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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案件【小修作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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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案件【小修作話】

橫濱。

今天晚上雨下得很大,滴滴答答地帶著一些神秘的黑暗氣息。在這樣的天氣下,有孩子的家庭都倍感不安,因為幾天前出現了一個連環殺人犯,他的作案手法極其殘忍且高明,而目標始終只有一個。

這個殺人犯的目標是十歲到十五歲之間的小孩子。

橫濱警本部對此束手無策,他們沒有任何線索。然而,這個殺人犯相當狂妄,在一個小時前又殺害了一個男孩。男孩的皮被剝離,屍體被丟到警本部門口,這是對警視廳的示威和挑釁。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不能立即給上司一個交代,上司很可能會責令警視監負責此案。

橫濱警本部迫不得已向米花町的偵探毛利小五郎求助。

收到橫濱警本部的協助請求後,偵探社的小五郎立刻整理行裝,迅速趕到橫濱警本部。盡管是深夜接到消息,毛利小五郎沒有任何怨言。

他的早已分居的妻子在得知這個事情後立刻給小五郎打電話,兩人默默相對。

最後,她只是叮囑一句不要帶上小蘭,因為這個案子已經以其兇殘而臭名昭著,連過路的小孩都會唱一句歌詞。

"在黑夜中,人心惶惶不安,小孩子別亂跑,小心剝皮惡魔找上門。"

此時已經發現屍體一個小時了。

小五郎踏入橫濱警本部的時候就已經看見了覆蓋著白布的東西。作為之前的警察經驗和現在的偵探身份,他已經有好幾年了。

所以小五郎一下子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他收起了笑臉,滿臉忍不住的表情,然後轉頭拉住四處張望的女兒,小聲埋怨道:

"我都告訴過你不要來了,這下遇到這種場景你會被嚇壞的。啊,我就不應該心軟,回去那個女人知道了肯定會罵死我,還有那個小子,你非要心軟讓他來。這個案子太兇殘了,你們兩個只是些小孩子……”

小五郎收起了抱怨,他知道此刻不是爭論的時候。他牢牢握住女兒的手,帶著堅定的表情走向警本部裏面。

毛利蘭深感後悔,她意識到自己不應該為了工藤新一的請求而讓父親也帶他過來。她對自己的決定感到內疚,後悔不已。然而,就在蘭後悔的時候,毛利小五郎已經捏著鼻子去和警視監交流了。

工藤新一站在蘭身邊,心中充滿著無奈和憤恨。他深感這個剝皮惡魔的兇殘,但真正面對面遇到時,才發現他根本沒有人性。

警視監因為這起案件而心力交瘁,他伸出手讓小五郎看手上的照片。

"你就是毛利小五郎,名聲在外。現在我們只能指望你了。這個剝皮惡魔太猖狂了,竟然公然把屍體丟在我們橫濱警本部門口,簡直不把我們放在眼裏!"

小五郎看著那些照片,仔細地一張一張查看,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

這種手段確實太殘忍了。他一邊聽著警視監的抱怨,一邊敷衍地應付,直到聽到他們稱讚自己時,眉頭才舒緩下來,隨即大笑起來。

他顧不上自己剛當偵探沒多久為什麽就被讚譽為名偵探了。他享受被人誇獎的感覺,畢竟請他來肯定是因為他的才能嘛!

"哈哈哈哈,沒錯,確實是我,偵探小五郎。不過,我進來的時候看見了一個白布下面有屍體,你們已經查清楚了受害者的背景情況嗎?知道他的姓名和其他信息嗎?另外,為什麽不將屍體放進停屍房,而是放在這裏影響不好呢?"

警視監有些楞住了,似乎不知道如何應對這個明顯的疑點。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然後回答道:"現在警本部還能有什麽影響呢?本來搜查一科的人員都要下班了,誰知道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由於這個惡魔的緣故,我們大家的工作量都增加了。至於放在中間,你看,名偵探,我們都很忙啊,大家都在努力查找受害者的身份,畢竟他的皮都被剝開了,這項工作非常繁瑣。不過你說得對,我本來是想等法醫過來一起將屍體搬進去的,但現在也可以,也可以。小安!"

警視監說這些話的時候一直瞇著眼睛,一點都看不出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然後他大聲喊著小安。

很快,一個手腳麻利的巡查員跑了過來,他立即彎腰,警視監給了他一個眼神,他明白了意思,然後帶著幾個人將屍體送入停屍房。

小五郎的表情仍然保持冷靜,他收起照片思索了一會兒,手指一直敲著欄桿。

警視監觀察了小五郎的動作一段時間,然後拍著手摟住小五郎說道:"這就是名偵探的風采啊,這個案子畢竟發生在我們橫濱,上面希望我們能迅速解決,但實際上找到兇手太難了。我想問問你,名偵探,你有多大把握,需要多少時間才能解決這個案子呢?"

