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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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顧寒寧坐在客廳一角落，頭頂還能曬著太陽，不是什麽絕好的舒坦位置，但她坐在那一動不動，連金毛大順都知道要選個陰涼點的位置趴著。
梁亦安喊了她幾聲，她都沒有回頭，兩眼往前看去，她也跟著看去，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玻璃花房。
“姑姑，媽媽叫你吃水果。”
小侄子摟著她的腰，輕輕靠在她身前，顧寒寧笑著沒說話，再回頭看去花房裏已經沒有人。
顧寒深走進屋來，並沒有跟顧寒寧提上幾句，只徑直去了廚房。
顧寒寧走近些，就見顧寒深從背後抱著梁亦安，貼著耳朵邊上說悄悄話，似乎心情很好，顧寒寧退出來，小侄子又抱著她的小腿賣萌。
“姑姑，我們去游樂園玩好不好？”
顧寒寧向來對他們的要求沒法拒絕，顧寒深咬著蘋果，抱著小兒子哄道：“爸爸帶你去吧，姑姑很忙的。”
梁亦安也過來，“寧寧要去哪？”
“秘密呀。”
雙胞胎抱了一個另一個就開始撒嬌，“爸爸，我也要抱抱。”
“好，都抱都抱。”
到底是沒說他們倆具體談了什麽。
顧寒寧上樓，傭人說溫盞已經到院門口，她又折返下樓去門口接他。
梁亦安在身後跟顧寒深喃喃，“要是他倆在一起也不錯，溫盞人很好，一心一意的喜歡寧寧。”
顧寒深目光深邃，把客廳留給小年輕，牽著媳婦的手去了她的工作間。
溫盞黑了不少。
顧寒寧打趣他，“這才剛到夏天，你都快成黑煤球了。”
溫盞從小就習慣她的言語打擊，一天不被她說還不習慣呢。
“我給你帶的禮物，今天才有空過來送給你。”
兩人都不提之前季州酒店的事。
也好，免得都尷尬。
顧寒寧坐在懶人沙發上，身子都陷下去，懶散的模樣也叫溫盞心怦怦跳。
他將木盒子遞給她，“打開看看。”
“到底是什麽呀，神神秘秘的。”
木盒子上刻畫著她不懂的圖騰紋路，看上去就是個稀奇玩意，可打開裏面只有一個空瓶子。
“空氣？”
溫盞點頭，“不止是空氣。”
“卡茲別克的山頂的空氣？”
“特別吧，我在教堂外遇到一個老婆婆，她在那算塔羅牌。”
“真的假的？”
“到了主的地方，我就信了。”
顧寒寧“嗯嗯”兩聲，抓著瓶子左看右看。
“然後，她告訴我對著瓶口說願望，上帝會讓我夢想成真。”他突然握住她的手，放在瓶口上，目光熱切又執著，“寧寧，你打開聽聽我說了什麽。”
顧寒寧微楞，“別，你的夢想也許我聽了就不靈了。”
溫盞不聽她的話，直接將瓶子塞給她，“寧寧，你聽聽啊。”
顧寒寧被他炙熱的眼神嚇到，握著瓶身，右手覆上瓶蓋，擰開，抽出來，一條細長項鏈掉出瓶口。原來瓶口裏盤著一條項鏈，它舒展著鏈身，中心處吊著一枚戒指。
“寧寧，我多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去遨游世界，你……”
“砰”
玻璃瓶跌落在地，碎片濺在腳邊，顧寒寧還沒聽完他的願望，希望就碎了。
“寧寧！”
溫盞拿著戒指，對上顧寒寧失神的模樣，她倒退一步，說著“對不起”。
