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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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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矜

鬼都

夜簫華已經將一切打理好,他準備去找南久安。可是天不隨人願。

半夜

蘇鶴帶著一身傷回來“尊上,孫泓反了。北方紗嶸三城已經失守。還望尊上帶兵平反!”

夜簫華看向一邊已經準備好的一切,本是為了前往外界所準備的,如今卻成了為戰事所準備的。可是他沒得選。

夜簫華隨即下令“即刻召回沈右諫,蘇鶴你趕快去集合兵力,再喚齊將軍一同前來商議戰事。此次我們要一舉杜絕後患!”

“屬下領命。”蘇鶴得令開始著手事宜。

夜簫華不敢松懈趕緊前往大殿處理事情。

第二日一早

夜簫華他們已經整裝待發,走時突然想到什麽對沈淩鳶道“若是有什麽消息一定要告知於我。此次出發多則幾年少則幾月,一切事宜便交於你了。”

“尊上請放心。望尊上此次前去一舉消滅叛軍。臣便在此靜待尊上凱旋!”

最後夜簫華在一片祝福中領兵出發。

一月後

眼看距離中秋已經只有五日,南久安還在盼望著夜簫華能來,一連送去了七封書信卻無一次回信。

終於南久安下定決心這是最後一次,可是如今已經過去三日卻還是沒有任何消息。他有些急了,詢問送信人“你可當真將信送到鬼都?”

送信人點頭“神君我向天發誓,我將信送到了鬼都,還親手送到宮裏的。”

南久安聽後眼中不掩失望“罷了,有勞你了。去領賞吧。”

送信人剛到門外就碰上了東格。

東格將他攔下“如今可有消息?”

送信人搖頭“何止是沒有消息,這兩次我去的時候還沒說上話便被趕出來了。”

半月前東格好不容易找到這鳳族的新據點雀景莊。可是一來便碰上這送信的,一打聽都已經是第三封了。本來還擔心夜簫華收到信跑來了,如今又半月過去了鬼都那邊連個屁都沒有。

可是這卻遂了東格的願,聽了這番話他心裏頭肯定高興,但同時他也知道此時必定有人不高興。連忙打發了送信人,向屋內走去。

“緣生啊,這是怎麽了?”東格明知故問。

南久安嘆氣“沒什麽。”

東格走上前來熟練的坐在他身邊,南久安已經習慣了他這樣也難得再去訓斥他。

看見他不高興,東格敲敲桌面“我的好神君,別不高興啊。美人要多笑笑才好看。”

南久安有些煩躁“註意你的言辭。”

東格不以為然“不就是沒有消息嗎。他不理咱們,咱們又何必自討沒趣。眼看離計劃的時間還有幾天,現在的狀況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南久安沒有說話,在他心裏還是認為夜簫華是在埋怨當初自己的冷漠無情所以不來。

見他仍然沒精打采東格笑笑“緣生,你這副樣子怎麽參加明天的大典?還是說你連大典都忘了?”

南久安一時有些不好意思,他還真一時忘了。明天可是他的繼任大典,要想自己身份過的去,說的通。明天的大典還是至光重要的。

東格瞧見他心虛的撇過頭,就已經明白了“我相信你是不會忘的。”這話是特意說出來刺激他的。

果不其然南久安直接沈默了。

過後他又假意安慰“好了,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不過等明天大典過後我給你個驚喜。”

南久安完全打不起興趣,整個人像霜打了的茄子焉巴了。

東格看他這樣倒也無趣,沒過多久便離開了。留南久安一個人在屋裏黯然神傷。

鬼都

看著桌上的幾封信,沈淩鳶果斷選擇全部燒毀。一旁的拾音看不下去了,上前想要阻止。

“沈右諫,這些可都是久安神君差人送來的,說不定他是有什麽要事要同尊上說呢?”

沈淩鳶怎麽會不知道這些“正因如此才更應該燒毀。”

拾音不解“為什麽?到時候尊上回來要是知道了我們該怎麽辦?”

