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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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十點的發布會，顧寒寧遲到十分鐘，想起來之前因為季九霄的玩鬧兩人差點在狹窄的淋浴室裏出不來，這會耳根子還是紅透的。
季九霄最知道她的軟肋與弱處，更能將兩人間的暧昧挑撥到欲罷不能的地步，顧寒寧根本制止不住他的撫摸，只需一點就像火樣燎原一發不可收拾，好在季九霄還算清醒，緊緊抱她在懷中深吸幾口才放開。
“寧總，莫珩到了。”
夏炎守在一邊帶她到發布會後臺，這一次是莫珩的主場，他的最終答案是退圈，並將所有實情公之於眾。
當了明星便意味著時刻得在聚光燈下，你的一言一行都被他人放大，如日中天時你的壞都是甜蜜，當你蒙上塵埃你的好都是骯臟的存在。
莫珩太懂其中的道理，就在決定開發布會前致電給顧寒寧，“我不想給顧氏娛樂帶來麻煩，但現在的結局已經沒法扭轉。我答應你的條件，退圈後我將以新制作人的名義隱身做幕後，寧總，這段日子辛苦你了。”
顧寒寧想，還能有誰比他辛苦？看著自己一點點積累的粉絲群體從推崇到謾罵，不過也就一夜的功夫，微博粉絲數半小時脫粉百萬，這速度前無古人。連著反黑組、應援站子關組閉站，被飯圈稱呼為“跑跑天王”，正式成為愛豆失格的反面典型。
如果不是他心態調整的好，恐怕早就崩潰掉了。這也是顧寒寧擔心的問題，所以她派了人專門去盯他，就怕出點事。
發布會那群媒體什麽都問的出來，最惡心人的是竟然是問他有沒有不倫情結！顧寒寧當場就讓人請他出去，現在什麽垃圾都可以當記者，是要把人逼死才罷休？
莫珩突然揚起帥氣的笑，在場的閃光燈亮的睜不開眼，他完全不在乎的扯過話筒，像是在演唱會上的閑聊時間，說完就可以唱一曲的那種自由。
顧寒寧在這一剎那恍惚明白他的坦蕩與向往。
“各位，我的微博上已經發送相關證明照片，如果你對我是莫家收養的孩子有疑慮也與我無關，因為我壓根不需要你們的理解。但你們再騷擾她，我不會放過你！”
一片嘩然，原以為他是來道歉的，結果態度剛到爆。
質問的聲音一層高過一層，“莫珩你本身有錯在先，你對得起支持你的粉絲？”
“粉絲……”他陡然擡眸，笑的瘋癲，“你是我粉絲嗎？”
“誰知道你會不會是因為想洗白自己而故意找的借口！”
莫珩毫不意外他人的質疑，“我出道就是巔峰，仰仗各位在意我的粉絲我才能站這麽高，現在我已經陷入谷底，脫粉千萬都不在意。”
“你在消費粉絲對你的愛！”
媒體中傳出一道洪亮的女聲，悲憤到不用猜就知道她的身份。
莫珩點頭，“所以我報應來了。”他凝視前方，鄭重說出，“我從今天起正式退出娛樂圈。”
有人高呼，“莫珩你是在逃避！”
他轉身停下，只留一句話，“我就是一個普通人。”
想要逃避很正常。
發布會並沒有將問題解決，反而帶出了新一輪的熱搜話題，#莫珩滾出娛樂圈#、#莫珩愛豆失格#、#抵制莫珩代言#諸如此類一系列的話題跳出來，讓顧寒寧再次感受到什麽叫頂級流量的實力。
夏炎在一旁低聲解釋，“我們沒買任何一個熱搜，都是廣場上自發帶來的搜索詞，但不能排出有競爭對手在做推手。”
顧寒寧沈著臉說：“都這個時候了，還有人覺得莫珩是在說反話故意洗白？他性子向來剛烈，要是真心粉他自然會明白他說的是真是假。”
“寧總，明星也是一種職業，活在光芒下，給粉絲看到的也不過是她們想要看的模樣。”季九霄作為公關部經理得在會場掌控大局，他突然冒出來，右手撫上她的，態度極其親密，有記者看過來順帶拿著相機拍了幾張，顧寒寧在鏡頭前不好做出其它失禮的舉動，只得偷偷掐他薄肉，兩眼瞪他假笑的厲害，“季九霄，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
他乖乖閉嘴，然而手握得更緊。
