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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活吧,我的愛人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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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活吧,我的愛人7

慕音發現了,五蘊派的弟子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征,那就是不願意受委屈。

無論是當時在九星門的紅妝,還是現在去找村長算賬的姜輕,都是那種有仇當場就報的類型。

能今天報的仇就絕對不會拖到明天。

慕音懷裏抱著司淩卿,她走在幾人的最後面,手中一翻,就亮出了藏在手心中的那顆小蘑菇。

她給倪渺遠送蘑菇的時候,順手在她家種了幾顆傳音蘑菇,現在慕音拿著蘑菇放在耳邊聽了聽,倪渺遠的房間裏安安靜靜的,院子裏也只有槐樹被風吹動時發出的沙沙聲。

慕音皺眉,看樣子以後光監聽不行,還得弄個帶攝像功能的蘑菇。

這樣的話這些蘑菇就是她的專用探頭,想看到什麽就看到什麽。

收起蘑菇,慕音抱著司淩卿快步跟了上去。

到了村長家門口,姜輕一腳就把木門給踹開了,把裏面正在曬太陽抽旱煙的村長給嚇了一跳。

見到來人是五蘊派的人,便趕忙從椅子上起來,諂媚的笑道:“各位仙尊是有什麽事嗎?怎麽突然來我家了啊?”

姜輕揚了揚下巴,朱應先默契的回頭把門給堵上。

村長:“……仙尊們,這是要幹什麽呀?”

“不幹什麽。”鄭恒冷著臉說:“找你聊聊天。”

“聊天什麽的太客氣了,仙尊們有什麽需要問的盡管問,我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哦,當真?”

“自然是真的!”

五個人齊刷刷的盯著村長,然後一起勾了勾唇角。

劍修們自然是身強體壯,慕音這個禦獸就抱著她的小貓咪坐在一旁,跟裴仁一起喝著茶水,看著朱應先和鄭恒把村長捆好,然後麻繩穿過房梁,就這樣把他直接吊了起來。

村長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一只眼睛還被打的腫了起來,像一個繭一樣被吊在房子中央。

“嗚嗚嗚,各位仙尊為什麽打我?”村長連哭帶嚎,看著眼前的姜輕嗚嗚咽咽的哭著說不清楚話。

姜輕冷笑了一聲,擡起手拍了拍村長的臉,皮笑肉不笑的問他:“仔細說說吧,村子下面那些屍體和人頭究竟是怎麽回事?”

村長聞言就是一楞,隨後連連搖頭:“我不知道啊,仙尊我真的不知道啊!”

“不知道?”姜輕收起笑容,對朱應先他們說:“把外面的水缸搬進來,看看他到底說還是不說!”

村長嚇得哇哇亂叫,然後被直接沈進了水缸裏。

慕音喝著茶,摸著司淩卿就感慨道:“劍修都是那麽粗魯的麽?”

裴仁以為她在跟自己說話,就幹笑了兩聲說:“應、應該也有溫柔一些的劍修吧?”

看著那三人把村長沈在水缸裏又拎出來,問兩句問不出來又沈進去,慕音頓時感慨萬千。

以後惹誰都不能惹劍修。

特別是五蘊派的劍修。

“咕嚕嚕嚕——”

在村長再一次被從水缸裏拎出來的時候,他臉上掛滿了也不知道是淚水還是什麽的液體,哭喊著沖姜輕他們說:“大俠饒命大俠饒命啊!我說,我什麽都說!”

姜輕一擡手,示意倆人不用放了,這才抱著胸質問道:“一五一十的全都說清楚。”

村長緩了口氣,才哭喪著臉說:“其實,我們並不是什麽李家村的村民,我們是山上的土匪,後來機緣巧合來到了這個地方,看到這裏村子四面環水易守難攻,便殺了這裏的村民,偽裝成了這裏的人。”

幾個人聞言都楞住了。

這村子雖然不大,但也有一二百口人,如果按照村長說的,那在這之前應該就死了不少人了。

姜輕也沒料到這件事,臉色難看的問道:“那地下的祭壇是怎麽回事?”

村長說:“我們占了這個村子後,發現這個地方經常有外鄉人投宿,便做起了殺人越貨的勾當,把那些投宿的外鄉人都殺掉,屍體仍進河裏,值錢的都留下來。後來有一次,我們在殺了一個外來人時,看到了那人隨身攜帶的東西。”

“那東西我們看不太明白,但知道那是一種獻祭的手段,把人的腦袋割下來堆成人頭塔,誰殺了人,那被殺之人剩下的壽命就都能被繼承。”村長說:“好多村子裏原本生病的人在親手割掉了頭堆成人頭塔後,就莫名其妙的好了,而且還能感受到靈力,我們大當家的殺人最多,其他人的壽命也都提升了不少。”

“這種邪魔外道的增壽之法,都是你們自己研究出來的?”

“不是,我們是按照那人留下來的書做的,這幾十年來都相安無事。”

“那每個屋子房檐下面貼符箓,也是書上教的?”

