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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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顧寒寧和季九霄等了十來分鐘，季承光和顧寒深才匆匆趕來。兩人看起來心情不錯，倒不像是因為公司股份問題而有了分歧的樣子，似乎還挺和諧，顧寒寧給顧寒深使眼色，他都一概忽略。
桌上的菜色一半金城菜品一半危城滋味，季九霄一直給顧寒寧夾菜，兩位哥哥就在一邊探討起結婚的事。
“我找人算過，年底是個不錯的日子。”
顧寒深放下筷子，“季大哥，我也找人算過，年底不易嫁娶。”
顧寒寧一口菜差點哽住，好不容易吞下去，季承光又說道：“那我們聽聽小倆口的意見。”
視線移過來，這哪裏是問意見，分明是挖坑。
S當初幫她收股份的時候就提過一句，季氏在年底會有大動作，涉及到的項目太廣，牽扯的人太多。
如果那時候結婚一定是造勢的好時機，但值得玩味的一點是，季承光所開發的項目中最大的投資方是他老婆，那位常年在國外的季太太也是old money家族，與季承光不像夫妻倒像是商業利益夥伴，若是這位季太太家大業大永不衰敗至少能讓季氏再風光五十年，畢竟先前兩人聯姻也賺取不少。
可惜這位季夫人現在也是明哲保身的時候。
S提供的消息相當絕密，顧寒寧也就是認識他才知道這些事，當然比不上幾位常年在商場馳騁的男人，所以她摸不透他們到底知不知道其中的秘密。
顧寒寧埋頭吃飯不作聲，季九霄沒事人兒一樣繼續給她剝蝦、舀湯。
顧寒深轉頭說道：“也不是不可以年底，只是我們顧家有個習俗，年底所有親友會飛往祖宅過春節，如果是他倆結婚準備的東西太多，便會耽誤祭祖的傳統，家族事是老一輩傳下來的，萬萬不可忘。”
季承光給他倒酒，“既然如此，提前幾天也是可以的，我這邊會安排人做婚禮策劃，不耽誤你們春節祭祖，也不耽誤小九婚禮，阿深，你覺得如何？”
阿深……
咦，顧寒寧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真是肉麻。
“行的，一切聽季大哥的安排。”
得，他倆真該是影帝。
顧寒寧邊吃邊張耳朵偷聽，吃到碗底見了光，一碗湯又推來，她才覺得飽的不行，斜眼看季九霄，意欲放下筷子，他卻湊過來認真的問，“吃這麽點就飽了？寧寧，吃太少了不好的，你太瘦了。”
“我哪裏瘦！”明明都長胖了，自從被綁後季九霄頓頓飯都自己下廚，逼著她吃好多，吃不下就委屈巴巴，她這人又是個吃貨，加上季九霄廚藝好，也不知哪裏學的手藝，反正味道是相當不錯。
“你看，胳膊，肚子，腰上都胖了！”顧寒寧推開他，季九霄拉著他胳膊左看右看，“你給哥哥們看看，哪裏胖了？”
顧寒寧站起身，腳下重心不穩導致身體晃了晃，季九霄反應迅速的摟緊她，跟看寶貝似的，“小心點！”
那仔細在意的模樣，令季承光露出笑，“小九這孩子我看著長大的，從沒見他對誰如此上心過，可自從認識了咱寧寧，整個人改頭換面，完全沒有過去的紈絝樣子。”
顧寒深也附和，“姻緣嘛還是得水到渠成，天註定躲不掉，我看等兩人結婚後必定是家庭和睦，一年就有好消息。”
“那樣最好。”
兩人相視一笑，顧寒寧覺得奇奇怪怪的。
中途，顧寒寧在走廊上因為地板太滑差點摔跤，好在季九霄有及時抱住她才免得出現尷尬一幕。季九霄脾氣大，指著侍應生狠狠教訓，餐廳經理趕來又是鞠躬道歉又是送禮盒的，季九霄的臉色仍沒有好轉，顧寒寧說他小題大做，季九霄悶聲摟著她走的非常小心。
身後的侍應生憤憤不平，“他們不就是有點錢嘛，而且這地多少人都走了，怎麽就他們這麽嬌氣！”
經理指著地上一灘水，“那是因為你站的角度不同，光線擋著才看不到那有一灘水，讓顧客受驚本就是我們失職，你趕緊叫人把這周圍都清理一遍，我不想再見到這類事故發生。”
侍應生年輕氣盛，被顧客說幾句自然心裏不好過，經理是過來人，大風大浪看的多，也是個極其機靈的人，見到季三少如此小心呵護著顧小姐，腦子裏那是活絡去了，轉手就給熟悉的狗仔發了消息。