記者的嗅覺都靈敏啊，聞著味就來了，幾人圍著他倆吧啦吧啦問個不停，最關鍵的點還是在莫珩解約後有沒有力捧的新人，或者是解約費多少，反正都是圍繞莫珩來。
顧寒寧腰疼腿酸，高跟鞋穿久了站都站不穩，更何況她又不是明星哪裏能適應閃光。
還是季九霄擋在跟前，以著官方發言人的姿態，“各位稍安勿躁，關於顧氏娛樂與莫珩的解約在此並不多言，莫珩毫無疑問是近幾年最閃耀的明星，他因個人原因選擇退圈，我們尊重他的決定，也希望他未來不論在哪個領域都能有很好的發展。至於有沒有接替他的新人，各位媒體朋友，顧氏娛樂雖然還在發展中，但也成立好些個年頭，公司不止莫珩一個藝人，國民男團裏隨便抓一個都是優質偶像，更別提身後還有顧氏做後盾。”
“莫珩之前就是你們的代言人，現在是否會考慮從公司中挑代言？”
總算有人問到點上，季九霄卻回，“無可奉告。”
能將莫珩從幾萬人裏挑選出來的顧氏娛樂，自然也是有脾氣的。
從會場出去的路上，他倆又被攔住，問的不是莫珩而是溫盞，顧寒寧熬通宵現正頭疼，聽到溫盞的名字越來越疼，季九霄半擁著她離開，身後隔著保安才不致於被追上。
顧寒寧的手機一直沒響聲，她還納悶沒動靜，原來是被季九霄關了機，他說：“我不想你被人打擾，要是大哥他們的電話自然會打到我這來。”
她湊上他的屏幕，“怎麽樣，誰打了電話？”
季九霄支支吾吾，手機被她奪去，“連二”打了三個。
“你不回他電話？”
季九霄搖頭，“不是什麽重要的事，不回了。”
顧寒寧太累了，四下無人索性靠在他肩上當軟骨頭，“我搞不懂你們的相處模式，換做我也不會信你們二十多年的兄弟情誼說散就散。”
“嗯，二十多年不容易。”季九霄撫上她的碎發，看顧寒寧打著長哈欠，雙眼都要睜不開，“先睡一會，有事叫你。”
顧寒寧猛地抓住他胳膊，“別忘了叫人換掉大廈外的宣傳海報。”
他親吻她的眼，“必須的呀，連夜加班做的東西就該好好炫耀。”
開發布會是莫珩的決定，促成最後結果的卻是顧寒寧和季九霄，莫珩和莫娉婷的事已經發酵到人盡皆知的地步，莫珩用退圈只是蓋住了一時，他的意思是只要莫娉婷不被人記住，就算他被人踩在腳底都無妨。當大眾都在唾罵莫珩，對他的印象停留在偶像失格的地步時，便需要另一件豪門八卦來吸引眾人眼球，溫盞的消息是不能用的，顧寒寧想要拿出自己在危城那幾年的故事捕風捉影的做賭註，但都被季九霄拒絕。
季九霄用的方法更露骨，他在自己聲名狼藉的基礎上放出自己曾為了拿到連氏5%的股份而利用季家項目的事實，他另一支電話被遠在危城的季承光打爆，他不用想都知道季承光會怎麽罵他。
“養不熟的白眼狼，蠢貨，賤種，狗娘生的！”
入夜的大廈頂樓，季九霄望著繁華夜景自言自語，身後“叮”一聲，淡淡煙草香飄來，季九霄順手要了一支。
季九霄來了金城就不常抽煙，除非熬不住。
抽一口，呼吸都順暢，混著夜風沾了點稍許的冷意才開口，“連二，今年的冬天是不是提早了？”
連二猛抽一口，深知他的意思，不就是到了冬天便要結婚了麽，“做什麽美夢，秋天還沒過完。”
“就快了。”
等冬天一過，魚都會在網裏。
大廈樓頂的風還是清爽許多，少了點城市煙火氣，多了點雲雨間的自然，連二背靠欄桿扶手偏頭對他提起那副海報，“人都挺精神的，怎麽想到這一出來降低莫珩的國民輿論值？你要是把夫妻店坐實，季承光更不會放過你，必然……”
“必然認定我是個吃裏扒外的狗東西。”季九霄吐出煙圈，眸中有了期待，“他怎麽認為，事到如今我還真不放在眼裏。”
連二揚起笑，眉頭也不自覺放肆，抖抖煙灰轉身走人。他想起遠在他鄉的盛梓，兜兜轉轉才看清的人到了最後她卻不想要了，想到這點連二胸口就發悶。
他站在出口通道那吹了會風才回頭，“九兒，你也別高興太早，我找到盛梓前調查到她曾交給顧寒寧一樣東西，至於是什麽對方不肯說，盛梓向來心狠，早把你和我化成頭等仇視對象，她想做什麽你應該能猜到。”
季九霄手中的煙燃到最末尾，燙到手他才按熄，表面神情淡定，似乎對於連二的話毫不在意，只有在對方大樓的海報上出現顧寒寧冷冽高傲的模樣時，季九霄的眼裏才有了火熱的訊號。
“你真好看。”
