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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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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肖仁輸掉了兩場比賽,這不在他的計劃之內。按照他的計劃事情發展的順序應該是他在比賽中一鳴驚人,獲得應有的資格之後,讓魏嘯川向自己還有自己的父親道歉,他要讓魏嘯川為自己以前做的事情付出代價,也要讓魏嘯川嘗嘗失去一切的滋味兒。

但是現在比賽輸了,而且他輸給了一個各個方面都不如自己的半吊子,肖仁對此接受無能。輸了比賽也就意味著他失去了和魏嘯川談判的機會,更加失去了讓魏嘯川一敗塗地的機會。他不能忍受做了傷天害理事情的魏嘯川心安理得地享受這一切,更不能忍受林漁這樣一個“戲子”出身的人獲得比自己還高的評價,原本這一切應該是屬於他的。

如果沒有這兩個人的話,自己的人生一定一片大好。失去理智的肖仁做出了極端的選擇,點燃了自己事前安放在魏嘯川他們回家必經之路上的硫磺。這是他的第二個計劃,連孔辰海也不知道的“消亡”計劃。

他打算“殺了”魏嘯川和林漁,讓這兩人從此在世界上消失。

伴隨著這一聲巨響,拉車的馬立即陷入巨大的驚慌之中,怎麽也控制不住,周圍彌漫著煙霧,看不清身邊的情況,刺鼻的氣味讓人有些惡心。

林漁感受到有人拉著自己的手腕,很用力,通過那熟悉的溫度他可以確定是魏嘯川。

火藥燃起來的時候,魏嘯川拼命將他護在懷裏,騷亂之中兩人從車裏滾落到地上,幸好魏嘯川反應快,兩人一起滾落進一旁的樹叢裏,算是躲過了一劫。

“少爺?您沒事兒吧?”他慌亂地去摸魏嘯川,一手粘膩膩的液體。魏嘯川流血了,不知道是哪裏受了傷。

魏嘯川沒有回應他,林漁頓時慌了神兒。刺鼻的味道越來越濃,可以聽到周圍物體燃燒的劈啪聲,眼睛也異常難受。

林漁有點想哭,但是他拼命告訴自己冷靜下來。目前最主要的是要帶著少爺一起離開這裏,從氣味可以判斷正在燃燒的是硫磺,搞不好會發生爆炸,要趕在最壞的情況出現之前逃離。林漁脫下自己的長衫,用來將自己和魏嘯川綁在一起,他不能丟下少爺的。

“小漁,從那邊的小路走。”

魏嘯川醒了。小路可以抄近道去距離魏家大院不遠處的草場。

“少爺……”林漁帶著哭腔,聽到魏嘯川的聲音他總算是放下心來。

少爺還活著,這真的太好了。他緊緊地咬住牙關,告訴自己不能哭,當務之急是要去找魏嘯元和阿笙哥匯合。

周圍陷入混亂的時候,馬兒受驚導致幾人被沖散了,現在不知道魏嘯元和阿笙情況如何。林漁邁著沈重的步子,背著魏嘯川穿行在樹叢之中。他突然想起來魏嘯川臉上的血,急切地詢問:“少爺你還有哪裏受了傷,疼不疼?”

“沒事兒,只是磕破了頭。”

一滴血順著林漁的臉頰滴落在他的肩膀上,林漁能感受得到魏嘯川講話的時候呼吸急促,他想少爺一定很難受,我還能為少爺做些什麽呢?又覺得是自己的錯誤,少爺明明有在好好地保護我,而我卻沒能保護好少爺。

林漁很自責。

“哥,小漁,你們在哪啊?”

是魏嘯元和阿笙!

“二少爺,阿笙哥,我們在這邊。”

魏嘯川讓林漁將自己放下來,兩人在空地處等待阿笙和魏嘯元。林漁找出自己的手帕,幫魏嘯川擦凈臉上的血液。臉上的傷確實不嚴重,讓人擔心的是肩膀,鮮紅的血液已經凝固,將外衣脫掉,林漁小心翼翼地檢查魏嘯川肩膀的傷口,他手有些顫抖。

落到樹叢裏之後,魏嘯川為了護他不受傷害,緊緊把他抱在懷中。林漁毫發無傷,但魏嘯川的肩膀被周圍的樹枝刺傷了,很深的傷口,皮肉外翻,林漁看到之後覺得呼吸一滯。

“沒事,我不疼。”魏嘯川用沒有受傷的手臂幫他擦眼淚。

他抓住魏嘯川的手:“是我不小心。”

“這和你沒關系。”

“怎麽會沒關系呢,如果我沒有在比賽中贏了肖仁,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了,少爺也不會受傷。”

“那你覺得輸了比賽就能讓他停止做這樣的事情嗎?”魏嘯川安慰他,“他並不是沖你來的,而是沖我來的。”

第二場比賽開始之前,肖仁曾來找過魏嘯川,並且對他說:“不知道魏大少爺可曾記得肖豐澤?那是我爹。說出來並沒有其他目的,只是想讓你輸得明白一點兒。”

魏嘯川之前就覺得肖仁很眼熟,只是記不起在哪裏見過,現在想來肖仁一開始就是帶著為自己父親報仇的目的才會來到京西鎮的吧!

