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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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從季九霄回危城開始，已經有尾巴跟著他。
一張張照片在第一時間傳到金城，溫盞拿著照片一拳捶在桌上。
他季九霄，吃喝玩樂的高手，徹頭徹尾的草包少爺，憑他也想成為他的對手？
笑話。
溫盞拿著季九霄紈絝的證據去找顧寒深。
辦公室裏的人似乎早已料到他會來。
溫盞雙手撐在他的辦公桌上，青筋暴露，“大哥，當日你說季九霄要娶寧寧，就憑他們以前談過戀愛，好，就算是舊情覆燃，你也要看看他季三是個什麽樣的人，你就這麽放心將寧寧交給他？”
顧寒深翻拉著照片，“我清楚他的為人。”
“你是寧寧親哥，你就這樣看她跳火坑？”
顧寒深起身，背對他。
“溫盞，寧寧愛他，這是她的選擇。”
“我也愛她，我堅信總有一天她會愛上我！”
顧寒深搖頭，“溫盞，我除了是她哥，我還是個商人，季九霄願意拿出他全部的季氏股份入贅我顧家，你做得到嗎？”
“什麽？”溫盞踉蹌後退，“大哥，你怎麽也變得……”
“在商言商，很劃算。你雖然是溫家少爺，但你手上都有什麽，季九霄再不濟也會為我顧氏所用，而你，全世界游玩後有何感想？”
溫盞唇角都失去血色，說到底，他也是個只會吃喝玩樂的少爺，他沒有季九霄的魄力，能將家族利益拋在腦後，退一步他可以但他爸那關會很難。
溫盞走後，顧寒深接到溫孟的電話。
“多謝你了，溫盞決定盡快進溫氏。”
激將法不是對所有人都有用，但顧寒深賭對了。
只是桌上那些照片實在刺眼，他並不清楚自己的決定到底是對是錯，也許只有顧寒寧本人能知曉。
一周後，季九霄出現在顧家門口。
拿著一束火紅玫瑰，穿的正兒八經，像是要追人的套路。
顧寒寧從二樓陽臺上看院外的人，隔了些距離，但她能感受到那人也在看她。
季九霄是顧家的客人，不遠千裏從危城趕來，身後助理還提著行李箱。
顧寒深和顧寒寧一起下樓，“小九這半個月會在金城逗留，等爸媽從國外回來，我們在雙方見個面，定下日子你就要嫁人了。”
顧寒寧眼神淡然，看不出情緒是好是壞，他接著說：“阿姐那我已經說通，你無須擔心。”
“嗯，謝謝哥。”
顧寒深拍拍她手背，再次詢問，“你真的決定好了？”
“不後悔。”
這一周裏，顧寒寧跟顧寒深談過好幾次，在決定與季九霄結婚後，第二天，他就來了。
看他滿面春風的模樣，顧寒寧有了報覆的快感。
“大哥好、嫂子好。”
季九霄稱呼倒是改得積極，顧寒深任由他去了，顧寒寧卻是看也不看他，比路人還路人的態度，梁亦安私底下跟顧寒寧說：“人長得蠻帥的，也有禮貌。”
唉，嫂嫂被大哥保護的太好，哪能知道季九霄就是個潑皮無賴。
人靠衣裝，他穿的正經就是個正經人吶？
顧寒寧是不信的。
客廳裏，顧寒深在與季九霄談話，說的都是生意上的事情，顧寒寧早就去了花房，季九霄心思不在此，顧寒深擡眼看他，幽幽說起。
“你往日一些舊習慣等到了金城可得要改，男人本性我不管，可結婚後你要是再沾花惹草，我第一個削你。”
他語氣如同拉家常，季九霄卻感受到了不同的情緒在蔓延。
傳言顧寒深疼顧寒寧到骨子裏，此話不假。
季九霄奉上一杯茶，“都聽大哥的。”
