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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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肖仁並沒有把孔辰海的話語記在心裏，他也不在乎孔辰海的生意如何，他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魏嘯川一敗塗地。
原本肖仁的計劃就是讓魏嘯川丟了名聲，顏面掃地，從此在藥商屆消失。在得知魏嘯川不參加比賽的時候，肖仁很著急，也是他給孔辰海出主意找林漁的麻煩，再讓孔辰海推薦自己參賽。既然那半吊子林漁可以替代魏嘯川，那他也可以代替孔辰海。
所幸孔辰海這人並非十分聰明，他只是講了幾句話刺激一下，這人便上鉤了，省去了他很多麻煩。
不過對於第一場比賽的結果確實不在肖仁的計劃之中，他不認為自己會輸給林漁這樣的半吊子選手。
“居然因為我沒有判斷藥材的優劣就認為我技不如人，絕不可原諒。”肖仁將後槽牙磨的咯吱響。
這樣的結果絕對是肖仁無法接受的，他不能容忍自己輸給這樣的一個人。
通過第一場比賽能留下的選手就只剩下一半，按照以往的規定，第二場比賽是兩人同組進行，依照給出的中藥處方來進行藥材調劑。
抽簽決定分組，好巧不巧地林漁碰到了肖仁。他看了眼手裏的木簽，又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孔辰海和肖仁，心想光天化日之下，孔辰海和肖仁怎麽也不會做出卑劣的事情吧？同時他心裏多少還有一點慶幸，少爺贏了孔辰海，我若贏了他徒弟是不是也能讓人放棄對我還有少爺的偏見？
“小漁，要多加註意，覺得情況不對可以選擇退出，不一定非要有個結果的。”
魏嘯川還是擔心他。不知道孔辰海打的是什麽主意，而且他覺得肖仁也有些面熟，似乎在哪裏見過，可又覺得缺少一點記憶。但是孔辰海能主動提出讓肖仁參加比賽，那兩人肯定也是有備而來，他不能讓林漁冒險。
“小漁，”他說，“比賽結果什麽的不需要在意，那些沒有你重要。”
“我知道的，我會小心。”林漁說。他現在有信心可以在第二場比賽中取得一個好成績。倒也不是自負，畢竟他和梅先生這段時間以來去了很多小村落，光是為村民們調劑藥材就已經不下百次了，他對於各種中草藥的熟練程度也絕非是“略知一二”，很多東西都是熟記於心的。梅先生教的那些知識也都有好好地記在腦子裏，那些學習的時候挨得戒尺似乎都在提醒他，每一味藥草的特性和價值，更何況魏嘯川相信他，這比什麽都重要。
深呼吸一口氣，林漁調整了一下心情，他想要以最好的狀態來完成這場比賽。他始終都有一個目標，那就是想要拿到資格，然後幫助魏嘯川，他不在乎別人對他的看法，但是很在乎別人對魏嘯川的看法，不想讓人覺得魏嘯川假公濟私。
小銅鑼再次響起敲響，林漁蹲下來用力抱住了魏嘯川，似乎是得到了很多用之不盡的力量，他說：“少爺，我去了。”
魏嘯川撫摸他後背，貼在他耳根兒處說：“我在這等你。”
所謂的中藥調劑就是根據抽取到的處方箋進行藥材的抓取和配給，要考察的是對藥物的理解和應用，其中還要註意的是有毒性藥材的用量和用法，如果有需要進行處理才能使用的中草藥也要進行適當的處理，相比於第一項比賽，第二項的難度較高。
同一組比賽的兩名選手所抽取的藥方是相同的，因此兩人也會形成鮮明對比。在拿到處方箋的那一刻，林漁看了一眼比賽區外等待他的魏嘯川，有那麽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很開心，因為有這樣一群家人一直在支持他，他不需要做任何其他的事情，只要全心全意地完成這場比賽就可以。
有了這樣的認知，林漁開始著手進行藥材的調劑。相比於第一項比賽的緊張，現在林漁反而放松了下來，對待問題也更加的得心應手。
