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7章 被皇上親完撞見禦醫

關燈
第227章 被皇上親完撞見禦醫

在宣政殿裏,在龍椅上。

獸金紋熏香裊裊如煙,周棠斂眸跪坐在男人腳旁,手腕被對方單手緊緊拽著,內侍宮娥與朝臣都退的幹凈,臺階下大門外的刺眼陽光徐徐照了進來。

滿室寂靜,聞可落針。

景邵低頭凝視,鋒利眉眼陰鷙看著周棠有些微顫的鴉睫,就如胡亂撲騰的一對蝶翼,臉白的厲害,只餘唇瓣有些許淺艷。

視線掃過謝殃脖頸側的雪膚,景邵的手漸漸收緊,眼眸漸深。另一邊帶著厚繭的指腹纏繞起謝殃的一縷墨發,撚又撚。

“為什麽不看朕,謝殃。你不是最喜歡直視朕的眼睛了麽?”

周棠卻剛巧在這時咳了咳,略帶血色的唇被血浸成靡紅,蒼白的臉色染上幾層紅暈。

1805:“主人你臉紅什麽。”

周棠反駁:“我這是咳的。”

似乎察覺到皇帝不悅,周棠抿了抿唇,擡頭盯著景邵的雙眼幾秒,眉眼含笑,“臣倒是不知道皇上在說什麽香,為什麽緊抓著臣的手不放?”

語畢,他試圖用力掙開男人的桎梏,可卻被對方順勢借力往側一拽,紫色外袍被牽連扯開,露出肩頭一瞬皎白。

重心不堪受力,周棠徹底倒在了景邵龍袍角邊上,下一刻,他耳側的長發還被景邵拽起。

周棠被迫仰頭,雙眸瞪大微閃,驚詫和疑惑還凝在面上。眼角泛紅,雙手也反射性撐在了男人膝上,露出了十分驚訝的表情。

不為其他,只因為對方邃眸裏隱藏極深的那縷情/欲一閃而逝,被周棠捕捉到了。

舌尖舔了舔後槽犬牙,景邵微瞇雙眼,額前的帝冕珠簾微微搖晃,氣勢侵略性十足。

嘲諷的笑了一聲周棠此刻的弱態,他俯身單手掐住周棠的下巴,灼熱的指腹來回用力摩挲他的唇瓣,似乎要把血跡擦掉,“病一次把腦子也病傻了?回朕話,你身上什麽味兒。”

他並不怕與謝殃再打鬥一次,左右不過兩敗俱傷。

然而景邵的做法卻是徒勞,周棠唇上的鮮血反倒沒被擦去,還因為揉擦變得紅艷紅.腫。

因為掙紮,他半束的長發徹底散開,從肩頭滑落。

似乎覺得難受,周棠張唇想要躲開,卻讓指頭順著滑進了口腔,又或是感覺到氛圍不太妙,他用舌頭推了推,出聲道,“唔...皇上,臣可沒——”

景邵眼神一暗,眉梢都帶上了翻滾的戾氣,他大手狠狠掰開周棠的下巴,又探了一根指頭進去攪舌,“謝殃,朕沒有耐心。”

納悶的周棠在腦內問1805,“我身上有什麽味道?”

1805也有些猶豫:“味道...你身上的香味好像是自帶的?原劇情裏也沒寫這細節啊,我不知道欸。”

自帶的景邵會一直問?既然與謝殃相處過,他怎能可能現在才聞到。

將這個疑慮拋到腦後,周棠神色仍舊淡定,濃墨般的桃瞳狡黠又戲謔的看著景邵,然後用手狠狠把他的手推開。

“皇上,您的行為很難不讓臣多想。”

周棠舔了舔唇語氣惡劣,故意嘲諷,“難道您終於墮落了,要開始主動用您自己來討好臣穩固這位子了?”

說著他擡袖用力擦了把嘴唇,好似極為嫌惡,“不過就算你肯給,臣也不想要。臣早就說過讓你安分,乖乖當你的皇帝就夠了,擴充後宮這種事臣不會同意,別忘記了現在誰掌控一切。”

他站起來攏了攏衣袍,本就漪邪的面容增添了幾分邪氣,毫不留情的譏諷:“如果皇上認為提拔上來的那無用狀元能助你坐穩你的位子,你就盡管隨意,臣絕不阻撓。”

放完一系列狠話,周棠滿意的勾了勾唇,俯身看著坐在龍椅上神色隱忍的景邵,朝他吹了口氣,語氣愜意:

“嘖,皇上可別想不開寵幸哪位宮娥,您的龍種——不可能留下的,這江山皇位,要麽您坐,要麽換人。”

景邵死死盯著惹怒他的周棠,眸色幽深仿佛要噴火,冷笑一聲,“不寵幸他們難道寵幸你?呵......朕就如你所願。”

