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個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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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案件

而戴著老父親濾鏡的獵犬亂步看見另一個世界的自己被那個斯文敗類的“養父”蒙在鼓裏時,即使另一個自己是自願的,軍裝亂步也第一個不同意。

"謝謝。"亂步低頭看著旁邊安慰著自己的小男孩,他的眼神是空洞而缺乏生機的。

這讓工藤新一感到驚訝,他從未見過這麽小的孩子有如此表情,一種空虛和缺乏生命的表情。

"發生了什麽事嗎?你可以告訴我嗎?"工藤新一小心翼翼地引導著亂步。

剛才輪流嘗試的巡查員們無法讓這個小男孩主動開口。現在只能將希望寄托在同為小孩子的工藤新一身上。

亂步聽到這個問題後沈默了大約一分鐘,他的內心仍在掙紮。

說與不說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軍裝亂步看到這一幕,簡直氣炸了。他憤憤地說道:"你都來了,不說點什麽話,白費力氣跑到這裏做什麽。"

然後他繼續嘀咕著:"異世界的巡查都太差勁了,連一個小案子都破不了。"

"我...遇到了一件事情。"亂步只能依靠自己了,他努力回想著自己在漫畫書中看到的亂步是如何應對的,然後試圖借鑒。

"有一件我想不明白的事情,為什麽大人們總是固執地堅持他們自認為正確的東西。明明,明明我說的都是對的,為什麽大人們都那麽笨。"亂步說著,聲音逐漸變得微弱。

獵犬亂步看著亂步的表演,感到相當滿意。他心想,不愧是自己,盡管有些太稚嫩,但引導出兇手還是做得不錯!

但是,他為什麽要誇獎自己呢?獵犬亂步發現自己不自覺地誇另一個自己後,立即哼了一聲。

工藤新一的瞳孔微微

收縮,他明白這是什麽意思。作為工藤優作的孩子,從小立志成為福爾摩斯的年輕偵探,對這種暗示非常熟悉。他正想拉住旁邊巡查員的袖子說些什麽時候,

警本部的門再次被推開,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正在與小五郎一起觀看搜查一科整理的證據的警視監感到不耐煩,揮手讓巡查員關上門,皺起了眉頭。今天這半夜是怎麽了?為什麽接二連三有人來。

進來的是一個男人,戴著金絲眼鏡,摩挲著領帶,目光緊盯著用浴巾包裹住的男孩。男人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癡迷和隱秘的憤怒。

"不好意思,我的兒子給大家添麻煩了。這是我的兒子江戶川亂步,我沒有好好照顧他,因為我不願意帶他出去散步,他生氣了。最近發生了很多事,大家都知道的。"

巡查員們表示理解,並松了口氣,慶幸這個小男孩只是和家長鬧別扭了而已。

"江戶川亂步。"男人冷冷地站在那裏,伸出手向小男孩靠近。

男人的行動表明他非常生氣,眷屬擡起頭,看著在這個世界收養了自己的男人。男人相貌雅致,散發出一種白領氣息。但眷屬見過另一個他,在殺害那些男孩和女孩時,男人並不那麽雅致。

獵犬亂步對這個男人感到惡心,他可以想象出這個男人在想些什麽,甚至閉著眼睛都能猜到。如果這是他自己的世界,獵犬亂步早就讓這個男人見識一下為什麽這個世界是紅色的了。

"鬧夠了吧,和我回家,你知道晚上有多危險。"男人這樣說道,他又扭著自己的白手套。

亂步冷靜地回視著他,他知道這意味著男人在壓抑自己。他留下的出逃線索還是被發現了,這也沒辦法,畢竟他本身還在掙紮。

"大人總是這樣子。"工藤新一喃喃自語,然後靈光一閃,他有種預感不能讓這個男人帶走這個和日本推理小說文豪江戶川亂步名字一模一樣的男孩。

"叔叔,看起來亂步很害怕你啊,你真的是亂步的父親嗎?"工藤新一莽撞地問道,旁邊的小蘭馬上拉住工藤新一,示意他停止。

不過這句話引起了巡查人員的懷疑,他們怎麽能因為一個陌生男人單單自稱是這個小孩的父親就毫不懷疑地相信呢。

男人瞇著眼睛看了一眼周圍懷疑的目光和幹擾他事情的小朋友,男人眼中閃過一絲冷光,然後敲著桌子禮貌地問道:"請問警視監在什麽地方,告訴他,藤本找他。"

聽到這句話,工藤新一頓時感到不妙,他立即先發制人地說道:"叔叔,你找警視監做什麽,這個時候不應該馬上證明自己的身份嗎?"