不同於第一項比賽考察的是記憶能力，第二項比賽更加註重的是選手的精準度，進行更加嚴格的篩選。面對站在自己前面的巡視人員，林漁也沒有過度慌亂，他依舊按照自己的節奏一一進行。
巡視人員滿意地點點頭，對面的肖仁鄙夷地輕哼一聲，他不認為林漁會比自己做的更好。
所有的藥材林漁都已經按照定量進行了調劑，有小毒的青木香也嚴格按照最適宜的用量抓取，並且搗碎了需要處理的白芥子和郁李仁，完成全部這些之後，將各類藥材打包好，交到評委處即可。
肖仁是和他一同上交的調劑藥包，兩人各站在一側等待最後的成績。林漁悄悄看了眼肖仁，對方似乎很有自信。
“合格！”評委員點評道。
“只是合格？”肖仁瞪大了眼睛，“沒有其他的了？我可是根據各種藥材的禁忌做出了說明。”
“這個確實在考察範圍之內，所以才是合格。”其中一名評委解釋說。
“他呢？”肖仁看著林漁，“他也是合格？”
錢藥師將林漁的調劑藥包拿給肖仁看：“小夥子，其實林漁做的比你要好，他甚至還標註了熬藥的先後順序。”
白色的宣紙上確實有林漁標註的字樣，他字體不太好看，甚至還有些歪七扭八，但勝在清晰，一看便知。
肖仁頓時啞口無言，第一項比賽他輸給了林漁，第二項即使算作平手，整體水平他還是不敵林漁，這讓他打心底裏心難以接受。
“怎麽可能？”
“結果就擺在這裏，如果你有什麽疑問，可以申請重新調劑。”錢藥師對肖仁說道。
“下一組的選手可以公開結果了。”
揭曉結果的整個過程時間並不長，林漁覺得心情無比激動，兩項比賽都拿了合格，也就是說他以後可以名正言順地幫助魏嘯川了，林漁為這樣的結果感到開心。
等結束之後，林漁快速回到臺下，路過寫有藥商協會小旗子的時候，他擡頭看了一眼，九月恬靜的風讓人心情舒暢，現在他又回到了對他說“等你回來”的魏嘯川身邊。
“少爺，我們回家吧，我想吃好吃的，有點餓。”林漁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有點餓是真的，比賽之前他緊張到根本無心吃飯，比賽的過程中又要高度集中精神，非常浪費體力，可一旦緊繃的情緒放松下來之後，就會覺得心情很好，突然間有了想要大吃一頓的興致，現在他覺得自己能吃下兩大碗米飯，可以和“核桃”比比誰是大胃王了。
魏嘯川眼神充滿寵溺，說：“那好，我們回家。”
離開會場的時候，林漁看到肖仁仍然站在原地，表情有些扭曲，而孔辰海則是甩著袖子快步離開，那一瞬間林漁覺得肖仁這個人有些可憐的悲哀，大概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回去的路上，魏嘯元比魏嘯川還興奮：“哦吼，謝謝小漁，我能用這些錢買下阿笙哥的下半生了。”
第一場比賽下註贏來的錢，魏嘯元分文不差地取了回來，現在全然不顧魏嘯川的目光，拉著他的手狂歡，貼近他說，“要不要分一半給你，你用這錢買下我哥，這樣他就能永遠在你身邊了，像阿笙哥和我一樣？”
聽到魏嘯元暧昧的話語，林漁總算明白魏嘯元為什麽會如此喜歡粘著阿笙了，怪不得香草總是調侃阿笙。他有些懊悔，自己怎麽這麽不開竅。
但這錢林漁並不想要，他搖了搖頭，說道：“少爺已經是我的家人了，不需要再花錢買的。”
魏嘯元一時間被他搞得不知道如何接話茬。有時候他覺得林漁非常可愛純真，是那種不谙世事的小夥子，但是有時候他又覺得林漁雖然年紀小，但是活得很通透，什麽都懂。
他不禁在心裏吶喊：既然你這麽明白，為何還不和我哥表白，急死我這看戲的了，真真的應了那句話，皇上不急太監急。
“哎呦呦，這是在宣告主權了？”魏嘯元又故意逗他，“我看其他人比賽的時候都有些慌亂，倒是小漁你表現得很沈穩，挺厲害的嘛。”
林漁摸了兩下自己的耳後，被魏嘯元這麽誇，他有些不好意思。
“我只是按照師父和少爺交給我的在做而已。”
魏嘯元撞了撞他胳膊，靠近他輕聲說：“是不是在臺上的時候滿腦子都是我哥？”
林漁趕緊擺手否認：“沒有，沒有，少爺說要仔細地想著藥方，所以我想的都是…………”
說到這裏，林漁就不說了，因為他發現魏嘯元在偷笑，也明白這人又在套他的話，頓時覺得和魏家這位二少爺相處還是要留個心眼兒的，否則自己可能一點秘密都沒有了。他有些不服氣，為什麽魏嘯元會這麽聰明呢，他任何一點小心思都瞞不過這個人。
