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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嘗嘗床第之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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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嘗嘗床第之歡

白天過去,夜晚降臨。

據周棠的手下探子來報,城外連夜往皇宮傳了許多密信,隱秘又透著古怪。

景邵終究是城府深的帝王,近期因為周棠的疏忽,宮中謝殃的一部分耳目都被清理幹凈,陰差陽錯的讓景邵喘了口氣。

原來謝殃也確實是攔下了這些信封,但得知景邵有別的心思後,他預料十分不妙,又匆匆朝養心殿奔去把景邵抓起來拷問了一遍。

這讓景邵對謝殃的恨意更添了幾分,因為他提刀把景邵養的幾名親衛當場殺了,這些是他母後留給他的。

本是普通的帝王之術,卻讓謝殃不得不防備起來變本加厲的訓斥了景邵,摧毀他的尊嚴。

信的內容無非就是各地治理情況,軍兵規模與謝殃的爪牙分布,景邵想將手伸遠握攏根基,特別是在有了江允柳這一在世諸葛亮的幫助後。

謝殃看不起舞弄文墨的江允柳,認定了對方不過善耍文章辭藻,實際胸無點墨,即使皇帝將他提點為尚書,謝殃也一點也不放在心上。

但他輕敵了,江允柳是人中龍鳳,日後更是人人想要爭搶的荊山之玉。

將腦內鐫刻的劇情權策換了意思寫成書信交給探子,周棠對他說道:“將這些挨家挨戶給那些權臣,要他們同意,不同意就威逼利誘。”

書信內容是楊將軍回京舉辦的歡宴,不僅邀請他們通通要準備出席,還要出力出財置辦。

嗯,很奸妄,這很謝殃。他們皇宮一點銀兩都不用出。

1805問:“你要過去嗎,像謝殃那樣?”

昏暗的閣院,周棠悶聲咳嗽了幾聲遣退了內侍探子,借著燭火微光往外走了幾步,白色的稠衫外只攏著一件皮毛大氅,眉宇間是剛睡醒的困倦慵散。

“當然過去,不過去他就不知道自己暴露的這麽明顯。”周棠捏緊了絲帕捂唇,擦去鮮血:“今天是我知道,日後遇到了其他敵人怎麽辦。但是謝殃做的我都不會做,嘲諷幾句添個堵就夠了。”

再說他與景邵已經打下了一個賭,既然說了小打小鬧任由對方舞,周棠便不會在意,他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他輕狂恣縱,也要讓皇帝知道,只憑借這一點是傷害不到他的。

1805聽懂了他的意思,“那我還是那句話,你要小心,不要小看他們。”

周棠頷首,行至門口頓了一步。

窗邊琉璃鏡映照出他格外憔悴的臉色,周棠楞在原地,有些恍然,這藥效居然這樣毒烈,不過幾天...

他不能死的太早,周棠蹙眉剛想對系統說,1805就十分理解的安慰,“放心吧主人,系統局早就把你的命吊著了,沒完成任務這毒不會讓你死,厲害吧。”

周棠抽了抽額角,真是靠譜的吊命buff。

1805又嘆了口氣,小心臟撲通跳,“不知道為什麽最近系統局都沒與我聯系,這個世界沒有異端數據搗亂,我都有些空落落的。”

“呵...”周棠不予置詞,“你還真是抖M。”

1805沈默:“......”

皇宮。

剛踏入養心殿的時候,檀香四溢繚繞於空氣中撲鼻而來,這是周棠第二次踏入皇帝的寢殿,皇帝似乎還不知周棠要來,披著龍袍就坐在大殿桌案前,執筆點墨書寫什麽。

燈火縈繞通明,就在這時暖閣大門被人推開,著身裏衫外披大氅的周棠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名侍從暗衛,各壓著一名黑衣人。

宮娥內侍全都低著頭,默認周棠進來不通報皇帝。

“皇上,臣還不知道您寢宮這麽熱鬧,大晚上還不睡覺掌燈書寫什麽呢。”周棠眉目含笑,漂亮的眸水光瀲灩,只是嘴唇白的像是病入膏肓。

“謝殃,你來朕這幹什麽。”景邵披著龍袍,冷冷睨他的唇瓣,“既然生病了就別到處亂竄,死太早了朕只會覺得可惜。”

“皇上不如看看微臣身後抓的刺客?”周棠雙手插進袖袍內,神色慵懶嘴角微勾,亦步亦趨走進,“臣偶感心慌,便來找皇上,沒成想在養心殿外抓到了兩名鬼鬼祟祟的刺客。”

景邵面容陰沈,視線在他笑得頑劣的臉上打了個轉,撂下了筆,將信紙揉碎,“謝殃,朕知道你的來意。”

周棠挑了挑眉,屏退周圍的宮娥內侍,拍了拍手讓暗衛將黑衣人扔在景邵腳邊,舔了舔唇居高臨下看他,“這些刺客還是交予皇上處理為好,您覺得如何呢?”