等顧寒寧一行人的飯局散了，她和季九霄先去到大門口，門外瞬間湧上好幾家記者，手機、話筒懟上來，顧寒寧直往後退，季九霄撫著她硬生生走出條通道來，她走的緩慢，聽到記者的提問眉頭皺起。
“顧小姐，季先生，兩人的婚禮聽說定在年底，有沒有提前的打算呢？”
消息傳得可真快。
季九霄一手扶著顧寒寧的胳膊，一手攬上她的腰，對著記者言辭就嚴肅多了。
“不好意思，今天是私人聚會，不接受采訪，謝謝合作。”
記者可沒打算放過他們，“看樣子，顧小姐是不是有好消息了？前幾天拍到去婚紗店的照片上你已經小腹微凸哦，難道你們不打算提前嗎？”
顧寒寧頭疼，這人是有八卦周刊祖傳的毛病吧！
“我早說過，有消息會公布，八卦周刊的人能不能放過我們小倆口？”季九霄笑容漸漸消散，“難道你們律師函還沒收夠？”
話落，一群黑衣保鏢將兩人擋在中間，快到停車的地方，憑空丟來一個礦泉水瓶，季九霄比保鏢們還機警，順勢擋在顧寒寧身後，他後背打濕半截，顧寒寧在他懷裏感受到他的悶哼，被冰凍了一半的水瓶跌落在地，顧寒寧仰頭只瞧到他剛硬的輪廓，他推她上車，關上後才走向保鏢們。
顧寒寧貼著車窗聽不到他們的對話，一個短發、戴著鴨舌帽的女人靠近他，從歇斯底裏的怒吼到被保鏢們制服，季九霄並沒有轉過身來，她在猜他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顧寒寧視力還不錯，雖然那女人哭著鬧著，面色猙獰，左臉還有一道疤，但只要見過顧寒寧的人都會發出“她倆長得真像”的疑問。
刁子說他愛過的女人和她長一樣，確切的說是和寧寒一樣。
那現在她眼前出現的女人是她嗎？
季九霄沒上車，其中一個保鏢走到駕駛座。
“顧小姐，季先生有些事要處理，他讓我帶你先回去。”
顧寒寧點頭，車開走了季九霄的電話打來，簡單叮囑幾句，顧寒寧也沒問他原因，就是心裏怪不舒服的。
顧寒深隨後打來電話，他和季承光先回了公司，也沒看到剛才那幕，消息卻很靈通。
“有沒有受傷？”問的更直白。
顧寒寧舒展身子，漫不經心的回他，“我還好，可能季九霄會有點麻煩。”
那個女人一來，勢必會扯出他的過往情史，不論真假又會成為輿論焦點。
顧寒深低笑道：“擔心他？”
“我擔心你們。”
司機識趣的按下擋板，顧寒寧解釋說：“哥，你也不用瞞我了，銀面答應幫我收回那些股份，我相信你在後頭也出了不少力，我能叫動大名鼎鼎的黑客S——銀面，他多少也是看在你的交情上，他能查出季氏背後的底細，我也能知道季氏在金城的項目中我們顧氏擔任的是什麽角色。”
“所以？”
“所以，季九霄出了事影響的是兩家的生意，而且季家在年底有大項目要啟動，我們結婚可以更好的造勢，深哥哥，我不懂怎麽做生意，但我明白只要我們兩家聯姻便是牽一發而動全身，利益相連！”
顧寒深沈默會轉而言它：“我並沒有想這麽多，我也希望你不要想太多。”
“為什麽？”這樣淺顯的道理，他不可能不考慮。
“寧寧，結婚從來都應該是你自願才對，我看得出來你放不下他，所以結婚我是允許的。至於商業上的事情，有利益聯系不假，但我不會讓他動到我這裏。”
“你選擇放任不管？”
顧寒深太鎮定，顧寒寧說完後腦子裏滑出一個想法，頓時驚得結巴，“顧，顧寒深，你難道想吞並？”
“……寧寧，你要想的是這場世紀婚禮，其餘的讓我來解決。”
誰不說金城顧氏的傳奇，遠在危城的季家真的不如他一個零頭，但在危城季家也是響當當富了好幾代的家族，樹大根深，等真被吃掉那天不知得掀起多大的風浪。
顧寒寧不敢想，因為她的考慮時間只到結婚前，確切的說是在下一場極光到來之前。
司機將車開到別墅時，門口已經有車在等。
“顧小姐，前面有輛陌生車，我下去看看。”
顧寒寧正低頭看手機，順勢點頭，司機想的周到，剛才發生的事還沒解決，指不定有狗仔會蹲點。
手機看久了眼睛都變酸澀，她打著哈欠，玻璃窗就此敲響。
顧寒寧偏頭看向窗外的人，他舉著手機滿臉憤怒，顧寒寧從沒見過溫盞這樣動怒的時候，就連上次他和季九霄在會所打架，他都不曾眼裏帶著絕望的恨意。
