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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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顧寒寧一早被樓下的吵鬧聲叫醒，她平日起來的也不算太晚，規規矩矩八點鐘，她的生物鐘被提前吵醒一個小時，臉上浮現出點起床氣，剛要翻個身繼續躺著臥室門被敲響。
以往都是梁亦安喊她吃早餐，這次是顧寒深。
“寧寧，起床了，今天有會議要出席，沒忘吧。”
顧寒寧偷偷嘆氣，雖然極不情願但還是應著，“是了是了，起來了，不會忘。”
顧寒深在門外偷笑，果然是沒有靈魂的回答。
一周前，顧寒寧開始出席顧氏大大小小的會議，用的是顧氏旗下娛樂公司總監的身份，她對那些白紙黑字條條框框的商業文件頭疼的很，但娛樂公司選人總可以的，按照顧寒深的話說就是，每天看看俊男靚女心情舒暢也是好的，反正手下的運營經理會給她運營方向，真正定下來做主的還得是顧寒深。
顧寒寧就是一個提線木偶，但她樂意當，一來阿姐不會在拿她說事，二來她在家呆的時間太久了出去轉轉也好。碰巧最近新捧了一個男團，她每天都有開不完的會，還得去看年輕男孩子們跳舞唱歌做綜藝，一天下來即便話說不了幾句也挺累的。
她隨手抓著馬尾套了件居家服開門，顧寒深還站在門口笑盈盈的等她，見她睡眼惺忪的揉眼，關切的眼神看過去，擡手摸摸她的頭，“寧寧，再多去幾次就好了，往後就不用這麽辛苦。”
顧寒寧靠在他背上，搖頭應答，說話都悶聲悶氣，“不辛苦，你才辛苦。”
顧寒深聽出她的鼻音，“是不是感冒了？下午讓你關窗戶，晚上是不是沒關？”他說著往房間裏看，果然，窗戶邊上的紗幔被吹起一角，他嘆口氣，“寧寧，你這樣怎麽嫁人呢？”
還有很多要說的，但看到顧寒寧微微翹起的嘴也顧不得說了。
顧寒深語氣軟下來，“下去吃早餐吧。”
“怎麽一大早就這樣吵鬧？”她走在一旁問道。
顧寒深輕笑說：“季家那不著調的小子一大早就趕過來了，又提了一大堆的東西，一卡車送過來的，放下東西又出去了，也沒說去哪兒，還真把自己當顧家人。”
顧寒寧沒說話，心思想的遠了，嫂子正巧在樓下喊道：“寧寧下來了嗎？”
“誒，下來了。”顧寒寧沿著樓梯縫隙往下看，嫂子捧著一大束香檳玫瑰在懷裏，“寧寧，這是送你的花，趕緊下來簽收。”
顧寒寧眉頭微皺，顧寒深拍拍她的肩，“他到底是沒長見識，我這顧家花房裏什麽沒有？缺他那一捧花了？”
饒是這麽說，顧寒深還是讓人把花好好養著，顧寒寧時不時瞟幾眼都被他看在眼裏。
梁亦安給小可愛餵東西，擡頭笑著道：“小九人真不錯，上次來幾趟知道平叔有風濕病，特意從危城找到了當地有名的老中醫，開了幾副中藥送他，可把平叔感動的。”
平叔是家裏的老管家，也負責打理顧家的花園，在顧家老宅呆的時間久，是顧家人很敬重的老人。
顧寒深著三明治的果醬，不著痕跡的笑笑，“他這樣討好身邊人，也著實用心。”
顧寒寧喝一口牛奶，眼底劃過不屑，“我看他純粹是為自己打算，像極了宮鬥劇裏入宮的妃嬪討好身邊人。”
梁亦安反問，“那你對這個剛進宮的妃嬪還滿意嗎？”
顧寒寧撇嘴不說話了。
