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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靈魂互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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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靈魂互換了/

奕珩心想,果然自己的愛是病嬌的。能想把自己愛的人關起來,應該沒誰想這麽做。

他決定,還是要把柏祈年的記憶還給他。

柏祈年自然不知道奕珩在糾結什麽,當那個玉瓶被奕珩打開。白色絲線順著方向,緩緩朝柏祈年而來。

緊接著,無數碎片出現在柏祈年眼前。

過去的那些,好的,壞的,還有最後他們歇斯底裏,他義無反顧從奕珩的視線裏離開。

這些畫面,在過去的每時每刻,他都能想起來。

最後的畫面,是柏祈年眼睜睜看著最後奕珩跪在他腳邊,嘴裏說著別走,求他回頭看一眼,求他心軟。

這一幀一幀的,誰看了不心痛。

柏祈年還沒來得及心疼,正想跟奕珩說句話。身體突然一陣撕裂的疼,將他靈魂和□□撕扯。

臥槽!

疼是真的疼。

疼那麽一下,然後柏祈年就看到自己的臉在對面,表情停留在因為疼痛而痛苦。

“我這是死了還是?”柏祈年捏了捏對面自己的臉,連忙後退一步:“草!不疼啊,我真死了?”

柏祈年還沒來得及難過,對面的人揉了揉臉,很淡定:“你該捏你自己的臉。”

“哦!”

柏祈年又捏了捏自己的,很疼!

沒死?

那是怎麽回事?

“你變成我的樣子幹什麽?給我變回來。看自己這張臉我就來氣!”

“不出意外就要出意外了,我們靈魂互換了。”對面的人咳嗽一聲:“我是奕珩,你頂著我那張臉。”

柏祈年連忙去照鏡子,確實發現自己頂著奕珩的那張臉。

他倆上一次靈魂互換還是上一次,柏祈年擁有過去的記憶稍微淡定了些。

平覆了心情,想著自己那張皮下是奕珩的靈魂,也就不來氣了。

“聊聊吧?”柏祈年坐下來,拍拍旁邊的沙發,看著奕珩似笑非笑:“坐。”

“怎……怎麽了?”

“我們聊聊,在我失憶的這段時間,你對我做了些什麽。”‘奕珩’木著一張臉,細數奕珩做的那些過分事:“還讓老子給你說情話,天兒天兒地哄你?現在想想都惡心。而且!你敢給我用強?膽兒挺肥啊!”

‘柏祈年’嘟囔著:“反正你說了你喜歡我,這些都不作數的。”

“還來勁了是吧。”

‘柏祈年’低著腦袋,有點束手無措。

他確實忘記當時在雲南時,他強行上了柏祈年,好幾天柏祈年都不理他,最後還出了車禍。

仔細想來,若不是那天他執意如此,和柏祈年打賭,柏祈年也不會出車禍。

奕珩更加感到不安,至少在柏祈年心裏,他不是那樣的小老虎。

‘奕珩’拉著‘柏祈年’把人拉過來,感覺像摟著自己,他強忍著把人從身上推下去:“找回記憶本是喜悅,但我對著自己這張臉怎麽也喜悅不起來。”

“柏祈年,你說過的,就算記憶回來的,你還是我的。”‘柏祈年’緊張道。

“嗯,你的你的,沒說不是你的。”

“那你還喜歡我嗎?”

“喜歡啊,不然就憑你對我做的那些事,老子早就一腳把你踹去北極。”

-

當洛桑又一次得知柏祈年和奕珩兩人靈魂互換,坐在美人榻上笑的花枝招展。

樂極生悲,他差點從美人榻上跌坐下來。不過這也不影響他的好心情。只要能讓那個白額虎吃癟,他的心情就很好。

‘柏祈年’忍了好幾次,嘴角肌肉來回抽動。

等洛桑笑夠了,星牧端著茶壺:“大人,這是新泡的龍井,您嘗嘗看,好喝的話我去人界買。”

“現在不想喝。”洛桑推開在嘴邊的茶杯,他更喜歡花茶,轉頭又跟披著柏祈年外表的奕珩道:“這件事跟本座可沒關系,本座怎麽知道你倆會靈魂互換。也許你這白額虎本身就靈力虛弱,自我保護,靈魂自然互換了。”

“你才不行。”‘柏祈年’黑著臉:“我就不信,你這死鳳凰一點都不知道。”

“知道又怎樣?知道你倆就不換了嗎?”