“怎麽不說了，是生氣了還是不好意思啊？”魏嘯元憋著笑問他。
他向魏嘯川投去求救的目光，魏嘯川將他拉到自己身邊，問他參加比賽的感受怎麽樣？
相比於比賽的結果，魏嘯川其實更在乎他的感受，好在孔辰海和肖仁並未在比賽中途做什麽手腳，讓魏嘯川懸著的心落了下來，現在他總算可以關註一下林漁的真實感受了？
“少爺，我覺得心情很好。”他坦誠地向魏嘯川傳達自己的想法，“非常開心。”
參加比賽緊張和擔憂是真的，但是感到開心也是真的。在這場比賽中，魏嘯川一直都是無條件在支持他，讓他有了信心。林漁有時候也想，自己可能上輩子做了極好的事情，所以這輩子才會遇到魏嘯川這樣優秀的人，或者像是某個傳說，他在上一世陰差陽錯地救了魏嘯川，這一世老天讓兩人再次相遇續前緣。不管是哪一種他都覺得很幸運，覺得像是撿到了寶。
“真的開心？”魏嘯川看著林漁的眼睛，他喜歡林漁認真的眼神兒。
“嗯，”林漁用力點頭，想要把自己內心的想法傳遞給魏嘯川，他說，“特別開心，就像是完成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一樣，總覺得我和少爺之間的距離就又近了一步。”
魏嘯川笑道：“你就是完成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啊。”
“所以我和少爺的距離也近了一步對不對？”林漁興奮的聲音提高。
“這可不算是近了一步啊，明明你們都還什麽也沒做呢！”魏嘯元在一旁插嘴道。
林漁很好奇：“還需要做什麽呢？”
魏嘯元扶額：“你還真是單純。”
魏嘯川很怕魏嘯元說出什麽驚天的話語，用眼神對他警告。
“有什麽的嘛，難道哥你不想？整天看著就夠了？那你可真清心寡欲，能就地成佛了。”
說到這裏林漁已經明白兩人說的是什麽了，他稍微坐直身子，特別想聽聽魏嘯川的回答。
“哐”的一聲，似乎是什麽東西炸開的聲音，只聽到阿笙在一旁喊了一句小心，之後林漁就什麽也聽不見了。
魏嘯元可說是一個非常好的助攻了，雖然有時候會有些小孩氣的任性
小漁得到成長了，希望他今後也能繼續追求自己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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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孔辰海這人並非十分聰明，他只是講了幾句話刺激一下，這人便上鉤了，省去了他很多麻煩。
不過對於第一場比賽的結果確實不在肖仁的計劃之中，他不認為自己會輸給林漁這樣的半吊子選手。
“居然因為我沒有判斷藥材的優劣就認為我技不如人，絕不可原諒。”肖仁將後槽牙磨的咯吱響。
這樣的結果絕對是肖仁無法接受的，他不能容忍自己輸給這樣的一個人。
通過第一場比賽能留下的選手就只剩下一半，按照以往的規定，第二場比賽是兩人同組進行，依照給出的中藥處方來進行藥材調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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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漁，要多加註意，覺得情況不對可以選擇退出，不一定非要有個結果的。”
魏嘯川還是擔心他。不知道孔辰海打的是什麽主意，而且他覺得肖仁也有些面熟，似乎在哪裏見過，可又覺得缺少一點記憶。但是孔辰海能主動提出讓肖仁參加比賽，那兩人肯定也是有備而來，他不能讓林漁冒險。
“小漁，”他說，“比賽結果什麽的不需要在意，那些沒有你重要。”
