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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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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到了晚上,顧寒寧給季九霄處理傷口,重一點喊,輕一點也喊,顧寒寧丟下棉球不幹了,季九霄又圍上去討好,“我這不是疼麽,嘴都張不開。”

沒想,顧寒寧板起臉,雙手抱胸質問他,“你老實說吧,你們倆又玩什麽花樣?在金城裝就算了,在這裏,危城可是你們的地界,還裝呢?”

季九霄眨眨眼,“寧寧,聽不明白。”

顧寒寧甩他一白眼,“行,你繼續裝。”

她推門下樓,大廳裏傭人還在收拾,有幾個在閑聊,說起剛才的事兒來,顧寒寧腳步一頓躲在轉角處偷聽。

“以前連二公子和三少爺關系多好啊,今天怎麽說掰就掰了。”

“你新來的不知道以前的事,那說起來可覆雜多了。”

“姐,說說唄,感覺很精彩啊!”

“那是,當年可是危城人人都知的豪門八卦,連家的事才叫一個狗血,比咱季家有過之而無不及。”

“哇,那更要聽了。”

“連二少的媽媽當初和連老爺好,可他走的早,連老爺弟弟就娶了他嫂子,這才有的連二少。”

顧寒寧剛認識盛梓,她說當連錚成為連二時她就消失了,那時候顧寒寧到危城自然不知道其中的故事,如今聽來只覺震撼。

“後來呢?”

“後來就……咳咳……”

八卦就此打住,顧寒寧伸出個腦袋看下去,大廳的人都散了,她興趣被勾起來,明明知道聽人墻角打聽人八卦不對,但就是心癢癢忍不住的想知道。

“寧寧。”

顧寒寧嚇得一楞,回頭就見季九霄靠在門邊,雙手抱胸朝她笑,“想知道什麽,我可以告訴你。”

“誰要你告訴。”她這人嘴上在拒絕,身體卻很誠實,腳步一轉自動往房間裏走。

季九霄麻溜的關上房門,顧寒寧還沒回過神,他的身體便壓上來。

顧寒寧:“你軟骨頭發作?”

“別鬧,寧寧,我頭疼。”

顧寒寧撇嘴,捧起他臉頰拉後點,“季九霄,給你臉是不?”

“寧寧,就讓我靠一會兒,我兄弟跟我鬧掰了,難受。”

顧寒寧原本還以為這又是他倆湊在一起打什麽鬼主意,看他一臉頹廢的,“真鬧?”

“嗯,寧寧,我跟你講一講他們的事吧,你再來判定我做的對不對。”

“關於盛梓?”

“還有整個連家。”

房間裏滴滴滴滴的聲音響個不停,“啪嗒”一聲響在耳邊,盛梓扭頭,眼前是一片黑,開了燈或者關了燈,對於她而言已經不再重要。

她看不到了。

人人都愛的關卉卉,重新擁有了光明,而她將永遠陷入黑暗。

“你怎麽樣?”是連丞的聲音。

盛梓低下頭,右手掌心朝上,再朝下,“挺成功的。”

她感覺到一絲動怒,那氣息卻不是來自於連丞,“你帶了誰來?”

連丞攔住身後緊握拳頭的男人,“醫生。”

盛梓沒做聲,連丞又問:“你怎麽知道還有旁人?”

“我聽覺向來很好。”

“是那時……”

“不說了。”她要起身,身邊的拐杖早就摔在地上,她沒摸到,也沒指望會有人來幫她。

連丞站在一旁神色冷漠,身後人倒是想過去,他也不攔,只是淡淡的看他一眼,什麽時候連錚也有了這副失魂落魄的姿態?

連二得到關卉卉接受眼角膜手術的消息後,心神恍惚到不能思考,他第一時間想的不是關卉卉能看見了,而是惦記著那個高冷狠心的女人。

他從金城趕來,連丞的人已經在機場堵他,困了三個小時才放他走,仿佛一切都塵埃落定,心便如撕裂般痛,他找不到盛梓,找去季家把氣都撒在季九霄身上,直到連丞給他電話。

“這是盛梓的報應。”

連二渾身無力,腦袋嗡嗡作響,不可能的,盛梓恨他恨連家又怎麽會把眼角膜給卉卉?

