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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絕為了錢幣做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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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絕為了錢幣做奴隸!

沈楓淩因喝多了酒,從酒吧出來,眼角染著紅,步子有些不穩。

一個穿著包臀裙的性感女郎跟在他身後,過了拐角處,突然上前搭訕。

“帥哥,喝醉了嗎?要不要去我家玩玩?”

“保證讓你刺激。”

窄窄的小巷內人群三三兩兩,男男女女說說笑笑經過,女郎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誘惑。

看對了眼,男女之間互相搭訕這事,在夜晚的酒吧街如同吃飯一樣稀松平常。

這麽好看的男生,女郎還是第一次見到。況且還喝了酒,勾勾手就能輕易撩到。

說著五顏六色的指甲便要搭到他的肩膀。

沈楓淩警覺地側過身,避開了女郎的手。

冷冷看了女郎一眼,隨即攔了一輛出租車。

頭一回見到這麽不開竅的男生,性感女郎頓覺索然無味,低低罵了句:“不識擡舉。”轉身回到了酒吧,繼續happy。

上車後,沈楓淩向司機報了回家的地址。

司機大叔經常在酒吧附近接客,對形形色色醉酒的客人早就見怪不怪。

“後座有袋子,要吐別吐車上,吐袋子裏。”司機對每一位上車的客人照例提醒道。

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客人的臉,見到是個年輕帥氣的俊小夥兒,便隨口問了句:“小夥子,你還是學生吧?怎麽把自己喝成這樣?”

“是失戀了嗎?”

這條酒吧街經常能見到失戀喝得酩酊大醉的年輕人。

失戀了嗎?

“沒有,我結婚了。”喝酒後,情緒不受控制,他輕輕嗤笑了聲,臉上露出驕傲的表情。

“我結婚了。”似是怕對方沒聽見,又重覆了句。

沈楓淩懶洋洋靠在後座,揚起下巴,半斂著漆黑的眸,冷白的臉頰上暈著一抹緋紅。後座空間有限,兩條大長腿筆直地曲著,修長的雙手端端正正交疊在腿間。

宛如一副清雋漂亮的世界名畫,讓人流連忘返。

哪怕喝醉,也保持著優雅和乖巧。

司機大叔之前載過的醉鬼們,無論男女,喝醉了大都喜歡在車上發酒瘋,胡言亂語,醜態百出。兩相對比,不由得對後座的客人產生了點好感,話也多了起來。

“結婚了?真看不出來啊。你多大啊?”

“嗯?十八。”沈楓淩不耐煩地應了句。

“你才十八歲啊,那小夥子你結婚挺早的啊,哈哈哈。”司機大哥不由得朝後視鏡多看了兩眼,猜不出對方話裏的真假,打趣道,“大哥我當年二十六才結婚,比你整整晚了八年吶。”

司機說完,想八卦他有孩子沒,再看向後視鏡,發現人已經歪著腦袋睡著了。

不由得搖了搖頭,猜後座的客人肯定是不讀書早早出來打工,結婚早的社會小青年。

不然現在這個社會,讀書的學生誰十八歲就結婚。

都是書讀得越多,結婚越晚。

等到了目的地,司機提高嗓門叫醒客人:“小夥子,你家到了。”

朝窗外一看,映入眼簾的是一棟燈火通明的小洋樓,豪華氣派。

捏著鼻子都能猜到那是有錢人住的地方。

後座這小子長得比女人還好看,不會是某個富婆養的年輕小白臉吧?

“小夥子,你家到了。”司機按捺住心中的好奇,又喊了句。

沈楓淩這才撩起眼皮,含糊不清地說聲:“謝謝。”

右手按住車把手,打開車門,正準備下車。

司機突然喊住了他。

“錢還沒付,掃碼付款再走。”

沈楓淩又乖乖坐回原位,掏出手機對準司機提供的二維碼掃了一掃。

輸入密碼第三個數字,手機突然沒電關機了。

掃碼失敗。

“手機沒電了。”沈楓淩端端正正坐在後座,如實說道。

司機扭頭狐疑地看了客人一眼,看這穿著,住小洋樓,可能像個吃軟飯的,也不像吃霸王餐的啊。

“你們家還有誰在?我幫你打電話過去,叫她來接你。”車上雖然有充電設備,但司機還趕時間接下一波的客人,不想跟一個醉鬼糾纏不清,耗費時間。

“有誰在家?”

