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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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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雨停下來的第二天,顧寒寧和夏炎趕赴季氏總部大樓,她合上車門一刻低頭望了望司機,嘴角滑出笑來,“季九霄,你確定不跟我上去?”

“於情於理,我都不應該上去。”

“放棄一切值得嗎?”

季九霄歪笑道:“寧寧,我從去金城那刻開始就已經一無所有。”

顧寒寧直起身子,夏炎在一旁看手表,神情急促,“到時間了。”

顧寒寧點頭。

她站在玻璃大門前看季九霄的車離開,“夏炎,他好像特別排斥這個地方。”

“自信點,去掉好像。”

顧寒寧回頭,“你好像知道點什麽。”又見她笑著推推眼鏡,“也許我該自信點,去掉好像怎麽樣?”

“知道的不多,也就是剛剛好而已。”

夏炎向來是顧寒深的得力助手,當顧寒寧要獨當一面時,夏炎在她身後幫了不少忙,她對商業毫無接觸,但也在她的教導下體會出點規律,顧寒寧明白,不是她聰明,而是天時地利又人和,想要失敗都難。

十八樓,電梯門打開,飄來一股濃烈的玫瑰香味,若是淡一點也還好,太濃就刺鼻了,而且特別掉檔次。

顧寒寧微微抿唇,入眼見到長發及腰的女人,胸前太膨脹,白襯衫都要被擠爆的模樣,搭配上細高跟和包臀小短裙,實在是不太精英人士的打扮,反而有一種在辦公室play的意思。

顧寒寧與夏炎互相交流一眼,認知都差不多。

“顧總。”

女人聲嬌體媚,顧寒寧保持著足有的風度才不去捂鼻子,點頭,“想必您就是季總最信任的秘書朱莉,久仰。”

“哪有啦。顧總才是風姿綽約,百聞不如一見,您雖是女人但舉手投足都透著威武不凡的氣質,頗有巾幗風範。”

顧寒寧有點招架不住這頓亂吹,夏炎低頭嘴角都泛抽搐,好在寒暄並未太久,朱莉領著她倆去見季承光,顧寒寧時不時拿眼神瞄夏炎。

“她身材不錯。”細腰、豐臀,嘖嘖。

夏炎秒懂,順帶用手比劃著她的曲線,最後舉了一個大拇指,舉起她的手機露出四個大字。

“艷福不淺。”

顧寒寧差點笑出聲。

傳聞中季承光也不是個省油的燈,聽說商業聯姻的老婆常年居住國外,兩人一年見不到三次面,各玩各的,還都玩的風生水起,不過呢八卦報刊只登他老婆的風流趣事,什麽睡了幾個小狼狗,與男公關夜宿豪宅開轟趴,此類消息層出不窮。

但唯獨沒有季承光的。哪怕從收集的資料裏看,他的女伴不斷,秘書朱莉在公司更是宛如正牌夫人的地位,卻沒有人敢寫他的八卦。

他一直在塑造自己的社會好形象,即便季家有敗類那也是季九霄。

顧寒寧也不是第一次見季承光,在過去,她曾見到季九霄被季承光罵的狗血淋頭,卻一句話都不反駁甚至捧著笑樂呵呵,季承光下手狠,他常年健身,一拳下去臉就腫了。

顧寒寧有問過他原因,問他為什麽不還手?

當時,季九霄十分冷漠的笑著喃喃,“我都記著,我全部記著。”

顧寒寧氣他,更心疼他。

再次見到季承光,看到他偽善的笑,眼裏冒著虛偽的光,她便止不住的想要揍他。

夏炎扯住她的手,小聲安撫,“寧總,談正事。”

危城的陽光也很曬,比起金城有過之而無不及。

邢邵北坐在冰室裏和服務員小姐姐聊天,大門被推開卷進一陣熱氣,攀談的小姐姐立馬眼神發亮,邢邵北回頭就見到季九霄在找他。

“這呢,九兒。”

邢邵北灌了一大瓶啤酒,招呼妹子給季九霄來一杯冰島似水。

“這可烈了,大白天喝費神哦。”妹子友情提醒道,邢邵北笑瞇瞇的,“你做就得了!”

卡座周圍都被綠植環繞,安靜,是個說話的地兒。

季九霄的冰島似水加了伏特加,度數高,出去曬會太陽保準全身燥熱。

邢邵北瞅他半天不喝一口,催促道:“小九,哥專門給你點的,你不嘗嘗?”

“呵呵。”季九霄轉手拿起他的啤酒冷哼,“邵北哥哥,你的計劃都寫在你臉上呢!”

“咳,我這不是為了引出幕後主使人麽?”邢邵北一本正經說,“我調查出來是你妹妹在背後收了那些股份,可橋橋都多久沒見了,她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是有人打著她的旗號故意引你出去,還是她真的回來了?”

季九霄躺在沙發上,邢邵北敲桌面,他都沒反應,“九兒,哥哥是為你好,要是你出點什麽事,橋橋能不急嗎?這麽些年,你們雖然沒見面,但你做的她肯定都知道。”

他還是沒反應。

邢邵北急了坐到他身邊,“九啊,哥哥是心疼你。你別看我整天不著調的混日子,但我明白你都是為了季星橋,如果那時候她沒有被人帶走,你也不會鐵了心的回來,想要奪取季承……”

“邢邵北!”他睜開眼,雙眸淩厲帶著冷漠的光彩,邢邵北立馬閉了嘴,沒幾秒吧臺的小姐姐過來送吃的,順帶拋了個媚眼。

季九霄嘆口氣,“你做的我不說什麽了,以後別犯渾。”

邢邵北小心翼翼的問他,“你是不是還生我氣?”