話落，眸子卻忽明忽暗，他想啊，顧寒寧這輩子還能逃到哪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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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了明星便意味著時刻得在聚光燈下，你的一言一行都被他人放大，如日中天時你的壞都是甜蜜，當你蒙上塵埃你的好都是骯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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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他心態調整的好，恐怕早就崩潰掉了。這也是顧寒寧擔心的問題，所以她派了人專門去盯他，就怕出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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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寒寧在這一剎那恍惚明白他的坦蕩與向往。
“各位，我的微博上已經發送相關證明照片，如果你對我是莫家收養的孩子有疑慮也與我無關，因為我壓根不需要你們的理解。但你們再騷擾她，我不會放過你！”
一片嘩然，原以為他是來道歉的，結果態度剛到爆。
質問的聲音一層高過一層，“莫珩你本身有錯在先，你對得起支持你的粉絲？”
“粉絲……”他陡然擡眸，笑的瘋癲，“你是我粉絲嗎？”
“誰知道你會不會是因為想洗白自己而故意找的借口！”
莫珩毫不意外他人的質疑，“我出道就是巔峰，仰仗各位在意我的粉絲我才能站這麽高，現在我已經陷入谷底，脫粉千萬都不在意。”
“你在消費粉絲對你的愛！”
媒體中傳出一道洪亮的女聲，悲憤到不用猜就知道她的身份。
莫珩點頭，“所以我報應來了。”他凝視前方，鄭重說出，“我從今天起正式退出娛樂圈。”
有人高呼，“莫珩你是在逃避！”
他轉身停下，只留一句話，“我就是一個普通人。”
想要逃避很正常。
發布會並沒有將問題解決，反而帶出了新一輪的熱搜話題，#莫珩滾出娛樂圈#、#莫珩愛豆失格#、#抵制莫珩代言#諸如此類一系列的話題跳出來，讓顧寒寧再次感受到什麽叫頂級流量的實力。
夏炎在一旁低聲解釋，“我們沒買任何一個熱搜，都是廣場上自發帶來的搜索詞，但不能排出有競爭對手在做推手。”
顧寒寧沈著臉說：“都這個時候了，還有人覺得莫珩是在說反話故意洗白？他性子向來剛烈，要是真心粉他自然會明白他說的是真是假。”
“寧總，明星也是一種職業，活在光芒下，給粉絲看到的也不過是她們想要看的模樣。”季九霄作為公關部經理得在會場掌控大局，他突然冒出來，右手撫上她的，態度極其親密，有記者看過來順帶拿著相機拍了幾張，顧寒寧在鏡頭前不好做出其它失禮的舉動，只得偷偷掐他薄肉，兩眼瞪他假笑的厲害，“季九霄，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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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的嗅覺都靈敏啊，聞著味就來了，幾人圍著他倆吧啦吧啦問個不停，最關鍵的點還是在莫珩解約後有沒有力捧的新人，或者是解約費多少，反正都是圍繞莫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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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季九霄擋在跟前，以著官方發言人的姿態，“各位稍安勿躁，關於顧氏娛樂與莫珩的解約在此並不多言，莫珩毫無疑問是近幾年最閃耀的明星，他因個人原因選擇退圈，我們尊重他的決定，也希望他未來不論在哪個領域都能有很好的發展。至於有沒有接替他的新人，各位媒體朋友，顧氏娛樂雖然還在發展中，但也成立好些個年頭，公司不止莫珩一個藝人，國民男團裏隨便抓一個都是優質偶像，更別提身後還有顧氏做後盾。”