假的,都是假的!

等看到盛梓眼上蒙著白色紗布,弓著腰在地上摸拐杖,狼狽、不堪侵襲著他的軀體,這一刻他承認,他後悔了。

“連丞,你答應我的沒忘吧?”

連二回頭惡狠狠的瞪他,連丞忽略掉他的視線,“我自然信守承諾。”

“那就好。”太過於坦然面對的模樣,真是刺瞎了他的眼,連錚往前走近她,盛梓下意識的仰頭,“是醫生嗎?我現在不疼。”

連二至始至終都不敢開口,他害怕自己說話便是暴怒的譴責,至於是怪誰,他又能怪誰?

盛梓從他身旁經過,忽然偏頭,“柑橘香。”

連二身體僵硬,伸出右手想碰不敢碰。

連丞嘆口氣,“走吧,我給你帶路。”

盛梓的胳膊被他挽起,她忽然笑了,“連錚的身上一直都有這個味道,今天在關卉卉的病房也聞到了,連丞,你們兄弟倆果然都愛她至深,哈哈……”她笑出淚來,可眼睛蒙著紗布,誰都看不見她的眼淚。

“連錚。”她低聲喃喃,“欠你的,我還完了。”

連二眼裏要滴出血來,一瞬間,所有的過往都如走馬燈似的重覆在腦海中,盛梓的好,盛梓的笑,盛梓的鬧,灰飛煙滅。

盛梓被連丞帶上車,車外劈裏啪啦開始下雨,連丞再也笑不出來,“你怎麽發現他來了?”

“感覺。”盛梓靠在車窗上,想起和連錚過患難的日子,她被連錚的對手鎖在漆黑密室一天一夜,她靠著連錚會來救她的信念一直支撐到門開,人來了,卻不是他。

在密室外,她聽綁匪怒吼:“連錚算什麽男人?一朝得了勢就拋棄自己的女人,寧願奔赴危城享受榮華富貴,轉眼就忘記自己還有個糟糠妻,我實在是佩服他。”

盛梓出來才知道那天她被困在密室裏,連錚在危城與連家相認,往後更是成了鼎鼎有名的連二少。

“那次你被人綁了,他沒去是有原因的,連家沒有你想的那樣好。後來綁你的人也被教訓的很慘。”

連丞到了現在才解釋,還是替當事人解釋,也不嫌晚。

他還想多說幾句,盛梓眼睛這樣,沈默幾秒,停下來不再繼續。

這雨連綿下了三天。

季九霄跟連二鬧掰的消息一瞬間傳遍危城,平日裏胡吃海鬧的兄弟紛紛戰隊,季九霄這邊的人少之又少,也就一個邢邵北趕都趕不走,與他一樣吊兒郎當不關心家族事業,成天往季九霄的住處蹭吃蹭喝。

顧寒寧選擇了無視,她來危城還有正事要做,季家的股東大會她得出席,代表的是顧家,怎麽都得知根知底,不然問起來丟的可是顧寒深的臉。

夏炎給的資料厚厚一大摞,她看了一半頭都疼,她在樓上忙工作,樓下傳來一陣陣的嬉鬧聲,仔細聽幾句,兩人在打游戲。

她忙的眼睛疼,季九霄和邢邵北倒是樂的自在。

正好下去透透氣。

走到樓梯口,游戲聲沒了,邢邵北的聲音傳來,“九啊,真不理連二?”

“哪是我?整個危城都知道他發了瘋,是他要跟我對著幹,我招誰惹誰了?”

季九霄點燃一支煙,吐出口煙圈靠在沙發上,仰頭嘆氣,邢邵北不放棄的追問,“你跟我說說,你真的把盛梓送連丞手上去了?”

“嗯。”

“你他媽瘋了!送到連大手裏,盛梓還有命回來?怪不得連二要殺你!”

