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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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大清早，顧寒寧的助理夏炎給她打電話，她忙的昏天暗地半是威脅半是埋怨，“你再不來莫珩真的要鬧事了！”
顧寒寧也沒問到底是個什麽情況，想著自己身體好差不多，也該是得去公司露露面。
顧寒深去公司的時間很固定，嫂子會親自去送孩子上學，顧寒寧有了一點忙碌的感覺，她正兒八經上班的時間很少，雖說萬事都不用她做主，但走個過場也要認真，顧寒寧暗自打氣，就怕自己出點差錯。
顧家有司機送她，顧寒寧系上安全帶正準備跟雄叔打招呼，結果季九霄坐在前面。
顧寒寧不想一大早就黑臉，“你怎麽在車上？”
季九霄拍拍車盤，“今天我當你的專職司機。”
顧寒寧撇嘴不太高興，夏炎的電話又催來，差點震破她的耳朵，她拿遠點小聲回她，“是了是了，已經出發了，二十分鐘內一定到。”
掛了電話，季九霄回過頭來，“二十分鐘？現在正是堵車的時候，可能一個小時都夠嗆。”
顧寒寧洩氣了，早知道不該隨口說個時間限制，她沒有早上出過門，大多都是選擇道路通暢時去的，所以她也沒考慮到會堵車這一點。
季九霄推開車門，“這樣吧，你要是有急事我騎機車送你，別說二十分鐘，我走近道十五分鐘就夠。”
顧寒寧沈著臉，“不用！”
他收回踏出去的腿，“也行，反正你是顧家三小姐，誰會怪你，就算你遲到一上午也沒人埋怨到你身上。”
顧寒寧：“……”
季九霄的安全帶一直都沒系上去，眼神也一直盯著後視鏡的人，顧寒寧皺眉的厲害，然後推開車門，季九霄唇邊露出一抹笑跟著下車。
顧家的車庫多的是上好的機車，顧寒寧的發小陸家少爺挺喜歡的，顧星月就買了很多放著，顧寒寧其實挺害怕這些高危交通工具，雖然看起來超酷。
“這輛？”季九霄選了一輛純黑色的，銀色亮邊設計，像是科幻劇裏的變型機器。
顧寒寧對車沒研究，隨意“嗯”一聲，季九霄遞給她頭盔，率先坐上去試了試手感，顧寒寧戴上頭盔想著該側坐還是跨坐，季九霄偏頭示意，“坐上來。”
顧寒寧穿了一條墨綠色連體褲，她咬牙跨坐上去，隔開一拳頭的距離兩手臂往後拉著座椅金屬邊框。
季九霄啟動機車，偷笑，“你是想被甩出去？”
顧寒寧往前移了移。
季九霄調侃她，“你再磨蹭會，夏炎會提刀來見你。”
她沒轍，只好貼近他後背，動作太慢，季九霄反手壓她背上，“我等會可騎得很猛，你要是不抱緊點出了事，磕磕碰碰，就只能讓我來伺候你了，比如脫掉衣服換藥什麽的。”
顧寒寧“呸”一下，“流氓！”
季九霄臉皮厚，不在乎的拽過她的手圍在自己腰上，“這就對了嘛，不光得自己坐上來，還得學乖一點。”
“……”想打人。
原以為二十分鐘就可以到達公司，可惜季九霄記憶裏的小路被拆了，只好走大道，但大道不允許飆車，他剛開啟狂飆模式就被交警逮到了。
鐵面無私的年輕交警額頭上全是汗珠，顧寒寧低著頭害臊的不行，她還是第一次被交警逮著一頓教育。