顧寒深也不在與他多說，草草結束對話放他離開。
季九霄趕去花房，很久沒見的人就在那小憩，明明心裏想的要命，到了眼前卻添出幾分近鄉情怯的思緒，阻擾他沒法前進。
他推開玻璃門，顧寒寧便睜開眼，眼光往上看，連餘光都不給他。
“寧……”他脫口而出的是寧寒，轉而一想又不對，她是顧寒寧，寧寒早就消失了。
“寧寧。”這樣的稱呼最熟悉。
他走上前，右手伸出去試圖撫摸她的臉，顧寒寧一雙冷眸斜下來，“你不配叫我名字。”
季九霄收回手來，背過身藏起眼底的失落，繼而打量起玻璃花房，都是珍貴花種，除開常見花類，還有很多叫不上名字的珍異品種，想來以顧家的身家斷不會養普通花種。
“是啊，我一束玫瑰哪裏能抵得上這裏。”
顧寒寧支起身子，盯著他的背影出聲。
“你說的沒錯，季三少還算有自知之明。”
“那你為什麽還要嫁給我？”
季九霄轉過身，嘴邊噙著一抹看似得意的笑，“我想要個答案。”
“很難嗎？”顧寒寧毫不畏懼的對上他的眼，掛上沒有溫度的笑，“以前我是寧寒，現在我是顧寒寧，你當初怎麽對我的，現在我就怎麽對你。你與我結婚，是入贅我顧家，旁人只會說你是吃軟飯的，看你被奚落我簡直不要太快活。”
季九霄順勢坐在她對面，聽了話反而笑的自在，“我倒是覺得這是樁不錯的婚事，你顧三小姐拿著婚姻大事看我笑話，而我老婆有了還能背靠顧氏，怎麽算都是劃算的。”
“你覺得是好日子那就是了，但總會過到頭的。”顧寒寧不想與他多呆，多一分情緒都變壞一點，她得鎮定下來，她有很久都不發病了，可是雙手在身後握成拳，說話也不留情。
“你既然簽了婚前協議，就應該明白，我們的婚姻只有一年，這一年足夠幫你們季家在金城打下基礎，離婚後我該給你的一分都不會少，就如同你當初給的分手費，離婚費我也不會少。”
季九霄的桌前插著一枝玫瑰，嬌艷欲滴，他厭惡那紅色，偏要奪過來捏在手心裏，捏出了花汁才罷手。
“沒錯，的確是個很不錯的協議。我為了季家，你為了報覆我，行啊，顧寒寧，你這招真不錯，比起那時候的你強了千倍萬倍。”
“都是跟你學的。學成之後再還給你，學有所用，才知道到底實不實用。”
季九霄的指頭被花汁染了顏色，他在顧寒寧身後揚起手，多想給她純白的裙角沾點顏色，明明離得這麽近，距離卻隔著千溝萬壑，苦了他沒有輕功，連內心功法都沒，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走。
這晚，季九霄回了危城。
心不在焉的被兄弟夥拖進包房，兩個鮮嫩的模特在沙發上跳艷舞，季九霄滴酒未沾仿佛醉的不成人樣，拉著小模特，掀開她的發，狠狠的箍住她脖子，“你他媽是誰啊？你把她還給我啊，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啊，動我的人經過我允許了嗎？你把她還回來啊！”
另一個小模特嚇蒙圈，逃出包廂後，連二和邢邵北趕來，這才拉開已進瘋癲的季九霄。
邢邵北唉聲嘆氣，“兄弟我怎麽說來著？算的卦是極準的，他啊兇多吉少。”
季九霄直楞楞的沖出包廂，發了瘋的給顧寒寧電話，她一概拒接。
他這心裏跟針紮似地。
第二天，季九霄終於酒醒了。
又去了金城三天，再回來時被兄弟夥攔住，聚在酒樓吃飯，包廂裏的電視屏幕裏正放著商業新聞。
邢邵北眼力見極好的想關掉，又被季九霄用眼神制止。
