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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鎖在家裏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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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鎖在家裏的驚喜

薛申冕好像比周棠更熟悉這裏怎麽走,扛著七拐八拐,不一會兒,就把他帶進了換衣間裏,並且反鎖了門。

鐵銹般男性危險的氣味直沖青年的鼻腔闖來,薛申冕將周棠直接壓在了門上,兩人的距離極近,呼吸都糾纏在了一起。

“薛教授,我還以為你不會理會這種玩鬧呢。”

周棠瞥了眼男人的神色,好似不知道自己的處境有多危險,笑吟吟的調侃。

幾天不見,青年的眉眼還是如他想象中那般稠糜秀麗。

那雙含情眸裏的情緒好像能勾死人,嫣紅的雙唇一張一合,說著不負責任的話。

而被他調侃的男人,明明長相也十分不菲,眼睛卻好像都黏在了周棠的身上。

薛申冕一直都是十分俊美紮眼的類型,五官深邃清雋,表情如惡魔般散發著灰霭的宇宙星辰。

如今為了來捉奸,說自己是周棠的男人等於告訴了所有人,他作為教授,喜歡上了自己的學生。

他的教授生涯不要了嗎?

錯,是學校求他來的,只要薛申冕想,整個學校沒人敢嚼他的舌根,學校也會配合瞞天過海。

他的寶貝很聰明,這樣沒主的美人每個人都會招惹,他也是,所以他出手了,現在這瑰寶有主了。

薛申冕視線微垂,桎梏住青年仔細端詳,忽然側頭看了眼周棠的後頸肉。

他發現周棠身上那些痕跡都消失的幹幹凈凈,仿佛從未出現。

所以,才能那麽大膽的勾搭新的男人嗎?真是紅顏禍水。

“蔣陌,你還真是知道如何能激怒老師。”極度低沈渾厚的音色傳進周棠耳廓。

男人的手倏地擡起揉了揉美人的後頸,就像是把玩一件上好的白玉,滑膩的肌膚在他手裏很快變紅。

似乎感覺到疑惑,薛申冕瞇起眼低喃,笑了一聲,但這聲笑委實沒什麽感情:“細皮嫩肉的,明明一摸就紅,為什麽那麽快就消失了?”

周棠挑起眼角呷笑,風流寫意從骨子裏媚出,眉梢又盡顯恣肆,眸中的墨色越發濃稠,“別這樣看我,申冕教授,興許是你留的印記不夠深刻,無法存留太久···”

薛申冕被青年這一眼激的神情帶上一絲邪性,一種無端的酥麻,暴虐席卷了心臟,讓他忍不住想去舔舐青年的眼睛,去蹂躪他發紅的眼尾。

“無法存留太久?那就重新烙一個如何?”

男人輕輕撫摸他的後頸,輕柔的話語柔和得恍若和情人調笑。

“撕拉——”

一邊說,薛申冕一邊粗暴的撕開了他身上輕薄的布料,目光游移他身上每寸肌膚。

“來試試吧,蔣陌,你應該知道做什麽才能讓老師重新開心,嗯?”

他的動作變得格外殘忍,手指撫摸青年的側臉耳朵,眼瞼微下垂,看著他愈來愈漲紅的臉頰,慢條斯理的說著,就像是還在講臺上給學生講課的老師。

真是偽裝的完美啊,小混蛋,周棠內心勾唇想笑,面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似乎一點都不害怕男人這麽陰暗的一面。

事實上跟神秘的他那一面來比,這樣的挑戰根本不算什麽。

嘴角勾起一個略帶深意的笑容,周棠舔了舔唇,任由男人將自己的衣服剝開,指尖順著對方身上的肌理紋路游走到運動褲上。

——然後拉開褲帶。

緊接著一切便都亂了套,男人的眼底有著深紅的熱意,頭皮神經突突的跳,嗓音格外興奮:“蔣陌,你不能後悔,我是這樣的人,你確定還要接近我?”

他是這樣的善妒,陰狠,還有更壞絕的一面沒有讓青年明白。

周棠唔唔點頭,紅唇張的很大,擡頭看他,眼眸濕漉漉的。

“噌。”的一聲,理智連通最後的周璇憐惜都被燒的一幹二凈。

薛申冕眼皮一挑,隱忍與克制全都沒了,直接拽著青年拉到了一旁的沙發上,牙齒咬上了他的後頸。

昏沈窒息的荷爾蒙在兩人拉扯下變得越發高昂。

周棠被毫無防備的按進了男人的懷裏,雙手撐在沙發上,脖子被男人叼著,烙下一個羞恥又可惡的齒痕。

周棠的腦袋空白了幾秒,下意識被激顫的想要往外爬,剛挺直的腰板躲開了這窒息的空氣幾秒——

然後圈在他腰間的手又大力把他往回拖,讓他的側臉擦著沙發軟皮,接納屬於他的所有。

靠,周棠要收回剛剛自大的話,誰說這個挑戰不算什麽的,真的難搞,想要馴服薛申冕還真是難度很大。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也就氣勢大一點,現在不珍惜,後面有你哭的。

“蔣陌,你很軟啊,這是天生的,還是後天的?”