還是顧寒深稍微嚴肅點道：“適可而止。”
不論是不是，季九霄都是入贅顧家，他帶著屬於他的季家股份當他的“嫁妝”，表面風風光光，但顧家還真看不上，顧寒寧只要稍微想一想就能預示到，等聯姻的消息傳出來季九霄就會成為靠老婆吃軟飯的代表。
想一想，有點暗爽。
顧寒寧在上午十點鐘到達顧氏娛樂大樓門口，一堆記者堵在門外，他們被保安攔著不讓進，司機夏炎是中性打扮的女人 ，也是顧寒深指定給她的助理，工作經驗豐富，做事也機靈，遇到門口有記者的情況下直接將車開到地下車庫。
地下車庫需要刷卡才能進，保安更嚴，不是顧氏認定的車牌一概不準進入。
夏炎提上筆記本下車，“寧總，你先上去，我去門口看看。”
顧寒寧回頭，“你去看什麽？”
夏炎面不改色，“是超young幾個男團成員在門口被堵了，得有人去處理。”她看向顧寒寧，“顧總吩咐過，有媒體的時候不讓你單獨出面，除非有他在。”
顧寒寧腦袋空了幾秒，她一轉身，便叫住她，“夏炎，我跟你一起去。”
“還是不用了，這種事情你不擅長，而且很多記者都在，特別是八卦周刊那幾個。”
“我……”顧寒寧咬唇，“我還是去吧。”
她一周前出現的招商會上，談的就是顧氏娛樂新培養出道的男團，她一周內看過不少他們的表演，也知道他們各個剛成年，有的已經當了快十年的練習生，為的就是出道這一刻。
當明星偶像看著光鮮，其實若不想被後來居上者代替就得付出旁人想象不到的努力與艱辛。
幸而超young男團的小夥子們一個個都挺有出息的。
夏炎揚眉問她，“寧總，這不是小打小鬧，媒體的問題向來犀利，你能承受得了？”
顧寒寧雙手握拳，“嗯，我可以。”
其實還是會緊張，她不過是不想讓哥哥傷心，讓顧氏被小看，甚至想到季九霄那樣囂張的模樣，便不想讓他看扁，她如果比他看上去更光鮮，顧寒寧就不能退縮。
“那行，寧總，我邊走邊跟你說具體事項。”
夏炎唇邊劃過一絲滿意的笑，當然顧寒寧沒有看到，她只是詫異夏炎瞞了這麽多沒跟她說。
到達大樓門口。
顧寒寧才張嘴問她，“這些都是顧總讓你別說的？”
“差不多，顧總的意思是你只是來走個過場的，只要心情愉悅什麽都不做也可以，但是……”夏炎猶豫會，“我今天擅自做主告訴你這些，顧總要是責問起來，你可得幫我。”
顧寒寧松口氣，“別管他，顧寒深就是小題大做，既然我現在是顧氏娛樂藝人總監，我也不能光坐位子不做事。”
看上去是挺有自信的，但一擡頭見到門口人潮湧動的局面還是心裏咯噔一下。
乖乖，粉絲也在湊熱鬧。
前方已經有記者看到她，一聲驚呼，“快看，是顧三小姐。”
顧寒寧還沒在工作場合聽到這個稱呼，眉頭微擰，不太滿意，就連夏炎都不會這樣稱呼她。
一群記者分了一半圍過來，夏炎擋在她面前，身邊還有幾個保安張開手護著。
顧寒寧到底是顧家人，顧寒深的妹妹一旦嚴肅起來還是挺像女強人的。
記者問題果然犀利。
“超young男團原本有要出道的成員，就是現已經單飛的林聖元，他在自己粉絲群裏透露的‘黑幕’是不是與被你們顧氏暗箱操作踢出局有關？”
“幾個老成員的回鍋肉選秀是不是被‘祭天’了？”
“成團簽約是十年，但網路上爆出各成員與顧氏娛樂簽約年份不一樣，是否屬實？”
顧寒寧聽的耳朵發麻，她只是冷著臉卻不知道如何回答，或者說是從何回答。
