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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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不是，師弟，我就想確認一下你這是什麽茶？”在梅先生的怒目之下，錢藥師趕緊改了稱呼，“好師妹。”
據說錢藥師的師父，也就是梅先生的父親是一名名醫，梅先生從小和父親一起學習中草藥知識，她跟著父親上山下川的習慣了，從來沒有女孩子的嬌氣。早些年錢藥師拜師的時候，一直以為梅先生是自己師弟，這麽叫了一段時間想再改口就難了。
而且兩人之間還有一段有趣的故事，當年錢藥師在得知自己喜歡“小師弟”的時候還慌張了好久，甚至想過主動離開師門，要不是梅先生全力挽留，怕不是沒有現在的錢藥師了。但如今兩人成了這副模樣，讓林漁覺得很感慨。既然相互喜歡，幹嘛要彼此折磨呢？
“不喝就算了，我拿去倒掉。”梅先生臉色非常不好，上來奪錢藥師手裏的茶碗。
錢藥師趕緊賠不是，連忙解釋：“你看你又生氣，我當然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只是這茶的顏色…………”。
多少讓人有點擔心。林漁湊近鼻子使勁兒聞了聞，一股酸味兒。
“山楂泡出來的茶，自然會是這樣的啊，難道還要和這花一樣是紅色的麽，你不想喝就算了，我難道要求你來這裏了嗎？假惺惺的，讓人煩。”梅先生咄咄逼人。
“……怎麽又回到這個事情上了，”錢藥師好言好語地說，“等這個事情結束了，我隨你處置好不好，讓你把氣理順了。”
“你當我是什麽了？這麽大歲數，你不嫌丟人，我還覺得不好意思呢！”
“是是，我丟人，你別生氣。天氣這麽熱，再中暑怎麽辦？”錢藥師把人領到走廊上，安頓到陰涼裏。“你在這看著，我們保證給你做好，然後你就教他好不好？”
“你自己不是也行？幹嘛還來求我？”
“我這點書袋子和你比起來不好意思拿出手，你有自己的理論，我也不在行。你出手，一個月之內林漁就能學到一大半，這可是別人辦不到的，這事兒非你不可。”
不得不說，錢藥師非常會誇人，這麽幾句話把梅先生哄的臉上立即變了顏色，神態也嬌羞起來。低著頭看自己的指尖兒。
“我考慮一下，先說好啊，只是考慮。”梅先生說。
得到允諾，三人都放松下來。錢藥師衡量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去換一杯新的茶回來。
“還是我自己泡一壺新的比較好。”他轉過頭對著魏嘯川和林漁叮囑，“你倆也不要喝。”然後用唇語說“搞不好會出人命。”
“好啊，去吧。”梅先生將手裏的山楂茶一口氣喝光了，“你要是去了，我就不考慮這個事情了，以後你也無需再來。”
錢藥師嚇得急忙退了回來，拿起茶碗一飲而盡，還不忘稱讚：“好茶，包治百病。”
林漁見狀也趕緊端起茶碗。喝了特制的山楂藥茶之後，他覺得自己可能這一年裏都不會想吃糖葫蘆了。
除了酸澀之外，還有一股清苦的味道，整個口腔都是麻痹的。正當他因為味道而五官皺在一起的時候，魏嘯川輕輕塞了顆果糖給他。
自打上次他因為果糖吃多了壞牙齒之後，魏嘯川就嚴格控制了他的攝糖量，半個月5顆糖。起初林漁覺得很難受，但是後來慢慢也就習慣了，現在即使一個月不吃，也不會刻意去想。所以當這顆糖送進自己嘴裏的時候，他還楞了好一會兒，那雙小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魏嘯川。