顧寒寧下車，對著溫盞擠出笑，勉強又生疏。
“溫盞，你怎麽也來危城了？旅游嗎？”哎，自欺欺人，顧寒寧一直以為自己跟他說的夠清楚了，說太多傷了他恐怕連朋友都做不成。可不說清楚未免婊裏婊氣，她的感情觀不允許！
溫盞把手機塞她手裏，咬牙切齒到怒目，“顧寒寧，你嫁的人別說愛你，就連尊重都做不到！”
顧寒寧一張張照片滑過去，大部分都見過，但她又不能解釋清楚，說出過去的糾葛相當於是破壞了他們的好意。溫盞想查，有什麽查不到？偏偏她是寧寒的消息不知情。
是季九霄還是顧寒深在替她隱瞞呢？她當然不會去打破。
顧寒寧可不願吃自己的醋，微微張嘴被他打斷，“寧寧，你只是個替身，何必委屈自己！”
“不委屈。”顧寒寧的笑被他看來就是不得已的苦笑，“溫盞，這是一場商業聯姻，我不怨別人，當初不選你是不想你被束縛，你有夢想有追求的目標，困在這你開心嗎？”
溫盞失落的望著她，“寧寧，沒哪個人會這樣說拒絕的話。”
顧寒寧手指攪在一起，“我無心傷害你，溫盞，我從小到大能說得上話的就只有你一個人，是我最好的朋友，所有人都希望我們在一起，可我不能騙你，我是真心希望你好。”
他沈沈嘆氣，忽然松口氣，沖她微笑，“顧寒寧，我從小就以為我們會在一起，可我終究不是你的終點。”
溫盞的話讓她捉摸不透，下一秒顧寒寧便被他壓在車上，“你！”顧寒寧抓住他胳膊，從他眼裏看到自己的不安。
“我常想既然都是商業聯姻，你為何非要選一個聲名狼藉的男人，我到底哪一點不如他？顧寒寧，你哥說你生了重病，並且以此要挾我哥，如果我娶你必須用所有的股份來換！這代價太大，後來季九霄這個草包竟然做到了，他想得到什麽，你又想得到什麽？顧寒寧，你到底……愛他什麽？”
顧寒寧的愛已經這樣明顯？不可以的，她一邊拒絕卻從溫盞的眼神裏看到更慌張的自己。
“溫盞，你先放......”
“顧寒寧！”
她回頭，季九霄不知何時回來的，立在那用猩紅的雙眸怒吼她的名字，而顧寒寧不巧正與溫盞依著暧昧的姿勢。
顧寒寧聽到溫盞附在耳邊的輕笑，腦仁疼。
呵，綠茶迪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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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菜色一半金城菜品一半危城滋味，季九霄一直給顧寒寧夾菜，兩位哥哥就在一邊探討起結婚的事。
“我找人算過，年底是個不錯的日子。”
顧寒深放下筷子，“季大哥，我也找人算過，年底不易嫁娶。”
顧寒寧一口菜差點哽住，好不容易吞下去，季承光又說道：“那我們聽聽小倆口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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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時候結婚一定是造勢的好時機，但值得玩味的一點是，季承光所開發的項目中最大的投資方是他老婆，那位常年在國外的季太太也是old money家族，與季承光不像夫妻倒像是商業利益夥伴，若是這位季太太家大業大永不衰敗至少能讓季氏再風光五十年，畢竟先前兩人聯姻也賺取不少。
可惜這位季夫人現在也是明哲保身的時候。
S提供的消息相當絕密，顧寒寧也就是認識他才知道這些事，當然比不上幾位常年在商場馳騁的男人，所以她摸不透他們到底知不知道其中的秘密。
顧寒寧埋頭吃飯不作聲，季九霄沒事人兒一樣繼續給她剝蝦、舀湯。
顧寒深轉頭說道：“也不是不可以年底，只是我們顧家有個習俗，年底所有親友會飛往祖宅過春節，如果是他倆結婚準備的東西太多，便會耽誤祭祖的傳統，家族事是老一輩傳下來的，萬萬不可忘。”
