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26章
太奇怪了。
但一想連穿越時空都能發生，再奇怪的事都可以理解了。
許姍姍把小說和同學錄放回書架，人往床裏一倒，感覺後背被堅硬的東西抵住，抽出來一看，是她剛從許遲那裏借來的書。
之前每一次穿越，入睡前幾乎都在看杭頎的書。
她心懷著強烈的回到過去的欲望翻開第一頁，不多時以微醺的狀態睡去。
這一次竟然回到了高考結束那天，大概是因為睡前喝酒了緣故，整個畫面裏蒙著層霧氣，她一身輕松地走出考場，站在操場上望著湛藍的天空暢想未來，沈越從背後出現勾住她肩膀，詢問她是否參與他組織的畢業旅行。
“去啊。”
不用再次參加高考，許姍姍心中一喜，畫面一轉就來到高考結束當晚。
不確定是約好還是湊巧，好幾個畢業班都定在酒吧街上的景榮飯店吃散夥飯，沒別的原因，飯店出門左轉就是千百度KTV，吃飯娛樂兩不耽誤。
許姍姍清楚地記得，自己那天穿了條嶄新的淺粉連衣裙，連一想嘴賤的沈越都誇她“有點漂亮”。
當然漂亮，她站在全身鏡前試了七八套才定下穿這一件的，唱完梁靜茹的《勇氣》又幹掉一瓶啤酒後，她信心十足欣然出了包廂。
過道裏人來人往的都是一中的學生，她來到2班的包房，烏泱泱的人群裏卻沒找到陳況的身影。
她只好打電話問他在哪裏。
“樓下河濱街散步，水文站後面。”
“等我，我現在馬上過來。”
“嗯。”
她拿著手機興沖沖地跑下樓，帶起陣陣微風裙角飛揚，臉上也是神采奕奕。
如果能一直開心就好了。
她站在水文站墻根後的陰影裏，十來米外的地方，陳況和一個女生肩並肩坐在長椅裏聊天。
兩個人手牽著手。
“餵，你知道嗎，陳況跟他們班一個女生表白了。”
路過的三個女生也看到了這一幕，互相交頭接耳。
“真的假的？”
“我親耳聽見的，他說她喜歡她很久了。”
許姍姍腦海裏一片空白，悶不吭聲地轉身離開，走出去大老遠了，冷涼的河風迎面吹來才回神。
那是個不同於以往的夏天，三天兩頭的驚雷驟雨，沒有高溫酷暑，沒有冰沙雪糕，不知不覺就結束了。
“姐？”
許姍姍睜開眼，天花板上的風扇悠悠在轉。
原來是夢，不是回到過去。
“原來你喝醉了會哭。”
許遲笑著調侃，抽兩張紙巾給她。
許姍姍隨便擦掉臉上的淚，“你進我房間幹嘛？”
“怕你擔心，就告訴你我回來了唄。”
沒想到她睡覺還在流淚。
“沈越哥哥送我回來的。”
許遲沖她眨眼，賊眉鼠眼地笑。
許姍姍一臉懵逼：“你抽風了？”
“你才抽風了呢。”
許遲撇嘴，下一秒又樂呵呵地笑：“姐，不然你就跟沈越哥哥在一起吧，這樣我就可以免費去千百度唱歌了，又帥又多金的姐夫，還溫柔。”
許姍姍驚詫：“沈越溫柔？你搞錯了吧。”
他沈小爺的字典裏，就沒有溫柔兩字。
“你之前不是還撮合我跟陳況嗎？怎麽突然就變換了風向？”
“陳況哥也很好，可你不是對他沒意思嗎？”
許姍姍氣笑：“那你怎麽確定沈越就對我有意思？”
一個總用婚戀話題調侃她的混蛋，怎麽可能喜歡她。
“我說有就有，你看你今天一個電話他說來就來，對我更是愛屋及烏，剛才回來的路上，他還一直在跟我打聽你。”
“那是因為你們能聊的共同話題只有我，你為了蹭免費的KTV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許姍姍一巴掌呼在她後腦上，“少亂點鴛鴦譜，我跟他沒戲。”
“哦……”
許遲失落地嘆息，許姍姍把她借自己的小說癱在兩人中間，“你看了杭頎的小說後，會不會夢見他？”
“當然會了。”