他正兒八經的瞧著電視屏幕裏穿著套裝裙的女人，紅唇，又是艷麗成熟的紅色，季九霄猛灌一杯酒，重重放下時，許家的公子哥拍拍桌子，“我就說九爺不對勁，前兩天那小模特哭著喊著跟我說咱九爺要成當今柳下惠，九爺要成季下惠，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
哥幾個笑得歡樂，季九霄也跟著笑，只是站起身走到電視機前，食指指著她的臉。
“我要娶她。”
剛才還笑言笑語的包廂瞬間安靜。
有人譏諷他，“九爺，咱喝醉了吧，那可是顧寒深的妹妹。”
“對啊，你要娶顧家的千金，那是高攀，況且你攀的上嘛？”
季九霄哼哼笑，眼裏全是顧寒寧。
她不再是眼前躲在他懷裏害羞的女人，她是天生就帶光環出生的嬌女。
仿佛當年拋棄一切身份，帶著編好的故事裝成一只貓的人不是她一樣，顧寒寧，偏偏他發現自己的心都在她那。
可惜顧寒寧不稀罕啊。
“入贅，她就是我的。”
一語驚人。
在座都是危城叫得出名字的少爺，哪個家族會允許自己去當上門女婿的？
丟臉不！
“我看九爺是真醉了，趕緊把電視關上。”
“你也不怕被人說吃軟飯，真把自己當‘駙馬爺’了？”
“咱九爺精神恍惚，是腎虛了吧，這就玩夠了想娶老婆，上趕著入贅，瘋了？”
都是一群損嘴。
季九霄大手一揮，摔了手邊的好酒，不知是氣的還是醉的，惡狠狠的說：“入贅怎麽了？老子願意。”
如果顧寒寧說一聲，她就是要他命，他也二話不說雙手奉上，顧寒寧縱是把他的臉把他的自尊放在腳底下踩，是戳揉捏扁還是火燒燜煮，他都不過問，只要她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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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季九霄回危城開始，已經有尾巴跟著他。
一張張照片在第一時間傳到金城，溫盞拿著照片一拳捶在桌上。
他季九霄，吃喝玩樂的高手，徹頭徹尾的草包少爺，憑他也想成為他的對手？
笑話。
溫盞拿著季九霄紈絝的證據去找顧寒深。
辦公室裏的人似乎早已料到他會來。
溫盞雙手撐在他的辦公桌上，青筋暴露，“大哥，當日你說季九霄要娶寧寧，就憑他們以前談過戀愛，好，就算是舊情覆燃，你也要看看他季三是個什麽樣的人，你就這麽放心將寧寧交給他？”
顧寒深翻拉著照片，“我清楚他的為人。”
“你是寧寧親哥，你就這樣看她跳火坑？”
顧寒深起身，背對他。
“溫盞，寧寧愛他，這是她的選擇。”
“我也愛她，我堅信總有一天她會愛上我！”
顧寒深搖頭，“溫盞，我除了是她哥，我還是個商人，季九霄願意拿出他全部的季氏股份入贅我顧家，你做得到嗎？”
“什麽？”溫盞踉蹌後退，“大哥，你怎麽也變得……”
“在商言商，很劃算。你雖然是溫家少爺，但你手上都有什麽，季九霄再不濟也會為我顧氏所用，而你，全世界游玩後有何感想？”
溫盞唇角都失去血色，說到底，他也是個只會吃喝玩樂的少爺，他沒有季九霄的魄力，能將家族利益拋在腦後，退一步他可以但他爸那關會很難。
溫盞走後，顧寒深接到溫孟的電話。
“多謝你了，溫盞決定盡快進溫氏。”
激將法不是對所有人都有用，但顧寒深賭對了。