這不是季九霄能霸道的危城，交警讓罰款二話不說接受，交警頂著大太陽批評教育，他跑去自助機器那買了幾瓶水送給交警，到最後交警都懵逼了，還是一位上了年紀的搭檔走過來，看了一眼他們的車牌示意放行。
年輕交警不樂意了，“怎麽又搞這套，大家都一樣上路，他們就地位高些？”
季九霄也點頭，“是，同志說得對，我們不搞特殊待遇。”
老交警臉紅一陣白一陣，氣呼呼的走了。
顧寒寧守在陰影處，季九霄處理完才過來，“可以走了，我叫家裏人過來取車，我們先坐車去公司。”
他額頭都是汗，看起來超級狼狽，顧寒寧手上還有冰水，“給你涼快涼快。”
季九霄樂呵呵的擰開，眼看著要喝一口，顧寒寧趕忙制止住，“我喝過了！我是讓你冰冰臉。”
“沒事，我又不嫌棄你。”
“……我嫌棄你！”
說歸說，但水瓶是沒搶回來的，季九霄喝著冰水，潤過喉嚨覺得身心舒暢。
到達公司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夏炎守在辦公室門口，雙手抱胸，眉眼稍擡冷笑，“喲，你們是去哪轉了一圈啊，剛好趕上中午飯呢。”
顧寒寧心虛的笑笑，季九霄擋在前頭提上紅色禮盒，“城北的薯餅，夏特助不是愛吃麽，餓了墊墊肚子。”
夏炎工作夠認真，平時一絲不茍井井有條的，但誰能知道私底下其實是個吃貨呢。
“賄賂我，呵呵，趕緊吧寧總，有大事要商量。”夏炎提著禮盒，轉身時稍微沒那麽冷臉了。
顧寒寧跟在後頭，季九霄也要進去卻被夏炎攔住，“有事叫你，外面等著。”
顧寒寧側身看他，季九霄笑呵呵的點頭，像是一只被遺忘的金毛，她不能看太久，不然會產生他太委屈的情緒。
“寧總？”夏炎敲敲桌面，“回神了。”
顧寒寧傾吐口氣，“你剛才說大事到底是什麽？”
夏炎戴上無邊框眼鏡，把筆記本轉向她，“你應該看到新聞，飛往金城的航班出了事故。”
顧寒寧心裏一緊，腦海裏又想起季九霄。
“那趟航班裏有莫珩的姐姐，他現在情緒非常不穩定，接下來男團的巡演可能會耽擱，個人專輯和團專也會延後，所以需要你出面去安排。”
“我？”
夏炎認真的點頭，“昨天打不通夏炎的電話就是個預兆，顧總不讓我告訴你，但我想你應該會答應。”
她猜對了，顧寒寧還真的會答應。
夏炎是顧寒深派過來的，她對顧寒寧了解不多，但總有一種莫名的信任，顧寒寧沈默幾秒，答應了。
“我現在需要一些資料。”
夏炎拿出一堆，右手掌在上面，“還有件事特別急，我們急需一個形象代言人。”
當初顧氏成立子娛樂公司，並采取了將公司當做產品來運營，莫珩就是新一年的形象代言人，在沒參團之前他就以代言人或者說是幸運物擬人化的角色參與活動，比如出席商業配音、開業宣傳等，造勢不比普通愛豆，而且會為迎合飯圈模式打造系列周邊，如今莫珩出了事，公司內部其他藝人蠢蠢欲動，一時又很難選擇一個最合適的作為莫珩的替代。
“莫珩的形象一向是幹凈帥氣的少年，其實顧氏娛樂發展到今天已經穩步到成熟階段，少年氣息太重並不符合，現階段我們更需要一個領航者，更穩重更具有成熟魅力的男人。”
顧寒寧反問，“女人不行？”
“寧總，如果你有好的建議我也接受，但董事會那群老頭子不會因為你是顧家三小姐而答應。”
是了，要是領航者是女人不就相當於指示顧星月麽，董事會的人被壓制這麽久，好不容易等顧寒深掌握大局，肯定不容易妥協。
夏炎問她：“你心裏有合適的人選嗎？”