“昨天收拾東西的時候，剛好看到，想著你可能需要就帶了一些過來。”魏嘯川和他解釋。學習是一個很枯燥的過程，魏嘯川怕他覺得無聊，也算是對他的一種嘉獎。
“那少爺再給我一顆吧。”林漁伸出左手放在魏嘯川面前，那上面布滿了小傷口，是月季花的刺劃開的。
“疼嗎？”魏嘯川抓著他的手仔細看著，有點心疼。
“不疼。”
林漁是真的沒感覺到疼痛，只是汗水浸入的時候會有一點異樣感。魏嘯川用手帕裹住了他的手掌，然後從自己腰間取下一個小布袋，這小布袋是林漁親手縫制的，上面還有一條自由自在的小魚，布袋裏面是林漁喜歡吃的各種味道的果糖。魏嘯川將布袋攤開來，說道：“你自己選一個喜歡的。”他覺得林漁肯定會選擇橘子味的那個，因為林漁喜歡橘子。但是意料之外，林漁選擇了芝麻糖。
“少爺也吃一顆好了，很甜的。”林漁將手裏的糖塊舉到他嘴唇的位置，被碰觸到的地方微微有些發癢。
芝麻糖是魏嘯川的口味，味道不會太甜也不會太淡，還有芝麻特有的清香，含在嘴裏回味無窮。
等到中午總算是大功告成，二十幾株月季花已經全部完成移植，在屬於她們的地方爭奇鬥艷。由於下雨，院子裏又遭遇“翻新”，道路有些泥濘不堪，林漁抖了抖自己褲腳上的泥沙。看到小廂房裏似乎還有剩下的木板，於是決定修一條小路出來。
魏嘯川還是幫他削木樁，格外認真，輪椅周圍已經被木屑覆蓋。讓一個大少爺，富家公子給你削木板，你可太有派頭了，林漁盯著魏嘯川，想到這裏抑制不住地傻笑。
聽到林漁輕笑，魏嘯川停下手裏的工具，活動了一下筋骨。他以前沒有做過這種活計，冷不丁地做起來還是有些不適應的，雖然看著有模有樣，但是心裏可擔心了，生怕一個不小心傷到自己，或者傷到林漁。
林漁就坐在距離他不到一米的地方，埋頭修建鋪木板要用的路基，只要兩人都擡頭，就能看到彼此。天空澄澈透明，偶爾還能聽到不遠處的水流聲，附近村民似乎也已經開始勞作，時不時會傳來喊號子的聲音。在微風的吹拂下，墻角那棵山楂樹恰到好處地發出了沙沙聲，樹上的青果散發著酸澀的味道。
“發現什麽有意思的事情了？”魏嘯川問他。
少爺真的什麽事情都能做得很好！林漁在心裏這樣想著。他對魏嘯川說：“在想梅先生泡茶用的山楂是不是這棵樹上結的果子。”
魏嘯川也笑起來，低聲和他說：“有可能。”
“我可聽見了啊，小心我反悔，收徒弟的事情不作考慮了。”梅先生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一旁的，輕描淡寫地說著很嚇人的話。
“對不起。”林漁大聲道歉，彎下腰的那一瞬間，頭頂的碎發滑過魏嘯川的臉頰。
“先生請你們吃的，算是感謝。”小藥童將手裏的餐盒放在一旁，說道。
這麽一想好像是起來就開始幹活，還沒來得及吃東西，整個早晨，除了那杯讓人不忍回味的藥茶之外，兩人還沒有進食。
林漁打開餐盒，裏面是一些米糕，應該是附近村民送來的，因為錢藥師說梅先生對於這種事情十分不擅長。
小米的清香味兒讓兩人感到饑腸轆轆，林漁將米糕一分為二，兩人開始吃同一塊。其實完全可以再取一份給魏嘯川，可林漁就是覺得這樣更好。
上午的陽光透過周圍的群山照耀著這個小院子，曬得每個人都很舒服。就連昨晚有些受驚了的狗狗和雞鴨，這會兒也消除了對兩人的戒備，大搖大擺地走到兩人身邊，將落下來的食物殘渣吃個幹凈。
梅先生家的狗是一只黃色的中華田園犬，長得很“柴”，大約五六歲的樣子，看起來有點憨憨的可愛，搖著尾巴在林漁身邊轉悠。林漁想起了“核桃”，也不知道離開家這幾日，“核桃”怎麽樣了，會不會想他呢？
大概是還沒吃東西的緣故，可以聽到狗狗肚子咕咕的叫聲。雖說有米糕暫時消除了幾人的疲憊感，但畢竟都在做力氣活，不能這麽糊弄。
