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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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你在對我的孫兒們做什麽呢？”
本以為逃不過這一劫了。林漁在火苗燒起來之前抓著魏嘯川的手，他想能夠和少爺死在一起也沒有遺憾了，唯一有些難過的就是還沒有真正的為魏嘯川做些什麽。
聽到說話的聲音，林漁擡眼看到了騎在馬上向這邊走近的魏老太太。老太太還是那身紅裝短打，目光犀利，手裏拿著打獵用的槍。
肖仁的手臂因為受傷而流血不止，他跪在地上，抓著受傷的手臂鬼哭狼嚎。
“我問你對我的孫兒們做什麽呢？”老太太下馬，一只腳踩在周圍的木柴上，幹燥的木柴立即發出斷裂的聲音。
“卑鄙。”肖仁咬著牙齒說。
“卑鄙？”老太太笑了，對著空曠的草場打了一槍，“不不，這只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手段罷了，你如果有這東西也可以拿出來和我比試比試。”
不遠處幾只小鳥向天空中飛去，周圍的火燒雲顏色深沈，如同著了火一般。
這桿獵槍是用來防狼的。是當年魏老太爺送給魏老太太的生日禮物，因為要時常外出不在家，怕妻子一個人遇到什麽危險，有這東西既可以防狼也可以防身。
自打魏老太爺去世之後，這東西魏老太太就沒碰過了，沒想到再拿出來居然用到了“人”身上。
知道今天是比賽的日子，家裏的短工也來湊熱鬧，見林漁得到了名次，短工先行一步回來給老太太報喜。魏家大院所有人都高興得不行，老太太更是讓張媽和香草準備晚飯，她到大門口去迎接自己的孫子們。
但是天黑了也沒見人回來，老太太心下納悶，想著情況不對勁兒，怕是幾個孩子遇上了什麽危險，穿了短打帶上獵槍，和張媽還有香草一行人就趕過來了。
果不其然，要是晚到一步後果不堪設想，老太太也嚇得一身冷汗。但幸好她是武行出身，即使年紀大了，但行動力卻是不減當年，一擊命中肖仁的手腕。
魏老太太用自己披風的一角擦了擦獵槍的槍口，說道：“我們魏家可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肖仁疼得咬牙，趴在地上說道：“以多欺少還有臉說這話嗎？”
“那你背後偷襲就是好的了？”
香草跑過來將四人的繩索解開，看著肖仁氣憤地表示。
“上賓自然以禮相待，匪客也有應對之法，這是魏家的規矩。小夥子，你要是覺得不公平大可去宣揚，我老太太年輕的時候不怕，現在也沒有怕的道理。”
林漁覺得魏老太太真的是一個很傳奇的女子，不愧是讓人聞風喪膽的武行家大小姐。
幾天之後在藥商協會的大堂裏，肖仁依舊不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有任何錯誤。
“他間接害死了我爹，難道不該付出代價嗎？”
“你爹那是咎由自取啊，小子。”錢藥師氣得手發抖，“他破壞了這個行業的規矩，自然也有破壞規矩的結果等著他。”
“狗屁規矩，那些藥價錢低廉，剛好可以賣給買不起好藥的人，這難道不是救了他們？”
林漁覺得肖仁這個人已經無藥可救了。
“我希望你明白的是，我沒有逼迫你父親做任何事情，也不曾和其他人講過你父親的所作所為，但是商人最看重的就是信譽，多次失信，自然也會失去難得的機會。”
魏嘯川的傷還沒好，說話聲音很輕，但是很認真。
“機會？如果你當初給了父親機會，他也不至於被藥商屆排除在外。”
其實那會兒肖家的生意就已經開始沒落，肖豐澤企圖通過和魏嘯川的合作來挽救岌岌可危的家族，只可惜用錯了方法。
“我給過你父親機會的，只是他沒有珍惜。”
如果當時肖豐澤能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魏嘯川定會考慮雙方再合作。
“其實你很有才能，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讓你繼續留在魏家，當然是你真的改過自新之後，如果你依舊覺得是我的錯，那我只能把你交給管理局，我不能用自己還有家人的生命安危來換取對你的信任。”
“不用你假好心，事到如今還說什麽要幫我，虛偽的善良我不需要。”