顧寒寧搖頭，“我這些資料就看到一半。”她揉揉太陽穴，“而且這群藝人都太雷同。”
夏炎笑她，“這才到哪，就到飯點了，食堂吃飯去。”
“我不去了，還不餓。”
看顧寒寧認真工作的模樣，夏炎滿意的很，推門楞在原地，“誒，你怎麽還在這？”
季九霄坐在門外的休息沙發上，旁邊還有一堆雜志，他合上書回她，“不是讓我在外面等著麽？”
夏炎真是服了，她也就是隨口一說，可她腦子轉的飛快，“那啥，我上樓吃飯，寧總說她不餓，要不你給買點吃的送進去，人是鐵飯是鋼，不吃飯怎麽行呢。”
季九霄應下來，跟她一起去食堂。
路過的妹妹悄咪咪偷看他，夏炎也覺得他長得不錯，身高、樣貌都是一頂一的好，公司裏的妹妹們眼光都刁，能偷看他到私語還伴隨著紅臉的的確不多見。
然而，暴風中心的季九霄卻毫不在意，打包了顧寒寧愛吃的菜下樓，看不見他人影了其餘人才湧上來七嘴八舌的詢問一番。
“夏炎姐，那是誰啊，新簽的模特嗎？”
“誰眼光這麽好，那張臉絕了。”
“當愛豆也不娘，當演員最好，如果有演技，下屆影帝非他莫屬。”
夏炎哭笑不得，“嘖嘖，瞧瞧你們這沒出息的樣子，連人名字都不知道就給人規劃好了未來的行程，這麽牛皮咋不給我算算，看我啥時候暴富，你們啥時候爆紅？”
“夏炎姐，你就是說說嘛！我們好奇呀！”
夏炎露出神秘的笑，“急什麽，馬上就知道了，到時候可把下巴按緊，別掉咯。”
她想，現在這群傻不拉幾的小崽子們鐵定得大吃一驚，可別到她面前哭才好。
“咚咚咚……”
顧寒寧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一般夏炎進來時不會如此禮貌的，她擡頭叫了一聲，“請進。”
匆匆低下頭，翻閱的資料一目十行。
顧寒寧聞到一股菜香，是她愛吃的紅豆粥和鹵牛肉，鹵味正宗，隱隱勾起她的食欲。
再擡頭，季九霄笑瞇瞇的盯著她，“吃飯吧。”
顧寒寧對吃的態度是不能浪費，她本來不餓但就是想吃。
“你怎麽還在這？”
季九霄嘆口氣，“你們怎麽都問這個問題？”他坐在沙發上喝著咖啡，苦咖，而且沒加糖，一聞就聞出來了。“我反正也沒事，到處看看熟悉一下。”
“你熟悉什麽？”顧寒寧脫口而出。
季九霄低聲說：“大哥怕我在家閑置，讓我到顧氏娛樂與你一起工作，最遲下周一我入職，職位嘛公關部副總。”
顧寒寧挑眉，“副總？”
“你放心，我管不到你，也就是個閑職，我想好了每天陪你上下班，能見到你就行。”
顧寒寧夾菜的手一頓，一塊鹵牛肉掉在地上，季九霄拿著紙巾處理，她有些看不懂了，季九霄這人想一直當吊兒郎當的紈絝少爺到什麽時候？仿佛那時候說的夢想都不存在一般。
打住！
不能再想了！
現在的季九霄早已經不是陪她看極光的季九霄！
顧寒寧發出譏諷的笑，“挺適合你的，既然你喜歡我不幹涉。”
飯菜索然無味，吃了幾口便放下，季九霄疑惑的看向她，“你吃飽了？”
顧寒寧擦嘴道：“看都看飽了。”
一想到要和一個不上進靠吃老本的男人結婚，就想暴走。
顧寒寧到現在才仔細想哥哥說的話，這哪裏是報覆他，完全是在折磨自己，季九霄越對她好，她越來氣。
視線再次回到代言人上。
“成熟穩重的男人……”顧寒寧瞬間有了想法。
