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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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十五
物理競賽初賽和覆賽分別安排在10月20日和10月27日的上午，這兩天都是星期天，齊樂洋沒有課，理所應當地承擔起了蕭衍“家長”的職責。
初賽蕭衍沒讓齊樂洋跟著去考場，齊樂洋勉強同意，給他送了早餐就回家了，等到蕭衍考完，他和蕭衍去吃了火鍋。
覆賽蕭衍還不讓齊樂洋去，齊樂洋就不樂意了，怎麽說也要陪蕭衍去考試，他說別的考生都有家長陪，蕭衍也應該有。蕭衍聽後打趣道：“你是我家長啊？”
齊樂洋裝死，不回答，又搬出其他的歪理說服蕭衍，蕭衍拗不過他，只好點頭答應。
覆賽這天天氣很好，京市久違的出了大太陽。
齊樂洋起得比以往的每一個上學日都早，他在樓下買了早餐去蕭衍家，陪蕭衍吃完早餐後送蕭衍去考場，然後在考場周邊找一個飲品店，一邊做蕭衍給他留下的物理題目一邊等待蕭衍考完試。
寫了沒多久，桌子上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周末上午飲品店的人不多，寥寥幾個零散地坐在齊樂洋周圍的幾張桌子邊，聽到這聲響都不約而同轉頭看向他，齊樂洋縮了縮腦袋，有些尷尬，在手機再次響起的前一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起了過來。
點開微信，齊樂洋發現班級群裏正聊的火熱朝天，消息直接99+。
起因是宋玲在群裏發了一張圖——高二第二次月考成績單。
齊樂洋一拍腦袋，這才記起，前兩天結束的月考今天該出成績了。
最近為了陪蕭衍考試，齊樂洋都忘記這回事了。他趕緊點開圖，放大了數倍，一列一列看下去，最後在倒數第五列找到了自己的物理分數。
63分，齊樂洋激動地發出了一聲“喔”，轉而想起自己現在還身處公共場合，於是心虛地看了眼周圍，見有人看著他，他小聲地說著：“抱歉抱歉”。
隨後他又看了自己的總分和蕭衍的排名。
蕭衍仍舊占據著第一那個位置，沒有動搖。這一次他看著自己和蕭衍之間的差距，不再覺得無措，反而覺得充滿希望，蕭衍就是那個指引他的希望。
這次月考齊樂洋的總分、班排名和年級排名都有很大的進步，宋玲在群裏著重表揚了齊樂洋一番，齊樂洋有些不好意思，在一眾同學的揶揄中回覆宋玲：都是老師教的好。
但這個老師是誰，怕是只有齊樂洋心裏清楚。
後來齊樂洋又給馮凡龍發了消息過去，馮凡龍沒有回，想必是還在睡覺。
要是換做之前，齊樂洋未必會有今天這麽積極去關心自己的成績，只因這一次的進步不是他一個人完成的，是他和蕭衍共同努力所得到的勞動成果，所以他格外看重。
11點20分，考試結束鈴聲響起，齊樂洋快速收拾東西，拿上早已點好的飲品，走到了學校門口等蕭衍。
進入覆賽的人數不算少，考生浩浩蕩蕩地從學校大門出來，齊樂洋站在樹蔭底下伸長脖子朝裏看，很快，他看到了蕭衍。
10月底的京市溫度開始下降，蕭衍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外套，溫柔的色彩掩蓋了他身上冷硬的氣質，臨近正午的陽光落在他的身上，也平添了一分溫和。
蕭衍腿長，走到齊樂洋面前比齊樂洋預想的時間還要短。