好在夏炎一直當她的發言人，“稍後我們會開發布會，到時一定回答各位媒體朋友的問題，現在是工作時間，你們堵在門口只會擾亂顧氏娛樂正常工作，謝謝合作。”
有記者不放棄的問道：“顧三小姐當了藝人總監，難道沒什麽想說的？還是說只靠你哥，當個甩手掌櫃？”
“對啊，顧三小姐，說說吧，你這麽挺的男團是有很喜歡的成員在其中嗎？”
顧寒寧突然停住腳步，側身回頭，冷聲問道：“剛才是哪位記者朋友問的？”
“我，八卦周刊的小李。”
顧寒寧眉眼上挑，“夏炎，等會讓小李上去坐坐。”
其它記者差點翻臉，“怎麽只有他，顧三小姐，都是朋友嘛。”
夏炎也是楞住。
顧寒寧鎮定回覆，“剛才小李問我最喜歡男團的誰，不就是他咯，李越然，十年前檸檬臺的選秀你得到全國前十的好成績，雖然不是前三名但也和幾個同時期成員成團出道，不過陷入醜聞風波後來銷聲匿跡，我想記者朋友們或許對你的事情更感興趣，比如談一談你消失的那十年，如何？”
她莞爾一笑，夏炎都要憋不住。
記者朋友們也發懵了，話筒舉著轉而懟向小李，李越然臉色鐵青，伸手想要抓住她，顧寒寧往後退一步正好被人從後頭握住肩頭，而李越然的手腕也被身後那人拽住。
“你誰，放開！”已是惱羞成怒。
顧寒寧只聽一聲輕笑，“不好意思，保護寧總的安全是我的責任。”
責任……個鬼。
顧寒寧偏頭看去，季九霄的側臉輪廓清晰可見，這男人就是有一副好皮囊，迷得女人神魂顛倒，就剛剛幾秒，她忽然有了心動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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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寒寧一早被樓下的吵鬧聲叫醒，她平日起來的也不算太晚，規規矩矩八點鐘，她的生物鐘被提前吵醒一個小時，臉上浮現出點起床氣，剛要翻個身繼續躺著臥室門被敲響。
以往都是梁亦安喊她吃早餐，這次是顧寒深。
“寧寧，起床了，今天有會議要出席，沒忘吧。”
顧寒寧偷偷嘆氣，雖然極不情願但還是應著，“是了是了，起來了，不會忘。”
顧寒深在門外偷笑，果然是沒有靈魂的回答。
一周前，顧寒寧開始出席顧氏大大小小的會議，用的是顧氏旗下娛樂公司總監的身份，她對那些白紙黑字條條框框的商業文件頭疼的很，但娛樂公司選人總可以的，按照顧寒深的話說就是，每天看看俊男靚女心情舒暢也是好的，反正手下的運營經理會給她運營方向，真正定下來做主的還得是顧寒深。
顧寒寧就是一個提線木偶，但她樂意當，一來阿姐不會在拿她說事，二來她在家呆的時間太久了出去轉轉也好。碰巧最近新捧了一個男團，她每天都有開不完的會，還得去看年輕男孩子們跳舞唱歌做綜藝，一天下來即便話說不了幾句也挺累的。
她隨手抓著馬尾套了件居家服開門，顧寒深還站在門口笑盈盈的等她，見她睡眼惺忪的揉眼，關切的眼神看過去，擡手摸摸她的頭，“寧寧，再多去幾次就好了，往後就不用這麽辛苦。”
顧寒寧靠在他背上，搖頭應答，說話都悶聲悶氣，“不辛苦，你才辛苦。”
顧寒深聽出她的鼻音，“是不是感冒了？下午讓你關窗戶，晚上是不是沒關？”他說著往房間裏看，果然，窗戶邊上的紗幔被吹起一角，他嘆口氣，“寧寧，你這樣怎麽嫁人呢？”