“我去弄點吃的吧。”
考慮到上午那碗茶差點丟了半條命，錢藥師決定無論如何午飯也是要自己做的。梅先生大概覺得讓三人做這做那過意不去，也站起身來。
“師妹，你歇著，這些事情都由我們來。”錢藥師趕緊攔下了想要進廚房的梅先生，同時提出了一個小請求，“就是我那徒弟魏嘯川，師妹可別為難他。”
“我犯得著嗎？我徒弟都在這了，想欺負人，我把他拉過來不行嗎？”
“梅先生，您決定收我為徒了嗎？”
林漁喜出望外，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
“你先別高興的太早，我可是有條件的。”
梅先生列出了三點他需要遵守的規則。
第一點：要完全聽話，不能違抗師父的命令。
第二點：學不好的話我可是不會讓你走的，管你有什麽比賽，不讓走就是不讓走。
“第三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梅先生停頓了一下，看著院子裏已經恢覆生氣的月季花，“我當年曾說過，誰能幫我把這些花種好，我就和他隱居在這山林裏，從此不問世事。”
“……”在一旁圍成小圈聽著的三人齊刷刷瞪大眼睛。錢藥師更是站不住，他看著梅先生，道：“你在說什麽呀，師妹？”
林漁嚇壞了，頭搖得像撥浪鼓，連一雙手都用上了，他說：“不行啊，我已經有少爺了。”
可能連他自己都沒發現說出這句話是這麽的自然和理所應當，但一旁的魏嘯川猛地扭頭看著他。
拜師成功了，之後就是學藝了，希望小漁可以快點成長，雖然他已經很棒了。（昨天那章起初待高審了，有點懵，我覺得沒寫啥啊，果然審核機制不一樣，以後得註意了）還是要感謝小天使的支持，願開心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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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師弟，我就想確認一下你這是什麽茶？”在梅先生的怒目之下，錢藥師趕緊改了稱呼，“好師妹。”
據說錢藥師的師父，也就是梅先生的父親是一名名醫，梅先生從小和父親一起學習中草藥知識，她跟著父親上山下川的習慣了，從來沒有女孩子的嬌氣。早些年錢藥師拜師的時候，一直以為梅先生是自己師弟，這麽叫了一段時間想再改口就難了。
而且兩人之間還有一段有趣的故事，當年錢藥師在得知自己喜歡“小師弟”的時候還慌張了好久，甚至想過主動離開師門，要不是梅先生全力挽留，怕不是沒有現在的錢藥師了。但如今兩人成了這副模樣，讓林漁覺得很感慨。既然相互喜歡，幹嘛要彼此折磨呢？
“不喝就算了，我拿去倒掉。”梅先生臉色非常不好，上來奪錢藥師手裏的茶碗。
錢藥師趕緊賠不是，連忙解釋：“你看你又生氣，我當然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只是這茶的顏色…………”。
多少讓人有點擔心。林漁湊近鼻子使勁兒聞了聞，一股酸味兒。
“山楂泡出來的茶，自然會是這樣的啊，難道還要和這花一樣是紅色的麽，你不想喝就算了，我難道要求你來這裏了嗎？假惺惺的，讓人煩。”梅先生咄咄逼人。
“……怎麽又回到這個事情上了，”錢藥師好言好語地說，“等這個事情結束了，我隨你處置好不好，讓你把氣理順了。”
“你當我是什麽了？這麽大歲數，你不嫌丟人，我還覺得不好意思呢！”
“是是，我丟人，你別生氣。天氣這麽熱，再中暑怎麽辦？”錢藥師把人領到走廊上，安頓到陰涼裏。“你在這看著，我們保證給你做好，然後你就教他好不好？”