她瞬間打起精神：“你怎麽做到的？”
“還能怎麽做，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啰，你如果跟我一樣睡前盯著他的照片看一個小時也能夢見。”
盯著他的照片看一個小時？
許姍姍輕嗤：“我瘋了吧我。”
許遲擺擺手：“你當然無法理解這麽美好的感情，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女人，好羨慕你跟他同一屆啊，好想回到過去看看他高中什麽樣子啊。”
許姍姍正在翻書思考要怎麽穿越時空，聽見她的話猛地擡起頭來：“你說什麽？”
“羨慕你跟他同一屆啊。”
“不是，最後一句。”
“好想回到過去看看他高中什麽樣子。”
許姍姍一拍腦門，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不是必須看他的書入睡，而是要想他，光想他也不行，還得想著過去的他。
想回到過去，想見到過去的他，兩個條件，缺一不可。
她站起來趕人，“滾去洗洗睡吧，明天早上不要叫醒我。”
許遲舉手投降，“行行行，不打斷你做春夢。”
許姍姍反鎖上門，走到床頭剛坐下，忽然又起身去了趟衛生間。
一切準備就緒，她關了燈來到床邊躺下，心平氣和地閉上了眼。
一定要成功。
——
到底是睡了多久。
許姍姍趴在桌上，揉著酸疼的脖子邊睜開眼，看到當前的熟悉的高中教室，瞬間站起沖了出去。
夜深人靜，距離放學已經有一會兒，教室裏零星坐著幾個自習的學生，她來到2班的後門，看見他捧著本書坐在課桌前，眼淚沒有任何預兆地流了出來。
“杭頎……”
聽到她的聲音，他毫不猶豫先把書收進桌洞裏，看到她在哭泣，立刻起身走來，“怎麽了？”
許姍姍張開雙臂抱住他，嚎啕大哭：“對不起……”
她沒有認出他，也沒有救活他。
杭頎沒想到她會擁抱自己，雙手僵硬地舉在身側。
這時1班走出來個男生拿著水壺要去打水，大概是沒想到還有這麽明目張膽的情侶，走廊上都敢摟摟抱抱，其中一個還是許姍姍。
“抱歉抱歉，我什麽都沒看到，你們繼續。”
男生一手遮眼，轉身閃回了教室裏，順便組織了另一個要來打水的男生。
“姍姐在泡男人，請勿打擾……”
許姍姍臉一黑，傷心難過煙消雲散。
“你到底是誰？”
兩個人背上書包走出教學樓，厘好情緒的許姍姍大腦重新運轉。
為什麽她只有想著他才能回到過去。
杭頎皺眉盯著她，慢吞吞地開口：“才抱完就不認賬了？”
“……”
見她一副被雷到的樣子，他恢覆了正經臉：“我開玩笑的。”
“我知道。”
她就是很驚訝他也會說冷笑話。
“怎麽突然變冷了？”
她搓了搓冰涼的手背，擡頭看灰蒙蒙的夜空，無星也無月。
杭頎友好地提醒：“現在是十二月。”
正常溫度。
許姍姍很驚訝：“都十二月了？”
“不然呢？你從不看時間的嗎？”
“嘿嘿，這倒不至於。”
她一看手機，還真的是，十二月一號。
“等等。”
她拉住杭頎的手腕，兩人在路燈下停步。
她深呼吸一口氣，白霧在昏黃的燈光下散開，“你相信我來自未來嗎？”
表情莊重，無比認真。
杭頎望進她的眼裏，確定她不是在玩笑，緩緩點一下頭。
許姍姍欣慰地拍他的肩，叮囑他：“202X年6月16日，絕對不要出現在省二醫門口，你千萬記住了。”
“為什麽？”
“讓你不要出現就不要出現，哪有那麽多為什麽？”
她佯裝不耐煩地回，並不想告訴他未來的結局，而且她既已穿越時空，沒準能找到改變未來的方法呢。
“記住了沒？”
“嗯。”
經過一家小超市，這次是杭頎拉住她，“你等一等。”