季九霄想安穩上下班？可以，那就把他推到風口浪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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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顧寒寧的助理夏炎給她打電話，她忙的昏天暗地半是威脅半是埋怨，“你再不來莫珩真的要鬧事了！”
顧寒寧也沒問到底是個什麽情況，想著自己身體好差不多，也該是得去公司露露面。
顧寒深去公司的時間很固定，嫂子會親自去送孩子上學，顧寒寧有了一點忙碌的感覺，她正兒八經上班的時間很少，雖說萬事都不用她做主，但走個過場也要認真，顧寒寧暗自打氣，就怕自己出點差錯。
顧家有司機送她，顧寒寧系上安全帶正準備跟雄叔打招呼，結果季九霄坐在前面。
顧寒寧不想一大早就黑臉，“你怎麽在車上？”
季九霄拍拍車盤，“今天我當你的專職司機。”
顧寒寧撇嘴不太高興，夏炎的電話又催來，差點震破她的耳朵，她拿遠點小聲回她，“是了是了，已經出發了，二十分鐘內一定到。”
掛了電話，季九霄回過頭來，“二十分鐘？現在正是堵車的時候，可能一個小時都夠嗆。”
顧寒寧洩氣了，早知道不該隨口說個時間限制，她沒有早上出過門，大多都是選擇道路通暢時去的，所以她也沒考慮到會堵車這一點。
季九霄推開車門，“這樣吧，你要是有急事我騎機車送你，別說二十分鐘，我走近道十五分鐘就夠。”
顧寒寧沈著臉，“不用！”
他收回踏出去的腿，“也行，反正你是顧家三小姐，誰會怪你，就算你遲到一上午也沒人埋怨到你身上。”
顧寒寧：“……”
季九霄的安全帶一直都沒系上去，眼神也一直盯著後視鏡的人，顧寒寧皺眉的厲害，然後推開車門，季九霄唇邊露出一抹笑跟著下車。
顧家的車庫多的是上好的機車，顧寒寧的發小陸家少爺挺喜歡的，顧星月就買了很多放著，顧寒寧其實挺害怕這些高危交通工具，雖然看起來超酷。
“這輛？”季九霄選了一輛純黑色的，銀色亮邊設計，像是科幻劇裏的變型機器。
顧寒寧對車沒研究，隨意“嗯”一聲，季九霄遞給她頭盔，率先坐上去試了試手感，顧寒寧戴上頭盔想著該側坐還是跨坐，季九霄偏頭示意，“坐上來。”
顧寒寧穿了一條墨綠色連體褲，她咬牙跨坐上去，隔開一拳頭的距離兩手臂往後拉著座椅金屬邊框。
季九霄啟動機車，偷笑，“你是想被甩出去？”
顧寒寧往前移了移。
季九霄調侃她，“你再磨蹭會，夏炎會提刀來見你。”
她沒轍，只好貼近他後背，動作太慢，季九霄反手壓她背上，“我等會可騎得很猛，你要是不抱緊點出了事，磕磕碰碰，就只能讓我來伺候你了，比如脫掉衣服換藥什麽的。”
顧寒寧“呸”一下，“流氓！”
季九霄臉皮厚，不在乎的拽過她的手圍在自己腰上，“這就對了嘛，不光得自己坐上來，還得學乖一點。”
“……”想打人。
原以為二十分鐘就可以到達公司，可惜季九霄記憶裏的小路被拆了，只好走大道，但大道不允許飆車，他剛開啟狂飆模式就被交警逮到了。
鐵面無私的年輕交警額頭上全是汗珠，顧寒寧低著頭害臊的不行，她還是第一次被交警逮著一頓教育。
這不是季九霄能霸道的危城，交警讓罰款二話不說接受，交警頂著大太陽批評教育，他跑去自助機器那買了幾瓶水送給交警，到最後交警都懵逼了，還是一位上了年紀的搭檔走過來，看了一眼他們的車牌示意放行。
