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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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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改)

顧寒寧從小就厭倦這樣的商業聚會,每個人都戴著假面,舉杯微笑動作都透著虛偽。

第一次出席還是爸爸出任顧氏董事長的任職會上,後來堂姐顧星月全權管理顧氏,媽媽帶著哥哥去了危城,她就成了爹不疼媽不愛孤兒。

溫盞說:“你是顧家三小姐,誰都羨慕你。”

是啊,吃喝不愁,用度都是當季新款,物質豐富,情感卻為零。

她與顧寒深分開十幾年,後來在危城抱著哥哥的手不放,可他身邊有了要守護的人,妹妹也成了外人。

再後來她遇到一個好喜歡的男人,眉目裏都透著歡喜,她崇拜他,將他當作自己的救星,她變了嬌縱的性子,想方設法的成為他喜歡的姑娘,他要乖順她就裝乖,他要骨子裏放浪她就在床上竭盡全力的配合他。

那人說:“小寧寧,沒有人像你這樣有趣,你簡直是來折磨我的妖精。”

妖精也會當累的。

人人都喜新厭舊,他也不例外。

分分合合不知哪次是真,她以為最真的時候,心痛的要死掉。

“寧寒啊,誰喜歡誰拿去就是,跟我報什麽備啊,小爺我穿過過季的衣服?笑話。”

女人如衣服,男人如手足。

是這個叫季九霄的男人親自將她的愛推入萬丈深淵。

如今,他想找回來。

簡直是做夢。

“放開。”

顧寒寧提著紅裙,在宴會廳她任由他握住她的手腕帶她離開,等離了那些人,捉弄的心思都消散,只剩冷漠覆蓋全身。

季九霄沒放手,只一個勁的拉她奔向電梯。

顧寒寧往回拽,電梯門正巧打開,季九霄手腕用力將她帶進電梯,兩人貼合在一起,顧寒寧稍微動一下就被他抱的更緊。

電梯直升三十七樓vip房間。

“你放開我!”

“別動,小寧寧。”

季九霄瘋了,若是讓連二他們知道,自己將顧總的女人拐跑,別說蘭博基尼,可能他連危城都難回去,自家老頭子都得打死他。

可他就任性妄為這一次,明明這女人原本就屬於他啊!

“季三少,你真的認錯人了。”

“寧寒,這一套對我不管用,乖,回到我身邊。”

“你怎麽有……唔……”

季九霄臉皮太厚,不僅管不住自己那顆心,還管不住自己的嘴,她一整晚都在男人堆裏翩翩起舞,那些狗男人的眼都該挖出來,他們垂涎她的美,她的艷,不禁眼神暴戾,“你是我的!”

顧寒寧右手揚起恨不得給他一巴掌,卻在半空中被他抓住。

“剛才你趁我不備給我一個過肩摔,寧寒,你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

她即便是再有巧力,也被他化解於無形。

顧寒寧都忘了,她的這些唬人技法都是季九霄教的。

她想罵他,都被季九霄不管不顧的吃進嘴裏,他橫沖直撞的吻法,吃了她一嘴的口紅,夠香。

他最懂她的敏感地,右手掌住她的雙手,左手卻在她後頸輕按,彼時身體癱軟在他懷中,那手又順著嫩滑的肌膚向下游移。

顧寒寧察覺到他的意圖,輕吟滑出嘴角,他很滿意的撫向她的細長大腿,只一瞬,電梯門打開。

“顧寒寧!”

她驚到,回頭卻被季九霄捏住下頜,他轉過身來將她護在身後,目光不懼的看向來人。

“顧總。”

顧寒深已經是在暴走邊緣,他在顧寒寧被交換舞伴時立馬吩咐關了大廳的燈,等他趕出去,顧寒寧已經被帶進電梯。

助理查看監視器後,他們等在了三十七樓。

電梯上來卻沒人出現,他強忍著怒氣散開所有人,按開電梯卻見到此番場景。

“寧寧!”

他再次出聲。

顧寒寧身體僵硬,而身旁的季九霄帶她出電梯竟是一臉傲氣,“顧總,寧寒是我的人,你已有夫人,還是不要臟了自己的身份。”

“我再說一遍,過來。”

顧寒深好似沒聽到他的話,隱隱而來的怒氣讓季九霄以為是雄性爭鬥的前兆。

“寧寒,你別怕,有我在。”

“顧寒寧!”

“顧總,她不是……”季九霄渾身被鎮住,等等,顧寒寧,誰是顧寒寧?

季九霄臉色慘白,回頭看她,雙手仍舊握的緊緊的。

顧寒寧張嘴,“哥。”

“你叫什麽?”季九霄這才反應過來,怪他沒有仔細看商會名單,顧氏三小姐,顧家尊貴的千金顧寒寧,顧寒深的妹妹,是註定要和溫家少爺聯姻的女人。

寧寒,顧寒寧,騙子!

“你放手。”顧寒寧低頭,卷發松散在肩頭,遮擋住她的眸光。

季九霄滿腔怒氣沒處撒,正要開口,眼前沖過來一人,上來就是一拳頭打在他臉上,強硬有力,他適時松開顧寒寧,自己卻被打倒在地。

宴會中的背包客,生的是力大無窮,季九霄的臉瞬間紅腫。

他笑著看顧寒寧被顧總帶走,只留下背包客雙眼猩紅。

季九霄再不懂那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草包了。

他張嘴問道,“是溫家少爺嗎?”

“你到底是誰?”