蕭衍微喘著氣，齊樂洋把手上的飲品遞給了他，蕭衍接過，沒有立刻打開喝，而是盯著齊樂洋，聽他絮絮叨叨地說著話：“考試累嗎？辛苦你了！蕭衍我告訴你！我物理成績及格了！這還得多虧你的幫助，不然我永遠都不會有這一天，玲姐在群裏小誇了我一下，怪不好意思的，為了感謝你的幫助，今天中午想吃什麽，隨便點，我買單！誒還有，你還是第一……”
話音戛然而止，蕭衍一動不動盯著齊樂洋，齊樂洋摸了摸臉，有些羞赧地疑惑道：“怎麽一直盯著我看，我臉上有東西嗎？”
不知是不是齊樂洋的錯覺，自從上次他對蕭衍來了一段“深情告白”後，蕭衍看他的眼神都不對了，哪不對，齊樂洋說不出來。
非要說的話，大概就是蕭衍常常會在某一瞬間出神地望著他，眼神溫柔、繾綣，眼底像是盛了一汪清泉。
“沒有，你很可愛。”蕭衍回答的特別正經，有種剛正不阿的氣度。
齊樂洋紅著臉白了蕭衍一眼，小聲嘟囔：“又來。”
從那天至今，蕭衍已經說了不知道多少遍“你真可愛”這句話了，明明是一句誇人的話，他卻總是用一臉嚴肅的表情吐露出這四個字，違和感很重。
齊樂洋自動忽略他的話，自顧自地挑選吃飯的地點。
最終，他們選了一家環境比較安靜的日料，齊樂洋負責點菜，菜品點的不多，份量剛好飽腹。
吃飯期間齊樂洋又提議下午去看電影，美名其曰是慶祝蕭衍告別覆賽，實際上是滿足自己的私心，他想和蕭衍待在一塊兒，最好久一點，再久一點。
吃過飯，齊樂洋去前臺買單，卻被收銀小妹告知，站在他身旁的蕭衍已經把單買了。
齊樂洋略微驚訝地看了蕭衍一眼，沒有說話，他對收銀小妹說了句謝謝，和蕭衍並排走出了餐廳。
出了餐廳，齊樂洋假意憤怒地質問蕭衍：“說好的我來請客，你怎麽先我一步把單買了，蕭衍你這樣不厚道，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蕭衍滿臉帶笑，“我沒有看不起你，這只是我想要給你的小獎勵。”
“啊，哦，好吧，那我下次再請你吃飯。”齊樂洋被蕭衍的話哄的頭暈目眩，走路都有點飄，已然忘記問蕭衍要獎勵他什麽。
其實蕭衍不說，齊樂洋也知道。
但是！蕭衍也太犯規了吧，把哄女孩子這一套用在他身上，但不得不說，齊樂洋很受用。
齊樂洋心裏樂得很，像是被泡在了蜜糖罐子裏一樣，甜滋滋的。
蕭衍看著齊樂洋傻樂的臉，也跟著勾起了唇角。
到達影院時，齊樂洋收到了馮凡龍的回信。
馮凡龍發了百八十條信息，其中有一半都是感嘆號，他不停感嘆蕭衍牛逼，說兩個即將斷氣的人都被他救活了，簡直就是華佗再世，神醫轉世。
齊樂洋取完票，敷衍地回了兩句意思意思一下，轉身就進了影廳。
影廳漆黑一片，齊樂洋靠著手機屏幕微弱的光源找到了自己的座位，他坐下後看了一圈，隱隱約約看到前排坐的都是一對一對小情侶。
齊樂洋挑選這部電影時，只看了名字與評分，詢問了蕭衍的意見後，就定了票。
誰知這部電影是打著懸疑諜戰的旗號演繹主角之間的美好愛情。當影片播放到男女主因誤會解開而熱烈擁吻時，齊樂洋的內心倍受煎熬，他甚至不敢看蕭衍的臉，尷尬地把兩只手的手指用力地絞在一起。
好不容易熬過了這一段劇情，前排的小情侶又被電影中的氛圍所感染，直接給齊樂洋和蕭衍來了個現場直播。
黑暗中的兩人動情地糾纏在一起，時不時發出細小的、不易察覺的聲音，這些畫面與聲音給齊樂洋帶來了巨大的沖擊，齊樂洋楞得後半段完全沒看。
影片結束，影廳裏的人陸陸續續散場，齊樂洋隨著人流出去，一個沒註意，差點摔倒，好在蕭衍及時拉住了他。齊樂洋悻悻收回自己的手，指腹在剛剛被蕭衍觸摸的皮膚上不停摩挲。
