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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你會被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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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你會被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一身紫色薄衫的周棠楞了幾秒,睫羽下覆半掩住那雙眼眸,神色懨懨,修長的手指撫著臉龐,頓了頓對沈如郁啟唇淺淺一笑。

“沈大人,咱家下朝被不知哪來的蜂蟄了一下,實屬不宜見人。”

可周棠不知道是,自己出口的嗓音還帶著濃濃的沙啞情韻,讓人一聽就感覺心癢難耐。

“是嗎,下官正好帶了藥箱。”沈如郁目光巡視過面前人裸露在外的粉紅頸肉,一雙平日裏如寒潭古井般波瀾無驚的眸子翻起洶湧,“要不要下官為謝大人看看?”

說完他大步往周棠這邊走來,墨藍色的袍角在草地上飛快掠過,那張素來像寒冰雕刻而成的面容宛若謫仙,不敢讓人高攀。

1805驚呼:“哦豁,主人你保重。”

“不會是要給我下毒吧。”周棠瞇了瞇眼,不確定問道。

1805笑的不懷好意:“你自己猜,我不知道哦。”

聽到這話周棠眉毛一跳,察覺到不對往後不自覺退了兩步,幹笑兩聲,“不必了沈大人,看你行事匆匆,是去找皇上的吧,不要因為咱家耽擱了。”

景邵的嘴也腫的不輕,不如先治他。

雖然知道景邵私下會與沈如郁會面,周棠也並不打算阻止,因為堂堂君王,理應就應有自己的耳目。

這江山,周棠會掃清一切障礙後盡數奉還。

他轉身就走,沒成想沈如郁的動作比他更快,不容周棠躲避一般三步就攥住了他的手腕,勁大的出奇。

沈如郁盯著他的側臉,想要拉開對方的手,語氣不自覺放緩:“謝大人,下官覺得被馬蜂蟄這不是什麽小事。”

可周棠卻想,事出反常必有妖,沈如郁的態度十分奇怪,必定是想趁他病要給他下毒。

不怪周棠這麽想,原劇情裏沈如郁下的毒太狠了,謝殃接連吐血,看著自己的身體慢慢衰竭卻沒有解藥,這份痛苦不是誰都能接受。

見自己手被攥緊,周棠扭頭斜睨了他一眼,神色不自覺變得不耐,眉心緊擰了三分,“咱家再說一遍,沈大人放手。”

沈如郁擡擡眼皮,似乎意有所指,修長如玉的手指捏起了周棠的發絲,“謝大人身上好像很香。”

他的舉止實在說不上疏離,放肆之舉如得寸進尺。

周棠差點被氣笑了,這和你抓我手有什麽關系。

沈如郁火熱的氣息打在他的耳廓,好似產生了被燙的錯覺,周棠擋緊了臉,瞳色瞬間冷了下去,語氣變兇:“沈如郁,咱家再說最後一遍,放手。”

面前的人脖子連臉都是粉的,這是沈如郁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謝殃,少了幾分淩駕於人的濃戾奸紈。

近距離看他眉目都染著汪汪春色,平白無故充滿了誘惑,讓人想要淩虐他,狠狠折磨他。

沈如郁眼眸一閃,驀然放開了周棠,卻在周棠轉身走的時候踩住了對方的衣擺,一把拉掉了對方的手,將周棠努力遮擋的臉徹底暴露了出來。

被陰了一手的周棠面色閃過一抹寒厲,下意識牽住沈如郁的手想把他絆摔,卻沒想到自己也承受不住重心,整個人都壓在了他的身上。

周棠眉頭緊縮,俯視著身下的肉墊沈如郁。

沈如郁瞳孔一縮,神色怔怔看著謝殃此刻的神情。

仰起的脖頸像玉一般無暇,身上人的嘴唇被啃食的紅.腫香艷,如果不是經過激烈的一面,絕無可能讓謝殃受到這種折磨。

明明上朝前還不是這樣,為什麽...誰能冒犯到狡詐的九千歲?

難道是皇上景邵。

沈如郁的額上漸漸凝聚起一層密密麻麻的汗珠,周棠身上那股香味就像是淫絲一般闖進他的鼻腔,讓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因為眼前這可惡的人變得不堪一擊。

沒有絲毫預兆,下一秒周棠擡手掐住了沈如郁的脖子,舔了舔唇,逼他看向自己。

明媚的陽光下,周棠眼睛微微濕潤,被光影遮住的眼眸暗藏躁動的戮意。

“沈如郁,咱家給過你機會了,是你偏要撞上來的,對不對。”

他勾了勾唇笑得危險,殺意不斷洩出,俯身時青絲落在男人臉上,威脅道:“不殺你是看在皇上面子上,今日之事你敢說出去,咱家保證,你會死的很難看。”

他不能讓第四個人知道他和景邵的關系,這會給景邵添上幾分汙名。

心口的心跳頻率一點點變快,沈如郁眉目冷漠,薄唇卻忍不住微張,問出口:“謝殃,你......你和皇上...”