肖仁說完看著林漁：“我不承認你的才能，你能贏我不過是僥幸罷了，我一定會再來找你的。”
管理局的負責人和魏嘯川做了溝通，肖仁是斷不能再留在京西鎮的，剛好趕上好時候，肖仁和其他幾個犯事兒的一起被移送到南方，魏嘯川總算放下心來。他不能讓林漁陷入危險，與其整天擔憂，不如幹脆做得絕一點。
但這件事，他沒有告訴林漁，林漁也不必知道。
處理完肖仁的事情之後，魏嘯川才開始認真地思考魏嘯元給他的提議。
魏嘯元說：“哥，雖然希望不大，但我還是想讓你去試試，最壞的結果也就是和之前一個樣，但要是可以恢覆呢？那不是更好嗎，你難道不想和小漁一起騎馬去看看草場上的鮮花嗎？”
魏嘯川確實心動了，但並非是想看看鮮花這麽簡單，只是他想到危險發生的時候，他幫不了林漁，反倒要林漁來救他，如若這雙腿會走路的話，情況是不是會不一樣呢？
魏嘯川是自私的。意識到自己不能在有危險的時候幫助林漁，他只恨自己不能走路，但卻從未想過要放手，讓林漁離開自己。他喜歡林漁，幾乎喜歡到有些不受控制，他改變了想法。最初林漁來家裏的時候他曾想過如果有一天林漁不想待在魏家了，那他願意放手，絕不會讓人為難。可現在他沒了這種覺悟，他決定不管怎麽樣都要把林漁留在身邊，即使用卑劣的手段他也想這麽做。魏嘯川突然笑了起來，他看到了自己內心的陰暗面，明明這是自己最不喜歡的一面，可卻偏偏因為最喜歡的人而暴露無遺。人還真是矛盾體，想得到但又害怕得到。
魏嘯川自嘲，我果然自私又可怕，全然不像是我自己了。
魏嘯元在事情發生之後決定帶著阿笙去自己念書的江州，那裏有新的醫療技術，據說可以幫助消除阿笙後背留下的那一大塊傷疤。臨走之前還來問他決定好沒有，如果決定了，就一起上路。
思來想去的魏嘯川決定和林漁商議一下，就算是真的要過去，他還有一些事情需要交代給林漁，藥田還需要林漁幫忙打理。
得知又要和魏嘯川分開一個月的時間，林漁心裏十分不舍。他盯著魏嘯川放在輪椅上的腿。之前幫助魏嘯川沐浴的時候，他曾仔細地觀察過，那裏是被什麽砍傷的疤痕，雖然時間久遠，疤痕已經長好，可是依舊有著紅色的痕跡，看起來有些嚇人。他用手指摩挲著疤痕的位置，看著魏嘯川。
“不疼，現在已經沒什麽感覺了。”
雖然林漁沒有問，可魏嘯川知道他想說什麽。
“少爺要想我啊。”林漁趴在他的腿上，握著那雙溫熱的手，繼續說，“我也會想少爺的。還有您要答應我不能生病，要健康平安地回來。”
魏嘯川將左手放在林漁的頭發上，撫摸著他還泛著濕氣的發梢，總算是下定決心：“安心等我回來。”
第二天魏嘯元帶著阿笙和魏嘯川一同出發，林漁不舍地站在大門口，看著魏嘯川他們離開的背影，他才想起來還沒有和少爺表明自己的心意呢。
希望少爺可以早點回來，治不好也沒關系的，我願意陪著少爺去任何地方，林漁對著門口的大榆樹許下這樣的心願。
九月末，秋老虎肆虐，正午熱得不像話。不過前幾天倒是下了幾場大雨，瓢潑似的，地上成了河，林漁帶著工人們給藥田做了引流，灌溉良好，陽光充足，新一批的藥草長勢很好，看起來能夠有不小的收獲。前一日已經將成熟的部分藥材收割下來，趁著今天是大晴天林漁和香草將已經處理好的藥材拿出來晾曬。
家裏的短工們都去藥田幫忙了，偌大的院子裏就只有他和香草兩個人，“核桃”因為怕熱，躲在大榆樹下乘涼，用尾巴驅趕著周圍的小飛蟲，嘴裏發出“嗯”的聲響，一臉的不耐煩。
“看你這樣是不是又在偷偷想少爺啊？”
近日，林漁和香草的對話總也離不開魏嘯川，不知道香草是故意的，還是怎麽樣，反正這丫頭最近總是說一些讓林漁臉紅發燒的話語。
“還不是你一直少爺少爺的，我才會走神啊。”
“這可不是我想說的，是你自己提的，你都沒發現吧，最近你三句話裏總有一句是帶著少爺的，”香草忍不住笑起來，“一說到少爺兩眼發亮，跟天上的星星似的。”
香草這話讓林漁抹不開面，往往以漲紅了臉收場，他想三句話不離魏嘯川的真的是我嗎，可他覺得自己並沒有說很多啊？
“所以說呀，”香草伸出一只手，“你從剛才到現在說了七句話，五句裏都有少爺，我看啊這少爺要再不回來有些人就要睡不好覺了。”
其實他現在就已經睡不好覺了，自從認識到自己對魏嘯川的感情，他恨不能現在就見到魏嘯川，告訴他自己心裏的感受。