出了影廳，光線驟然變亮，齊樂洋調整好了狀態才敢去瞧蕭衍，蕭衍依舊神色淡淡，不像是剛剛目睹了一場香艷場景的人。
齊樂洋在心裏腹誹，蕭衍不覺得看到這種場景會尷尬嗎？怎麽臉不紅心不跳的？轉念他又想，他會不會覺得我是故意選的這部？
“蕭衍！”
忽然，不遠處傳來一聲女孩的聲音。
齊樂洋放棄思考，循著聲音望去，發現離他們只幾步的距離站著兩個女孩，其中一個女孩紮著高馬尾，穿了身碎花長裙，上身一件淡綠色薄毛衣襯得她白皙如玉。
齊樂洋認得她，是隔壁班的班花周詩怡。
周詩怡也沒想到和閨蜜出來看電影能碰到蕭衍，她欣喜若狂地叫了蕭衍一聲，拉著閨蜜走到蕭衍跟前，才發現蕭衍身旁還站著個齊樂洋。
她和齊樂洋打了招呼，眼神又回到了蕭衍身上，有些害羞又有些激動，“那個蕭衍，你們也來看電影啊？”
蕭衍點了點頭。
“你們看的哪一部？”
蕭衍回答了名字，周詩怡頗為驚喜，“我們也看的這一部，沒想到你也喜歡看這種類型的啊。”
周詩怡同蕭衍聊了沒幾句，廣播開始播放下一部電影的入場提示。
“我們該去檢票了，就先走啦，下次有機會一起看電影！祝你們玩的開心哦。”
沒走多遠，齊樂洋聽到了身後周詩怡和閨蜜的對話，聲音不算大，卻剛剛好能被他聽到。
“這就是你常說的那個蕭衍啊！長得真帥啊！不過看起來有點冷漠。”
“他性格就是這樣啦，人還是很好的。”
“那你可要加油哦，這樣一個大帥哥，肯定很多人追的。”
“哎呀，你別再說了……”
出了影院，他們又去商場逛了一圈，齊樂洋看什麽都不順眼，身體裏有一股氣在亂竄。
他覺得哪哪都不得勁，卻又不知道為什麽，好像在周詩怡出現，和蕭衍愉快聊天開始，他就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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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物理競賽初賽和覆賽分別安排在10月20日和10月27日的上午，這兩天都是星期天，齊樂洋沒有課，理所應當地承擔起了蕭衍“家長”的職責。
初賽蕭衍沒讓齊樂洋跟著去考場，齊樂洋勉強同意，給他送了早餐就回家了，等到蕭衍考完，他和蕭衍去吃了火鍋。
覆賽蕭衍還不讓齊樂洋去，齊樂洋就不樂意了，怎麽說也要陪蕭衍去考試，他說別的考生都有家長陪，蕭衍也應該有。蕭衍聽後打趣道：“你是我家長啊？”
齊樂洋裝死，不回答，又搬出其他的歪理說服蕭衍，蕭衍拗不過他，只好點頭答應。
覆賽這天天氣很好，京市久違的出了大太陽。
齊樂洋起得比以往的每一個上學日都早，他在樓下買了早餐去蕭衍家，陪蕭衍吃完早餐後送蕭衍去考場，然後在考場周邊找一個飲品店，一邊做蕭衍給他留下的物理題目一邊等待蕭衍考完試。
寫了沒多久，桌子上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周末上午飲品店的人不多，寥寥幾個零散地坐在齊樂洋周圍的幾張桌子邊，聽到這聲響都不約而同轉頭看向他，齊樂洋縮了縮腦袋，有些尷尬，在手機再次響起的前一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起了過來。
點開微信，齊樂洋發現班級群裏正聊的火熱朝天，消息直接99+。
起因是宋玲在群裏發了一張圖——高二第二次月考成績單。
齊樂洋一拍腦袋，這才記起，前兩天結束的月考今天該出成績了。