只是桌上那些照片實在刺眼，他並不清楚自己的決定到底是對是錯，也許只有顧寒寧本人能知曉。
一周後，季九霄出現在顧家門口。
拿著一束火紅玫瑰，穿的正兒八經，像是要追人的套路。
顧寒寧從二樓陽臺上看院外的人，隔了些距離，但她能感受到那人也在看她。
季九霄是顧家的客人，不遠千裏從危城趕來，身後助理還提著行李箱。
顧寒深和顧寒寧一起下樓，“小九這半個月會在金城逗留，等爸媽從國外回來，我們在雙方見個面，定下日子你就要嫁人了。”
顧寒寧眼神淡然，看不出情緒是好是壞，他接著說：“阿姐那我已經說通，你無須擔心。”
“嗯，謝謝哥。”
顧寒深拍拍她手背，再次詢問，“你真的決定好了？”
“不後悔。”
這一周裏，顧寒寧跟顧寒深談過好幾次，在決定與季九霄結婚後，第二天，他就來了。
看他滿面春風的模樣，顧寒寧有了報覆的快感。
“大哥好、嫂子好。”
季九霄稱呼倒是改得積極，顧寒深任由他去了，顧寒寧卻是看也不看他，比路人還路人的態度，梁亦安私底下跟顧寒寧說：“人長得蠻帥的，也有禮貌。”
唉，嫂嫂被大哥保護的太好，哪能知道季九霄就是個潑皮無賴。
人靠衣裝，他穿的正經就是個正經人吶？
顧寒寧是不信的。
客廳裏，顧寒深在與季九霄談話，說的都是生意上的事情，顧寒寧早就去了花房，季九霄心思不在此，顧寒深擡眼看他，幽幽說起。
“你往日一些舊習慣等到了金城可得要改，男人本性我不管，可結婚後你要是再沾花惹草，我第一個削你。”
他語氣如同拉家常，季九霄卻感受到了不同的情緒在蔓延。
傳言顧寒深疼顧寒寧到骨子裏，此話不假。
季九霄奉上一杯茶，“都聽大哥的。”
顧寒深也不在與他多說，草草結束對話放他離開。
季九霄趕去花房，很久沒見的人就在那小憩，明明心裏想的要命，到了眼前卻添出幾分近鄉情怯的思緒，阻擾他沒法前進。
他推開玻璃門，顧寒寧便睜開眼，眼光往上看，連餘光都不給他。
“寧……”他脫口而出的是寧寒，轉而一想又不對，她是顧寒寧，寧寒早就消失了。
“寧寧。”這樣的稱呼最熟悉。
他走上前，右手伸出去試圖撫摸她的臉，顧寒寧一雙冷眸斜下來，“你不配叫我名字。”
季九霄收回手來，背過身藏起眼底的失落，繼而打量起玻璃花房，都是珍貴花種，除開常見花類，還有很多叫不上名字的珍異品種，想來以顧家的身家斷不會養普通花種。
“是啊，我一束玫瑰哪裏能抵得上這裏。”
顧寒寧支起身子，盯著他的背影出聲。
“你說的沒錯，季三少還算有自知之明。”
“那你為什麽還要嫁給我？”
季九霄轉過身，嘴邊噙著一抹看似得意的笑，“我想要個答案。”
“很難嗎？”顧寒寧毫不畏懼的對上他的眼，掛上沒有溫度的笑，“以前我是寧寒，現在我是顧寒寧，你當初怎麽對我的，現在我就怎麽對你。你與我結婚，是入贅我顧家，旁人只會說你是吃軟飯的，看你被奚落我簡直不要太快活。”
季九霄順勢坐在她對面，聽了話反而笑的自在，“我倒是覺得這是樁不錯的婚事，你顧三小姐拿著婚姻大事看我笑話，而我老婆有了還能背靠顧氏，怎麽算都是劃算的。”
“你覺得是好日子那就是了，但總會過到頭的。”顧寒寧不想與他多呆，多一分情緒都變壞一點，她得鎮定下來，她有很久都不發病了，可是雙手在身後握成拳，說話也不留情。
“你既然簽了婚前協議，就應該明白，我們的婚姻只有一年，這一年足夠幫你們季家在金城打下基礎，離婚後我該給你的一分都不會少，就如同你當初給的分手費，離婚費我也不會少。”