沈楓淩半闔的雙眸忽然一亮,脫口而出報了一串數字。

那是一串電話號碼。

這說話的流利程度,司機大哥都懷疑這小子是在裝醉想逃單。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是一個女聲。

“餵?”接到電話時,餘時酒正在房間敷死貴死貴的美容面膜,語氣有些漫不經心。

“餵?你好,你老公喝醉了,現在在我車上。我車在你們樓下,你過來幫他付一下車費。”

喝醉了,幫付車費?

餘時酒一臉懵逼。

她老公的人設他還不清楚!

一定是電話詐騙!

“我老公從不喝酒,你不會搞錯了吧?我雖然有點小錢,但又不是傻子.....”

司機一臉黑線,不耐煩地再次扭頭對後座說道:“電話裏的小姐說,你不是她老公,你趕緊解釋一下。”他這還趕著要去接下一波客人賺錢,不想耽誤時間。

乖乖在後座坐等被接走的沈楓淩,忽然眸光一暗,眉頭緊擰,嘟著嘴巴道:“我是她老公。”

然後,他一把從司機手裏搶過電話,氣憤地對著話筒說:“餘時酒,來接我!”

說完,狠狠戳了一下手機的掛斷鍵,把電話還給了司機。

小夥子長得倒是一臉無辜,沒想到還挺兇。

司機不禁想,自己在家要是這麽跟老婆說話,早就被家法伺候了。

可能同人不同命吧,長得帥就有兇的本錢吧。

一分鐘後,餘時酒敷著面膜,腳踩拖鞋,穿一身粉色兔耳睡衣下了樓。

慢悠悠從大門往出租車方向走。

見後座的客人又要睡著,司機指了指車窗外:“小夥子,那是你老婆嗎?”

沈楓淩立即坐起身,扒在車窗往外看。

瞇起眼看到外面那一身粉色兔耳朵睡衣,鄭重點點頭,利索地打開車門下了車。

司機搖下車窗,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後座,喝醉酒的人手腳也這麽靈活?

很快,餘時酒走過來,拿出手機給司機多掃了一百塊車費錢:“不好意啊,耽誤您時間了。”

見到對方是個有禮貌的小姑娘,司機也樂呵呵的,把耽誤的時間拋到腦後:“不礙事不礙事。以後別讓你老公喝酒了,男孩子在外也要註意安全。”

餘時酒上前扶住沈楓淩,還未開口,一走近就對上了那雙充滿幽怨的迷離眼睛。

沈楓淩冷不丁來了句:“我,是不是,你老公?”

餘時酒瞥了他一眼,拽住他的胳膊,往門口走:“你喝了多少?看你這身上一股酒味。”

沈楓淩低頭,忽然擡起雙手,猝不及防捧著餘時酒的臉,一字一頓認真重覆道:“說,我是不是,你老公?”

他很高,餘時酒的臉猛地被裹在沈楓淩寬大的掌心裏,要揚起下巴才能完整看清他的臉。

冷白的膚色,暈出朦朧的緋紅,眼神執拗。

似乎她要是不給出答案,他就不會收回手。

不知為何,看著面前男生這張俊美妖嬈的臉蛋,餘時酒生不起半點氣來,反而想惡作劇地捉弄一下他。

誰叫他平時有事沒事就對自己冷著一張臉。

餘時酒張開雙手,捧到沈美人光滑的臉蛋上,用力揉搓了兩下,才抿著唇壞笑道:“你、不、是、我、老、公。”

沈楓淩神色懵懂,長長的眼睫下垂,紅著一張臉,無辜地開口問道:“那我,是誰?”

餘時酒笑出了聲,再次用力揉搓他的臉,掌心舒舒服服地傳來少年臉龐的溫熱觸感:“你是,媽媽的好大兒!哈哈哈!”