顧寒寧跑上樓，溫盞盯著腳邊的碎片出神。
從第比利斯回來的那天，溫盞路遇一個算塔羅牌的婆婆，他等飛機挺無聊的，決定算一算打發時間。
算的是愛情，結果如此刻的玻璃碎片，希望渺茫。
顧寒寧其實很膽小，她此生最大膽的事情就是換了身份編了故事留在季九霄的身邊。
她不是看不到溫盞的心，可她沒法接受啊。
他們顧家人都是鐘情之人，也只鐘情一人，她哥顧寒深是，她堂姐顧星月更是，不然也不會在姐夫走後終生不嫁，甚至還對溫家陸家心有愧欠。
她不能接受溫盞，如果是季九霄呢？
房門被敲響。
顧寒深走進來，手上還拿著醫藥箱。
他眸光緊盯著顧寒寧光裸的小腿，她穿的連體中褲，剛才玻璃碎片劃過她的肌膚，落下一道道紅痕，本來很輕的痕跡，結果剛才跑上樓已經開始往外滲血。
顧寒深坐過來，長嘆一聲。
“你做的很對，不喜歡的就不要再暧昧，對你對溫盞都不公平。”
他順勢擡起顧寒寧的腳，仔細的消毒上藥，顧寒寧撐起胳膊支著腦袋，歪著頭看他，“哥，你以前對嫂子的情敵也這樣嗎？”
他笑著，眼裏瞬間柔軟，“安安向來分得清戀人與朋友的關系，反倒是我年輕那會不太成熟，做了很多讓她生氣的事。”
“可她也明白你的良苦用心吧，哥，我很羨慕你們。”
顧寒深給她受傷的地方貼上創可貼，顧寒寧看著卡通花紋的創可貼覺得他小題大做，其實一點都不疼，輕飄飄的沒有痛的感覺。
意識到這點，才明白她對溫盞真的沒有男女之情。
顧寒深擡頭告訴她，“其實，季九霄是來求親的。”
“嗯？”顧寒寧的手還放在創可貼上，一時呆住，“他想娶我？”
“看樣子他很執著，不過，我是有條件的。”顧寒深哪裏舍得顧寒寧遠嫁，他心疼她在危城受的苦，就算阿姐說他寵妹到了放肆的地步，他也要將她守在身邊。
危城，季家大宅。
季承光臉色陰沈，氣到拿水杯的手都在抖。
“他真這麽說的？”
“大哥，你怎麽還不明白呢？”
季九霄歪躺在沙發上，口幹舌燥，灌了一杯水還不夠，再去拿水杯，季承光已經奪過來摔在地上。
“那你是混賬！”季承光指著他不成器的弟弟發火，“我是讓你去道歉的，你怎麽還把自家股份搭進去了？有你這麽謔謔人的？”
“搭進去的是我在季家的股份，對比你的來說少的可憐，再說用我10%的股份換取金城的生意，很劃算啊，你不是想開疆擴土到金城去，沒有人脈你怎麽去？危城再好也不如金城，那是天子腳下，要是與顧氏沾親帶故，我還能害自家不成？”
季九霄放大話，“我要是能娶到顧家的千金，季家還不是抱住一條金大腿，咱兄弟還不是一路發達？”
季承光想了想，“你這麽有把握能娶到她？”
話語也夠直白，“也不看看你什麽身份，能跟金城的少爺們比？”
季九霄哼哼道：“我自然有辦法，顧寒深可有把柄在我手上，就算我入贅也算娶了人啊。”
“入贅？”
季承光眉頭皺一起，季九霄猛拍大腿給他哥遞上茶杯，“我聰明絕頂的大哥誒，還沒轉過彎來呢，10%的股份是我的聘禮，明面上是入贅的聘禮，其實是打通金城的橋梁啊，你仔細想想，我們到底虧不虧！”
這小子算盤打得響啊。
虧，當然是不虧的。10%的股份在季氏還真不算什麽，如果轉給顧氏，他們還會定期投資，金城的生意也有靠山，而這小子沒了季氏的股份，屁都不是，拿什麽跟他鬥？入贅到顧氏，還不是顧家人說了算，他還喜滋滋的樂呢！
可真有這樣的好事？季九霄就算是個出了名的草包，這點利害關系都理不清？
