，靜靜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惡作劇般微微歪著腦袋，“我救你不是因為你。”
“我是怕你帶來的麻煩。”
“你也不用擔心我會傷害你的家人，這件事對我來說沒有意義，而且，”鶴川凜目光落在諸伏景光褶皺不和諧的袖口，嘴角仍然維持著上揚的弧度，“那把刀你就算帶上了也殺不死我。”
“不，”諸伏景光彎了彎眸，表情如常，“我不是用來傷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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