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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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都

蘇鶴來到大殿上,夜簫華已經在此等候。

見他來了,夜簫華道“難得見你來上一次,這次可是遇上什麽事了?”

蘇鶴有些不好意思“我之後會多來的。不過這次沒什麽太大的事,就是想問問尊上有準備去魔界嗎?”

夜簫華皺眉“為何要去魔界?”

“尊上沒有收到符令嗎?”

“什麽符令?”夜簫華疑惑。

蘇鶴邊說邊翻找起來“不知是什麽人寫的符令,只是上面還有鳳印。這些時日鳳族慘支也都在蠢蠢欲動,我還以為是所有鳳族都收到了,便想著等尊上出關一起前去。找到了!”

說罷將那符令遞給夜簫華。夜簫華接過符令,上方的字跡他不會認錯。除了南久安他也想不出第二人來。

只是為何所有鳳族都有的符令只有自己沒有。若是想要避開鬼都那蘇鶴也應當沒有才是,可是蘇鶴卻有。那便只可能是刻意避開自己。

夜簫華想不明白,只能將一切簡單安排了一下後帶著蘇鶴前往魔界。

路上

夜簫華詢問“外面那些人現在都在傳些什麽?”

蘇鶴想了想“傳的亂七八糟的,但大體也就是在抨擊鯤鵬一族上位手段不幹凈。哦,對了!還有就是希望鳳族剛出現的一位新神能進入神堂。”

“等等,新神?”夜簫華快速抓住重點。

蘇鶴點點頭“感覺這新神來頭還挺大,好像是當初鳳周莊少主。聽說現在已經成為鳳族新的莊主了。好像叫什麽來著……對!緣生神君。”

夜簫華已經確定是南久安,小聲嘀咕著“是他……”

“只是現在也沒有見到過這什麽緣生神君,也不知道個真假。要我看那……”

這時他們被街上其他人撞到,路人一個沒站穩差點摔到,好在蘇鶴拉住那人。

“小心著點。”蘇鶴叮囑那人。

那人不大好意思“對不起,對不起。”

這時前面一位帶著帷帽的男子走過,那帷帽被沒有放下,夜簫華匆匆一眼,沒有瞧得真切。但覺得像南久安便跟了上去。

追時還不忘喚了兩聲“哥哥。”

只是街上人聲嘈雜,根本聽不清楚。

最終還是沒有追上,蘇鶴發現他走遠了連忙跟上“尊上,你走這麽快做什麽?”

夜簫華看看人群,最終笑笑“沒事,走吧。”

而另一邊,南久安聽見聲音,撩起帷帽一角,停下腳步可是環視一周後什麽也沒發現,只當自己是幻聽了。暗自嘲笑著自己:呵,你究竟在想些什麽?歲什怎麽可能在這裏。

就這樣擦肩而過,各奔東西。

三日後,魔界

夜簫華、蘇鶴二人來到魔界與妖族交界處,卻很快被攔下。

“你們是做什麽的?”一個士兵問著。

蘇鶴馬上拿出那符令“我們是來會見故人的。”

這些士兵是東格特意為了這符令之事從魔宮調來的,他們大多見過南久安也都知曉這會師之事。等蘇鶴說罷時便笑笑回著。

“兩位貴人,並非小的有意攔著你們。只是如今東君在氣頭上,現在帶符令的人都不許再進入魔界。我們也沒辦法。不如你們回去吧,再等些時日再來。”

夜簫華可不願罷休,本想說些什麽。卻又有一個小士兵跑了過來。

那小士兵和其他人說了些什麽便又離開了,這時剛剛那士兵見他們還沒走便走過來。

“兩位貴人,宮裏傳來消息。你們要找到人幾天前就走了。現在東君的氣消了也已經走了。現在大家也要回去覆命了,你們便回去吧。”

“走了?”夜簫華再次詢問。

那士兵點點頭“嗯,緣生神君已經走了。東君也走了。”

這時夜簫華皺皺眉“緣生神君?那你們這神君究竟什麽身份?”

那士兵似乎有些為難“您這讓我怎麽回答呢?這宮裏的事我們這些人也不清楚啊。只知道緣生神君是我們尊上請回來的貴人,是我們這些人得罪不起的人物。其他的也不知道啊。這位貴人您就讓我走吧,再不走就該和其他人走散了。”

夜簫華沒有再為難他,放他離開了。

蘇鶴開口了“尊上,這緣生神君當真是我們要找的人嗎?”

“除了他我想不出其他人了。”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蘇鶴問道。

夜簫華思索片刻“先回鬼都安排將一切安排妥當再說。估計這世道要變天了。”

蘇鶴看向他“您的意思是久安神君要出手了?”

夜簫華沒有回答,心中卻已經明了了。

神堂

彼時,南久安已經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戒備森嚴的神堂。

來到議事殿,今日這裏的人有些多。南久安現在屬實不應該出現,只能喚來只山雀讓它等人離開將書信給宿玖。

南久安不適宜在這裏多待,只能選擇先行離開。

一個時辰後

宿玖終於是出來了,那小山雀已經有些厭煩,瞧見他出來立馬飛過去,將書信交給他。

宿玖打開來,上方所寫不過短短幾句“戌時,泓崖海”可是這字跡卻是他所認得的。

宿玖望向前方,心中的石頭終於有一塊落了地:你終於回來了。

泓崖海

此時正值夏日到了芙蓉花開的時節,滿樹的芙蓉各色,美不勝收。可是來人卻無一人有心賞花。

前方一人立於樹下,微風帶動了周遭的一切,但似乎無法在那人心上留下一絲痕跡。

此時風過無痕卻驚落艷艷芙蓉,南久安擡手想要挽留,卻不隨他願,花瓣從指尖逃走飛去遠方尋覓天方的佳人。

側目一瞬瞧見來人,輕笑爾爾,隨即一禮“堂主。”

宿玖不禁錯愕一瞬“你越來越像你母親了……南南。”

南久安搖頭“堂主錯了,我不是南南。該是緣生了。”

南久安一向不喜宿玖喚他南南,他深知眼前這人所透過自己看到的是另一人。這般喚自己不過也是因為母親名中也有這一字罷了。

當初不願將一切擺明了說,如今卻也不願將一切全掩著。

宿玖頓了頓“是我唐兀了。那麽接下來可是打算回來?”

“嗯,待到中秋我們也該團圓一下了。此次前來是希望堂主能夠在那時盡量別攔著我。”

後一句是宿玖沒有想到的,但想想還是答應了“好,只是不要太過了。如今神堂也還有無數危機,禁不起大風大浪。”

南久安看向他“還望堂主放心,此次說不定能為神堂提提威望。”

“如今我也乏了,該由你們年輕人去主持一切了。”

這話無疑是允準了一切,是在告訴南久安“想做什麽就去做,我絕不會阻攔。”

“那便在此謝過堂主。只是這天瞧上去應是要下雨了,還望堂主恕罪,我便先行離開了。”

宿玖點點頭“萬事小心。大家都還等著你回來。”

南久安應了聲便離開了去。

待南久安走後,宿玖來到楚辭南的墓前。上方已經被打掃幹凈,連周遭的雜草都已經消失。

宿玖已經不用多想是何人所為。他輕撫上墓碑“師妹,他已經同你預想中不同了。但只會更好的。你也可以安息了。”

宿玖看著這裏的一切,是楚辭南生前所幻想過無數次的,如今一切都有了,只是期盼這一切的人不在了。

但留下的卻是另一個為之痛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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