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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錢幣做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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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錢幣做奴隸

周日,晚九點整。

在經過網友激烈投票和專業評委層層研究審查,萬眾矚目的影視界第四十七屆金蓮花獎獲獎名單正式揭曉。

“本屆金蓮花獎影帝得主是—秦朗先生。”

舞臺上燈光閃耀,臺下掌聲雷動,尖叫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電視節目忽然被人“哢嚓”按掉了,房間安靜了三秒,隨即沙發旁的垃圾桶內傳出一聲悶響。

半躺在沙發上嗑瓜子的粉色兔耳睡衣女孩還在專心致志地刷手機,整張臉被一頭秀麗的長發遮住了大半,自帶一股放飛自我的拽妹氣息。

一張A4紙遞到她面前。

“簽個字。”

沈楓淩兩條長腿在她面前晃了晃,坐到沙發旁。

餘時九騰出手撩開一縷頭發,露出極漂亮的一雙眼睛,狐疑地看了一眼剛坐在沙發上的便宜老公。

餘光自然而然地瞥到了垃圾桶裏的遙控器,心疼地把它撿到了桌子上:“沈楓淩,你有病吧,扔遙控器?”

沈楓淩用漆黑純粹的眸看了她一眼,似乎是想告訴她,遙控器是自己掉到垃圾桶的。

他視線轉到茶幾上的A4紙,又重覆了一遍:“簽字。”

餘時酒拿起紙張,掃了一眼,還是結婚那天簽訂的契約。

但新加了一條:不準去酒吧,十點前回家。

她都二十多歲的人,居然還要有門禁?!

沈楓淩這又是抽哪門子的風?

餘時酒當著沈楓淩的面,撕掉了那張A4紙張。

“五百萬.....你不要了?”沈楓淩按捺住內心的震撼之感,冷冷出聲。他只不過在以前的合同上多加了一條,餘時酒為什麽反應這麽大?

她竟然敢撕掉......

難道五百萬已經對她沒有吸引力了麽?

她到底......想要什麽?

“不要就不要!”餘時酒說的極有底氣。沈奶奶經常給她零花錢,她早就不缺沈楓淩這每月五百萬了。

說完,她繼續嗑瓜子刷手機。

她忽然覺得,沈楓淩也就喝醉酒時可愛點,其餘時候,話不多,但總有各種騷操作讓自己生氣。

而此時,沈楓淩用不解的眼光看著她,臉冷得像冰。

他從沙發上起身,沒有說話,把自己關進了書房。

說起來,總共沈楓淩就只支付給了她第一個月的五百萬。

到了第二個月,就開始給她設置門禁了。好氣哦。

別人家的豪門貴婦也都跟她一樣麽?

餘時酒再也沒有心情看電視上關於秦影帝的頒獎典禮,回到一米八的大床上繼續躺屍。

而哪張A4合同靜靜躺在茶幾上,像個被冷落的小可憐,客廳內安靜如雞。

第二天,小洋樓的女傭上樓打掃衛生,發現了這張A4合同。

她是識得幾個字的。

看完後嚇了一跳。

趕緊將合同交給喬管家。

喬管家看完之後,皺了皺眉,一臉疑惑。

然後不動聲色地走到小洋樓的後花園,顫抖著手掏出了手機,給沈奶奶打了個電話。

事情走向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預判,所以他必須狠下心來當這個告密者。

“家主......有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是這樣的。二少爺在婚前強迫少夫人簽訂了一份合同,合同內容我已經發到您手機了。”

接下裏一連三天沈楓淩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種自我懷疑當中,為什麽自己這個月的零花錢還沒到賬?

以往都是每個月的六號到賬,現在已經十號了。

他要不要問問奶奶,是不是忘了給自己打錢了?

沈星宇數學成績提上來之後,他就停止了對沈星宇的補習。

所以最近一直都在吃老本。

為什麽......又到了為錢發愁的日子?

究竟是為什麽?

沈家二少爺不禁仰頭看天。

沒錢吃飯的日子,還是有點麻煩的。

思量再三,還是決定打個電話提醒一下奶奶。

電話那頭很快就傳來了老人慈愛的聲音:“乖孫啊,這麽久沒給奶奶打電話,是不是想奶奶了?”

“嗯。”沈楓淩點頭。

“真乖,奶奶沒白疼你,就知道你孝順。”

奶奶語氣聽起來似乎很開心,沈楓淩正要替一下這個月的零花錢的事,沒有五百萬,給點吃飯錢也成。

畢竟他的精神世界,離不開物質世界的支撐。

下一秒,就聽奶奶說:“沒事的話,奶奶就先掛了啊,這會兒挺忙的。”

“奶奶!”沈楓淩對著話筒喊了聲。

“嗳?”剛要掛電話的沈奶奶語氣帶著一絲驚疑。

沈楓淩楓淩:“奶奶,我這個月的......零花錢?”