季承光還不信，“到最後，你可什麽都落不到，以後生了孩子姓都不歸你。”
季九霄垂著腦袋，喪氣的很，“大哥，你去打聽打聽，這一年我可消停不少，我他媽看上了顧寒寧，能怎麽辦啊，我想娶她都快瘋了！”
“喲，看不出你小子還是個情種，怪不得鬧出這一茬來。”
“大哥，幫幫我吧，老爺子那你幫我去說說，多出個顧氏來肯定是不樂意的。”
季承光正直身子，“這有什麽難的，你盡管去準備，我這就去跟爸商量，這不僅是你的終身大事，還關系到季家以後的發展。”
“多謝大哥。”
季承光上樓看老爺子，季九霄在他背後，眸子突然冷下來。
放長線釣大魚，魚餌多了才好上鉤。
這晚，兄弟夥一連串的電話炮轟季九霄，說是那群鮮嫩的模特等了很久，讓他別讓小寶貝們等太久。
季九霄這些年就為應付這群真紈絝，生生敗壞身份，過了今夜，他就要去金城，論到他的寶貝又怎麽能是一些小模特能比的。
那是能要他命的女人。
只需一抹紅唇就能輕易俘獲他的心。
騷包小跑一個甩尾停在會所門口，高挑模特們紛紛圍過來，染著紅色頭發的潮男身上掛滿了吊飾，走起路來鈴鈴響，季九霄開車門時忍不住想罵他一句傻逼。
最後還是忍住了，危城最後一條線還得靠許氏這位小少爺牽呢。
“小美啊，還不快給我們九爺暖暖。”
美女自動貼上來，季九霄眼神越發邪肆，往後不著痕跡的退半步輕松躲開，他“嘖”一下，將車鑰匙丟給門口的保安。
“還暖暖，許少，這可是大夏天，也不嫌熱啊，先進去讓我涼快涼快！”
“走起啊，今晚絕對有你火熱的時候。”
季九霄最後一個進門，眼角似乎瞥見一抹光，有人跟著他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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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寒寧坐在客廳一角落，頭頂還能曬著太陽，不是什麽絕好的舒坦位置，但她坐在那一動不動，連金毛大順都知道要選個陰涼點的位置趴著。
梁亦安喊了她幾聲，她都沒有回頭，兩眼往前看去，她也跟著看去，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玻璃花房。
“姑姑，媽媽叫你吃水果。”
小侄子摟著她的腰，輕輕靠在她身前，顧寒寧笑著沒說話，再回頭看去花房裏已經沒有人。
顧寒深走進屋來，並沒有跟顧寒寧提上幾句，只徑直去了廚房。
顧寒寧走近些，就見顧寒深從背後抱著梁亦安，貼著耳朵邊上說悄悄話，似乎心情很好，顧寒寧退出來，小侄子又抱著她的小腿賣萌。
“姑姑，我們去游樂園玩好不好？”
顧寒寧向來對他們的要求沒法拒絕，顧寒深咬著蘋果，抱著小兒子哄道：“爸爸帶你去吧，姑姑很忙的。”
梁亦安也過來，“寧寧要去哪？”
“秘密呀。”
雙胞胎抱了一個另一個就開始撒嬌，“爸爸，我也要抱抱。”
“好，都抱都抱。”
到底是沒說他們倆具體談了什麽。
顧寒寧上樓，傭人說溫盞已經到院門口，她又折返下樓去門口接他。
梁亦安在身後跟顧寒深喃喃，“要是他倆在一起也不錯，溫盞人很好，一心一意的喜歡寧寧。”
顧寒深目光深邃，把客廳留給小年輕，牽著媳婦的手去了她的工作間。
溫盞黑了不少。
顧寒寧打趣他，“這才剛到夏天，你都快成黑煤球了。”