年輕交警不樂意了，“怎麽又搞這套，大家都一樣上路，他們就地位高些？”
季九霄也點頭，“是，同志說得對，我們不搞特殊待遇。”
老交警臉紅一陣白一陣，氣呼呼的走了。
顧寒寧守在陰影處，季九霄處理完才過來，“可以走了，我叫家裏人過來取車，我們先坐車去公司。”
他額頭都是汗，看起來超級狼狽，顧寒寧手上還有冰水，“給你涼快涼快。”
季九霄樂呵呵的擰開，眼看著要喝一口，顧寒寧趕忙制止住，“我喝過了！我是讓你冰冰臉。”
“沒事，我又不嫌棄你。”
“……我嫌棄你！”
說歸說，但水瓶是沒搶回來的，季九霄喝著冰水，潤過喉嚨覺得身心舒暢。
到達公司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夏炎守在辦公室門口，雙手抱胸，眉眼稍擡冷笑，“喲，你們是去哪轉了一圈啊，剛好趕上中午飯呢。”
顧寒寧心虛的笑笑，季九霄擋在前頭提上紅色禮盒，“城北的薯餅，夏特助不是愛吃麽，餓了墊墊肚子。”
夏炎工作夠認真，平時一絲不茍井井有條的，但誰能知道私底下其實是個吃貨呢。
“賄賂我，呵呵，趕緊吧寧總，有大事要商量。”夏炎提著禮盒，轉身時稍微沒那麽冷臉了。
顧寒寧跟在後頭，季九霄也要進去卻被夏炎攔住，“有事叫你，外面等著。”
顧寒寧側身看他，季九霄笑呵呵的點頭，像是一只被遺忘的金毛，她不能看太久，不然會產生他太委屈的情緒。
“寧總？”夏炎敲敲桌面，“回神了。”
顧寒寧傾吐口氣，“你剛才說大事到底是什麽？”
夏炎戴上無邊框眼鏡，把筆記本轉向她，“你應該看到新聞，飛往金城的航班出了事故。”
顧寒寧心裏一緊，腦海裏又想起季九霄。
“那趟航班裏有莫珩的姐姐，他現在情緒非常不穩定，接下來男團的巡演可能會耽擱，個人專輯和團專也會延後，所以需要你出面去安排。”
“我？”
夏炎認真的點頭，“昨天打不通夏炎的電話就是個預兆，顧總不讓我告訴你，但我想你應該會答應。”
她猜對了，顧寒寧還真的會答應。
夏炎是顧寒深派過來的，她對顧寒寧了解不多，但總有一種莫名的信任，顧寒寧沈默幾秒，答應了。
“我現在需要一些資料。”
夏炎拿出一堆，右手掌在上面，“還有件事特別急，我們急需一個形象代言人。”
當初顧氏成立子娛樂公司，並采取了將公司當做產品來運營，莫珩就是新一年的形象代言人，在沒參團之前他就以代言人或者說是幸運物擬人化的角色參與活動，比如出席商業配音、開業宣傳等，造勢不比普通愛豆，而且會為迎合飯圈模式打造系列周邊，如今莫珩出了事，公司內部其他藝人蠢蠢欲動，一時又很難選擇一個最合適的作為莫珩的替代。
“莫珩的形象一向是幹凈帥氣的少年，其實顧氏娛樂發展到今天已經穩步到成熟階段，少年氣息太重並不符合，現階段我們更需要一個領航者，更穩重更具有成熟魅力的男人。”
顧寒寧反問，“女人不行？”
“寧總，如果你有好的建議我也接受，但董事會那群老頭子不會因為你是顧家三小姐而答應。”
是了，要是領航者是女人不就相當於指示顧星月麽，董事會的人被壓制這麽久，好不容易等顧寒深掌握大局，肯定不容易妥協。
夏炎問她：“你心裏有合適的人選嗎？”
顧寒寧搖頭，“我這些資料就看到一半。”她揉揉太陽穴，“而且這群藝人都太雷同。”