季承光給他倒酒，“既然如此，提前幾天也是可以的，我這邊會安排人做婚禮策劃，不耽誤你們春節祭祖，也不耽誤小九婚禮，阿深，你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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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顧寒寧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真是肉麻。
“行的，一切聽季大哥的安排。”
得，他倆真該是影帝。
顧寒寧邊吃邊張耳朵偷聽，吃到碗底見了光，一碗湯又推來，她才覺得飽的不行，斜眼看季九霄，意欲放下筷子，他卻湊過來認真的問，“吃這麽點就飽了？寧寧，吃太少了不好的，你太瘦了。”
“我哪裏瘦！”明明都長胖了，自從被綁後季九霄頓頓飯都自己下廚，逼著她吃好多，吃不下就委屈巴巴，她這人又是個吃貨，加上季九霄廚藝好，也不知哪裏學的手藝，反正味道是相當不錯。
“你看，胳膊，肚子，腰上都胖了！”顧寒寧推開他，季九霄拉著他胳膊左看右看，“你給哥哥們看看，哪裏胖了？”
顧寒寧站起身，腳下重心不穩導致身體晃了晃，季九霄反應迅速的摟緊她，跟看寶貝似的，“小心點！”
那仔細在意的模樣，令季承光露出笑，“小九這孩子我看著長大的，從沒見他對誰如此上心過，可自從認識了咱寧寧，整個人改頭換面，完全沒有過去的紈絝樣子。”
顧寒深也附和，“姻緣嘛還是得水到渠成，天註定躲不掉，我看等兩人結婚後必定是家庭和睦，一年就有好消息。”
“那樣最好。”
兩人相視一笑，顧寒寧覺得奇奇怪怪的。
中途，顧寒寧在走廊上因為地板太滑差點摔跤，好在季九霄有及時抱住她才免得出現尷尬一幕。季九霄脾氣大，指著侍應生狠狠教訓，餐廳經理趕來又是鞠躬道歉又是送禮盒的，季九霄的臉色仍沒有好轉，顧寒寧說他小題大做，季九霄悶聲摟著她走的非常小心。
身後的侍應生憤憤不平，“他們不就是有點錢嘛，而且這地多少人都走了，怎麽就他們這麽嬌氣！”
經理指著地上一灘水，“那是因為你站的角度不同，光線擋著才看不到那有一灘水，讓顧客受驚本就是我們失職，你趕緊叫人把這周圍都清理一遍，我不想再見到這類事故發生。”
侍應生年輕氣盛，被顧客說幾句自然心裏不好過，經理是過來人，大風大浪看的多，也是個極其機靈的人，見到季三少如此小心呵護著顧小姐，腦子裏那是活絡去了，轉手就給熟悉的狗仔發了消息。
等顧寒寧一行人的飯局散了，她和季九霄先去到大門口，門外瞬間湧上好幾家記者，手機、話筒懟上來，顧寒寧直往後退，季九霄撫著她硬生生走出條通道來，她走的緩慢，聽到記者的提問眉頭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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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寒寧貼著車窗聽不到他們的對話，一個短發、戴著鴨舌帽的女人靠近他，從歇斯底裏的怒吼到被保鏢們制服，季九霄並沒有轉過身來，她在猜他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顧寒寧視力還不錯，雖然那女人哭著鬧著，面色猙獰，左臉還有一道疤，但只要見過顧寒寧的人都會發出“她倆長得真像”的疑問。
刁子說他愛過的女人和她長一樣，確切的說是和寧寒一樣。
那現在她眼前出現的女人是她嗎？
季九霄沒上車，其中一個保鏢走到駕駛座。
“顧小姐，季先生有些事要處理，他讓我帶你先回去。”
顧寒寧點頭，車開走了季九霄的電話打來，簡單叮囑幾句，顧寒寧也沒問他原因，就是心裏怪不舒服的。
顧寒深隨後打來電話，他和季承光先回了公司，也沒看到剛才那幕，消息卻很靈通。
“有沒有受傷？”問的更直白。
顧寒寧舒展身子，漫不經心的回他，“我還好，可能季九霄會有點麻煩。”
那個女人一來，勢必會扯出他的過往情史，不論真假又會成為輿論焦點。