還有很多要說的，但看到顧寒寧微微翹起的嘴也顧不得說了。
顧寒深語氣軟下來，“下去吃早餐吧。”
“怎麽一大早就這樣吵鬧？”她走在一旁問道。
顧寒深輕笑說：“季家那不著調的小子一大早就趕過來了，又提了一大堆的東西，一卡車送過來的，放下東西又出去了，也沒說去哪兒，還真把自己當顧家人。”
顧寒寧沒說話，心思想的遠了，嫂子正巧在樓下喊道：“寧寧下來了嗎？”
“誒，下來了。”顧寒寧沿著樓梯縫隙往下看，嫂子捧著一大束香檳玫瑰在懷裏，“寧寧，這是送你的花，趕緊下來簽收。”
顧寒寧眉頭微皺，顧寒深拍拍她的肩，“他到底是沒長見識，我這顧家花房裏什麽沒有？缺他那一捧花了？”
饒是這麽說，顧寒深還是讓人把花好好養著，顧寒寧時不時瞟幾眼都被他看在眼裏。
梁亦安給小可愛餵東西，擡頭笑著道：“小九人真不錯，上次來幾趟知道平叔有風濕病，特意從危城找到了當地有名的老中醫，開了幾副中藥送他，可把平叔感動的。”
平叔是家裏的老管家，也負責打理顧家的花園，在顧家老宅呆的時間久，是顧家人很敬重的老人。
顧寒深著三明治的果醬，不著痕跡的笑笑，“他這樣討好身邊人，也著實用心。”
顧寒寧喝一口牛奶，眼底劃過不屑，“我看他純粹是為自己打算，像極了宮鬥劇裏入宮的妃嬪討好身邊人。”
梁亦安反問，“那你對這個剛進宮的妃嬪還滿意嗎？”
顧寒寧撇嘴不說話了。
還是顧寒深稍微嚴肅點道：“適可而止。”
不論是不是，季九霄都是入贅顧家，他帶著屬於他的季家股份當他的“嫁妝”，表面風風光光，但顧家還真看不上，顧寒寧只要稍微想一想就能預示到，等聯姻的消息傳出來季九霄就會成為靠老婆吃軟飯的代表。
想一想，有點暗爽。
顧寒寧在上午十點鐘到達顧氏娛樂大樓門口，一堆記者堵在門外，他們被保安攔著不讓進，司機夏炎是中性打扮的女人 ，也是顧寒深指定給她的助理，工作經驗豐富，做事也機靈，遇到門口有記者的情況下直接將車開到地下車庫。
地下車庫需要刷卡才能進，保安更嚴，不是顧氏認定的車牌一概不準進入。
夏炎提上筆記本下車，“寧總，你先上去，我去門口看看。”
顧寒寧回頭，“你去看什麽？”
夏炎面不改色，“是超young幾個男團成員在門口被堵了，得有人去處理。”她看向顧寒寧，“顧總吩咐過，有媒體的時候不讓你單獨出面，除非有他在。”
顧寒寧腦袋空了幾秒，她一轉身，便叫住她，“夏炎，我跟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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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顧寒寧咬唇，“我還是去吧。”
她一周前出現的招商會上，談的就是顧氏娛樂新培養出道的男團，她一周內看過不少他們的表演，也知道他們各個剛成年，有的已經當了快十年的練習生，為的就是出道這一刻。
當明星偶像看著光鮮，其實若不想被後來居上者代替就得付出旁人想象不到的努力與艱辛。
幸而超young男團的小夥子們一個個都挺有出息的。
夏炎揚眉問她，“寧總，這不是小打小鬧，媒體的問題向來犀利，你能承受得了？”
顧寒寧雙手握拳，“嗯，我可以。”