“警視監,我們不能太著急。我剛剛才從米花町過來,手上沒有任何線索,怎麽可能一下子就破案呢?我需要大約九天到十天的時間,並且在這段時間裏,你需要提供之前的調查情況。”小五郎聽了不太開心,他並沒有那種一天之內就能僅憑今天的受害者找到兇手的本事。

"啊哈哈哈,當然當然,那我們先看看搜查一科的調查結果,了解一下現在的情況吧。"警視監瞇著眼點頭,伸手示意小五郎往前走。

此時警本部異常安靜,每個人都忙碌著,為了這個案子忙個不停。他們必須在今晚找出受害者的身份。

就在這時,門開了,撲面而來的細雨和冰冷的氣息讓所有忙碌了一晚上的人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他們都往前看去,眼前出現的是一只濕漉漉的手,輕輕地貼在警本部的大門上,玻璃門使那只小手顯得格外白皙。

繼續往上看,細軟的黑發濕濕地貼在蒼白的臉上,而他的嘴唇卻沒有一絲血色。

雨水從男孩的臉上緩緩滑落,仿佛綻放在他臉上的多彩花朵,為這個看似非常不健康的男孩增添了一絲色彩。

再往下看,就會發現一些奇怪之處,男孩穿著的竟然是軍裝。

這件軍裝的設計也非常特殊,與日本現有的任何機構都毫無關聯。

這起殺人案件明顯是針對小孩子的。搜查一科的巡查們對保護孩子產生了強烈的欲望。

其中一位空閑的巡查立即前去詢問發生了什麽,並摟著這個小孩子,幫他擦拭衣服並給他喝熱牛奶。

"怎麽這麽巧啊,警本部剛剛被一個兇手挑釁,現在又來了一個小孩子。"一名巡查正在整理與這起案件中死去的所有小孩有關的信息。

他時不時地擡頭,眼中閃爍著疑惑的光芒,不時地掃視著那個男孩。

註意到男孩已經被一群巡查包圍。已經加班了三天的巡查感嘆。

真不愧是他們啊。

另一邊的工藤新一也感到疑惑。現在已經深夜了,為什麽這個小孩子要冒著雨跑到警本部來呢?

工藤新一在原地忍耐了一會,他之前答應了小蘭和毛利叔叔,不能不聽話。

但是好奇心最終還是占了上風,他咬著指甲,慢慢地走向前方。

然後蹲在男孩身邊,觀察著他用浴巾裹著的臉,看著他喝著熱牛奶時鼓起的臉頰。

工藤新一仔細觀察了男孩的細軟黑發、小巧的嘴巴,以及因寒冷而微微顫抖的身體,還有不合身的軍裝。

工藤新一也感到疑惑,畢竟現在已經是深夜了,為什麽這個小孩子要冒著雨跑到警本部呢?

工藤新一很快找到了一些線索。此外,還有一點需要註意。

男孩的手上有一些擦傷,除此之外其他地方都被照顧得很好,看起來像是逃出來的。

即使這與當前的案件無關,肯定也涉及到另一起犯罪。

工藤新一安慰似地拍著男孩的手。

這個男孩很明顯是個受害者,他看起來很害怕,全身顫抖。

但是,內心深處男孩卻緊咬著嘴唇,聽著腦海中另一個自己的聲音,一個穿著軍裝的自己在憤怒地責罵他。

“你是不是傻子,你真的很傻,而另一個我簡直是個大傻瓜。你為什麽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就逃跑?萬一不成功怎麽辦?萬一呢!大傻瓜,你連衣服都沒準備,難道你打算光著身子走嗎?沒有我,你該怎麽辦呢?我小時候也沒有這麽傻過。”

眷屬一邊聽著在這個空白世界中給予溫暖的江戶川亂步,一邊放空了大腦。它是阿布霍斯的孩子,阿布霍斯的眷屬,但現在它是江戶川亂步,一個全新的、與它一樣一片空白的生物體。

它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有六天了,要說它是如何來到這裏的,需要從阿撒托斯的混沌核心開始說起。

最初,它在虛空中漫無目的地游蕩。說起為什麽會游蕩,首先它是阿布霍斯的孩子,但更準確地說,它是被隨意丟棄出來的構造。

一般來說,父親阿布霍斯會重新吞噬這些構造,但它運氣很好,靠著與人類相連的幻夢境逃離了七層深淵,來到了精神世界。

於是,在幻夢境中游蕩的眷屬無意間被吸引到了這座偉大的、盛大的聖殿,那是為阿撒托斯唱起"安眠曲"的地方,然後在虛空中遇到了一本書。

懷著同情和憐憫之心,它包裹住了那本書。為了保命,書向眷屬展示了一個宏大的故事,講述了那些渺小的人類如何像野犬一樣追逐生活。

然而,眷屬本應對螞蟻不屑一顧,但恰巧對書中那個主張"若合我意,一切皆好"的江戶川亂步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於是,這本漫畫書就順勢提出來了。

如果眷屬如此熱愛江戶川亂步,不妨扮演江戶川亂步的角色前往聯動世界,完成另一個世界江戶川亂步的一生。

盡管眷屬本質上也是一個高維度生物,但他的存在顯然與眾不同,他不僅擁有思考的能力,而且並非完全失去理智,處於混沌和瘋狂的狀態。

為了滿足某種強烈的渴望,眷屬同意了漫畫書的請求。而帶來眷屬來到這個世界的書為他綁定了一個幼年亂步的皮膚,以免眷屬因為自身的混亂和與眾不同的思維方式導致這個世界陷入徹底的瘋狂。

因此,在陷入沈睡之前,書為眷屬連接了另一個世界的亂步作為導師。

然而,初來乍到的眷屬運氣確實不太好,他被一個斯文敗類的男人帶回家收養了。收養本身並沒有太大的問題,畢竟在這個世界,眷屬本就是一個黑戶。

但就在前幾天,他的“養父”開始對他下手了。與此同時,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軍裝亂步完全掌握了連接的方式,並明白了自己的任務。

他教導眷屬成為一名警察,然而經歷了社會的殘酷打擊的獵犬亂步早已心有餘悸。

因此,當他看到另一個自己,一個少見的純潔白時的自己時,不禁帶上了一絲老父親的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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