許姍姍站在路邊等待，不多時見他拿著兩瓶核桃牛奶出來，全都給她，“喝吧。”
“一瓶就夠了。”
她只接了一瓶，當即插吸管吸了一口。
“我不用。”
他非要把另一瓶塞給她，“多喝一點，補腦醒神，離高考越來越近，會胡思亂想很正常。”
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許姍姍咬著吸管：“我謝謝你的關心……”
不愧是文科生，罵人還拐彎抹角的。
不就是想說她有神經病嗎！
次日一早，許姍姍一進教室，盧暢沈越他們幾個正聚集在她的座位上聊天。
她走過去把沈越趕走，書包塞進桌洞裏，“大清早不背單詞，你們在討論什麽？”
盧暢：“我們在一中聊75周年校慶，學生會目前正在征集節目，沈越和趙夢霏決定組樂隊去炫一把。”
沈越胳膊肘撞她：“怎麽樣，去不去？”
“我去幹嘛？”
“趙夢霏彈電子琴，貝斯手和鼓手在其他班，還差一個吉他手。”
許姍姍聳肩：“我又不會彈吉他。”
“你高一時不是買了把吉他嗎，快三年了還沒學會？”
許姍姍瞥他：“你怎麽知道的？”
“我看見你背著吉他出門了。”
“哦。”
她還以為沒人知道呢，那把吉他是她用壓歲錢加獎學金買的，剛帶回家被吳玉秀要求退回去，說是不學無術。
她堅持不肯退，吳玉秀當面就把吉他砸了，之後她再也沒動過學吉他的心思。
上了大學後比高中自由，她完全可以再學，但這玩意就像一段感情，一時的喜歡強行被外力斬斷，之後就再提不起興趣。
“我確實不會，你們去吧，到時候我來看你們的表演。”
沈越嘆息：“行吧，看來本主唱只能身兼兩職了。”
“嗯。”
沈越向來不放過任何一個刷存在感的機會，讓許姍姍意想不到的是陳況竟然也來湊熱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太奇怪了。
但一想連穿越時空都能發生，再奇怪的事都可以理解了。
許姍姍把小說和同學錄放回書架，人往床裏一倒，感覺後背被堅硬的東西抵住，抽出來一看，是她剛從許遲那裏借來的書。
之前每一次穿越，入睡前幾乎都在看杭頎的書。
她心懷著強烈的回到過去的欲望翻開第一頁，不多時以微醺的狀態睡去。
這一次竟然回到了高考結束那天，大概是因為睡前喝酒了緣故，整個畫面裏蒙著層霧氣，她一身輕松地走出考場，站在操場上望著湛藍的天空暢想未來，沈越從背後出現勾住她肩膀，詢問她是否參與他組織的畢業旅行。
“去啊。”
不用再次參加高考，許姍姍心中一喜，畫面一轉就來到高考結束當晚。
不確定是約好還是湊巧，好幾個畢業班都定在酒吧街上的景榮飯店吃散夥飯，沒別的原因，飯店出門左轉就是千百度KTV，吃飯娛樂兩不耽誤。
許姍姍清楚地記得，自己那天穿了條嶄新的淺粉連衣裙，連一想嘴賤的沈越都誇她“有點漂亮”。
當然漂亮，她站在全身鏡前試了七八套才定下穿這一件的，唱完梁靜茹的《勇氣》又幹掉一瓶啤酒後，她信心十足欣然出了包廂。
過道裏人來人往的都是一中的學生，她來到2班的包房，烏泱泱的人群裏卻沒找到陳況的身影。
她只好打電話問他在哪裏。
“樓下河濱街散步，水文站後面。”
“等我，我現在馬上過來。”
“嗯。”
她拿著手機興沖沖地跑下樓，帶起陣陣微風裙角飛揚，臉上也是神采奕奕。
如果能一直開心就好了。
她站在水文站墻根後的陰影裏，十來米外的地方，陳況和一個女生肩並肩坐在長椅裏聊天。
兩個人手牽著手。
“餵，你知道嗎，陳況跟他們班一個女生表白了。”
路過的三個女生也看到了這一幕，互相交頭接耳。
“真的假的？”