“我知道的，我會小心。”林漁說。他現在有信心可以在第二場比賽中取得一個好成績。倒也不是自負，畢竟他和梅先生這段時間以來去了很多小村落，光是為村民們調劑藥材就已經不下百次了，他對於各種中草藥的熟練程度也絕非是“略知一二”，很多東西都是熟記於心的。梅先生教的那些知識也都有好好地記在腦子裏，那些學習的時候挨得戒尺似乎都在提醒他，每一味藥草的特性和價值，更何況魏嘯川相信他，這比什麽都重要。
深呼吸一口氣，林漁調整了一下心情，他想要以最好的狀態來完成這場比賽。他始終都有一個目標，那就是想要拿到資格，然後幫助魏嘯川，他不在乎別人對他的看法，但是很在乎別人對魏嘯川的看法，不想讓人覺得魏嘯川假公濟私。
小銅鑼再次響起敲響，林漁蹲下來用力抱住了魏嘯川，似乎是得到了很多用之不盡的力量，他說：“少爺，我去了。”
魏嘯川撫摸他後背，貼在他耳根兒處說：“我在這等你。”
所謂的中藥調劑就是根據抽取到的處方箋進行藥材的抓取和配給，要考察的是對藥物的理解和應用，其中還要註意的是有毒性藥材的用量和用法，如果有需要進行處理才能使用的中草藥也要進行適當的處理，相比於第一項比賽，第二項的難度較高。
同一組比賽的兩名選手所抽取的藥方是相同的，因此兩人也會形成鮮明對比。在拿到處方箋的那一刻，林漁看了一眼比賽區外等待他的魏嘯川，有那麽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很開心，因為有這樣一群家人一直在支持他，他不需要做任何其他的事情，只要全心全意地完成這場比賽就可以。
有了這樣的認知，林漁開始著手進行藥材的調劑。相比於第一項比賽的緊張，現在林漁反而放松了下來，對待問題也更加的得心應手。
不同於第一項比賽考察的是記憶能力，第二項比賽更加註重的是選手的精準度，進行更加嚴格的篩選。面對站在自己前面的巡視人員，林漁也沒有過度慌亂，他依舊按照自己的節奏一一進行。
巡視人員滿意地點點頭，對面的肖仁鄙夷地輕哼一聲，他不認為林漁會比自己做的更好。
所有的藥材林漁都已經按照定量進行了調劑，有小毒的青木香也嚴格按照最適宜的用量抓取，並且搗碎了需要處理的白芥子和郁李仁，完成全部這些之後，將各類藥材打包好，交到評委處即可。
肖仁是和他一同上交的調劑藥包，兩人各站在一側等待最後的成績。林漁悄悄看了眼肖仁，對方似乎很有自信。
“合格！”評委員點評道。
“只是合格？”肖仁瞪大了眼睛，“沒有其他的了？我可是根據各種藥材的禁忌做出了說明。”
“這個確實在考察範圍之內，所以才是合格。”其中一名評委解釋說。
“他呢？”肖仁看著林漁，“他也是合格？”
錢藥師將林漁的調劑藥包拿給肖仁看：“小夥子，其實林漁做的比你要好，他甚至還標註了熬藥的先後順序。”
白色的宣紙上確實有林漁標註的字樣，他字體不太好看，甚至還有些歪七扭八，但勝在清晰，一看便知。
肖仁頓時啞口無言，第一項比賽他輸給了林漁，第二項即使算作平手，整體水平他還是不敵林漁，這讓他打心底裏心難以接受。
“怎麽可能？”
“結果就擺在這裏，如果你有什麽疑問，可以申請重新調劑。”錢藥師對肖仁說道。
“下一組的選手可以公開結果了。”
揭曉結果的整個過程時間並不長，林漁覺得心情無比激動，兩項比賽都拿了合格，也就是說他以後可以名正言順地幫助魏嘯川了，林漁為這樣的結果感到開心。
等結束之後，林漁快速回到臺下，路過寫有藥商協會小旗子的時候，他擡頭看了一眼，九月恬靜的風讓人心情舒暢，現在他又回到了對他說“等你回來”的魏嘯川身邊。
“少爺，我們回家吧，我想吃好吃的，有點餓。”林漁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有點餓是真的，比賽之前他緊張到根本無心吃飯，比賽的過程中又要高度集中精神，非常浪費體力，可一旦緊繃的情緒放松下來之後，就會覺得心情很好，突然間有了想要大吃一頓的興致，現在他覺得自己能吃下兩大碗米飯，可以和“核桃”比比誰是大胃王了。
魏嘯川眼神充滿寵溺，說：“那好，我們回家。”
