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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被鎖在深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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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被鎖在深宮中

景邵垂頭,沈默的看著周棠,目光從他飄紅的眼角略過:“你想氣死朕麽?還是說你不想活了。”

1805提醒:“主人,景邵黑化值在提高。”

周棠毫不避諱的對他笑了笑,那雙漆黑的眼睛定定仰望男人的面容,表情似笑非笑:“皇上,臣這怎麽能叫氣您呢,皇上要保重龍體啊,臣這賤軀可不能令你傷神。”

清冽陰柔的吐息如春風拂過男人耳畔,周棠已經很久沒有對景邵這樣惡意的笑過了,這樣笑起來,非但沒有讓人生氣,反而有點張牙舞爪的可愛勁。

想到這人嗓音跟貓叫似的甜膩,他的心裏就微微一動,潮紅又明艷的臉龐就和艷桃一樣美的觸目驚心,為什麽從前他從沒有這種感覺呢。

為什麽從前他那麽恨謝殃,現在怎麽也恨不起來呢?

“你不猜猜朕想對你做什麽?”景邵那雙瞳眸平波無瀾,望著周棠,眼裏翻湧著強烈的欲望。

身下人藻般柔順的長發散開,在燭火的光映照下泛著色澤,粉嫩的雙唇因為被吻還腫著,整個人就猶如被欺淩的破碎美人。

“皇上抓我來洩欲?”周棠刻意講的難聽,無聲勾起弧度繼續嘲諷,“畢竟皇上喜歡與臣做這種斷袖之癖的事,難不成還是喜歡臣麽,可笑。”

要景邵死心塌地,他必須先點破這層關系,不能再裝傻。

“也是,謝殃你這種人怎麽會有羞恥心呢。”

男人的音色如最浮沈的森森戾意,伴隨著腦內後知後覺的警報,周棠的下顎被來人用力捏住,隨後塞了一顆藥進來,很快就變成了水滑入了喉腔。

他甚至來不及吐出來。

周棠轉頭咳了咳,掐著脖子都只嘗到了味蕾的一些甜味,剛想張唇就被景邵用力吻了下來。

他這次吻的很深,帶著一抹決絕給周棠帶來了強烈的快感,表情逐漸變得意亂情迷,身體情不自禁抖了抖。

周棠想用嘴巴呼吸,他快被吻的窒息了。

“給朕呼吸。”景邵放開了他,大掌不安分的探進了他的衣擺,順著光滑的白肌膚撫摸進去,“這點小事還要朕教你麽?”

柔嫩的觸感被掌握在手中,肌肉下的青黛血管與脈搏令他恨不得用舌頭舔舐。

周棠雙腿發軟,被高舉在頭頂的雙臂已經完全麻了,氣息紊亂的他雙眸泛著水光,還是倔強的勾著唇角,軟綿綿的說著硬話,“皇上給臣吃了什麽,毒藥嗎,真是會趁人之危,既然喜歡男寵,臣擇日便給你找幾位幹凈的。”

“給你吃的是好東西,讓你身體不會壞的東西。”男人眸色暗了暗,眼神註意到了周棠手上的扳指。

“江允柳給你的?”景邵摩挲著那扳指,感覺十分礙眼,隨即把那扳指掰了出來,扔到了床尾。

沒想到謝殃已經與江允柳做到這一步了,究竟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在自己眼皮底下。

滋生已久的恨意與不明的情愫再也控制不住,心口被利刃一刀刀挖開再縫上的痛苦終於打開了開關。

“他有碰過你麽?”他低頭,動作有些急促的想要享用這一切,漆黑的瞳孔流淌出晦色,“朕抓你來當寵妃。”

周棠搖了搖頭否決,卻還被死死按在床上。

景邵放開了手制住了周棠的身體,他不知從哪來拉出了一條堅固的麻繩,分開綁在了周棠的雙腳上,另一只手抓起逼迫對方仰起臉,“沒有就好,期待嗎,謝殃。”

周棠身體登時變得僵硬,似乎不敢相信,他瞪大了雙眼,隨即感覺身體變得熱了起來,濕汗不停從脊背滑落,黏在黃色的毯子上,黏濕了發絲。

“你說...你說...?”周棠喃喃,景邵居然給他吃催.情.藥。

他臉上的驚詫不加掩飾,“寵妃...你在羞辱我?”

他努力想要起身逃離,腳腕卻被東西綁著,四肢都被景邵控制,他逃不開了。

1805見狀害怕的躲進了小黑屋。

景邵憐愛的拍了拍他的臉,親昵的吻了吻他的嘴角,“不是羞辱你,朕是寵幸你。”

周棠努力維持清醒,景邵俯視自己時對方的汗水從面頰滑落到自己身上,他的五官很英俊,十分硬朗,運動時那忍耐的表情,能讓任何人心動。

“謝殃。”他聽到伏在自己身上的人用磁性低沈的聲音說道,“既然你已經招惹了朕,就別想逃離開。”

周棠嚇得維持不了臉上表情,他嗓音發軟道:“等等,皇上——!”