“噢,零花錢啊,”電話那頭沈奶奶笑得很慈祥,意味深長地說:“你的錢我已經打到小酒的卡裏啦。”

沈楓淩:......

“呵呵,奶奶年紀大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後你的零花錢就交給小酒來管吧。”

“她是你的妻,不會虧待你的,零花錢無論是老婆子給和她給,都一樣的。”

說完,電話傳來了嘟嘟聲。

沈楓淩保持著手握手機的姿勢,怔楞了良久。

而另一邊,餘時酒因為收到了沈奶奶的命令,每個月讓她給便宜老公發生活費,心情好得不行。

雖然沈楓淩私自給她設置門禁時間,企圖圈禁她自由的事,的確讓她有些生氣。

但她不是個記仇的人,悄悄摸摸惱沈楓淩幾天也就完事了。

餘時酒穿著睡衣從臥室裏一蹦一跳地出來,哼著小曲兒,走到書房門口,敲了敲門。

不等書房裏的人回應,就擅自擰開了門。

沈楓淩正坐在木質書桌前,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似乎對她這種不敲門就擅自闖入的舉動毫不意外。

不知為何,餘時酒在他的眼神裏看到了“生無可戀”四個字......

餘時酒嘴角扯出個完美又得意的弧度,右手向上一揚,食指和中指之間夾住一張銀行卡。

朝沈楓淩吹了一聲口哨。

“叫爸爸,就給你零花錢。”殷紅的唇一開一合,露出糯白的牙,眨巴眨巴卡姿蘭大眼睛,滿面春光,極是得意。

沈楓淩扭過頭,傲嬌地不去看她。

餘時酒轉到沈楓淩的另一邊,將銀行卡在他面前晃了晃,繼續說:“給爺笑一個。”

見沈楓淩不為所動,餘時酒想要惡作劇的心沒有得到滿足,於是用手中銀行卡托起他的下巴。

“笑一個嘛,小沈。”

嗯?

小沈?

越來越放肆了。

沈楓淩好看的喉結滾了一滾,突然緊緊抓住餘時酒用來調戲自己下巴的哪只手,兩條長腿從椅子上站起。

少年站起來高她一截,用深不見底的漆黑眼眸註視著她的大眼睛。

餘時酒的氣勢立刻就矮了一大截。

腳步不住往後退。

“你......你要做什麽?放開我!”

最終,餘時酒被沈楓淩抵到書櫃堅實的側面,那是一塊長長的光滑的木板。

他的長腿用膝蓋輕輕抵住她的大腿。

離得極近,少年額前的碎發若有似乎地觸碰到她光潔的額頭,弄得她額前癢癢的。

少年的呼吸近在咫尺......

餘時酒感到他身上有種清冽的氣息,獨屬於少年人的幹凈的氣息,很好聞。

餘時酒心口上下起伏,重重的吸了口氣。

大約十分鐘前,沈楓淩給自己遠在大洋彼岸的大哥又打了個電話。

沈修然這次開場白輕車熟路:“弟弟,有什麽問題,哥哥幫你解決。”

沈楓淩也沒多寒暄,直接將跟餘時酒簽合同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沈修然:?

還有這種操作?一般人還真想不出來。

不愧是他親弟弟!

“然後呢?”沈修然問。

“昨天,我在合同上加了一條,十點前回家。”沈楓淩如實相告,語氣沒有絲毫起伏。

沈修然在電話那頭由於驚嚇過度,幾度合不攏嘴巴。

這是能說的嗎?

“然後呢?”沈修然又問。

“然後,她撕掉了。”沈楓淩頗為失落地說。

“噢。”撕掉了。沈修然松了口氣,碰到這種情況正常人都會撕掉,還好二弟媳是個正常人。

“你知道她為什麽撕掉嗎?”沈修然反問。

對於沈修然的問題,沈楓淩的大腦急速運轉了片刻,最終得出結論:“可能五百萬太少了。”

“哥,要不你再借我點錢吧。”

得,把他這當成提款機了。

沈修然無語了一陣,恨不得從屏幕裏鉆出來,給自己這個不開竅的弟弟一頓暴栗!

但作為大哥,他表現出很好的脾氣。

用循循善誘的語氣說道:“小楓,你有沒有想過,人家可能是真的不稀罕你的錢。”

沈楓淩:?

“以大哥對女人的了解,絕大多數女人對於感情的需求,要多於對物質的需求。”

“感情需求?”這觸及到了他的知識盲區了。

沈修然繼續說:“是的,感情需求。根據大哥的猜測,二弟媳應該是愛你愛到無法自拔了,所以對你用錢來羞辱她這一舉動感到很氣憤,所以才生氣地撕掉了你擬好的合同。”

愛他愛到無法自拔?

還有這事?

沈楓淩不禁小臉一紅。

所以他該怎麽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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