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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朕覺得你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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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朕覺得你好香

第二日,東廠九千歲被殺手中傷的消息就不脛而走,朝堂上下都知道了謝殃受了傷。

原也是周棠壓根沒有打算隱瞞,在一身朝服下,那張本就沒有血色的面龐變得更加蒼白,艷紅的嘴唇也變得青白無比,眉宇間充斥著脆弱的病態。

空氣中飄來陣陣花香,周棠看向後院,懶懶挑起眼皮,手中攥著一條絲帕擦掉唇角的血跡,“暗一,消息傳出去了嗎?”

站在他身後的暗一點了點頭,露出了一雙格外認真的眼神,“督主,需不需要手下幫您去做掉他們。”

放下手帕,周棠饒有興趣盯了他半晌,倏忽低聲笑了,“害我的人很多,是皇上你也做嗎?”

這句話大逆不道,聽在暗一耳裏卻如一道驚雷,他慌忙壓下頭顱,“手下願意,只要督主吩咐。”

還真是被謝殃養出來的一條忠貞好狗。

想起原劇情裏暗一最後為了守護謝殃的東西死在大火裏的畫面,周棠的手不自覺抖了一下。

他做的惡事他自己抗,不需要其他人為此負責,在受到一切結果之前,他一定會把暗一安穩送走。

“不用你做任何事。”周棠撐著下顎,眼眸彎了彎,即使臉色蒼郁,五官也精致燦若桃花。

他望了眼蒼茫的白晝,輕佻的神情不自覺露出一些,“該上朝去見皇上了。”

暗一悄然擡頭,身體一僵眼神晦暗一瞬。

空氣中的花香好像有漸濃之勢,隨風一吹撲入鼻腔,周棠離開庭院徒步走去上朝,路上還遇到了一些熟人。

例如最近提拔上來的新科狀元郎江允柳,和要去太醫院當值的高嶺之花沈如郁。

沈如郁還是如周棠剛見到那般淡漠平靜,身長玉立氣質儒冷,提著藥箱穿著官服的他簡直溫潤優雅,偏偏對謝殃的態度冷到能結冰。

想要靠近他是不可能了,以對方對謝殃的厭惡,這一世估計還是走對立派。

但周棠還以為江允柳會是個清秀的瘦弱書生。

真正遇到時,他沒想到對方眼尾上挑,長相俊邪,眉梢風流自稱一派,細碎的陽光照在男子那張俊逸的面龐上,一身暗緋色的朝服襯托他看上去氣場格外邪魅攝人。

喲,看相貌就是個不好惹的,周棠欣賞這人,但也僅在於嚴厲的手段上。

要不然上一世怎麽鬥過了謝殃扳倒了他呢,這江允柳也是一個心思深沈的主。

眸子波光灩瀲,周棠唇角勾起,下一秒卻突然劇烈咳了咳,唇角溢出一抹血。

似乎察覺到動靜,走在前面的男子往後睨了一眼,發現是謝殃後神色淡定的轉了回去。

1805看著走一步咳一聲大喘氣的主人,“...要不你追上去到沈太醫那邊開點藥?”

周棠咳著咳著忽然就被1805的話逗笑了,“我活膩了嗎,你也不怕他給我下毒。”

1805吐槽:“你這和被下毒也沒差多少啊...”

周棠不想和系統拌嘴,他也未曾理會周圍權臣們灼熱赤.裸的視線,舔掉鮮血後掃了眼周圍,慢條斯理踏上階梯進殿。

他手中的權勢已經淩駕於皇權,這些權臣空有手中的權力,卻無法撼動謝殃的地位。

宣政殿內,身居高位的帝王一身明黃色龍袍,帝冕垂下玉珠彩嬰,眉宇淩厲嚴肅。

景邵一雙鷹隼似的瞳眸掃視了一圈,戾氣才漸漸從他成熟的面容褪去。

景邵身為皇帝,氣場自然充滿著侵略性與攻擊,隔著遙遠距離都感受到壓迫感,骨子裏透出的暴狠氣息讓人不自覺想要退避三舍。

群臣需要向皇上行跪拜禮,而周棠卻只虛虛拱手行禮即可,他穿著深紫色的厚重朝服,一頭如墨玉般華潤的長發貼在後背,脖頸間的肌膚白如美瓷。

他站在皇帝身邊攝政的位置,神色極是桀驁。

“諸位愛卿免禮平身。”景邵墨眸閃過一抹深沈,神智卻飄到了身側謝殃的身上。

聽說謝殃被人暗傷,他本以為是假,早上就看到謝殃這副病弱的模樣,直接坐實了他心中的疑惑。

但不知為什麽,之前恨不得要親手啖血食肉的謝殃,現在真的見到對方脆弱成這樣,景邵心中反倒感覺有處地方怪怪的。

有些澀酸還有落寂感。

這種情緒已經縈繞在他胸口兩日了,難道是謝殃給他下了蠱?