他捉摸不透景邵的情緒,看他這表情有點發狠了。

還沒等周棠再說什麽,景邵徹底將周棠拖了回來,無盡的惡意朝他釋放:“你不是喜歡朕的位置嗎,朕就給你坐,龍榻也給你睡,滿意嗎?”

他不想讓謝殃死,他想讓謝殃半死不活的永遠躺在床上,把他雙腳弄斷,永遠都只能承受聖恩,最後搖著尾巴求垂憐。

他會養殘廢的謝殃一輩子。

殿外嘩啦啦的大雨忽然再次下起,連綿不斷,殿內明滅的燭火在夜色裏搖曳生輝,暴風雨肆意妄為,飛馳而行。

1805提醒:“任務進度50%”

......

深夜大雨下個不停,夏暑的氣息替換了春末,枝頭的蟬鳴就算是暴雨也沒有停止,滿街都早早熄了燭火休息,江府邸卻燈火通明格外熱鬧。

楊野笑沈默的坐在江允柳的旁邊,他此刻卸了白日穿的裘甲,一身青袍,額前的碎發被玉冠頂在腦後,表情耐人尋味。

“皇上真是這麽說的?”楊野笑眉頭緊皺,“這謝殃罪大惡極,有什麽好的,需要你們一個兩個都要留他一條命。”

沈如郁面色淡定,“毒我已經撤了,我覺得皇上此舉合適,謝殃留著比死了更合適。”

他輕哼一聲,壓低了眉梢:“我看就有一張能說會道的嘴罷了。”

謝殃已經對付不了他們了,就等皇上下旨那一刻,他們的人就會徹底將謝殃的勢力瓦解。

江允柳眉目含笑,手執著一枚黑子落子,坐在他對面的沈如郁眉目清冷,緊跟著下了一枚白子。

“不能這麽說,皇帝的想法我們不能妄猜,反正謝殃以後也是個廢人了,不如讓他生不如死的活著。”江允柳摸了摸自己的大拇指,笑得更開心了。

沈如郁擡眸看了他一眼,盯著他空空如也的大拇指皺了皺眉,嗓音冷漠:“謝殃的身體已經被毒廢了,他好不了,也許我們不用...”

“不什麽!”楊野笑打斷了他的話,渾身戾氣外放,桀驁的五官浮現不爽:“我看皇上被迷暈了頭,我倒是想看看這謝殃是什麽來路,居然讓皇上肯饒他一命!”

江允柳與沈如郁四目相對,一個嘴角噙笑,像笑面虎,一個眉眼淡漠,像座冰山。

他們二人都在爭奪同一個人,都對同一個人產生了興趣。

沒人不喜歡折磨從高處跌落的謝殃。

翌日,空氣中浮動著甜腥味。

皇宮龍榻上的兩人相擁纏綿,宮人們在殿外候著,今日早朝被皇上罷免,因此他們已經睡到了日上三竿,逼仄的床榻空間內,周棠被皇帝緊緊抱著,全身上下都彌漫著青痕。

蒼白纖細的手指從男人指縫間抽離,又在下一刻被緊緊握緊,三千青絲與肌膚都被白色泅濕,身形弧度在男人看來是那樣的完美與艷麗。

周棠快不行了。

好疼哦。

他睜開眼盯著頭頂紗幔,感覺全身都快散架了,嘴唇更是疼的不行,連著腳腕被綁住的地方,他感覺全麻了。

屬狗的嗎,果然不論到了哪個世界,他的調調一直都這樣。

1805:“主人,要給你開痛覺屏蔽嗎?”

“......開。”

周棠艱難側頭去看景邵的睡顏,對方的嘴唇也同樣被自己啃食的不堪入眼,就是大掌還緊緊握著自己的手不松,力氣大到出奇。

他直勾勾盯著景邵看,下一瞬景邵也睜開了眼睛,笑意越來越深,瞳孔深處瘋狂生長的野**望就像被按下了開關,卷土重來。

“朕好看麽。”男人嗓音低啞磁性,眸底像是沈澱了無限深情與惡意恩怨,“謝殃,以後你能看個夠。”

周棠有些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動了動手腳卻發現被綁了一夜的腳腕還被死死綁著。

他怔怔望著景邵,說出口的嗓音十分沙啞:“什麽意思。”

“你從今天開始,給朕呆在這張龍榻上,朕不會要你性命。”景邵起身披上了外袍,垂眸盯著他看,“喜歡什麽東西,朕都會給你取來。”

周棠的拳頭握緊了又松開,感覺喉嚨猩甜,又忍不住想笑,景邵對人好的方式真別扭。

就當是陪景邵做一陣美夢吧,周棠抿唇嘴角含笑,“皇上莫不是說真的,把我當成了寵妃?”

“既然我鬥不過你,是死是活也就是一條命。”

周棠隨意扯了衣袍披在自己身上,慵懶對他擡了擡眉梢,“謝殃不過就是皇家的一條狗,上一代我給先皇當,這一代又輪到了我身上。”

作者有話說:

感謝寶貝嶺南小鯉魚的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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