顧寒深低笑道：“擔心他？”
“我擔心你們。”
司機識趣的按下擋板，顧寒寧解釋說：“哥，你也不用瞞我了，銀面答應幫我收回那些股份，我相信你在後頭也出了不少力，我能叫動大名鼎鼎的黑客S——銀面，他多少也是看在你的交情上，他能查出季氏背後的底細，我也能知道季氏在金城的項目中我們顧氏擔任的是什麽角色。”
“所以？”
“所以，季九霄出了事影響的是兩家的生意，而且季家在年底有大項目要啟動，我們結婚可以更好的造勢，深哥哥，我不懂怎麽做生意，但我明白只要我們兩家聯姻便是牽一發而動全身，利益相連！”
顧寒深沈默會轉而言它：“我並沒有想這麽多，我也希望你不要想太多。”
“為什麽？”這樣淺顯的道理，他不可能不考慮。
“寧寧，結婚從來都應該是你自願才對，我看得出來你放不下他，所以結婚我是允許的。至於商業上的事情，有利益聯系不假，但我不會讓他動到我這裏。”
“你選擇放任不管？”
顧寒深太鎮定，顧寒寧說完後腦子裏滑出一個想法，頓時驚得結巴，“顧，顧寒深，你難道想吞並？”
“……寧寧，你要想的是這場世紀婚禮，其餘的讓我來解決。”
誰不說金城顧氏的傳奇，遠在危城的季家真的不如他一個零頭，但在危城季家也是響當當富了好幾代的家族，樹大根深，等真被吃掉那天不知得掀起多大的風浪。
顧寒寧不敢想，因為她的考慮時間只到結婚前，確切的說是在下一場極光到來之前。
司機將車開到別墅時，門口已經有車在等。
“顧小姐，前面有輛陌生車，我下去看看。”
顧寒寧正低頭看手機，順勢點頭，司機想的周到，剛才發生的事還沒解決，指不定有狗仔會蹲點。
手機看久了眼睛都變酸澀，她打著哈欠，玻璃窗就此敲響。
顧寒寧偏頭看向窗外的人，他舉著手機滿臉憤怒，顧寒寧從沒見過溫盞這樣動怒的時候，就連上次他和季九霄在會所打架，他都不曾眼裏帶著絕望的恨意。
顧寒寧下車，對著溫盞擠出笑，勉強又生疏。
“溫盞，你怎麽也來危城了？旅游嗎？”哎，自欺欺人，顧寒寧一直以為自己跟他說的夠清楚了，說太多傷了他恐怕連朋友都做不成。可不說清楚未免婊裏婊氣，她的感情觀不允許！
溫盞把手機塞她手裏，咬牙切齒到怒目，“顧寒寧，你嫁的人別說愛你，就連尊重都做不到！”
顧寒寧一張張照片滑過去，大部分都見過，但她又不能解釋清楚，說出過去的糾葛相當於是破壞了他們的好意。溫盞想查，有什麽查不到？偏偏她是寧寒的消息不知情。
是季九霄還是顧寒深在替她隱瞞呢？她當然不會去打破。
顧寒寧可不願吃自己的醋，微微張嘴被他打斷，“寧寧，你只是個替身，何必委屈自己！”
“不委屈。”顧寒寧的笑被他看來就是不得已的苦笑，“溫盞，這是一場商業聯姻，我不怨別人，當初不選你是不想你被束縛，你有夢想有追求的目標，困在這你開心嗎？”
溫盞失落的望著她，“寧寧，沒哪個人會這樣說拒絕的話。”
顧寒寧手指攪在一起，“我無心傷害你，溫盞，我從小到大能說得上話的就只有你一個人，是我最好的朋友，所有人都希望我們在一起，可我不能騙你，我是真心希望你好。”
他沈沈嘆氣，忽然松口氣，沖她微笑，“顧寒寧，我從小就以為我們會在一起，可我終究不是你的終點。”
溫盞的話讓她捉摸不透，下一秒顧寒寧便被他壓在車上，“你！”顧寒寧抓住他胳膊，從他眼裏看到自己的不安。
“我常想既然都是商業聯姻，你為何非要選一個聲名狼藉的男人，我到底哪一點不如他？顧寒寧，你哥說你生了重病，並且以此要挾我哥，如果我娶你必須用所有的股份來換！這代價太大，後來季九霄這個草包竟然做到了，他想得到什麽，你又想得到什麽？顧寒寧，你到底……愛他什麽？”
顧寒寧的愛已經這樣明顯？不可以的，她一邊拒絕卻從溫盞的眼神裏看到更慌張的自己。
“溫盞，你先放......”
“顧寒寧！”
她回頭，季九霄不知何時回來的，立在那用猩紅的雙眸怒吼她的名字，而顧寒寧不巧正與溫盞依著暧昧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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