其實還是會緊張，她不過是不想讓哥哥傷心，讓顧氏被小看，甚至想到季九霄那樣囂張的模樣，便不想讓他看扁，她如果比他看上去更光鮮，顧寒寧就不能退縮。
“那行，寧總，我邊走邊跟你說具體事項。”
夏炎唇邊劃過一絲滿意的笑，當然顧寒寧沒有看到，她只是詫異夏炎瞞了這麽多沒跟她說。
到達大樓門口。
顧寒寧才張嘴問她，“這些都是顧總讓你別說的？”
“差不多，顧總的意思是你只是來走個過場的，只要心情愉悅什麽都不做也可以，但是……”夏炎猶豫會，“我今天擅自做主告訴你這些，顧總要是責問起來，你可得幫我。”
顧寒寧松口氣，“別管他，顧寒深就是小題大做，既然我現在是顧氏娛樂藝人總監，我也不能光坐位子不做事。”
看上去是挺有自信的，但一擡頭見到門口人潮湧動的局面還是心裏咯噔一下。
乖乖，粉絲也在湊熱鬧。
前方已經有記者看到她，一聲驚呼，“快看，是顧三小姐。”
顧寒寧還沒在工作場合聽到這個稱呼，眉頭微擰，不太滿意，就連夏炎都不會這樣稱呼她。
一群記者分了一半圍過來，夏炎擋在她面前，身邊還有幾個保安張開手護著。
顧寒寧到底是顧家人，顧寒深的妹妹一旦嚴肅起來還是挺像女強人的。
記者問題果然犀利。
“超young男團原本有要出道的成員，就是現已經單飛的林聖元，他在自己粉絲群裏透露的‘黑幕’是不是與被你們顧氏暗箱操作踢出局有關？”
“幾個老成員的回鍋肉選秀是不是被‘祭天’了？”
“成團簽約是十年，但網路上爆出各成員與顧氏娛樂簽約年份不一樣，是否屬實？”
顧寒寧聽的耳朵發麻，她只是冷著臉卻不知道如何回答，或者說是從何回答。
好在夏炎一直當她的發言人，“稍後我們會開發布會，到時一定回答各位媒體朋友的問題，現在是工作時間，你們堵在門口只會擾亂顧氏娛樂正常工作，謝謝合作。”
有記者不放棄的問道：“顧三小姐當了藝人總監，難道沒什麽想說的？還是說只靠你哥，當個甩手掌櫃？”
“對啊，顧三小姐，說說吧，你這麽挺的男團是有很喜歡的成員在其中嗎？”
顧寒寧突然停住腳步，側身回頭，冷聲問道：“剛才是哪位記者朋友問的？”
“我，八卦周刊的小李。”
顧寒寧眉眼上挑，“夏炎，等會讓小李上去坐坐。”
其它記者差點翻臉，“怎麽只有他，顧三小姐，都是朋友嘛。”
夏炎也是楞住。
顧寒寧鎮定回覆，“剛才小李問我最喜歡男團的誰，不就是他咯，李越然，十年前檸檬臺的選秀你得到全國前十的好成績，雖然不是前三名但也和幾個同時期成員成團出道，不過陷入醜聞風波後來銷聲匿跡，我想記者朋友們或許對你的事情更感興趣，比如談一談你消失的那十年，如何？”
她莞爾一笑，夏炎都要憋不住。
記者朋友們也發懵了，話筒舉著轉而懟向小李，李越然臉色鐵青，伸手想要抓住她，顧寒寧往後退一步正好被人從後頭握住肩頭，而李越然的手腕也被身後那人拽住。
“你誰，放開！”已是惱羞成怒。
顧寒寧只聽一聲輕笑，“不好意思，保護寧總的安全是我的責任。”
責任……個鬼。
顧寒寧偏頭看去，季九霄的側臉輪廓清晰可見，這男人就是有一副好皮囊，迷得女人神魂顛倒，就剛剛幾秒，她忽然有了心動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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