最近為了陪蕭衍考試，齊樂洋都忘記這回事了。他趕緊點開圖，放大了數倍，一列一列看下去，最後在倒數第五列找到了自己的物理分數。
63分，齊樂洋激動地發出了一聲“喔”，轉而想起自己現在還身處公共場合，於是心虛地看了眼周圍，見有人看著他，他小聲地說著：“抱歉抱歉”。
隨後他又看了自己的總分和蕭衍的排名。
蕭衍仍舊占據著第一那個位置，沒有動搖。這一次他看著自己和蕭衍之間的差距，不再覺得無措，反而覺得充滿希望，蕭衍就是那個指引他的希望。
這次月考齊樂洋的總分、班排名和年級排名都有很大的進步，宋玲在群裏著重表揚了齊樂洋一番，齊樂洋有些不好意思，在一眾同學的揶揄中回覆宋玲：都是老師教的好。
但這個老師是誰，怕是只有齊樂洋心裏清楚。
後來齊樂洋又給馮凡龍發了消息過去，馮凡龍沒有回，想必是還在睡覺。
要是換做之前，齊樂洋未必會有今天這麽積極去關心自己的成績，只因這一次的進步不是他一個人完成的，是他和蕭衍共同努力所得到的勞動成果，所以他格外看重。
11點20分，考試結束鈴聲響起，齊樂洋快速收拾東西，拿上早已點好的飲品，走到了學校門口等蕭衍。
進入覆賽的人數不算少，考生浩浩蕩蕩地從學校大門出來，齊樂洋站在樹蔭底下伸長脖子朝裏看，很快，他看到了蕭衍。
10月底的京市溫度開始下降，蕭衍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外套，溫柔的色彩掩蓋了他身上冷硬的氣質，臨近正午的陽光落在他的身上，也平添了一分溫和。
蕭衍腿長，走到齊樂洋面前比齊樂洋預想的時間還要短。
蕭衍微喘著氣，齊樂洋把手上的飲品遞給了他，蕭衍接過，沒有立刻打開喝，而是盯著齊樂洋，聽他絮絮叨叨地說著話：“考試累嗎？辛苦你了！蕭衍我告訴你！我物理成績及格了！這還得多虧你的幫助，不然我永遠都不會有這一天，玲姐在群裏小誇了我一下，怪不好意思的，為了感謝你的幫助，今天中午想吃什麽，隨便點，我買單！誒還有，你還是第一……”
話音戛然而止，蕭衍一動不動盯著齊樂洋，齊樂洋摸了摸臉，有些羞赧地疑惑道：“怎麽一直盯著我看，我臉上有東西嗎？”
不知是不是齊樂洋的錯覺，自從上次他對蕭衍來了一段“深情告白”後，蕭衍看他的眼神都不對了，哪不對，齊樂洋說不出來。
非要說的話，大概就是蕭衍常常會在某一瞬間出神地望著他，眼神溫柔、繾綣，眼底像是盛了一汪清泉。
“沒有，你很可愛。”蕭衍回答的特別正經，有種剛正不阿的氣度。
齊樂洋紅著臉白了蕭衍一眼，小聲嘟囔：“又來。”
從那天至今，蕭衍已經說了不知道多少遍“你真可愛”這句話了，明明是一句誇人的話，他卻總是用一臉嚴肅的表情吐露出這四個字，違和感很重。
齊樂洋自動忽略他的話，自顧自地挑選吃飯的地點。
最終，他們選了一家環境比較安靜的日料，齊樂洋負責點菜，菜品點的不多，份量剛好飽腹。
吃飯期間齊樂洋又提議下午去看電影，美名其曰是慶祝蕭衍告別覆賽，實際上是滿足自己的私心，他想和蕭衍待在一塊兒，最好久一點，再久一點。
吃過飯，齊樂洋去前臺買單，卻被收銀小妹告知，站在他身旁的蕭衍已經把單買了。
齊樂洋略微驚訝地看了蕭衍一眼，沒有說話，他對收銀小妹說了句謝謝，和蕭衍並排走出了餐廳。
出了餐廳，齊樂洋假意憤怒地質問蕭衍：“說好的我來請客，你怎麽先我一步把單買了，蕭衍你這樣不厚道，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蕭衍滿臉帶笑，“我沒有看不起你，這只是我想要給你的小獎勵。”
