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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活吧,我的愛人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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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活吧,我的愛人8

“什麽情況?為什麽要急忙回去?”

姜輕跟在慕音的身後跑著,看著太陽已經落山了,周圍已經陷入了黑暗,再過不久天就徹底黑下來了。

這一天他們實在是太忙了,每一個人都精疲力盡。

剛剛慕音突然臉色大變,起身就沖大家說了一句:“趙螢他們危險!”

幾個人頓時也不管那個被吊著的村長了,連忙一起出了門,往院子趕去。

“我在院子裏聽到聲音,是倪渺遠來了。”慕音懷裏抱著司淩卿,一邊跑一邊說:“那邊肯定是出事了,再晚點就來不及了!”

姜輕聞言就皺了皺眉,雖然她不明白為什麽倪渺遠出現吳東和趙螢會有危險,可她還是選擇相信同伴,一揮手拔出自己的長劍施法,隨後就看到那劍越來越大,最後大的像條船一樣。

“上來!”姜輕拉著慕音上了劍,對其他的人說:“都坐穩了,我要禦劍飛行!”

慕音抓著姜輕的袖子,還沒看清就一下子飛了出去!

“哇!”

身後朱應先和鄭恒抱在一起羨慕的眼睛都發亮:“是禦劍飛行!這得修煉多久才能飛起來啊!”

姜輕道:“我飛不了多久的,但到院子裏還是沒問題!”

慕音抱著司淩卿,看到她目不轉睛的盯著太陽落下去的位置,便不安的問她:“是要發生什麽事了嗎?”

司淩卿擡眼看了慕音一眼,對她說:“天要黑了。”

慕音不明所以的看向已經沈下去的夕陽,天邊只剩下一抹橘紅色的光芒,按照經驗,再過兩分鐘天就徹底黑了下來。

這是司淩卿作為貓第一次說話,幾個耳朵尖的都聽到了,大家的目光都放在那幾乎快要融入黑暗的黑貓一眼,心都沈了下來。

姜輕的禦劍飛行速度挺快,跟小轎車的速度差不多,不到兩分鐘便進了院子,大家紛紛從劍上爬了下來。

“人呢?”

眾人看著黑乎乎的院子,房間裏也沒有電燈,兩個廂房都看了一遍,趙螢和吳東都不在。

裴仁抱著自己的包裹,從裏面拿出道具說:“我來問鬼!”

“不用。”

說話的是司淩卿,她從慕音的懷中跳了出來,落在地上說:“直接抓來問就行了。”

裴仁被嫌棄了有點失落,乖乖的把道具塞回了包裹裏,委委屈屈的縮在了一邊。

慕音知道司淩卿是什麽意思,一揚袖子,鋪天蓋地的生滅雷符籠罩在小院的上方,姜輕等人仰起頭,朱應先他們還在‘一二三四’的數,算這天上到底多少張符。

雖然生滅雷符在五蘊派很常見,一張符的售價也不是特別貴,可這漫天的生滅雷符可也不便宜啊!

就在這時,東南角的一張雷符‘啪’的一聲落了下來,把躲藏在角落陰暗處的一只鬼給打了出來。

慕音瞧了過去,對它說:“不想死就快點交代,剛剛在院子裏的人都去哪了?!”

小鬼嚇壞了,這還不到它出門的時候楞是被人給劈出來了,渾身上下都被劈的焦黑焦黑的,看著又可憐又狼狽。

“嗚嗚嗚……”

小鬼哭個不停,卻又不敢說話,顫巍巍的指著一個方向,示意朝那邊去了。

裴仁都傻眼了。

他需要布陣和上貢才能得到的消息,一張雷符就什麽都解決了。

嗚嗚嗚有錢真好!

順著小鬼指的防線走,每到一個岔路口慕音就炸一聲雷,就有鬼出來顫巍巍的指路,指完路就跑,到最後幾個人追到了井口,互相對視了一眼。

“又是這個地方。”姜輕皺眉道:“好端端的,為什麽倪師姐會帶走吳東和趙螢?”

慕音看著那漆黑的洞口,對眾人說:“其實我一直有一件事沒有告訴你們。”

四個人齊刷刷的看向了慕音。

“倪渺遠想獻祭我們幾個人,讓她的親人覆活。”慕音說:“她說不定現在就在下面的祭壇,等著我們自投羅網。”

慕音雖然沒把話說清楚,可大家也都明白她是什麽意思。

倪渺遠並不是像他們看到的那樣,是個和藹可親的大師姐,而是比村子裏的土匪不相上下的惡人。

現在她說不定已經在下面布好了天羅地網,等著他們進去。

“下面很危險,如果你們覺得害怕可以在上面等我。”慕音對大家說:“生死面前都是大事,不強迫任何人。”

姜輕聞言便說:“如果貪生怕死,我也不會進修仙之門了。”

朱應先和鄭恒也點頭:“我們也下去。”

裴仁看了看大家,有些緊張的點頭:“也、也算我一個。”

司淩卿輕輕瞥了一眼眾人,冷冷的說:“區區一個內門弟子,有什麽可擔心的?”

裴仁微微瞪大了眼睛,小聲的說:“我們被貓鄙視了?”