搞事的反派下線了，今後應該都是甜甜的部分了，感謝追更到現在的小天使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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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對我的孫兒們做什麽呢？”
本以為逃不過這一劫了。林漁在火苗燒起來之前抓著魏嘯川的手，他想能夠和少爺死在一起也沒有遺憾了，唯一有些難過的就是還沒有真正的為魏嘯川做些什麽。
聽到說話的聲音，林漁擡眼看到了騎在馬上向這邊走近的魏老太太。老太太還是那身紅裝短打，目光犀利，手裏拿著打獵用的槍。
肖仁的手臂因為受傷而流血不止，他跪在地上，抓著受傷的手臂鬼哭狼嚎。
“我問你對我的孫兒們做什麽呢？”老太太下馬，一只腳踩在周圍的木柴上，幹燥的木柴立即發出斷裂的聲音。
“卑鄙。”肖仁咬著牙齒說。
“卑鄙？”老太太笑了，對著空曠的草場打了一槍，“不不，這只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手段罷了，你如果有這東西也可以拿出來和我比試比試。”
不遠處幾只小鳥向天空中飛去，周圍的火燒雲顏色深沈，如同著了火一般。
這桿獵槍是用來防狼的。是當年魏老太爺送給魏老太太的生日禮物，因為要時常外出不在家，怕妻子一個人遇到什麽危險，有這東西既可以防狼也可以防身。
自打魏老太爺去世之後，這東西魏老太太就沒碰過了，沒想到再拿出來居然用到了“人”身上。
知道今天是比賽的日子，家裏的短工也來湊熱鬧，見林漁得到了名次，短工先行一步回來給老太太報喜。魏家大院所有人都高興得不行，老太太更是讓張媽和香草準備晚飯，她到大門口去迎接自己的孫子們。
但是天黑了也沒見人回來，老太太心下納悶，想著情況不對勁兒，怕是幾個孩子遇上了什麽危險，穿了短打帶上獵槍，和張媽還有香草一行人就趕過來了。
果不其然，要是晚到一步後果不堪設想，老太太也嚇得一身冷汗。但幸好她是武行出身，即使年紀大了，但行動力卻是不減當年，一擊命中肖仁的手腕。
魏老太太用自己披風的一角擦了擦獵槍的槍口，說道：“我們魏家可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肖仁疼得咬牙，趴在地上說道：“以多欺少還有臉說這話嗎？”
“那你背後偷襲就是好的了？”
香草跑過來將四人的繩索解開，看著肖仁氣憤地表示。
“上賓自然以禮相待，匪客也有應對之法，這是魏家的規矩。小夥子，你要是覺得不公平大可去宣揚，我老太太年輕的時候不怕，現在也沒有怕的道理。”
林漁覺得魏老太太真的是一個很傳奇的女子，不愧是讓人聞風喪膽的武行家大小姐。
幾天之後在藥商協會的大堂裏，肖仁依舊不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有任何錯誤。
“他間接害死了我爹，難道不該付出代價嗎？”
“你爹那是咎由自取啊，小子。”錢藥師氣得手發抖，“他破壞了這個行業的規矩，自然也有破壞規矩的結果等著他。”
“狗屁規矩，那些藥價錢低廉，剛好可以賣給買不起好藥的人，這難道不是救了他們？”
林漁覺得肖仁這個人已經無藥可救了。
“我希望你明白的是，我沒有逼迫你父親做任何事情，也不曾和其他人講過你父親的所作所為，但是商人最看重的就是信譽，多次失信，自然也會失去難得的機會。”
魏嘯川的傷還沒好，說話聲音很輕，但是很認真。
“機會？如果你當初給了父親機會，他也不至於被藥商屆排除在外。”
其實那會兒肖家的生意就已經開始沒落，肖豐澤企圖通過和魏嘯川的合作來挽救岌岌可危的家族，只可惜用錯了方法。
“我給過你父親機會的，只是他沒有珍惜。”
如果當時肖豐澤能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魏嘯川定會考慮雙方再合作。
“其實你很有才能，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讓你繼續留在魏家，當然是你真的改過自新之後，如果你依舊覺得是我的錯，那我只能把你交給管理局，我不能用自己還有家人的生命安危來換取對你的信任。”
“不用你假好心，事到如今還說什麽要幫我，虛偽的善良我不需要。”
肖仁說完看著林漁：“我不承認你的才能，你能贏我不過是僥幸罷了，我一定會再來找你的。”