離開會場的時候，林漁看到肖仁仍然站在原地，表情有些扭曲，而孔辰海則是甩著袖子快步離開，那一瞬間林漁覺得肖仁這個人有些可憐的悲哀，大概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回去的路上，魏嘯元比魏嘯川還興奮：“哦吼，謝謝小漁，我能用這些錢買下阿笙哥的下半生了。”
第一場比賽下註贏來的錢，魏嘯元分文不差地取了回來，現在全然不顧魏嘯川的目光，拉著他的手狂歡，貼近他說，“要不要分一半給你，你用這錢買下我哥，這樣他就能永遠在你身邊了，像阿笙哥和我一樣？”
聽到魏嘯元暧昧的話語，林漁總算明白魏嘯元為什麽會如此喜歡粘著阿笙了，怪不得香草總是調侃阿笙。他有些懊悔，自己怎麽這麽不開竅。
但這錢林漁並不想要，他搖了搖頭，說道：“少爺已經是我的家人了，不需要再花錢買的。”
魏嘯元一時間被他搞得不知道如何接話茬。有時候他覺得林漁非常可愛純真，是那種不谙世事的小夥子，但是有時候他又覺得林漁雖然年紀小，但是活得很通透，什麽都懂。
他不禁在心裏吶喊：既然你這麽明白，為何還不和我哥表白，急死我這看戲的了，真真的應了那句話，皇上不急太監急。
“哎呦呦，這是在宣告主權了？”魏嘯元又故意逗他，“我看其他人比賽的時候都有些慌亂，倒是小漁你表現得很沈穩，挺厲害的嘛。”
林漁摸了兩下自己的耳後，被魏嘯元這麽誇，他有些不好意思。
“我只是按照師父和少爺交給我的在做而已。”
魏嘯元撞了撞他胳膊，靠近他輕聲說：“是不是在臺上的時候滿腦子都是我哥？”
林漁趕緊擺手否認：“沒有，沒有，少爺說要仔細地想著藥方，所以我想的都是…………”
說到這裏，林漁就不說了，因為他發現魏嘯元在偷笑，也明白這人又在套他的話，頓時覺得和魏家這位二少爺相處還是要留個心眼兒的，否則自己可能一點秘密都沒有了。他有些不服氣，為什麽魏嘯元會這麽聰明呢，他任何一點小心思都瞞不過這個人。
“怎麽不說了，是生氣了還是不好意思啊？”魏嘯元憋著笑問他。
他向魏嘯川投去求救的目光，魏嘯川將他拉到自己身邊，問他參加比賽的感受怎麽樣？
相比於比賽的結果，魏嘯川其實更在乎他的感受，好在孔辰海和肖仁並未在比賽中途做什麽手腳，讓魏嘯川懸著的心落了下來，現在他總算可以關註一下林漁的真實感受了？
“少爺，我覺得心情很好。”他坦誠地向魏嘯川傳達自己的想法，“非常開心。”
參加比賽緊張和擔憂是真的，但是感到開心也是真的。在這場比賽中，魏嘯川一直都是無條件在支持他，讓他有了信心。林漁有時候也想，自己可能上輩子做了極好的事情，所以這輩子才會遇到魏嘯川這樣優秀的人，或者像是某個傳說，他在上一世陰差陽錯地救了魏嘯川，這一世老天讓兩人再次相遇續前緣。不管是哪一種他都覺得很幸運，覺得像是撿到了寶。
“真的開心？”魏嘯川看著林漁的眼睛，他喜歡林漁認真的眼神兒。
“嗯，”林漁用力點頭，想要把自己內心的想法傳遞給魏嘯川，他說，“特別開心，就像是完成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一樣，總覺得我和少爺之間的距離就又近了一步。”
魏嘯川笑道：“你就是完成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啊。”
“所以我和少爺的距離也近了一步對不對？”林漁興奮的聲音提高。
“這可不算是近了一步啊，明明你們都還什麽也沒做呢！”魏嘯元在一旁插嘴道。
林漁很好奇：“還需要做什麽呢？”
魏嘯元扶額：“你還真是單純。”
魏嘯川很怕魏嘯元說出什麽驚天的話語，用眼神對他警告。
“有什麽的嘛，難道哥你不想？整天看著就夠了？那你可真清心寡欲，能就地成佛了。”
說到這裏林漁已經明白兩人說的是什麽了，他稍微坐直身子，特別想聽聽魏嘯川的回答。
“哐”的一聲，似乎是什麽東西炸開的聲音，只聽到阿笙在一旁喊了一句小心，之後林漁就什麽也聽不見了。
魏嘯元可說是一個非常好的助攻了，雖然有時候會有些小孩氣的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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