慕音輕咳了一聲,對司淩卿說:“你有把握?”

司淩卿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便直接跳進了枯井裏。

貓都下去了,人還在上面就有點過分了呢。

幾個人趕忙搬出繩子,然後一個接一個的下去了。

枯井通道裏格外的黑,就算點了火折子也看不到一米以外的東西,大家都小心翼翼的摸著墻往前走,就連喘氣的聲音都不敢太重。

雖說姜輕他們人多勢眾,可倪渺遠畢竟是內門弟子,和他們這些三腳貓功夫的外門弟子還是有著天壤之別。

司淩卿走在最前面,她渾身上下漆黑,完全融入到了黑暗之中。

穿過挖出來的通道,慕音看到了眼前洞口出洩露出來的光芒,她微微疑惑,扶著墻終於再一次見到了那片空地。

空地上的屍體依舊是跪在地上,朝著祭壇的位置膜拜,而原本漆黑的空地多了幾處火光,墻壁上的燈盞被點亮,一盞盞燈把原本漆黑的祭壇照的宛如白晝。

幾個人從洞口出來,這才看清楚了祭壇的全貌。

祭壇很大,中間用青石板摞起來,形成了一個大約有籃球場那麽大的平臺,周圍大片空地上跪著的都是屍體,其他的位置還有不少的洞口,看樣子能來到這裏的不止一處。

趙螢被捆起來扔在了祭壇邊不知生死,倪渺遠則站在祭壇中間,居高臨下的看著已經昏死過去的吳東。

吳東那高高隆起的肚子格外醒目,慕音微微瞪大了眼睛,甚至還能看到他肚子裏的胎動。

“天哪,那是什麽?”朱應先驚訝的看著吳東的肚子,瞪著一雙眼睛道:“那不會是一個孩子吧?”

裴仁也嚇壞了,哆哆嗦嗦的問道:“這才半天不見,怎麽會變那麽大?”

姜輕瞥了身後三個男生,嫌棄的說:“都什麽時候還擔心這個,快點把該拿的東西拿出來!”

倪渺遠回過頭,看著進來的幾個人,莞爾一笑。

“你們都來了啊。”倪渺遠轉過身,對著慕音等人說:“你們挺優秀的,比我預想的還要更快找到這個地方。”

慕音皺著眉,一揮手招出大片的雷符,厲聲問道:“你把他們怎麽了?!”

倪渺遠看著那些生滅雷符,微微挑了挑眉:“你竟然還有這一手?”

慕音道:“我多的是你沒見過的招數。”

倪渺遠不由的笑了笑,抱著胸對慕音說:“你這些雷符對付鬼怪還有效果,但對付我已經沒用了。”

她提前在這裏布置好了一切,原本這些就是外門弟子,就算是修為最高的姜輕也不是倪渺遠的對手,所以她打從一開始就沒有把這些人放在眼裏。

“為什麽要這麽做?”慕音問她:“我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要害我們?”

倪渺遠輕笑了一聲,點頭道:“是啊,無冤無仇,可我和姐姐也是跟這群人無冤無仇,他們為什麽要殺害我們呢?”

慕音不解:“什麽?”

倪渺遠回頭看了一眼昏迷的吳東,才緩緩開口。

“跟你們講一個故事吧。”倪渺遠語氣輕松的對眾人說:“我從出生便是孤兒,是姐姐撿到了我,撫養我長大。”

“姐姐是西月國的遺孤,身上有四分之一西月人的血統,她的父母就是因為這個被殺害,所以姐姐從那之後就隱姓埋名,帶著我一起討生活。”倪渺遠回想當年的事情,不由勾起唇角笑得溫柔:“姐姐待我很好,我很愛她,想著等我長大了便和她在一起,我們一生一世不分開。”

“後來姐姐攢了點錢,想帶我去繁華的地方,希望在那裏能夠定居下來。”倪渺遠頓了頓,說:“只可惜我那個時候年紀小,路上貪玩錯過了驛站,便只能和姐姐在這個村子裏借住一宿。”

“在……這個村子?”慕音微微瞪大了眼睛。

“是啊。”倪渺遠看了她一眼,勾了勾唇角道:“你們應該也已經知道了,這個村子就是個殺人越貨的土匪窩,我和姐姐投宿的當天就發現了不對,姐姐把我藏了起來,自己去吸引那些土匪的主意,我躲藏了兩天兩夜才敢出來。”

“當我出來後,就看到他們這群挨千刀的殺了姐姐,把她吊在村子正中央的廣場上。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這一幕,我恨這個村子裏的所有人。”

“那跟我們有什麽關系?”

慕音厲聲問道:“你的遭遇值得同情,可冤有頭債有主,吳東和趙螢他們沒有得罪你!”

倪渺遠卻笑道:“我和姐姐也沒有得罪任何人,為什麽她偏偏就死了呢?”

慕音不解:“你這樣想,和那些土匪有什麽區別?”

倪渺遠沈默了半晌,才看向慕音,臉上沒有了那副大師姐溫和的笑容,取而代之是一臉的冷漠。

“只要能讓我的姐姐覆活,你們死了又跟我有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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