“是,自從用這種方法殺人後,那些外來人的鬼魂就不走了,為了防止它們傷害到我們,家家戶戶都貼上了符箓,子夜過後無論多大的事也都不出門。”

村長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事情的全部,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好看了。

可憐的村長依舊被吊在房梁上,眾人圍在一起大聲密謀。

“說來說去,還是沒有說究竟是什麽原因導致的村子裏沒有孩子的啊。”鄭恒皺著眉頭說道。

“都什麽時候了,還去管他們有沒有孩子?”朱應先氣急敗壞的說:“要我說,這群土匪殺了那麽多人,就應該斷子絕孫才對!”

“話雖如此,可、可我們找不到原因是不能通過入門考試的啊。”裴仁愁眉苦臉的說道。

眾人紛紛沈默了下來。

慕音倒是無所謂,她本來也不是過來參加考試的,此刻撫摸著司淩卿的毛發,突然聽到了一絲細微的聲音。

那不是房間裏的聲音,好像是……趙螢和吳東院子裏傳來的聲音。

慕音瞬間皺起了眉頭,臉色不好起來。

與此同時,趙螢正在手忙腳亂的照顧著躺在床上的吳東。

“唔……好疼啊,我的肚子怎麽那麽疼?”吳東疼的渾身是汗,他蒼白著臉捂著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痛苦的沖趙螢喊道:“趙螢師妹,我的肚子為什麽突然那麽大?啊!有、有什麽東西在肚子裏踹我!”

吳東嚇壞了,他看著自己的肚子裏像炸開了鍋一樣亂動,下墜的疼痛感襲來,又差點讓他疼的昏過去!

趙螢也急出了一腦門的汗,她抓著吳東的手給他把脈,一邊把脈一邊說:“你你你你好像是快要生產了?!”

吳東:“啊?”

他不是個男人麽?他怎麽突然就要生孩子了啊?!

趙螢也覺得奇怪,慕音他們離開沒多久,她就發現吳東的肚子開始大了起來。

本來吳東就是高高壯壯的,從地下出來的時候雖然他腹部微微隆起可誰都沒有在意,想著小夥子胖一點有點肉肉很正常。

可現在那肚子大的就好像是十月懷胎一樣,趙螢甚至還把出了滑脈,而且吳東還有生產之相。

趙螢急得都快哭了,抓著吳東的手說:“怎麽辦怎麽辦?我沒給男人接過生啊!”

吳東急得都快哭出來了,大喊道:“什麽給男人接生啊,哪有那麽快就生孩子的啊,我肚子裏肯定是個怪物啊!”

吳東這一嗓子把趙螢喊明白了,她才恍然大悟的看著對方的肚子:“對啊,這裏面肯定是個怪物,吳東師兄你堅持住,我去找人幫忙!”

趙螢起身就往外沖,剛出房門就撞到了一個人的懷裏,對方一把拉住趙螢,關切的說:“怎麽那麽莽撞,小心一點。”

趙螢一擡頭,看到倪渺遠瞬間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抓著她的手臂就把人拉進了屋,指著疼的在床上打滾兒的吳東說:“倪師姐,你快來看看,吳東師兄他這個肚子是怎麽回事?!”

倪渺遠輕輕笑了笑,拍著趙螢的手對她說:“不用著急,我這不是來了麽。”

吳東疼痛之餘還有意識,看到倪渺遠頓時心裏也平靜下來,躺在床上對她說:“倪師姐,救救我,我還不想死。”

倪渺遠走到床邊坐了下來,搭著吳東的脈象說:“沒什麽大事,孩子長得太快了,肚子疼很正常,你忍一忍就好了。”

吳東聽不明白,歪著腦袋白著臉看向她。

趙螢也糊塗了,不明所以的問倪渺遠:“師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啊?師兄肚子裏的那個孩子得趕緊除掉啊,不然師兄會沒命的。”

倪渺遠放下吳東的手,轉頭對趙螢說:“你覺得,生命是什麽?”

趙螢:“?”

這不是著急救人麽,怎麽還問這麽哲學的問題?

“倪師姐,我不太懂什麽叫做生命。”趙螢擔憂的看著吳東,對倪渺遠說:“現在我們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把這孩子除掉,它不對勁,我們從地下把吳東師兄救上來後這孩子就一直在長大,要是再不抓緊時間,吳東師兄就危險了。”

倪渺遠笑了笑,回過頭用手覆蓋上吳東高高隆起的肚子,肚子裏的孩子像是感受到什麽一樣,拼命的回應著倪渺遠,甚至從薄薄的肚皮上還能看到探出來的一張面目模糊的小臉。

吳東疼極了,抱著肚子眼睛一翻,便昏死過去了。

趙螢一看嚇壞了,趕忙撲到床頭哭喊道:“師兄,師兄你堅持住啊,千萬不要有事!”

倪渺遠冷冷清清的看著趙螢哭著給吳東輸送靈力,輕輕地搖了搖頭,說:“沒用的,他最多只能再活一個時辰了,天一黑他就得死。”

趙螢擡頭看著倪渺遠,淚眼汪汪的問她:“為什麽,為什麽你不救他?你不是我們的大師姐麽,你不是我們的主考官嗎?”

倪渺遠平靜的望著眼前的趙螢,勾了勾唇角道:“比起這些,我更想讓我的姐姐覆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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