“我親耳聽見的，他說她喜歡她很久了。”
許姍姍腦海裏一片空白，悶不吭聲地轉身離開，走出去大老遠了，冷涼的河風迎面吹來才回神。
那是個不同於以往的夏天，三天兩頭的驚雷驟雨，沒有高溫酷暑，沒有冰沙雪糕，不知不覺就結束了。
“姐？”
許姍姍睜開眼，天花板上的風扇悠悠在轉。
原來是夢，不是回到過去。
“原來你喝醉了會哭。”
許遲笑著調侃，抽兩張紙巾給她。
許姍姍隨便擦掉臉上的淚，“你進我房間幹嘛？”
“怕你擔心，就告訴你我回來了唄。”
沒想到她睡覺還在流淚。
“沈越哥哥送我回來的。”
許遲沖她眨眼，賊眉鼠眼地笑。
許姍姍一臉懵逼：“你抽風了？”
“你才抽風了呢。”
許遲撇嘴，下一秒又樂呵呵地笑：“姐，不然你就跟沈越哥哥在一起吧，這樣我就可以免費去千百度唱歌了，又帥又多金的姐夫，還溫柔。”
許姍姍驚詫：“沈越溫柔？你搞錯了吧。”
他沈小爺的字典裏，就沒有溫柔兩字。
“你之前不是還撮合我跟陳況嗎？怎麽突然就變換了風向？”
“陳況哥也很好，可你不是對他沒意思嗎？”
許姍姍氣笑：“那你怎麽確定沈越就對我有意思？”
一個總用婚戀話題調侃她的混蛋，怎麽可能喜歡她。
“我說有就有，你看你今天一個電話他說來就來，對我更是愛屋及烏，剛才回來的路上，他還一直在跟我打聽你。”
“那是因為你們能聊的共同話題只有我，你為了蹭免費的KTV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許姍姍一巴掌呼在她後腦上，“少亂點鴛鴦譜，我跟他沒戲。”
“哦……”
許遲失落地嘆息，許姍姍把她借自己的小說癱在兩人中間，“你看了杭頎的小說後，會不會夢見他？”
“當然會了。”
她瞬間打起精神：“你怎麽做到的？”
“還能怎麽做，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啰，你如果跟我一樣睡前盯著他的照片看一個小時也能夢見。”
盯著他的照片看一個小時？
許姍姍輕嗤：“我瘋了吧我。”
許遲擺擺手：“你當然無法理解這麽美好的感情，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女人，好羨慕你跟他同一屆啊，好想回到過去看看他高中什麽樣子啊。”
許姍姍正在翻書思考要怎麽穿越時空，聽見她的話猛地擡起頭來：“你說什麽？”
“羨慕你跟他同一屆啊。”
“不是，最後一句。”
“好想回到過去看看他高中什麽樣子。”
許姍姍一拍腦門，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不是必須看他的書入睡，而是要想他，光想他也不行，還得想著過去的他。
想回到過去，想見到過去的他，兩個條件，缺一不可。
她站起來趕人，“滾去洗洗睡吧，明天早上不要叫醒我。”
許遲舉手投降，“行行行，不打斷你做春夢。”
許姍姍反鎖上門，走到床頭剛坐下，忽然又起身去了趟衛生間。
一切準備就緒，她關了燈來到床邊躺下，心平氣和地閉上了眼。
一定要成功。
——
到底是睡了多久。
許姍姍趴在桌上，揉著酸疼的脖子邊睜開眼，看到當前的熟悉的高中教室，瞬間站起沖了出去。
夜深人靜，距離放學已經有一會兒，教室裏零星坐著幾個自習的學生，她來到2班的後門，看見他捧著本書坐在課桌前，眼淚沒有任何預兆地流了出來。
“杭頎……”
聽到她的聲音，他毫不猶豫先把書收進桌洞裏，看到她在哭泣，立刻起身走來，“怎麽了？”
許姍姍張開雙臂抱住他，嚎啕大哭：“對不起……”