“啊，哦，好吧，那我下次再請你吃飯。”齊樂洋被蕭衍的話哄的頭暈目眩，走路都有點飄，已然忘記問蕭衍要獎勵他什麽。
其實蕭衍不說，齊樂洋也知道。
但是！蕭衍也太犯規了吧，把哄女孩子這一套用在他身上，但不得不說，齊樂洋很受用。
齊樂洋心裏樂得很，像是被泡在了蜜糖罐子裏一樣，甜滋滋的。
蕭衍看著齊樂洋傻樂的臉，也跟著勾起了唇角。
到達影院時，齊樂洋收到了馮凡龍的回信。
馮凡龍發了百八十條信息，其中有一半都是感嘆號，他不停感嘆蕭衍牛逼，說兩個即將斷氣的人都被他救活了，簡直就是華佗再世，神醫轉世。
齊樂洋取完票，敷衍地回了兩句意思意思一下，轉身就進了影廳。
影廳漆黑一片，齊樂洋靠著手機屏幕微弱的光源找到了自己的座位，他坐下後看了一圈，隱隱約約看到前排坐的都是一對一對小情侶。
齊樂洋挑選這部電影時，只看了名字與評分，詢問了蕭衍的意見後，就定了票。
誰知這部電影是打著懸疑諜戰的旗號演繹主角之間的美好愛情。當影片播放到男女主因誤會解開而熱烈擁吻時，齊樂洋的內心倍受煎熬，他甚至不敢看蕭衍的臉，尷尬地把兩只手的手指用力地絞在一起。
好不容易熬過了這一段劇情，前排的小情侶又被電影中的氛圍所感染，直接給齊樂洋和蕭衍來了個現場直播。
黑暗中的兩人動情地糾纏在一起，時不時發出細小的、不易察覺的聲音，這些畫面與聲音給齊樂洋帶來了巨大的沖擊，齊樂洋楞得後半段完全沒看。
影片結束，影廳裏的人陸陸續續散場，齊樂洋隨著人流出去，一個沒註意，差點摔倒，好在蕭衍及時拉住了他。齊樂洋悻悻收回自己的手，指腹在剛剛被蕭衍觸摸的皮膚上不停摩挲。
出了影廳，光線驟然變亮，齊樂洋調整好了狀態才敢去瞧蕭衍，蕭衍依舊神色淡淡，不像是剛剛目睹了一場香艷場景的人。
齊樂洋在心裏腹誹，蕭衍不覺得看到這種場景會尷尬嗎？怎麽臉不紅心不跳的？轉念他又想，他會不會覺得我是故意選的這部？
“蕭衍！”
忽然，不遠處傳來一聲女孩的聲音。
齊樂洋放棄思考，循著聲音望去，發現離他們只幾步的距離站著兩個女孩，其中一個女孩紮著高馬尾，穿了身碎花長裙，上身一件淡綠色薄毛衣襯得她白皙如玉。
齊樂洋認得她，是隔壁班的班花周詩怡。
周詩怡也沒想到和閨蜜出來看電影能碰到蕭衍，她欣喜若狂地叫了蕭衍一聲，拉著閨蜜走到蕭衍跟前，才發現蕭衍身旁還站著個齊樂洋。
她和齊樂洋打了招呼，眼神又回到了蕭衍身上，有些害羞又有些激動，“那個蕭衍，你們也來看電影啊？”
蕭衍點了點頭。
“你們看的哪一部？”
蕭衍回答了名字，周詩怡頗為驚喜，“我們也看的這一部，沒想到你也喜歡看這種類型的啊。”
周詩怡同蕭衍聊了沒幾句，廣播開始播放下一部電影的入場提示。
“我們該去檢票了，就先走啦，下次有機會一起看電影！祝你們玩的開心哦。”
沒走多遠，齊樂洋聽到了身後周詩怡和閨蜜的對話，聲音不算大，卻剛剛好能被他聽到。
“這就是你常說的那個蕭衍啊！長得真帥啊！不過看起來有點冷漠。”
“他性格就是這樣啦，人還是很好的。”
“那你可要加油哦，這樣一個大帥哥，肯定很多人追的。”
“哎呀，你別再說了……”
出了影院，他們又去商場逛了一圈，齊樂洋看什麽都不順眼，身體裏有一股氣在亂竄。
他覺得哪哪都不得勁，卻又不知道為什麽，好像在周詩怡出現，和蕭衍愉快聊天開始，他就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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