嘖。

季九霄離他半米遠,十分嫌棄,“你肉麻不?”

“唉,當初你說要讓寧寒走,我想個法子擠走她,還以為你逢場作戲,哪知你放不下。九兒,你跟我說說,什麽時候動了心?”

季九霄一個眼神丟過去,拿著車鑰匙就要走。

邢邵北攔住他,“我錯了,我真錯了行不?”

“咦,邢邵北,你怎麽娘兒吧唧的,失戀了?”

“艹!哪壺不開提哪壺!快滾吧!”

季九霄心裏可樂了,邁出去又停下來,囑咐他,“我覺得上次那個教你塔羅牌的女人挺好的,她偷偷問過我你愛吃什麽菜,看樣子是鐵了心要跟你好,邢邵北,該收收心了,玩可以過火就慘了。”

回他的是一句中氣十足的“滾”!

人人的感情都不同,這點感同身受不要也罷,可真嘗到了其中滋味,怕也是夜不能寐的結局。

季九霄坐回車裏,算著時間到達季氏總部,新來的保安不認得他,強勢的讓他離開,季九霄也沒跟人理論,開著車繞了一圈又回來,剛到門口,顧寒寧已經上了一輛黑色奧迪,最新款,還有一個牛批的車牌號。

季九霄轉頭給顧寒寧電話,那邊很快接起。

“寧寧,你們去哪?”該死,那車是張老狗的!

顧寒寧輕笑一聲,“忘了跟你說,晚上大哥請吃飯,晚點給你發地址。”

季九霄轉頭給季承光電話,“你晚上請我們吃飯?”

“沒錯,一場家宴而已,不過沒說是今晚,你小子又發什麽瘋?”

“那我老婆呢?”

“季九霄,你一天到晚沒大沒小,這世上除了你老婆誰都不是人了?顧寒寧半小時前就走了,你跟我扯什麽?欠收拾?”

季承光罵罵咧咧,季九霄不願意聽,匆匆掛了電話。

不對勁,那個車牌他見過,他可以很肯定那是張老狗的車,幾個月前,他還沒找到顧寒寧,就曾處理過張老狗的貨。

一批假貨,季九霄給張老狗使了絆子,讓他損失慘重。

張老狗必定懷恨在心,但又沒有機會教訓他,現在帶走顧寒寧是什麽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媽的,動他的人,找死!

司機開車不穩,甚至是瘋狂的在飆車,一連橫闖好幾個紅綠燈,不管不顧的模樣,顧寒寧嘴角微微腫起,剛才她在光頭男人的監督下接起了季九霄的電話,故意說是大哥請吃飯,便得到了一巴掌。

嘴角火辣辣的疼,她哪裏受過這樣的委屈,可眼裏更多的是覆上不甘。

十幾分鐘前,她從季承光的辦公室離開,上個廁所聽到了朱莉的聲音,她貌似是在與人打情罵俏,她只等朱莉走了後才出去。

夏炎在和季氏員工對金城的工作,顧寒寧坐電梯到八樓去找她,透明觀光梯裏,她看見朱莉和光頭男人當眾摟抱,纏綿的姿態一直延續到雜物間。

顧寒寧對季氏的構造不熟,她不知道八樓一整層都是貨物層,而夏炎跟著員工走了樓梯,不曾想這棟沒有4、14等不吉利樓層,自然轉達的消息就是錯的。

顧寒寧陰差陽錯的跟上朱莉,沒想聽到他倆說起季九霄的名字,還有寧寒。

她腳步一轉,覺得不妙,正要離開卻被光頭男發現。

“臭、婊、子,敢再耍花招,我弄死你!”

光頭男人穿著小背心,露出精壯可怖的肌肉,顧寒寧歪倒在後座,開車的司機在後視鏡裏沖她壞笑,嘴更疼。

也不知季九霄聽沒聽出她的言外之意。

“光哥,這女人就是顧寒寧?”

“沒錯,朱莉說了,就是那個金城的大小姐。”

顧寒寧不做聲,但很快下巴被擡起,散落的頭發撩到一邊,光頭男人說:“我怎麽覺得她有點像寒……”

“寧寒。”

司機的目光冰冷中淬著劇毒,顧寒寧咬牙笑,“你們膽子可真大,得罪了危城和金城的豪門貴人,就不怕死?”

光頭率先笑起,“你這個女人還有點膽識,我實話告訴你,不管你是誰,只要與季九霄有關系,我們就綁定了!”

“你們與季九霄有仇?”

“很顯然。”司機停下車,終於不再是跌跌撞撞的困境。

他回頭,伸手戴上一頂鴨舌帽,右手少了兩根指頭,顧寒寧擰眉聽他道。

“顧小姐,我也不願意與你為難,但你的未婚夫,哦,不久後就是入贅顧家的季三少,他曾放話,在危城得罪了九爺就是死,要是碰了他的女人那更是不得好死。”

他呵呵笑,面容愈加猙獰。

“你與一個女人長得很像,我曾經為了那個女人的替身失去了兩根手指,顧小姐,我也想讓你嘗嘗這銷魂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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