軍裝亂步對面前的情景進行點評。

這個小偵探還太嫩了,很明顯這個男人還有一些警本部的人脈。

真該死,軍裝亂步難得頭大,他早該想到這一點,要不然一個普通的白領怎麽可能能夠犯下這麽多案件卻沒有被發現。

就在獵犬亂步還想繼續關註

另一個世界的自己時,他自己的世界的人就叫住了他。

"亂步,緊急任務,獵犬全員主動。"

"亂步,你獵犬制服又去哪了?都說了不要隨意丟掉啊。"

亂步能感覺到腦海中的聯系被切斷,這是有史以來第一次,他感到有些慌張,但表面上他依舊保持鎮定。

"哦?我只是在證明自己的身份而已。"男人不在乎地推著眼鏡,徑直坐下,用力摟住了江戶川亂步,將工藤新一推開。

藤本仔細打量著眼前的亂步,在心裏冷笑,離開他就變得那麽可憐啊。

其他巡查人員看到這一幕還沒有來得及先發制人,青梅竹馬的毛利蘭就不願坐視不管,她站起身來,拉住亂步,表現出一種保護的姿態:“先生,請你出示證明,否則不要對這個孩子動手動腳,你沒有資格!”

男人不想理這個小孩,他的心情已經足夠糟糕了,而且,男人皺著眉毛扯開浴巾不顧亂步冷漠的眼神,他明明給這個孩子只留下了一件白襯衫和其他衣服,為什麽他穿著一個軍服。

被無視的毛利蘭越發生氣了,她站起來,拉回亂步,以一種保護的姿態說道:"先生,請你拿出證明,要不然不要對這個孩子動手動腳,你沒有資格!"

小蘭和男人之間的爭執引起了不小的動靜,再加上之前有巡查人員去找警視監。

警視監迅速趕到,他急忙跑過來,身上的肉都顫抖著,邊走邊大喊:"這裏是橫濱警本部!你們在吵什麽呢?"

小五郎也聽到了自己女兒的聲音,快速跑過來,擔心地問道:“小蘭,你在幹什麽啊?”

正在和男人僵持的小蘭嘴唇緊抿著,剛想開口,就被工藤新一拽了幾下,小蘭不情願地坐下。

“沒什麽,叔叔,我錯在先,我沒看好我的兒子,他不聽話貿然闖到你所在的警本部,是我們的不是了。”藤本率先開口,他將金絲眼鏡折疊起來,然後禮貌地彎腰。

工藤新一翻了白眼,吐槽道:“真會說話啊。”他一直拽著小蘭,讓毛利蘭不要輕舉妄動,畢竟他們兩個還是孩子。

“噢噢噢!是藤本啊,你的孩子?真可愛真可愛,那藤本快帶著孩子回去吧,其他人都楞著幹什麽,找自己的兒子你們都要管了,讓他們走。”警視監挺著自己的肚子,一臉嚴肅地說道,然後又看了一眼小五郎,意思很明確,管好自己的女兒,不要鬧事。

“謝謝叔叔了,那麽我們走吧,亂步,你今天亂跑讓我很擔心,知道嗎?”藤本握住亂步的手,然後輕松地抱起孩子。在經過坐著的小蘭時,他還輕蔑地對兩個小孩子笑了一下。

小蘭沒有看見,只有新一註意到了。而小蘭現在正低著頭被毛利小五郎教訓,工藤新一則回想著那個男人的舉動,他發現很多不對勁的問題。

首先,那位警視監根本不知道他所謂的親戚有孩子。在談到孩子時,明顯表現出驚訝。雖然很驚訝,但他並沒有阻止,反而提供了掩護。

但可以看出,這位警視監已經習慣於提供保護傘,至少在這方面非常熟練。真是的,這種人的存在真讓人感到惡心。

還有一些疑點目前還無法確定。

總之,那個叫藤本的家夥處處透露出奇怪的氣息。不過,還是非常擔心那個叫江戶川亂步的男孩啊。工藤新一擔心地望向外面,此時還是天黑時刻,天還沒有亮起。

黑暗吞噬了一切,也吞噬了工藤新一的內心。他突然感到有些冷,很冷。這是他第一次直面這樣的案件,直面這樣的關系,讓他感到有些恐慌。

畢竟,他還只是個小孩子,之前也沒有遇到過這種類型的案件。為什麽那個不務正業的毛利叔叔會得到這個著名案件的邀請呢?說起來還有些奇怪。

工藤新一隱隱約約地有了一些答案。雖然他的爸爸工藤優作經常遇到殺人案之類的事情,但通常都是報警處理,他並不會接觸太多。

目前還有很多疑問,但工藤新一感到自己需要警惕起來。他決定繼續觀察和調查,希望能找到更多線索,揭開這個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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