“媽媽?”沈楓淩忽然張嘴,眼神閃過一絲猶疑。

“嗳,好大兒!真乖!”她也只能趁他喝醉酒小小占點便宜了。等沈楓淩酒醒了,不用猜,又要恢覆一張冰山臉。

似乎意識到自己被占了便宜,沈楓淩扁了扁嘴巴,一臉受傷的神情,雙手從餘時酒臉頰滑落,同時傲嬌地扭過頭去。

沒有再說一句話,眼睫低垂,目光直直地盯著地面,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怎麽啦?生氣啦?”

“別那麽小氣嘛!”

見他微微嘟起嘴巴的可憐模樣,臉還紅紅的,餘時酒不禁母、性大發,沒忍住在沈楓淩臉頰上捏了一把:“你今天好可愛啊,弟弟!”

沈楓淩一歪腦袋,有些迷茫:“可愛?”

“是啊,又帥又可愛。”餘時酒忍不住誇獎,再次一把抱過他的胳膊,三下五除二將他扶上了樓。

樓梯爬到一半,沈楓淩忽然就不走了。

死活都拽不動的那種。

“要你背我。”沈楓淩軟語央求道,臉紅紅的,活像個嬌羞的小媳婦。

看著還有十幾二十格的樓梯,餘時酒不禁求饒。

喝醉了就能提出此等無理要求嗎?!

她可是一個手不能替肩不能扛的弱女子啊!叫她如何背得動面前這個一米八七的大個子!

餘時酒收回母性光環,只好向喬管家求助:“喬管家,你把二少爺弄回臥室吧。”

說著,她將沈楓淩晾在原地,擡腳往上踏了一格樓梯。

沈楓淩一把從背後摟住她,緊緊箍住她的腰,把頭埋進她的頸窩,狠狠吸了一口,好香。

她站在比他高一格的樓梯,身高勉勉強強沈楓淩持平。

“不許走。”他說。

少年在自己頸窩呼出的熱氣,讓餘時酒全身上下的骨頭都酥麻了。

靠,這殺傷力,誰擋得住!

“喬管家!”餘時酒提高嗓門大喊。

喬管家再不來把沈楓淩從她身上弄走,兩輩子沒碰過男人的餘時酒真怕自己會對他做出什麽禽獸行為,然後拉著他強行違背少男意志跟他來一次樓梯play......

過一會兒,喬管家才從出現在樓梯口。

目瞪口呆地看著如膠似漆黏在一起的小夫妻,半晌沒說出一個字。

喊他過來,讓他看這個?

這是他能看的嗎!

剛要轉身回臥室,少夫人就生無可戀地看了他一眼。

“喬管家,快把你們二少爺從我身上弄開!”

這樣不聽好的嗎?我還想拍下來,發給家主看看。

喬管家把話咽了回去,猶猶豫豫地上了樓梯。

短短一截樓梯,喬管家像腳下踩了針,競走了漫長的十年......

湊近些,喬管家聞到了二少爺身上的酒氣。

心裏正犯嘀咕,二少爺向來節制,從不貪杯。

“二少爺......您怎麽喝酒了?”喬管家試探地詢問。

沈楓淩埋在餘時酒頸窩的臉,抽空給了喬管家一個眼刀:“不要你管。”然後臉繼續貼在餘時酒的肩頭。

喬管家長著嘴,忍不住揉了揉眼,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

這不是他認識的二少爺啊......

“好,我不管。”喬管家小心翼翼轉身下了樓。

對於少夫人的吶喊,他充耳不聞。

脖子癢癢的,餘時酒要瘋了。

想把沈楓淩的手從自己的腰上掰開,好吧,她高估了自己力氣。

於是,她開始惡狠狠地威脅:“沈楓淩,你再不放開,你信不信姐姐今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明天還想不想去學校上課了?!”

沈楓淩像只小貓咪在她頸窩裏蹭呀蹭:“不想去。”

聲音像棉花糖一樣,黏糊糊的,帶著絲絲甜意,餘時酒覺得自己攢了兩輩子的少女心都要化了。

正當餘時酒扭過頭,準備狠狠rua幾口埋在自己頸窩的那張溫溫熱熱的臉,叫他嘗嘗女流氓的厲害。

結果,她發現這貨趴在自己肩膀上睡著了!