季九霄的桌前插著一枝玫瑰，嬌艷欲滴，他厭惡那紅色，偏要奪過來捏在手心裏，捏出了花汁才罷手。
“沒錯，的確是個很不錯的協議。我為了季家，你為了報覆我，行啊，顧寒寧，你這招真不錯，比起那時候的你強了千倍萬倍。”
“都是跟你學的。學成之後再還給你，學有所用，才知道到底實不實用。”
季九霄的指頭被花汁染了顏色，他在顧寒寧身後揚起手，多想給她純白的裙角沾點顏色，明明離得這麽近，距離卻隔著千溝萬壑，苦了他沒有輕功，連內心功法都沒，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走。
這晚，季九霄回了危城。
心不在焉的被兄弟夥拖進包房，兩個鮮嫩的模特在沙發上跳艷舞，季九霄滴酒未沾仿佛醉的不成人樣，拉著小模特，掀開她的發，狠狠的箍住她脖子，“你他媽是誰啊？你把她還給我啊，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啊，動我的人經過我允許了嗎？你把她還回來啊！”
另一個小模特嚇蒙圈，逃出包廂後，連二和邢邵北趕來，這才拉開已進瘋癲的季九霄。
邢邵北唉聲嘆氣，“兄弟我怎麽說來著？算的卦是極準的，他啊兇多吉少。”
季九霄直楞楞的沖出包廂，發了瘋的給顧寒寧電話，她一概拒接。
他這心裏跟針紮似地。
第二天，季九霄終於酒醒了。
又去了金城三天，再回來時被兄弟夥攔住，聚在酒樓吃飯，包廂裏的電視屏幕裏正放著商業新聞。
邢邵北眼力見極好的想關掉，又被季九霄用眼神制止。
他正兒八經的瞧著電視屏幕裏穿著套裝裙的女人，紅唇，又是艷麗成熟的紅色，季九霄猛灌一杯酒，重重放下時，許家的公子哥拍拍桌子，“我就說九爺不對勁，前兩天那小模特哭著喊著跟我說咱九爺要成當今柳下惠，九爺要成季下惠，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
哥幾個笑得歡樂，季九霄也跟著笑，只是站起身走到電視機前，食指指著她的臉。
“我要娶她。”
剛才還笑言笑語的包廂瞬間安靜。
有人譏諷他，“九爺，咱喝醉了吧，那可是顧寒深的妹妹。”
“對啊，你要娶顧家的千金，那是高攀，況且你攀的上嘛？”
季九霄哼哼笑，眼裏全是顧寒寧。
她不再是眼前躲在他懷裏害羞的女人，她是天生就帶光環出生的嬌女。
仿佛當年拋棄一切身份，帶著編好的故事裝成一只貓的人不是她一樣，顧寒寧，偏偏他發現自己的心都在她那。
可惜顧寒寧不稀罕啊。
“入贅，她就是我的。”
一語驚人。
在座都是危城叫得出名字的少爺，哪個家族會允許自己去當上門女婿的？
丟臉不！
“我看九爺是真醉了，趕緊把電視關上。”
“你也不怕被人說吃軟飯，真把自己當‘駙馬爺’了？”
“咱九爺精神恍惚，是腎虛了吧，這就玩夠了想娶老婆，上趕著入贅，瘋了？”
都是一群損嘴。
季九霄大手一揮，摔了手邊的好酒，不知是氣的還是醉的，惡狠狠的說：“入贅怎麽了？老子願意。”
如果顧寒寧說一聲，她就是要他命，他也二話不說雙手奉上，顧寒寧縱是把他的臉把他的自尊放在腳底下踩，是戳揉捏扁還是火燒燜煮，他都不過問，只要她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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