季九霄輕笑,“你看,我們都知道這件事的後果,就連你都清楚連二的反應,他自己卻不明白,連二為什麽要跟我決裂,他要殺的不是我,是他自己的心,識人不明,終會害了自己。”

邢邵北搞不懂了,“不都是兄弟嘛,怎麽搞成這個樣子。”

“我倒是沒什麽,就是連累你還跟我一起,我現在沒了季家的股份,他們也不把我當回事,別再扯了你的後腿。”

邢邵北臉沈沈,“小九,這是說的什麽話!兄弟是一輩子的事,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還分什麽?再說我可生氣了!”

季九霄抽完一支煙,拍拍他的肩,邢邵北一拳頭懟過去,感情充沛的就想來個擁抱,結果撲了個空,半躺在沙發上。

“寧寧,終於下來了!”

季九霄擡頭見到顧寒寧,哪裏還顧得上邢邵北,湊在她身邊問東問西,狗腿子樣只叫邢邵北齜牙,“呸,肉麻!”

顧寒寧坐他對面,季九霄給她捏臉倒茶,服侍的妥當。

“邢邵北,你整天沒事做?”

“我無業游民,咋?”

季九霄在她耳邊附和,“寧寧,他就一游手好閑的男人,不跟他一般見識。”

話落,邢邵北“餵餵”兩聲表示不滿,“也就我來,換個人試試?”

顧寒寧笑他倆,“你們彼此彼此,沒了連二能做什麽?”

她故意這樣說,但也沒見人生氣,再緊跟幾句,“季九霄,與其管別人的感情,不如先想想自己,我不是公主,你也當不成駙馬,季家容許你成草包,顧家卻不喜歡養閑人。”

“所以?”

“股東會,你必須去。”

邢邵北樂了,“顧寒寧,那是股東大會,不是過家家!他什麽都沒有,怎麽去?”

顧寒寧跟著樂,擠出笑,對上季九霄的眼,“不管你用什麽方法,我只要結果。”她手指輕松的敲著沙發椅背,目光炯炯有神。

邢邵北為他擔心,“九啊,哥哥提醒你,不要上她當,這姐們兒心思大了去了,邪門。”

顧寒寧雙手抱胸,笑瞇瞇,“邢少爺,我還沒老到耳聾哦!”

“哼!”邢邵北悶悶不樂的離開。

晚飯後。

顧寒寧擋在季九霄面前,“你的故事還沒說完。”

他揚起嘴角,“盛梓,她心狠但也專情,專一的女人也最心狠,她已經成功挑唆我和連二的關系。”

“我不信,不論是你故意讓連丞帶她走,還是你與連二決裂,我都不信。”她執拗的盯著他,“你想讓所有人以為你被棄,是顆不足為提的棄子,你迷惑得了別人,卻騙不了我!”

季九霄笑吟吟看著她,“你繼續。”

“我一直在想,你來金城的目的,你不惜放棄所有投奔我顧家,表面上是要促成季顧兩家的合作,為季氏在金城拓展事業,背地裏卻是在一步步的蠶食季家,那些小股東都被你收服,季九霄,你不想解釋?”

他倒了兩杯茶,擡頭問她,“寧寧,你和溫盞一直都有接觸?他給你收集的消息就一定是準的嘛?”

顧寒寧微楞,“不錯,都是他告訴我的,我私底下也調查過,他說的不假。”

“那好,我問你,既然他能查到,我大哥就查不到?若是被他知曉,你也知道我會是個什麽下場。”

也對,季承光明裏暗裏都陰險,被他知道,季九霄還能在這好端端喝茶?

顧寒寧:“那拿走股份的人是誰?”

“這世上敢堂而皇之打著我名號的人只有一個,季星橋。”

“你妹妹?”

他點頭應道,換了個話題。

“寧寧,你算了這麽多唯獨不想一個理由。”顧寒寧的手被他握住,她下意識的掙開,他捏的更緊。

“我奔赴金城,最開始的目的只是想求個合作,但最終目的是你,由身到心,想的都是你。”

顧寒寧移開視線,耳垂都紅。

我要去看演唱會了。

然後副cp你們別帶腦子看啦!就是狗血虐,熟悉我的都知道我就是喜歡狗血虐。

我盡量保持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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