那大約是8年前的事情了,那會兒魏嘯川初出茅廬不久,但名聲在外,一提到京西鎮的魏家,人們最先想起來的永遠都是“那個很會做生意的瘸子”。

那天秋天他與錢老爺子外出到臨鎮去談生意,遇到的就是肖仁的父親肖豐澤。

雖然雙方是第一次合作,但彼此之間的溝通和交流都非常愉快,在藥商屆能夠有一個長久有生意往來的對象是很值得開心的一件事兒,而且錢老爺子也對肖豐澤的辦事兒風格十分滿意,雙方已經達成了今後長久合作的意向。但是在看到肖豐澤將他們挑選剩下的劣質藥材回收準備賣給普通客商之後,魏嘯川當即決定這筆生意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怎麽突然就不行了呢,咱們之前不是說好的長久有生意往來嗎?”肖豐澤在當地十分有名的酒館設宴宴請魏嘯川和錢老爺子,想要保住這筆生意。

“肖先生可是想將那批劣質藥材賣給他人?”

魏嘯川直截了當地詢問,他想如若這人給出了合理的理由,生意的事情還有回旋的餘地。

“啊,我當是什麽事兒呢!”肖豐澤給他和錢藥師的酒杯斟滿酒,不以為然地說道:“那些只是質量差了一些,但是對於病人是沒有任何影響的,稍微做點手段就能繼續賣個好價錢,何樂而不為呢?”

“但是,這樣的藥材如若給患者使用豈不是耽誤治療嗎?”

“沒有人會傻到一直吃絲毫沒有用處的藥吧!”

“像您這樣的自然是不會,但是如果家裏連買米都很困難的會把這些當做是救命的稻草。”魏嘯川推開了面前的酒杯,“看來和肖先生的這筆生意是不能做了,感謝您的招待,有機會如果您到京西鎮來的話,歡迎到我們的藥田來看看,保證質量。”

肖豐澤驚訝魏嘯川居然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他甚至有些生氣,魏家畢竟是京西鎮十分有名氣的藥商世家,能夠與魏家做生意很多人都求之不得,肖豐澤也是為了能夠和魏嘯川合作,而推掉了其他的生意邀約。但是現在魏嘯川居然說反悔就反悔,這讓他情何以堪?

“嘯川,我想你大概是忘記了,我們之間是立了字據的,這筆生意可不是你說不做就不做的。”肖豐澤拿出了字據。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即使魏嘯川心有不悅,也不可能毀得了約。

見魏嘯川停留在原地,肖豐澤大笑道:“這就對了嘛,我們還是要繼續做生意的,誰會和錢過不去啊。不過嘯川你盡管放心,賣給你們的肯定是上等好藥。”

魏嘯川並非是在等他這句話,他從桌上拿過字據,笑了笑說道:“確實是已經決定好的事情,但是咱們也有約在先,不能有違背雙方意願的事情。您有違約定,我們不做這筆生意也算不得反悔。”

肖豐澤仔細查看了收據,確實有這樣的一條,他立即變了臉,陪笑道:“我們不要傷了和氣嘛,如果你不願見到這樣的事情,我馬上回家燒掉那批劣質藥材。”

“恐怕不光光是劣質藥材的問題吧,這個行業假藥也是不允許的。”

肖豐澤漲紅了臉,他道:“你小子管的倒是挺寬,我不是已經答應不會將這樣的藥材賣給你的嗎?”

魏嘯川說:“並非管得寬,只是覺得您這樣做有失藥材商人的身份。”

最終這筆生意沒有做成,而肖豐澤也因為這個原因在藥商屆失去了信譽。

據悉肖豐澤在魏嘯川他們去之前就已經大張旗鼓地表示要與他們做生意,還表示可以介紹門路給想要和魏嘯川打關系的人,甚至收了好處費。但是現在生意沒做成,答應的事情也泡了湯,自然有人猜測原因。魏嘯川做事情一絲不茍,沒有大的問題他是不會取消合作的,這就更加加劇了人們的猜想和議論。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消息,說是魏嘯川不再與肖豐澤合作是因為對方賣假藥和劣質藥材。

在藥商行業,如果被人發現有過一次售賣劣質藥材和假藥的行為,那幾乎就表示整個藥商生涯徹底斷送了。打那之後,肖豐澤的生意確實一天不如一天,漸漸的人們也開始淡忘藥商屆還有這樣一個人的存在。

據肖仁所說,沒有可以合作的對象,也就沒了經濟來源,而肖豐澤還是一個癮君子,固有的積蓄沒能堅持幾年,肖家就敗落了,因為欠了債,加上本身對藥品的依賴,肖豐澤在三年前就過世了,他死之前讓兒子一定要為自己討個公道。

肖仁也受到影響,不僅失去了好的機會,還成為了給他人打工的沒落公子哥,受盡人們白眼和冷嘲熱諷。他將這一切的根源怪罪於魏嘯川,如若魏嘯川當年和他父親做了那筆生意,也不會有如今的一切。而現在他也要像當年魏嘯川毀了父親一樣毀掉魏嘯川的人生。

感覺怎麽寫都不是很滿意,就先發布了,寫完之後看看能不能整體修改一下,感謝閱讀!如果覺得哪裏不合理或者讓人覺得很“莫名其妙”可以提意見,虛心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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