周棠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往後退了兩步,卻沒逃離開景邵的手。

激怒景邵得不到什麽,但卻會讓景邵更加厭惡謝殃,從而推動劇情加快,周棠心中打著算盤,運籌帷幄。

但他獨獨沒想到,那麽厭惡謝殃的景邵,會用這種方式報覆。

男人站起來居高臨下盯著他,手掌用力扯住了周棠胸前的衣襟。

迎接周棠的,是如疾風驟雨般的啃吻。

景邵熟練的握住了他的手腕反剪於身後,將他壓在了龍椅上,薄唇壓上了周棠的唇瓣。

“記住,現在你坐的這個位置是朕的。”他陰冷的聲音傳進周棠耳裏。

景邵毫不遮掩的恨意從雙目露出,濃郁又窒息的某種欲望朝周棠鋪天蓋地襲來。

那是近乎報覆又惡意的撕咬,算不上任何溫柔。

喘不上氣,周棠喉間難受,一股腥紅好似又要沖上來,身體卻因為對方的控制變得無力酸軟。

在雙手被束縛的情況下,他本能曲起雙腿要踹開對方。

景邵卻好像料到了這動作,另一只手攬住了他的腰身,鎏靡朱嬰垂下碰撞,發出簌簌聲響,悅耳清脆。

他不顧周棠的掙紮,c舌頂開了牙關,卷著周棠躲避的舌尖,讓他只能被迫高仰頭。

那是如惡犬終於咬住仇人的快意。

景邵似乎要將周棠拆吃入腹,一掃將對方唇齒間的鮮血也吞了下去,緋紅的唇被咬的通紅,似雪的肌膚被憋出通紅。

1805看到這一幕石化。

殿門並未關,只要哪位大臣這時湊巧路過宣政殿門口,就會發現一件驚駭世俗的事。

他們的皇帝,與九千歲吻在了一起。

“咳咳咳......”

周棠眼角不自覺流出兩行生理性淚水,眉宇籠上幾分難以抑制的情/色,雋美的五官浮現難受神情。

他用力咬住景邵的舌頭,直到口腔嘗到鐵銹味才放開,誰知景邵比他咬的更加用力,控制著他雙手的手也改為按住了他的肩膀,死死將他抵在座椅上。

“皇上...!”疼痛與酥癢讓周棠渾身戰栗,那雙瞳仁也含上了瀲灩的春光。

黑沈的瞳眸如帶著洶湧寒意,景邵嗓音帶著性格的啞意:“不許叫朕,謝殃,閉上你的嘴。”

清冷的幽香如勾人的香液,不斷闖進景邵的鼻腔。

懷中這具身體很香,唇也很柔軟,偏偏是他想殺又恨的仇人。

謝殃啊謝殃,朕真的好恨,恨不得親手掐死你。

不知過了多久,周棠只感覺眼前一片眩暈,缺氧與窒息的感覺不斷交織,椅子咯的他後背疼痛,景邵才清醒了過來,如洩完憤從他身上離開。

他垂著眼看周棠不斷咳嗽,津水順著嘴角流下,又衣衫不整的模樣,某種一動,不著痕跡的拂了拂龍袍。

周棠並沒有察覺到什麽,喘著氣擡眸瞇眼盯著景邵,憔悴的眉眼多了一抹捉摸不透的迷離,頓了半晌,突然大笑起來。

“皇上,今日之事令臣感到可笑。”瘋子。

看著周棠的男人俊美無儔,周身卻充斥著成熟的性感與慵懶,他的大掌撥開了黏在周棠臉頰上的發絲,音調透著濃郁的危險:“謝殃,你威脅不到朕,再惹朕...你就得小心你這脆弱的身子了。”

景邵既能在原劇情裏不動神色傷害到狡猾的謝殃,就意味著他也是不好惹的,但周棠原以為景邵還會再裝一裝,沒想到這麽快就反咬了他一口。

雖然這是真咬。

還沒等周棠開口頂嘴,口腔倏忽一甜,一股鮮血又順著流到唇角。

瞥見景邵的神色,周棠咕噥著是竊喜,於是又開口嘲諷,“皇上,臣命硬著呢,別開心的太早。”

景邵卻慢悠悠說,“那你就硬著吧,謝殃,你只能死在朕手裏。”

拋下這句話,男人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徒留周棠在原地緩神。

......

周棠是捂著臉低頭離開宣政殿的,這還是他第一次這樣糗態,景邵實在是咬的太狠了,他的唇破了好大一塊,又腫又疼。

1805:“叫你說那些話激怒他,這下好了吧。”

“謝殃說的話只會比我更狠。”周棠閉了閉眼,胸口狂跳,剛剛那窒息的感覺好像還在眼前。

1805淡定:“可能這就是任務目標對你的愛吧,越恨越愛。”

好在回去的一段路程並未遇到任何朝臣,周棠還不太想自己這人人厭惡的身份在眾人面前與景邵纏上關系,否則那樣只會增加對方的黑化值。

就在他拐角經過一處花園的時候,一道清冽磁性的聲音叫住了他。

“謝大人?”

周棠捂臉擡頭去看,對上了一雙琥珀般通透的眸子。是沈如郁,對方正提著藥箱,神色淡漠的看著他,眉宇縈繞清冷。

看這來的方向,好像是去找景邵的。

不過讓沈如郁主動叫他,還真是稀奇的事情。

“呦,沈大人啊,咱家沒看到。”周棠瞇眼笑,打過招呼後打算轉身就走。

但沈如郁似乎不打算放過他,視線鎖定周棠,眸光意味不明。

“謝大人不舒服?為什麽捂著臉。”

作者有話說:

周棠:臣不跟瘋子親親,跟狗一樣。

景邵:朕沖動了,應該直接↑了才對,這張嘴說出的話惹人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