說的似乎挺有道理,‘柏祈年’竟無法反駁一點。

於是‘柏祈年’磨牙,心裏想著把這個冷眼旁觀的死鳳凰腦殼打下來餵狗。

後廚做了桂花糕,熱氣騰騰的點心端上來,星牧只給了洛桑。

別的不說,這狼崽子衷心。終其一生,也只護著一個主人。

他們妖都一樣,柏祈年當初救了他,他便一生都想跟著柏祈年。洛桑也是無意救了狼崽子,給他起名,星牧便一生只追隨洛桑。

妖都長情,最薄情寡義的,倒是那些人類。

“你既然沒有辦法,我先走了。”‘柏祈年’站起來,隨後又惡狠狠來了句:“當心著點吃,別被噎死了。”

‘柏祈年’衣袍一揮,回到公寓,‘奕珩’正對著自己的臉發呆。

坐在沙發上,連他回來都不知道。

‘柏祈年’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奕珩’:“你看什麽呢?”

“見不到你人,看看我頂著的這張臉,也能想著七八分相似。”‘奕珩’說的有怨言,輕捏‘柏祈年’的手:“為什麽不讓我跟著你一起去?那地方我又不是沒去過。”

“妖界不是那麽好待的,我也沒找到破解的辦法。”

“是沒找到,還是不想告訴我?”

‘奕珩’ 本是隨口調侃一句,兩個人都楞住了。

當時奕珩早就拿到記憶,但就是沒給他。甚至柏祈年想過,也許奕珩一輩子都不打算把記憶還給他。

本來是開玩笑,結果戳到痛楚。

‘奕珩’吸了口氣,暗罵自己混蛋。不會說話別說啊,小老虎心思細膩,指不定會多想寫有的沒的。

果然,‘柏祈年’臉一白,小聲道:“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

“沒事,什麽記憶不記憶的,不重要。我只是怕你,這次你也想自己承擔。”

“我倒是想承擔,但問洛桑也沒問出個所以然。”

眼下距上次車禍已有一個多月,柏祈年總要回公司主持大局,還有奕珩的賽車,總不能他去騎。

兩個人都要想辦法,至少把靈魂互換這段時間的日子度過去。

想想就頭疼。

‘奕珩’嘆了口氣,拿起茶幾上的水果咬了一口:“還不如不要這記憶,好歹不用每天對著我那張皮思春。”

‘柏祈年’嘟囔一句:“得了便宜還賣乖。”

“你說什麽呢,別以為我沒聽見,我現在耳朵好著呢!”

‘柏祈年’笑了,他很久沒聽柏祈年罵他。熟悉的聲音,還有熟悉的語氣,除了這張臉,一切都似曾相識。

大概自己是真有病,竟因為被罵而新生歡喜。

“笑什麽呢?”‘奕珩’揉著‘柏祈年’,他閉上眼睛,想象對面是奕珩那張臉:“這三年,有沒有好好長大?”

‘柏祈年’眼眶一熱:“嗯。”

有好好長大,也有好好吃飯。

只是在沒有柏祈年的日子裏,很難熬罷了。

‘奕珩’聽見對面的聲音不對,趕緊睜開眼睛,捂住對面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我求你,可千萬別頂著我這張臉哭,我三歲之後他媽還沒哭過呢!”

“才不是,你別亂說,我沒哭。”

“行行行,你沒哭!”

“我真沒哭,我已經是大老虎了,才不會哭。”

只要柏祈年在身邊,再難也沒關系。

‘柏祈年’死死抱住‘奕珩’,像是要把眼前人嵌入骨子裏。

-

白聖怎麽也沒想到,最後真的跟章臨住一起。

起因是他確實沒有地方住,然後被章臨稀裏糊塗帶了回來。此後,上次住的客房現在變成他的臥室,就在章臨的斜對面。

白聖把自己最後一點行李搬進來,舉起手發誓:“你放心,我會洗衣做飯,所有家務我都會,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不用你做這些,隔天會有家政阿姨來。”

“那怎麽行,我不能白住你的啊。以後不用請家政阿姨了,這些我都會,花那份兒錢做什麽!”

章臨輕笑一聲,點頭同意。

有人在家給洗衣做飯,每天下班能看到一桌子飯菜,還有人陪同一起吃飯,有什麽不好的!

他在的這個小別墅,除了大一點,地段好一些,沒有別的用處。

房屋冷冷清清的,甚至他都羨慕那些幾十平米的小家,至少更有煙火氣兒。

“不過要等我回來才能吃上你做的飯,我明天出差,差不多一星期左右。”

“好。”白聖很乖巧:“那你現在餓不餓,我可以……”

他打開冰箱,裏面空空如也,裏面一根菜葉子都沒有。

“我平時不做飯。”章臨咳嗽兩聲:“不過鍋碗瓢盆都很全,你在家要是做飯,可以隨便用。”

“那……那我們去超市買點菜吧。”

“這麽晚了就別折騰了,你吃什麽?我點外賣。”

“外面都是地溝油,不知道有多惡心。”白聖趕緊搖頭,都點外賣了,那他還能做什麽啊:“吃多了會不聰明,還會進醫院。貴不說,對身體也不好呀!”

章臨心想,哪有那麽誇張,而且他常點的外賣都很幹凈。

但看著白聖濕漉漉的大眼睛,還是選擇跟白聖一起去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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