“如果尊上要怪罪你們便都說不知道,我也會和尊上說清楚的。這信卻是萬萬不能給尊上的,如今戰事吃緊一旦分心便會釀成大錯。而神君那邊此時恐也是多我們不多,少我們不少的。”

“可是……”拾音還想說什麽,卻被沈淩鳶打斷了。

“不必說了,我心意已決,無論到時候有什麽罪過我都認。”

拾音見事已到此也不好再多說什麽,只能獨自離開。

沈淩鳶再次燒起信件,這些信甚至都沒有拆開。他也害怕,害怕這當真是救命的東西。但是如今夜簫華那邊也是要買的時候,是萬萬出不得差池的。

如果一定要二選一的話,沈淩鳶永遠都偏向鬼都,哪怕南久安對他們很好也無法改變鬼都是將他養大的故鄉。

“久安神君,對不起了。”看著那燃燒著的信件沈淩鳶終究還是沒有任何挽留。

隔日

大典如期舉行,南久安第一次換上了鳳族的羽衣。

他便如此身著羽衣,手握著權杖,緩緩走向聖臺。

東格在下方看著,看他被簇擁,看他在宣誓,看他的一舉一動。想要將一切刻進腦子了。卻發現自己的腦袋裏,心裏都已經滿滿是眼前人。

今日的天氣算不得好,由於時間早的原因連陽光也還沒有照射到這片土地。可是此時東格卻覺得有萬千光芒映照在他身上。

這次大典本身也就是一個過場,不到三個時辰也便完成了。

南久安被大家圍在臺上不好下來,東格心裏急切,帶人將那些人攔開,將南久安帶離了這裏。

東格帶他回到南久安的院子。院中有一個被布遮住的籠子。

“這是什麽?”南久安有些好奇。

東格笑笑“還記得昨天我說的驚喜嗎?”

“所以?”

東格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拉開那罩在上面的黑布。一個籠子赫然出現在眼前,而籠中的是一只小白虎。

白虎向他們吼叫著,展示著自己不屈的精神。

“白虎送白虎?倒是稀奇。”南久安打趣著,向籠子走近。

東格見他沒有拒絕笑了笑“可別小瞧了這小獸,雖不能像妖族這般厲害也變不成人。不過傳聞等到它們長大有的可是會長出翅膀,到時候可以與仙者相平。”

南久安挑逗著籠中小獸“你又怎麽確定這小家夥就一定可以長出翅膀?”

“這小家夥有靈性,比一般的白虎聰明許多,我其實也沒想那麽多,覺得順眼便買了。也就想著給你解解悶。”東格說著遞給他一根鞭子。

而那白虎瞧見那鞭子便害怕,南久安看在眼裏,施了個法便將那鞭子燒了。

東格看著他“你這是做什麽?鞭子燒了怎麽馴化這小獸?”

南久安輕笑“呵,你自己也說了這小獸有靈性。你這幾鞭子下去可馴服不了它。”

“那你準備怎麽辦?”

南久安看著籠中呲牙的小東西笑笑“先養兩天,養不熟就放了。”

東格無奈“你說的倒是輕巧,也不問問我花了多大力氣多少錢財。”

“反正是你自己說要送的,現在同我講這些可沒用。”

東格沒有辦法只能遂了他的願。

此後兩天南久安悉心照料著它,這小獸確實靈性,沒多久便開始親人。可是待到第三天南久安當真將它放了。

東格聽後有些生氣“緣生,你說放還當真放了?”

“放心,它會自己回來的。”

果不其然,在地二天那白虎便自己回來了,而且還不願走了。

東格覺得稀奇“現在好了,這小家夥想是不會走了。那不如給取個名字吧,一天到晚叫小獸小獸的也不好聽。”

南久安聽到讓他取名字就想到五小只裏的南南的前身大一圈,雖然不是自己取的,卻是印象頗深深。只能道“你取吧,我不擅長取名字。”

東格想了想“那不如就叫顏矜。”

“顏矜,顏矜……”南久安念了兩遍“好像在哪裏聽過。不過是個好名字。”

東格笑笑不語,心中卻想著:這樣也好,至少你在喚它的時候能想起這個名字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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