管理局的負責人和魏嘯川做了溝通，肖仁是斷不能再留在京西鎮的，剛好趕上好時候，肖仁和其他幾個犯事兒的一起被移送到南方，魏嘯川總算放下心來。他不能讓林漁陷入危險，與其整天擔憂，不如幹脆做得絕一點。
但這件事，他沒有告訴林漁，林漁也不必知道。
處理完肖仁的事情之後，魏嘯川才開始認真地思考魏嘯元給他的提議。
魏嘯元說：“哥，雖然希望不大，但我還是想讓你去試試，最壞的結果也就是和之前一個樣，但要是可以恢覆呢？那不是更好嗎，你難道不想和小漁一起騎馬去看看草場上的鮮花嗎？”
魏嘯川確實心動了，但並非是想看看鮮花這麽簡單，只是他想到危險發生的時候，他幫不了林漁，反倒要林漁來救他，如若這雙腿會走路的話，情況是不是會不一樣呢？
魏嘯川是自私的。意識到自己不能在有危險的時候幫助林漁，他只恨自己不能走路，但卻從未想過要放手，讓林漁離開自己。他喜歡林漁，幾乎喜歡到有些不受控制，他改變了想法。最初林漁來家裏的時候他曾想過如果有一天林漁不想待在魏家了，那他願意放手，絕不會讓人為難。可現在他沒了這種覺悟，他決定不管怎麽樣都要把林漁留在身邊，即使用卑劣的手段他也想這麽做。魏嘯川突然笑了起來，他看到了自己內心的陰暗面，明明這是自己最不喜歡的一面，可卻偏偏因為最喜歡的人而暴露無遺。人還真是矛盾體，想得到但又害怕得到。
魏嘯川自嘲，我果然自私又可怕，全然不像是我自己了。
魏嘯元在事情發生之後決定帶著阿笙去自己念書的江州，那裏有新的醫療技術，據說可以幫助消除阿笙後背留下的那一大塊傷疤。臨走之前還來問他決定好沒有，如果決定了，就一起上路。
思來想去的魏嘯川決定和林漁商議一下，就算是真的要過去，他還有一些事情需要交代給林漁，藥田還需要林漁幫忙打理。
得知又要和魏嘯川分開一個月的時間，林漁心裏十分不舍。他盯著魏嘯川放在輪椅上的腿。之前幫助魏嘯川沐浴的時候，他曾仔細地觀察過，那裏是被什麽砍傷的疤痕，雖然時間久遠，疤痕已經長好，可是依舊有著紅色的痕跡，看起來有些嚇人。他用手指摩挲著疤痕的位置，看著魏嘯川。
“不疼，現在已經沒什麽感覺了。”
雖然林漁沒有問，可魏嘯川知道他想說什麽。
“少爺要想我啊。”林漁趴在他的腿上，握著那雙溫熱的手，繼續說，“我也會想少爺的。還有您要答應我不能生病，要健康平安地回來。”
魏嘯川將左手放在林漁的頭發上，撫摸著他還泛著濕氣的發梢，總算是下定決心：“安心等我回來。”
第二天魏嘯元帶著阿笙和魏嘯川一同出發，林漁不舍地站在大門口，看著魏嘯川他們離開的背影，他才想起來還沒有和少爺表明自己的心意呢。
希望少爺可以早點回來，治不好也沒關系的，我願意陪著少爺去任何地方，林漁對著門口的大榆樹許下這樣的心願。
九月末，秋老虎肆虐，正午熱得不像話。不過前幾天倒是下了幾場大雨，瓢潑似的，地上成了河，林漁帶著工人們給藥田做了引流，灌溉良好，陽光充足，新一批的藥草長勢很好，看起來能夠有不小的收獲。前一日已經將成熟的部分藥材收割下來，趁著今天是大晴天林漁和香草將已經處理好的藥材拿出來晾曬。
家裏的短工們都去藥田幫忙了，偌大的院子裏就只有他和香草兩個人，“核桃”因為怕熱，躲在大榆樹下乘涼，用尾巴驅趕著周圍的小飛蟲，嘴裏發出“嗯”的聲響，一臉的不耐煩。
“看你這樣是不是又在偷偷想少爺啊？”
近日，林漁和香草的對話總也離不開魏嘯川，不知道香草是故意的，還是怎麽樣，反正這丫頭最近總是說一些讓林漁臉紅發燒的話語。
“還不是你一直少爺少爺的，我才會走神啊。”
“這可不是我想說的，是你自己提的，你都沒發現吧，最近你三句話裏總有一句是帶著少爺的，”香草忍不住笑起來，“一說到少爺兩眼發亮，跟天上的星星似的。”
香草這話讓林漁抹不開面，往往以漲紅了臉收場，他想三句話不離魏嘯川的真的是我嗎，可他覺得自己並沒有說很多啊？
“所以說呀，”香草伸出一只手，“你從剛才到現在說了七句話，五句裏都有少爺，我看啊這少爺要再不回來有些人就要睡不好覺了。”
其實他現在就已經睡不好覺了，自從認識到自己對魏嘯川的感情，他恨不能現在就見到魏嘯川，告訴他自己心裏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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