溫盞從小就習慣她的言語打擊，一天不被她說還不習慣呢。
“我給你帶的禮物，今天才有空過來送給你。”
兩人都不提之前季州酒店的事。
也好，免得都尷尬。
顧寒寧坐在懶人沙發上，身子都陷下去，懶散的模樣也叫溫盞心怦怦跳。
他將木盒子遞給她，“打開看看。”
“到底是什麽呀，神神秘秘的。”
木盒子上刻畫著她不懂的圖騰紋路，看上去就是個稀奇玩意，可打開裏面只有一個空瓶子。
“空氣？”
溫盞點頭，“不止是空氣。”
“卡茲別克的山頂的空氣？”
“特別吧，我在教堂外遇到一個老婆婆，她在那算塔羅牌。”
“真的假的？”
“到了主的地方，我就信了。”
顧寒寧“嗯嗯”兩聲，抓著瓶子左看右看。
“然後，她告訴我對著瓶口說願望，上帝會讓我夢想成真。”他突然握住她的手，放在瓶口上，目光熱切又執著，“寧寧，你打開聽聽我說了什麽。”
顧寒寧微楞，“別，你的夢想也許我聽了就不靈了。”
溫盞不聽她的話，直接將瓶子塞給她，“寧寧，你聽聽啊。”
顧寒寧被他炙熱的眼神嚇到，握著瓶身，右手覆上瓶蓋，擰開，抽出來，一條細長項鏈掉出瓶口。原來瓶口裏盤著一條項鏈，它舒展著鏈身，中心處吊著一枚戒指。
“寧寧，我多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去遨游世界，你……”
“砰”
玻璃瓶跌落在地，碎片濺在腳邊，顧寒寧還沒聽完他的願望，希望就碎了。
“寧寧！”
溫盞拿著戒指，對上顧寒寧失神的模樣，她倒退一步，說著“對不起”。
顧寒寧跑上樓，溫盞盯著腳邊的碎片出神。
從第比利斯回來的那天，溫盞路遇一個算塔羅牌的婆婆，他等飛機挺無聊的，決定算一算打發時間。
算的是愛情，結果如此刻的玻璃碎片，希望渺茫。
顧寒寧其實很膽小，她此生最大膽的事情就是換了身份編了故事留在季九霄的身邊。
她不是看不到溫盞的心，可她沒法接受啊。
他們顧家人都是鐘情之人，也只鐘情一人，她哥顧寒深是，她堂姐顧星月更是，不然也不會在姐夫走後終生不嫁，甚至還對溫家陸家心有愧欠。
她不能接受溫盞，如果是季九霄呢？
房門被敲響。
顧寒深走進來，手上還拿著醫藥箱。
他眸光緊盯著顧寒寧光裸的小腿，她穿的連體中褲，剛才玻璃碎片劃過她的肌膚，落下一道道紅痕，本來很輕的痕跡，結果剛才跑上樓已經開始往外滲血。
顧寒深坐過來，長嘆一聲。
“你做的很對，不喜歡的就不要再暧昧，對你對溫盞都不公平。”
他順勢擡起顧寒寧的腳，仔細的消毒上藥，顧寒寧撐起胳膊支著腦袋，歪著頭看他，“哥，你以前對嫂子的情敵也這樣嗎？”
他笑著，眼裏瞬間柔軟，“安安向來分得清戀人與朋友的關系，反倒是我年輕那會不太成熟，做了很多讓她生氣的事。”
“可她也明白你的良苦用心吧，哥，我很羨慕你們。”
顧寒深給她受傷的地方貼上創可貼，顧寒寧看著卡通花紋的創可貼覺得他小題大做，其實一點都不疼，輕飄飄的沒有痛的感覺。
意識到這點，才明白她對溫盞真的沒有男女之情。
顧寒深擡頭告訴她，“其實，季九霄是來求親的。”
“嗯？”顧寒寧的手還放在創可貼上，一時呆住，“他想娶我？”
“看樣子他很執著，不過，我是有條件的。”顧寒深哪裏舍得顧寒寧遠嫁，他心疼她在危城受的苦，就算阿姐說他寵妹到了放肆的地步，他也要將她守在身邊。
危城，季家大宅。
季承光臉色陰沈，氣到拿水杯的手都在抖。