“我啊,呵。”季九霄痛的說不出話來,臉痛心也痛。

他算不算是被騙的最狠的一個人。

去他媽的真愛,找到了失魂落魄的原因又如何?

姓名是假的,身世是假的,故事是假的,就連人都是假的。

可惟獨這顆心是真的啊!

顧宅。

顧寒寧被顧寒深鎖在房間裏。

梁亦安守在門口唉聲嘆氣,還是顧寒寧勸她。

“嫂子,你別守著我了,我沒事,你回去休息。”

“寧寧,你哥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我知道。”

她被帶走那刻就知道了,顧寒深疼愛她,一年前將她接回來後雖然不曾追問她原因,但她知道顧寒深會去深查。

顧寒寧是天之嬌女,人人羨慕的顧家三小姐,摘掉了全身的光彩,成了最普通的那類人,她對一切都興致缺失,終日埋在宅子裏哪兒都不去,生活沒了目標與樂趣,就連敷衍都成了奢侈。

原以為會和季九霄老死不相見,才過一年,又見面。

顧寒寧一夜沒睡。

季九霄更是連夜被逮回危城。

連二也是急上火,金城的生意全被切斷,問他知不知道點什麽。季九霄當然知道原因,他剛落地危城,老爺子的人已經在機場堵他。

“連二,一切都怪我,金城的損失都算我頭上,我賠你。”

電話那頭莫名其妙的,拉著邢邵北也商量不出個所以然來。

邢邵北最近交了個愛算卦的女友,跟著學了幾把,試著算了算,搖頭,“不妙,怕是兇多吉少。”

季九霄老老實實坐在老宅子的沙發上,古色古香的茶具擺在眼前,淩晨三點,誰喝茶啊,喝了該睡不著了。

可他大哥偏偏倒了一杯遞給他。

“喝了醒醒神。”

季家這輩有四個孩子,大哥季承光是季老爺子前妻生的,二兒子出生時母子難產都去了,季三和他妹妹都是老爺子後娶的老婆生的。

季九霄跟他大哥不是很親,畢竟媽都不是同一個,大哥是要繼承家業的,他自己沒那個心思,大哥心思沈就怕他搶走家產,季九霄便樂意做個吃喝玩樂的紈絝少爺,輕松也舒坦。

就這次著了道。

得罪了金城顧氏,以後怕是想往金城發展都難。

難怪季承光火急火燎的抓他回來。

季九霄依舊吊兒郎當,表面上一副不知自己錯在哪的模樣,伸個懶腰打個哈欠,“大哥,這都幾點了,我先上去睡會。”

“站住!”

季九霄又跌回沙發上,“大哥,您不困啊。”

季承光一口抿了茶,“我現在清醒的很,你個混賬小子自己做了什麽好事不知道?”

“大哥,我好冤枉啊,我還能做好事?”

不正經起來,誰也比不上季九霄。

季承光壓低聲線,滿是怒氣的沖他發火,“季九霄,你平日裏胡鬧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盡量不去管,你在危城捅出天大的簍子來我都能給你擺平,但是在金城,你得罪人還想著老子去給你擦屁股?”

季九霄咬緊牙關又松開,悶悶笑道:“大哥,不就是請顧氏千金跳了只舞,我好歹也是名門之後,他們有必要大動幹戈給我們使絆子?小氣麽,不是!”

“季九霄!”季承光指著他鼻頭低聲咒罵,“要不是老爺子最近身體不好,我早讓他知道你做了什麽狗屁事,金城的事不給我妥善處理好老子就讓你和你妹滾出季家。你這種草包不要以為能被顧氏千金看上,顧氏是什麽人,你又是什麽東西,想找靠山除非我在危城的天塌了,不然季氏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季九霄半天不出聲,季承光重重放下茶杯上樓,留下一句,“到底是婊、子生的,上趕著的賤。”

直到整個一樓聽不到他的腳步聲,季九霄才仰躺在沙發上,雙眸看似無神,卻瞬而透露出一股狠戾,這個家他也不稀罕。

狗東西與賤、婊、子,誰稀罕誰要。

淩晨四點,連二親自來老宅接季九霄回他住的地方。

看他還腫著的臉,以為是季承光打的。

他一圈捶在方向盤上,“你他媽都不反抗?還以為是小時候呢!”

季九霄抽著煙,煙霧繚繞中早已脫胎換骨,“不是他打的。”

“那是誰?”

“溫盞,你知道嗎,溫家少爺。”

連二差點急剎車,“靠,邢邵北給你算卦說你兇多吉少,金城這條利益線你他媽廢的?”

“不急,給我三天,翻倍賠你。”

連二見他鎮定自若,知道他不如常人看到那般沒用,季九霄從成年開始就暗自規劃屬於他的地下王國,危城著名的季草包不過就是個幌子而已。

“嘖嘖,臉揍成這樣,什麽仇啊?”

季九霄抖抖煙灰,又深吸一口,看向窗外,夜色濃郁,腦海裏滑過一張白凈的臉,艷麗的唇,勾人魂。

“沒什麽,也就奪、人、妻。”

連二這次真剎車停下,“你再說一遍?”

“溫家要與顧氏聯姻,溫盞未來的老婆顧寒寧,我強吻了她,摸了她。”

“靠,你有本事啊!”

連二再次發動車身。

季九霄掐滅煙頭,手心都發熱。

他想起這夜裏絢爛的花火,雖然短暫但足以令人癡迷。

“所以,我要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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