她沒有認出他，也沒有救活他。
杭頎沒想到她會擁抱自己，雙手僵硬地舉在身側。
這時1班走出來個男生拿著水壺要去打水，大概是沒想到還有這麽明目張膽的情侶，走廊上都敢摟摟抱抱，其中一個還是許姍姍。
“抱歉抱歉，我什麽都沒看到，你們繼續。”
男生一手遮眼，轉身閃回了教室裏，順便組織了另一個要來打水的男生。
“姍姐在泡男人，請勿打擾……”
許姍姍臉一黑，傷心難過煙消雲散。
“你到底是誰？”
兩個人背上書包走出教學樓，厘好情緒的許姍姍大腦重新運轉。
為什麽她只有想著他才能回到過去。
杭頎皺眉盯著她，慢吞吞地開口：“才抱完就不認賬了？”
“……”
見她一副被雷到的樣子，他恢覆了正經臉：“我開玩笑的。”
“我知道。”
她就是很驚訝他也會說冷笑話。
“怎麽突然變冷了？”
她搓了搓冰涼的手背，擡頭看灰蒙蒙的夜空，無星也無月。
杭頎友好地提醒：“現在是十二月。”
正常溫度。
許姍姍很驚訝：“都十二月了？”
“不然呢？你從不看時間的嗎？”
“嘿嘿，這倒不至於。”
她一看手機，還真的是，十二月一號。
“等等。”
她拉住杭頎的手腕，兩人在路燈下停步。
她深呼吸一口氣，白霧在昏黃的燈光下散開，“你相信我來自未來嗎？”
表情莊重，無比認真。
杭頎望進她的眼裏，確定她不是在玩笑，緩緩點一下頭。
許姍姍欣慰地拍他的肩，叮囑他：“202X年6月16日，絕對不要出現在省二醫門口，你千萬記住了。”
“為什麽？”
“讓你不要出現就不要出現，哪有那麽多為什麽？”
她佯裝不耐煩地回，並不想告訴他未來的結局，而且她既已穿越時空，沒準能找到改變未來的方法呢。
“記住了沒？”
“嗯。”
經過一家小超市，這次是杭頎拉住她，“你等一等。”
許姍姍站在路邊等待，不多時見他拿著兩瓶核桃牛奶出來，全都給她，“喝吧。”
“一瓶就夠了。”
她只接了一瓶，當即插吸管吸了一口。
“我不用。”
他非要把另一瓶塞給她，“多喝一點，補腦醒神，離高考越來越近，會胡思亂想很正常。”
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許姍姍咬著吸管：“我謝謝你的關心……”
不愧是文科生，罵人還拐彎抹角的。
不就是想說她有神經病嗎！
次日一早，許姍姍一進教室，盧暢沈越他們幾個正聚集在她的座位上聊天。
她走過去把沈越趕走，書包塞進桌洞裏，“大清早不背單詞，你們在討論什麽？”
盧暢：“我們在一中聊75周年校慶，學生會目前正在征集節目，沈越和趙夢霏決定組樂隊去炫一把。”
沈越胳膊肘撞她：“怎麽樣，去不去？”
“我去幹嘛？”
“趙夢霏彈電子琴，貝斯手和鼓手在其他班，還差一個吉他手。”
許姍姍聳肩：“我又不會彈吉他。”
“你高一時不是買了把吉他嗎，快三年了還沒學會？”
許姍姍瞥他：“你怎麽知道的？”
“我看見你背著吉他出門了。”
“哦。”
她還以為沒人知道呢，那把吉他是她用壓歲錢加獎學金買的，剛帶回家被吳玉秀要求退回去，說是不學無術。
她堅持不肯退，吳玉秀當面就把吉他砸了，之後她再也沒動過學吉他的心思。
上了大學後比高中自由，她完全可以再學，但這玩意就像一段感情，一時的喜歡強行被外力斬斷，之後就再提不起興趣。
“我確實不會，你們去吧，到時候我來看你們的表演。”
沈越嘆息：“行吧，看來本主唱只能身兼兩職了。”
“嗯。”
沈越向來不放過任何一個刷存在感的機會，讓許姍姍意想不到的是陳況竟然也來湊熱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