夏炎笑她，“這才到哪，就到飯點了，食堂吃飯去。”
“我不去了，還不餓。”
看顧寒寧認真工作的模樣，夏炎滿意的很，推門楞在原地，“誒，你怎麽還在這？”
季九霄坐在門外的休息沙發上，旁邊還有一堆雜志，他合上書回她，“不是讓我在外面等著麽？”
夏炎真是服了，她也就是隨口一說，可她腦子轉的飛快，“那啥，我上樓吃飯，寧總說她不餓，要不你給買點吃的送進去，人是鐵飯是鋼，不吃飯怎麽行呢。”
季九霄應下來，跟她一起去食堂。
路過的妹妹悄咪咪偷看他，夏炎也覺得他長得不錯，身高、樣貌都是一頂一的好，公司裏的妹妹們眼光都刁，能偷看他到私語還伴隨著紅臉的的確不多見。
然而，暴風中心的季九霄卻毫不在意，打包了顧寒寧愛吃的菜下樓，看不見他人影了其餘人才湧上來七嘴八舌的詢問一番。
“夏炎姐，那是誰啊，新簽的模特嗎？”
“誰眼光這麽好，那張臉絕了。”
“當愛豆也不娘，當演員最好，如果有演技，下屆影帝非他莫屬。”
夏炎哭笑不得，“嘖嘖，瞧瞧你們這沒出息的樣子，連人名字都不知道就給人規劃好了未來的行程，這麽牛皮咋不給我算算，看我啥時候暴富，你們啥時候爆紅？”
“夏炎姐，你就是說說嘛！我們好奇呀！”
夏炎露出神秘的笑，“急什麽，馬上就知道了，到時候可把下巴按緊，別掉咯。”
她想，現在這群傻不拉幾的小崽子們鐵定得大吃一驚，可別到她面前哭才好。
“咚咚咚……”
顧寒寧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一般夏炎進來時不會如此禮貌的，她擡頭叫了一聲，“請進。”
匆匆低下頭，翻閱的資料一目十行。
顧寒寧聞到一股菜香，是她愛吃的紅豆粥和鹵牛肉，鹵味正宗，隱隱勾起她的食欲。
再擡頭，季九霄笑瞇瞇的盯著她，“吃飯吧。”
顧寒寧對吃的態度是不能浪費，她本來不餓但就是想吃。
“你怎麽還在這？”
季九霄嘆口氣，“你們怎麽都問這個問題？”他坐在沙發上喝著咖啡，苦咖，而且沒加糖，一聞就聞出來了。“我反正也沒事，到處看看熟悉一下。”
“你熟悉什麽？”顧寒寧脫口而出。
季九霄低聲說：“大哥怕我在家閑置，讓我到顧氏娛樂與你一起工作，最遲下周一我入職，職位嘛公關部副總。”
顧寒寧挑眉，“副總？”
“你放心，我管不到你，也就是個閑職，我想好了每天陪你上下班，能見到你就行。”
顧寒寧夾菜的手一頓，一塊鹵牛肉掉在地上，季九霄拿著紙巾處理，她有些看不懂了，季九霄這人想一直當吊兒郎當的紈絝少爺到什麽時候？仿佛那時候說的夢想都不存在一般。
打住！
不能再想了！
現在的季九霄早已經不是陪她看極光的季九霄！
顧寒寧發出譏諷的笑，“挺適合你的，既然你喜歡我不幹涉。”
飯菜索然無味，吃了幾口便放下，季九霄疑惑的看向她，“你吃飽了？”
顧寒寧擦嘴道：“看都看飽了。”
一想到要和一個不上進靠吃老本的男人結婚，就想暴走。
顧寒寧到現在才仔細想哥哥說的話，這哪裏是報覆他，完全是在折磨自己，季九霄越對她好，她越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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