“你自己不是也行？幹嘛還來求我？”
“我這點書袋子和你比起來不好意思拿出手，你有自己的理論，我也不在行。你出手，一個月之內林漁就能學到一大半，這可是別人辦不到的，這事兒非你不可。”
不得不說，錢藥師非常會誇人，這麽幾句話把梅先生哄的臉上立即變了顏色，神態也嬌羞起來。低著頭看自己的指尖兒。
“我考慮一下，先說好啊，只是考慮。”梅先生說。
得到允諾，三人都放松下來。錢藥師衡量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去換一杯新的茶回來。
“還是我自己泡一壺新的比較好。”他轉過頭對著魏嘯川和林漁叮囑，“你倆也不要喝。”然後用唇語說“搞不好會出人命。”
“好啊，去吧。”梅先生將手裏的山楂茶一口氣喝光了，“你要是去了，我就不考慮這個事情了，以後你也無需再來。”
錢藥師嚇得急忙退了回來，拿起茶碗一飲而盡，還不忘稱讚：“好茶，包治百病。”
林漁見狀也趕緊端起茶碗。喝了特制的山楂藥茶之後，他覺得自己可能這一年裏都不會想吃糖葫蘆了。
除了酸澀之外，還有一股清苦的味道，整個口腔都是麻痹的。正當他因為味道而五官皺在一起的時候，魏嘯川輕輕塞了顆果糖給他。
自打上次他因為果糖吃多了壞牙齒之後，魏嘯川就嚴格控制了他的攝糖量，半個月5顆糖。起初林漁覺得很難受，但是後來慢慢也就習慣了，現在即使一個月不吃，也不會刻意去想。所以當這顆糖送進自己嘴裏的時候，他還楞了好一會兒，那雙小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魏嘯川。
“昨天收拾東西的時候，剛好看到，想著你可能需要就帶了一些過來。”魏嘯川和他解釋。學習是一個很枯燥的過程，魏嘯川怕他覺得無聊，也算是對他的一種嘉獎。
“那少爺再給我一顆吧。”林漁伸出左手放在魏嘯川面前，那上面布滿了小傷口，是月季花的刺劃開的。
“疼嗎？”魏嘯川抓著他的手仔細看著，有點心疼。
“不疼。”
林漁是真的沒感覺到疼痛，只是汗水浸入的時候會有一點異樣感。魏嘯川用手帕裹住了他的手掌，然後從自己腰間取下一個小布袋，這小布袋是林漁親手縫制的，上面還有一條自由自在的小魚，布袋裏面是林漁喜歡吃的各種味道的果糖。魏嘯川將布袋攤開來，說道：“你自己選一個喜歡的。”他覺得林漁肯定會選擇橘子味的那個，因為林漁喜歡橘子。但是意料之外，林漁選擇了芝麻糖。
“少爺也吃一顆好了，很甜的。”林漁將手裏的糖塊舉到他嘴唇的位置，被碰觸到的地方微微有些發癢。
芝麻糖是魏嘯川的口味，味道不會太甜也不會太淡，還有芝麻特有的清香，含在嘴裏回味無窮。
等到中午總算是大功告成，二十幾株月季花已經全部完成移植，在屬於她們的地方爭奇鬥艷。由於下雨，院子裏又遭遇“翻新”，道路有些泥濘不堪，林漁抖了抖自己褲腳上的泥沙。看到小廂房裏似乎還有剩下的木板，於是決定修一條小路出來。
魏嘯川還是幫他削木樁，格外認真，輪椅周圍已經被木屑覆蓋。讓一個大少爺，富家公子給你削木板，你可太有派頭了，林漁盯著魏嘯川，想到這裏抑制不住地傻笑。
聽到林漁輕笑，魏嘯川停下手裏的工具，活動了一下筋骨。他以前沒有做過這種活計，冷不丁地做起來還是有些不適應的，雖然看著有模有樣，但是心裏可擔心了，生怕一個不小心傷到自己，或者傷到林漁。
林漁就坐在距離他不到一米的地方，埋頭修建鋪木板要用的路基，只要兩人都擡頭，就能看到彼此。天空澄澈透明，偶爾還能聽到不遠處的水流聲，附近村民似乎也已經開始勞作，時不時會傳來喊號子的聲音。在微風的吹拂下，墻角那棵山楂樹恰到好處地發出了沙沙聲，樹上的青果散發著酸澀的味道。