景邵抿唇,思緒卻飄到了周棠的嘴唇上,不舔時是慘白無血的,這一舔,好像驟然變得香艷,讓景邵不自覺聯想到上次與他親吻時的荒唐,耳根子漸漸紅了。

不算厭惡,反而還讓他情難自禁,想仔細再嘗試一次。

背德感與渾身漸起的熾熱讓景邵驀然回神,發覺自己居然產生了想要與謝殃顛鸞倒鳳的念頭,他狠狠蹙了蹙眉,咬緊牙關直想自己瘋了。

他怎麽可能會想親吻謝殃,他沒有那個心思,一定是自己想折磨他,狠狠將他壓在身下磋磨才對。

謝殃最看重的就是尊嚴與權勢,景邵要一寸一寸踩碎他的傲骨,讓他哭的淚水亂濺。

周棠不知道景邵在想什麽,還以為對方被打擊到了,笑著朝他走去,站在距他幾寸遠的距離處,上下打量他。

他脫下厚重的大氅扔給暗衛,白色的衫衣襯的他更加白潤,墨發未挽青絲墜洩,表情倨傲又不屑。

龍涎香的味道仿佛包裹住了周棠,霸道又威嚴,周棠無所察覺,走進幾步捏住了景邵的下巴繼續道:“現在這兒只有臣與皇上的人,皇上有什麽話要對臣說的,嗯?”

景邵又聞到了那股從周棠身上散發出來的幽香,好像不是從衣料上......倒像是從骨子裏散發的味道,十分勾人。

這股味道究竟是什麽時候有的,景邵出神想著,為什麽之前只從謝殃身上感受到濃濃的腐朽與惡心呢。

周棠見景邵不回,心中哼笑,低頭與他四目相對,心情愉悅的呲牙笑了,潔白虎牙尖露了出來,“臣知道這是皇上您的人,臣不阻止,是不屑您這點伎倆。”

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秒。

“謝殃,你要朕如何,難不成要朕給你伏低做小?”

景邵眉宇溝壑幽深,那是帝王將相才能散發出的沈穩肅重,“朕能殺了先皇和太子,總有一天也能殺了你,你別太狂妄,別追求不切實際的癡夢。”

身後的四個人不自覺跪下低頭,當作沒聽見。

周棠懶懶“哦”了一聲,腔調不正經又愜意,揚起尖下巴,覺得景邵威脅人的樣子蠱惑又傲嬌。

濃墨般漆黑的眼眸夾帶著戲謔,周棠的聲音卻冷的能結冰,“皇上也別癡人說夢了,小把戲臣能忍你胡鬧,如果你翅膀硬了想飛,臣保證會收回賞你的一切。”

“包括你身邊那幾名貼身親衛,這江山也會易主,懂?”

話音剛落,周棠瞥頭咳了咳,唇間溢出一絲血跡被他咽下,臉上泛起紅暈,整張臉都恢覆了血色。

景邵面容冷漠,雙眸被氣的充/血,心裏不知為何忽然生起一絲逆反心理,看著對方眼尾泛紅的模樣,著實覺得嬌氣。

嬌氣?他為什麽會用這詞語形容謝殃。

周棠看了半晌,只感覺打壓皇帝逗逗他也能令自己一陣舒暢,下一瞬卻感覺頭腦昏沈,天旋地轉間被景邵擒拿雙手,壓在了桌案上,細絲般的涼意在他的後背滑動。

周棠:“!”

1805已經看淡。

景邵冷笑一聲,抓著周棠淩亂的青絲強迫他擡頭,“朕真想撕爛你這張嘴。”

周棠反射性去掙紮,沒成想一寸也無法掙開。

1805:“主人別白費力氣了,現在的你一個宮娥都打得過你,還是捏緊你的權勢傍身吧。”

周棠疼的眼角浸淚,聞言眸子含著戾笑,眸色閃過逗引,用輕佻穩著自己的慌張:“皇上,您想對臣幹什麽?”

誰料景邵並不回答周棠的話,眉頭擰起,指腹用力揉捏他的嘴唇,雙膝插進周棠的雙腿,牢牢契合不容反抗,俯身一寸一寸聞嗅他身上的味道。

從臉頰到脖頸,又流連到胸前,似乎在猶豫什麽,讓周棠全身狠狠地打了一個哆嗦。

思慮幾秒又像是想起什麽,景邵轉頭呵斥身後的暗衛退下,覆不給周棠一點機會,扭頭笑得陰森,漆黑的眸子幽深的如凝聚著殺意,“朕想如何需要給你解釋嗎?”

眼看暗衛走的極快,還把門帶上,周棠眼底的希冀凝固在臉上,看向面前的瘋犬,嘲諷的扯了扯唇角,“臣倒是不知道皇上還有斷袖之癖,莫不是禁欲久了,想嘗嘗床第之歡?”

“身為堂堂皇帝,這種心思真是...荒唐又令人可笑。”

1805捂臉不忍直視:“主人慎言啊,別說了。”

“床第之歡?”景邵喃喃,骨節分明的大掌青筋虬結,捂住了他的嘴巴,已經被周棠激的胸腔滿是怒火,臉色瞬間陰雲密布。

作者有話說:

1805:別說了,再說就要出事了。

周棠勾唇一笑:謝謝,我就是要出事。

王子:全壘打了全壘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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