“皇上,臣有事啟奏。”朝堂下有一名朝臣突然開口,打斷了景邵的出神。

景邵輕飄飄睨了眼站在一旁發呆的周棠,而後看向那名臣子,嗓音低沈:“陳副將有何事要奏。”

“臣收楊將軍書信,邊疆匈奴已經盡數打退,並與楊將軍定下十年之約。”他擡頭看向皇上,神色欣喜,“為了盡來往情誼,楊將軍已經帶著他們使者送來的美人趕往京城,不出七日必定抵達京城。”

美人?原來有這一情景嗎?

周棠眼睛一瞇,頂著審視的目光掃了那陳副將一眼。

1805擦了把汗,“主人,當然有啊,身為一國之君,即使朝堂上下都知景邵被你拿捏,但在外人眼裏,他還是威嚴強大的天子。”

“所以為了拉攏大國勢力,他們肯定要往景邵後宮塞人。”

周棠在內心冷笑一聲,盯著景邵的側臉看的出神,眼眸劃過一抹危險的精光,“就算這機會給他,他有膽子選妃麽。”

1805又說:“不過主人不要擔心,景邵一心都耗在跟你對付上了,他壓根沒心思去想美人妃子這種風花雪月的事。”

謝殃不給景邵立後充盈後宮的機會是他怕景邵留下龍子,可他周棠同樣不會給景邵這個機會。

只要有他周棠一個人就夠了,即使二人之間隔著血海溝壑,周棠也會不擇手段讓景邵愛上自己。

否則,他會發瘋的。

朝堂登時鴉雀無聲,有膽子的都悄咪.咪瞅了眼一臉陰沈的謝殃,不怪他們觀察,陳副將這句話無異於是在挑釁九千歲,接下來是死是活還不好定奪。

景邵聽聞卻輕笑兩聲,眉目攏上一層笑意:“朕知曉楊愛卿要歸京,此仗能勝是多虧了他,應該為他開設一場歡宴慶祝,眾位愛卿感覺如何?”

“楊將軍奔波勞累,臣覺得為他舉辦歡宴可行,陛下英明。”周棠驟然出聲,清冽微啞的聲線傳遍整個大殿,令全部人的視線不自覺聚集在他身上。

因為某種緣故,周棠眼角泛著通紅,這讓他本就美的有些女氣的面龐增添了幾分驚心動魄。

景邵眉心微微動了動,眼裏多了一份探究的意味。

換做往日,謝殃從來不會露出這等脆弱惹人憐的模樣。

似乎察覺到男人視線,周棠咧著嘴角對景邵惡劣的笑了笑,無聲說道。

“皇上,臣、可、聽、話?”

他在回應昨日景邵對他放下的狠話,景邵說不會順了自己的意,那自己就順他的意。

周棠要讓景邵明白,他就是膽子大到敢放權給他,當養條惡狼。但即使是這樣,皇上您也未必能反噬我。

而周棠知道景邵一定會抓住這個機會狠狠從他身上咬下一口,他就在等這個機會。

就在這時殿上的另一位朝臣開口了,打破了宣政殿的冰結點。

“微臣也讚同皇上,謝公公言之有理。”江允柳擡袖作揖,俊逸的五官閃過明媚笑意,話音一轉繼續道:“既是如此,便更不能埋沒了楊將軍辛苦護送美人的功勞,正好皇上後宮無妃,這正是一個好昭。”

此話一出,眾人瞬間都屏住了呼吸,這江尚書是不是嫌命太長,這以前都好好的,怎麽今日偏要想不開和謝殃對上。

謝公公?周棠差點被氣笑,你才公公,保不齊我掏出來還比你大。

內心煩躁了一瞬,周棠面上卻噙著陰笑,“咱家倒是不讚同江大人的話了,皇上如此年輕,本就是處理前朝國家大事的時候,這個時候填充後宮,不是令皇上分身乏術?”

1805:“歪理簡直張口就來。”

周棠斜睨了江允柳,沒想到對方正正盯著自己,眼底夾雜著一絲打量,就像...看獵物一般。

周棠蹙了蹙眉。

“朕近日不打算充盈後宮,愛卿們退下不必多說。”景邵捏了捏鼻梁,深邃的瞳孔幽幽地泛著暗芒,“朕乏了,眾愛卿有本啟奏,無事退朝。”

權臣們無話可說,都陸陸續續退朝,正當周棠也想偷溜的時候被景邵叫住了。

“謝殃,你給朕留下。”

周棠明眸稍彎,轉身看向坐在龍椅上的景邵,“喲...皇上?”

誰料景邵踩住了周棠的袍角,手用力一拉,便將周棠拉進了幾步。

幽香傳進景邵的鼻腔,男人恍惚一瞬間,俊朗又飽含鋒利的臉龐閃過一抹別人看不懂的情緒。

象征性掙了掙男人的掌控,周棠只感覺到手上被觸碰到的肌膚傳來一股酥麻,格外滾燙的大手讓周棠的耳根與脖子不自覺變紅。

“皇上,再不放手微臣可要生氣了。”微弱的聲音從周棠的嘴裏吐露出,景邵卻仿若沒聽見。

”謝殃,你身上到底抹了什麽?朕聞到了。”

作者有話說:

哎好想大澀特澀啊,被劇情封印的我心塞(-ω`)

前期 景邵:朕要狠狠折磨你,就像你侮辱朕一樣狠狠踐踏你,讓你的身體為朕打開!

後期 景邵: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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