“他真這麽說的？”
“大哥，你怎麽還不明白呢？”
季九霄歪躺在沙發上，口幹舌燥，灌了一杯水還不夠，再去拿水杯，季承光已經奪過來摔在地上。
“那你是混賬！”季承光指著他不成器的弟弟發火，“我是讓你去道歉的，你怎麽還把自家股份搭進去了？有你這麽謔謔人的？”
“搭進去的是我在季家的股份，對比你的來說少的可憐，再說用我10%的股份換取金城的生意，很劃算啊，你不是想開疆擴土到金城去，沒有人脈你怎麽去？危城再好也不如金城，那是天子腳下，要是與顧氏沾親帶故，我還能害自家不成？”
季九霄放大話，“我要是能娶到顧家的千金，季家還不是抱住一條金大腿，咱兄弟還不是一路發達？”
季承光想了想，“你這麽有把握能娶到她？”
話語也夠直白，“也不看看你什麽身份，能跟金城的少爺們比？”
季九霄哼哼道：“我自然有辦法，顧寒深可有把柄在我手上，就算我入贅也算娶了人啊。”
“入贅？”
季承光眉頭皺一起，季九霄猛拍大腿給他哥遞上茶杯，“我聰明絕頂的大哥誒，還沒轉過彎來呢，10%的股份是我的聘禮，明面上是入贅的聘禮，其實是打通金城的橋梁啊，你仔細想想，我們到底虧不虧！”
這小子算盤打得響啊。
虧，當然是不虧的。10%的股份在季氏還真不算什麽，如果轉給顧氏，他們還會定期投資，金城的生意也有靠山，而這小子沒了季氏的股份，屁都不是，拿什麽跟他鬥？入贅到顧氏，還不是顧家人說了算，他還喜滋滋的樂呢！
可真有這樣的好事？季九霄就算是個出了名的草包，這點利害關系都理不清？
季承光還不信，“到最後，你可什麽都落不到，以後生了孩子姓都不歸你。”
季九霄垂著腦袋，喪氣的很，“大哥，你去打聽打聽，這一年我可消停不少，我他媽看上了顧寒寧，能怎麽辦啊，我想娶她都快瘋了！”
“喲，看不出你小子還是個情種，怪不得鬧出這一茬來。”
“大哥，幫幫我吧，老爺子那你幫我去說說，多出個顧氏來肯定是不樂意的。”
季承光正直身子，“這有什麽難的，你盡管去準備，我這就去跟爸商量，這不僅是你的終身大事，還關系到季家以後的發展。”
“多謝大哥。”
季承光上樓看老爺子，季九霄在他背後，眸子突然冷下來。
放長線釣大魚，魚餌多了才好上鉤。
這晚，兄弟夥一連串的電話炮轟季九霄，說是那群鮮嫩的模特等了很久，讓他別讓小寶貝們等太久。
季九霄這些年就為應付這群真紈絝，生生敗壞身份，過了今夜，他就要去金城，論到他的寶貝又怎麽能是一些小模特能比的。
那是能要他命的女人。
只需一抹紅唇就能輕易俘獲他的心。
騷包小跑一個甩尾停在會所門口，高挑模特們紛紛圍過來，染著紅色頭發的潮男身上掛滿了吊飾，走起路來鈴鈴響，季九霄開車門時忍不住想罵他一句傻逼。
最後還是忍住了，危城最後一條線還得靠許氏這位小少爺牽呢。
“小美啊，還不快給我們九爺暖暖。”
美女自動貼上來，季九霄眼神越發邪肆，往後不著痕跡的退半步輕松躲開，他“嘖”一下，將車鑰匙丟給門口的保安。
“還暖暖，許少，這可是大夏天，也不嫌熱啊，先進去讓我涼快涼快！”
“走起啊，今晚絕對有你火熱的時候。”
季九霄最後一個進門，眼角似乎瞥見一抹光，有人跟著他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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