餘時酒只好把背後的人想象成一百多斤的人民幣,咬咬牙,連拖帶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弄進了臥室。

氣喘籲籲地看著躺在床上的衣衫不整的少年,餘時酒渾身酸痛,那被撩起的一點欲望因為運動過量,此刻已消失殆盡。

不過沈楓淩喝醉酒後還算挺乖的,不吵也不鬧,乖乖睡覺。都說從酒品看人品,這麽說她便宜老公的人品還是很有保障的。

她從衛生間用熱水打濕毛巾,在沈楓淩幹凈白皙的臉上抹了一把。

畢竟這是他們共同的床,餘時酒還是希望同床的他換身幹凈的衣服再上床。

接著餘時酒脫掉了沈楓淩的臟衣服,幫他換掉了一身睡衣,反正沈楓淩又不是沒當著自己的面換衣服。看一次是看,看兩次又有何不可呢?

沈楓淩睡在夢中,雙目閉著,任由餘時酒擺弄。

一切都忙完後,餘時酒也躺到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呼呼大睡起來。

臨睡前,餘時酒沒忍住,又在沈楓淩臉上捏了一把。

第二天,餘時酒落在酒吧的LV包包送到家了。

送包的是酒吧裏的一個餘時酒沒見過的服務生,餘時酒給他轉跑腿費,他非常客氣地拒收了。

撓著頭告訴餘時酒:“老板說不能隨便收客人的紅包。”

餘時酒只好作罷。

服務生走後,餘時酒打開微信,點開酒吧老板的聊天框,聊天內容還停留在優惠活動的海報上。

餘時酒發了句謝謝過去,順便給他包了個大紅包。

微信傳來一陣提示音。

【您已不在對方好友列表中,請添加。】

自己的微信怎麽被刪了?

餘時酒一臉懵逼。

自己喝醉了隨口說要買他一晚,就把他嚇成這樣?

她有這麽可怕嗎?

真奇怪誒。

遠在阿美莉卡的沈修然正在快餐店啃漢堡,簡單解決晚餐,手機忽然響了一下。

叮~ 沈修然的手機收到了一條短信。

【尊敬的VIP客戶您好,您的xx行賬戶已到賬5000000,請註意查收。】

下一秒,他的手機有人打電話進來。

屏幕上閃爍著“洛琛”這兩個字。

沈修然眼睛眨了眨。

“餵?”沈修然吊兒郎當地接起電話。

“剛給你打了五百萬,收到沒?”電話那頭傳來好聽的鼻音。

沈修然:“洛琛你有病吧,沒事給我打錢幹嘛?你覺得爺很缺錢?”

洛琛有些無語:“我有病你有藥嗎?這麽久沒聯系,上來就罵我有病?你在美國是過得有多不如意?”

沈修然懶得跟他廢話:“不是,你沒事給我打錢幹嘛?吃飽了撐得啊!”

洛琛簡單地解釋:“聽我說完,OK?前幾天我不小心加了你弟妹的微信,你弟弟跑到我的酒吧鬧事,甩給我一張五百萬的卡,威脅我刪微信。你弟弟就是我弟弟,這錢我肯定不會要的啦,你知道我這人向來好說話.....”

不小心加了我弟妹的微信?!!!

沈修然神經一緊,咬牙切齒道:“洛琛!我二弟好不容易開竅一次,你丫的要是敢成為他情路的絆腳石,老子弄死你!”

原來小楓找自己借五百萬就是為這?

以沈修然對洛琛的了解,他覺對不止是收了錢就痛快刪微信,一定還對自己的二弟做了別的什麽事情。

而電話那頭沒個正行,面對沈修然的痛斥,賤兮兮回了句:“什麽時候回國,嗯?弄死我?”語氣帶著引誘。

酒吧老板洛琛是沈修然年少輕狂時出櫃的對象,是他的初戀。

後來因為一些原因,兩人分道揚鑣,沈修然在家人的安排下出了國。

從那以後,兩人雖然各自留有電話,卻很少再聯絡。

“你還真是一點沒變!”沈修然無語,憤憤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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