“發現什麽有意思的事情了？”魏嘯川問他。
少爺真的什麽事情都能做得很好！林漁在心裏這樣想著。他對魏嘯川說：“在想梅先生泡茶用的山楂是不是這棵樹上結的果子。”
魏嘯川也笑起來，低聲和他說：“有可能。”
“我可聽見了啊，小心我反悔，收徒弟的事情不作考慮了。”梅先生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一旁的，輕描淡寫地說著很嚇人的話。
“對不起。”林漁大聲道歉，彎下腰的那一瞬間，頭頂的碎發滑過魏嘯川的臉頰。
“先生請你們吃的，算是感謝。”小藥童將手裏的餐盒放在一旁，說道。
這麽一想好像是起來就開始幹活，還沒來得及吃東西，整個早晨，除了那杯讓人不忍回味的藥茶之外，兩人還沒有進食。
林漁打開餐盒，裏面是一些米糕，應該是附近村民送來的，因為錢藥師說梅先生對於這種事情十分不擅長。
小米的清香味兒讓兩人感到饑腸轆轆，林漁將米糕一分為二，兩人開始吃同一塊。其實完全可以再取一份給魏嘯川，可林漁就是覺得這樣更好。
上午的陽光透過周圍的群山照耀著這個小院子，曬得每個人都很舒服。就連昨晚有些受驚了的狗狗和雞鴨，這會兒也消除了對兩人的戒備，大搖大擺地走到兩人身邊，將落下來的食物殘渣吃個幹凈。
梅先生家的狗是一只黃色的中華田園犬，長得很“柴”，大約五六歲的樣子，看起來有點憨憨的可愛，搖著尾巴在林漁身邊轉悠。林漁想起了“核桃”，也不知道離開家這幾日，“核桃”怎麽樣了，會不會想他呢？
大概是還沒吃東西的緣故，可以聽到狗狗肚子咕咕的叫聲。雖說有米糕暫時消除了幾人的疲憊感，但畢竟都在做力氣活，不能這麽糊弄。
“我去弄點吃的吧。”
考慮到上午那碗茶差點丟了半條命，錢藥師決定無論如何午飯也是要自己做的。梅先生大概覺得讓三人做這做那過意不去，也站起身來。
“師妹，你歇著，這些事情都由我們來。”錢藥師趕緊攔下了想要進廚房的梅先生，同時提出了一個小請求，“就是我那徒弟魏嘯川，師妹可別為難他。”
“我犯得著嗎？我徒弟都在這了，想欺負人，我把他拉過來不行嗎？”
“梅先生，您決定收我為徒了嗎？”
林漁喜出望外，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
“你先別高興的太早，我可是有條件的。”
梅先生列出了三點他需要遵守的規則。
第一點：要完全聽話，不能違抗師父的命令。
第二點：學不好的話我可是不會讓你走的，管你有什麽比賽，不讓走就是不讓走。
“第三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梅先生停頓了一下，看著院子裏已經恢覆生氣的月季花，“我當年曾說過，誰能幫我把這些花種好，我就和他隱居在這山林裏，從此不問世事。”
“……”在一旁圍成小圈聽著的三人齊刷刷瞪大眼睛。錢藥師更是站不住，他看著梅先生，道：“你在說什麽呀，師妹？”
林漁嚇壞了，頭搖得像撥浪鼓，連一雙手都用上了，他說：“不行啊，我已經有少爺了。”
可能連他自己都沒發現說出這句話是這麽的自然和理所應當，但一旁的魏嘯川猛地扭頭看著他。
拜師成功了，之後就是學藝了，希望小漁可以快點成長，雖然他已經很棒了。（昨天那章起初待高審了，有點懵，我覺得沒寫啥啊，果然審核機制不一樣，以後得註意了）還是要感謝小天使的支持，願開心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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