“莫珩之前就是你們的代言人，現在是否會考慮從公司中挑代言？”
總算有人問到點上，季九霄卻回，“無可奉告。”
能將莫珩從幾萬人裏挑選出來的顧氏娛樂，自然也是有脾氣的。
從會場出去的路上，他倆又被攔住，問的不是莫珩而是溫盞，顧寒寧熬通宵現正頭疼，聽到溫盞的名字越來越疼，季九霄半擁著她離開，身後隔著保安才不致於被追上。
顧寒寧的手機一直沒響聲，她還納悶沒動靜，原來是被季九霄關了機，他說：“我不想你被人打擾，要是大哥他們的電話自然會打到我這來。”
她湊上他的屏幕，“怎麽樣，誰打了電話？”
季九霄支支吾吾，手機被她奪去，“連二”打了三個。
“你不回他電話？”
季九霄搖頭，“不是什麽重要的事，不回了。”
顧寒寧太累了，四下無人索性靠在他肩上當軟骨頭，“我搞不懂你們的相處模式，換做我也不會信你們二十多年的兄弟情誼說散就散。”
“嗯，二十多年不容易。”季九霄撫上她的碎發，看顧寒寧打著長哈欠，雙眼都要睜不開，“先睡一會，有事叫你。”
顧寒寧猛地抓住他胳膊，“別忘了叫人換掉大廈外的宣傳海報。”
他親吻她的眼，“必須的呀，連夜加班做的東西就該好好炫耀。”
開發布會是莫珩的決定，促成最後結果的卻是顧寒寧和季九霄，莫珩和莫娉婷的事已經發酵到人盡皆知的地步，莫珩用退圈只是蓋住了一時，他的意思是只要莫娉婷不被人記住，就算他被人踩在腳底都無妨。當大眾都在唾罵莫珩，對他的印象停留在偶像失格的地步時，便需要另一件豪門八卦來吸引眾人眼球，溫盞的消息是不能用的，顧寒寧想要拿出自己在危城那幾年的故事捕風捉影的做賭註，但都被季九霄拒絕。
季九霄用的方法更露骨，他在自己聲名狼藉的基礎上放出自己曾為了拿到連氏5%的股份而利用季家項目的事實，他另一支電話被遠在危城的季承光打爆，他不用想都知道季承光會怎麽罵他。
“養不熟的白眼狼，蠢貨，賤種，狗娘生的！”
入夜的大廈頂樓，季九霄望著繁華夜景自言自語，身後“叮”一聲，淡淡煙草香飄來，季九霄順手要了一支。
季九霄來了金城就不常抽煙，除非熬不住。
抽一口，呼吸都順暢，混著夜風沾了點稍許的冷意才開口，“連二，今年的冬天是不是提早了？”
連二猛抽一口，深知他的意思，不就是到了冬天便要結婚了麽，“做什麽美夢，秋天還沒過完。”
“就快了。”
等冬天一過，魚都會在網裏。
大廈樓頂的風還是清爽許多，少了點城市煙火氣，多了點雲雨間的自然，連二背靠欄桿扶手偏頭對他提起那副海報，“人都挺精神的，怎麽想到這一出來降低莫珩的國民輿論值？你要是把夫妻店坐實，季承光更不會放過你，必然……”
“必然認定我是個吃裏扒外的狗東西。”季九霄吐出煙圈，眸中有了期待，“他怎麽認為，事到如今我還真不放在眼裏。”
連二揚起笑，眉頭也不自覺放肆，抖抖煙灰轉身走人。他想起遠在他鄉的盛梓，兜兜轉轉才看清的人到了最後她卻不想要了，想到這點連二胸口就發悶。
他站在出口通道那吹了會風才回頭，“九兒，你也別高興太早，我找到盛梓前調查到她曾交給顧寒寧一樣東西，至於是什麽對方不肯說，盛梓向來心狠，早把你和我化成頭等仇視對象，她想做什麽你應該能猜到。”
季九霄手中的煙燃到最末尾，燙到手他才按熄，表面神情淡定，似乎對於連二的話毫不在意，只有在對方大樓的海報上出現顧寒寧冷冽高傲的模樣時，季九霄的眼裏才有了火熱的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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