其實他更想問,你不是一手遮天的九千歲謝殃嗎,如果不是你願意,誰能接近你對你這般。

但他沒問出聲,實在是謝殃這副模樣,他第一次見,讓人恨得想食之血肉的同時又忍不住臆想其他。

誰能征服高高在上,兩代皇帝都無法撼動的九千歲呢。

周棠卻輕嗤出聲,放開了他的脖子,擦了擦手,“怎樣,皇上不是沈大人的主人嗎,作為他的狗,你不了解他嗎。”

“可你受傷了,謝殃,會被其他人看到的。”沈如郁眼都不眨,擡手觸碰周棠的嘴唇,一股濃郁的藥香隨之襲來,唇上一片冰涼。

沈如郁在給他上藥。

“今日之事我什麽都沒看見。”

輕柔又小心拭去多餘的藥,沈如郁面色恢覆了淡定,“朝堂之爭與我無關,謝大人大可不必這樣防備我,如今你身子虛弱至此,需要多進補藥。”

一頭墨發垂至腰間,沈如郁明明一身清冷似雪的氣質,卻能說出類似於討好的話,好似曾經的冷漠都從眼角眉梢褪去。

呵,周棠在內心冷笑一聲,信你才有鬼了,也不知道謝殃被誰整那麽慘。

這麽想著,周棠抿了抿唇起身拍幹凈身上草屑,無波無瀾朝地上的沈如郁看了眼,唇瓣微動,扯出一抹疏離的笑,“沈大人還是做好自己吧,咱家的事不需要你關心。”

他是一步一步從地獄爬上來的謝殃,豈會輕易相信這來的突兀的好意。

他的命不需要別人操心。

起風了,帶走了最後一抹香。

目視周棠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花園,沈如郁捏捏鼻梁,一個瘋狂又大膽的思緒跳了出來。

......

周棠做的是守護百姓安居樂業,國泰明安,各地出現的兵戰全都處理妥當,但他是謝殃,這些事不能完全由他做出來。

那勢必就要出現一枚棋子。

一路上周棠飛速趕回東廠,墨發飛揚,衣擺偏飛。慌忙回到庭院裏舉起茶杯就一飲而盡,洗掉了傷口的藥膏。

1805:“藥裏沒毒。”

周棠動作一頓,“沈如郁今天接近我沒給我下毒?”

1805老實說:“沒有。有毒的是你院子裏種的花,那些是從太醫院抱來的,毒藏在花蕊上。”

似乎在意料之中,周棠又舔了舔嘴角,神色平靜看向窗外,“原來藏在這。”

但他並不打算銷毀。

與其讓他們得知後不動神色換了毒,不如就這樣放著,反正他周棠也要利用這毒。

就在這時,身後悄然走來一名男人捏著大氅給周棠披上,周棠轉身去看,發現是神色緊張的暗一。

“督主,您的唇...”暗一一楞,驟然明白了什麽,咬了咬牙,紅著眼睛半跪:“是手下無用,保護不了您,手下現在就去殺了那狗皇帝——”

“是我自願的。”周棠打斷他的話。

“什麽...?”暗一睜著那雙紅彤彤的眼睛看他。

周棠斂眸,沈默了半晌,輕嘆一聲,“我是太監,這權勢我握再久都不是我的,對於皇上,我是自願的。”

“暗一,你會怪我嗎。”周棠視線落在桌案上的一束蘭花上,“我活不了多久,與其讓他們最後逼著我交權,殺了我的手下們,不如我自願交還。”

暗一目光沈沈,周身縈繞著血腥之氣,聲音卻極其沙啞,笑得瘆人卻心酸:“督主,手下可以把那些想要殺害您的人全殺了,您不能讓他們折辱你啊,手下什麽都願意做!”

他家督主長得這樣好看,如若沒了權勢伴身,後半生該如何啊!

暗一不忍見到當初恣肆張揚的督主變成如今這副摸樣,就因為楊大將軍要回來了嗎!

周棠卻不讚同的搖了搖頭,俯身看他,“暗一,這十年你做的很好了,我不需要你幫我去殺他們,只是我想明白了,沒有折辱一說,懂嗎?”

暗一目光呆澀,眼尾發紅,看著他的臉有點恍惚。

周棠啞然,擺了擺手,“罷了,暗一你先下去吧,我想休息了。”

1805盯著暗一離開,忽然疑惑,“主人為什麽不瞞著他,你們之間的關系因為這矛盾產生分裂怎麽辦。”

周棠挑了挑眉,“跟了謝殃十年的忠心暗衛,為什麽要瞞著他,沒有我的吩咐他不會貿然出手。”

1805又提醒:“此番楊野笑回京之勢來勢洶洶,攜帶虎符與軍隊回歸,如果你權力放太快,不更加小心,會被他們吃的骨頭都不剩。”

軍痞,就是一惡狼莽夫。

“我知道。”周棠攏緊了肩頭的大氅,春風無端讓人感覺到寒意,他知道這是毒發了,沒有什麽預兆,一開始便是身體發寒。

不知道日後景邵會不會後悔呢,周棠偎嘆。

作者有話說:

1805:他們是三頭餓狼啊,主子可是景邵!主人你要小心。

周棠:來一個搞一個。

遠在遠方的楊野笑:……

感謝小寶貝行走的暖寶寶,emavn的打賞(( д)(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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