薛申冕的話耐人尋味,周棠卻無暇回答。

沈默即代表著心虛,作為“罪犯”的那面,薛申冕又嫉妒自己,嫉妒自己用這身份不會獲得青年的辱罵,只會獲得更加精彩舒適的迎合。

男人吻他吻的很兇,舌尖在他的牙齦上輕輕掃著,濃烈的氣息跟火爐似的,燙人。

先前沈默的周棠只有一個想法。

太他媽變態了,自己醋自己?

之前怎麽沒早看出來薛申冕還有分裂癥。

當周棠被推倒在地,被男人Z得毫無意識之時,掉在一旁的手機發出了一陣鈴聲。

那是備註為恩赫的來電,薛申冕看身下的青年哭的那麽可憐,眼中的戾氣和控制不住的占有欲少了點,臉色不變地拿過手機點下了接聽。

“寶貝,說句話。”

男人的聲音沙啞透著濃濃的性意味,不知道動作頓到了哪裏,惹得周棠咽嗚一聲,緊接著便是起起伏伏的如貓叫般焦糖甜膩的嗓音。

“······”電話那頭的聲音寂靜無聲。

“聽見沒小子,他正在被我Z。”薛申冕低笑了一聲,沒顧對方的反應,聲線驟然變的兇狠:“收斂好你的小把戲,離他遠點。”

手機被男人隨意丟到某個角落,男人的眼神重新變得寵溺,單手將他的雙手扯過來拉到頭頂,冰冷的唇落在灼熱皮膚、輕易獲得了他的一切。

他愛極了青年張牙舞爪的模樣,周棠可能一點都沒察覺到,他露出那樣野心勃勃又風流的姿態時會讓人滋生多麽沈重的摧毀欲。

“如果這個時代的科學發達,你的肚皮裏早就懷滿了我的孩子了,蔣陌同學。”薛申冕的面容似笑非笑,好似報覆完後回歸了那優雅捷豹的敗類味。

修長的手指擦掉周棠嘴巴上的濁跡,男人灰眸微微一瞇,說出的話暗示十足:“但是很可惜你不能,所以你只能被我淹死。”

一聲聲類似報覆和充滿占有欲的低語鉆入耳中,高大的黑影如同纏住獵物的蛛網,將這間換衣間渲染浮現迷蒙的聲音。

青天白日裏,一墻之隔的外圍是俊男靚女的調笑聲,沒人發現這間上鎖的房間裏的詭異,沙發上兩個緊緊相擁的兩個人更是詭異的深陷迷亂。

當周棠再次睜開眼睛時,他已經在了一輛車上,車正在緩緩行駛。

眼睛哭的有些酸澀,周棠眨了眨眸子,身子不爭氣的軟成了一灘爛泥。

頭稍微側了側看向男人的方向,他身上沒穿衣服,只蓋著男人的外套。

手腕很疼,腿也很疼,全身上下幾乎散架了一般,沒有好的地方。

他想張口問薛申冕現在幾點了,卻如失聲了一般發不出聲音。

似乎是察覺到他醒了,開車的男人停頓了一下,湊過來淺淺吻了吻青年的唇。

如果單看這個起床吻,確實顯得他們此時濃情愜意。

前提是忽略男人那雙此時比墨還深的灰色瞳眸,似乎在醞釀著什麽大事情。

什麽都不知道,只是昏睡了一覺的周棠:“?”

薛申冕閃了閃眼眸,“小陌,感覺身體怎麽樣?很快就到我家了,我猜你會喜歡的。”

他準備了一份驚喜。

喜歡什麽?這麽快就要把我鎖起來了?周棠張了張口有疑惑,但他說不出來,嗓子嚎的太幹了。

薛申冕垂下眸溫柔的揉了揉他的頭,在周棠看來有些莫名其妙的事,男人卻是忽然直白坦白:“寶貝,不要上學了,我養你,你乖乖的待在我給你準備的地方?”

周棠挑了挑眉稍,沒把這話當回事。

幾乎每一世男人都對鎖他這事情有獨鐘,好像記憶靈魂深處就怕他逃一樣。

但周棠每一世都依著男人的癖好隨他而去,滿足他的欲望。

如今薛申冕有這個念頭,周棠不是沒想過,只不過進展在他的意料之外,他們之間還涵蓋著一個秘密“罪犯”身份,還有一個金恩赫。

如果男人把他關起來的話,金恩赫那邊的劇情就會徹底亂了吧?

周棠想了想動了一下身子,驚奇的發現腿部有神奇的觸感。

他低頭去看,是警察拷犯人用的鐐銬,把他的腳腕和車門下的把手銬在了一起。

那是一雙有編號的,屬於警察的手銬。

這麽明顯的漏洞,是想直接讓他聯想發覺?

“為什麽鎖我?”周棠無視了那行小的離譜的數字,發音和空氣一樣沙啞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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