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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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許姍姍回到家又鉆進了房間。
她忽然靈機一動，既然睡覺就能穿越到過去，她可以借此回到高考考完的那個暑假，那時候她最空閑，可以去外公家多陪陪外公，彌補現實中沒見到老人家最後一面的遺憾。
她懷揣著美好的願望閉上眼睛，印象中那個暑假自己因為考上了省醫大得了一大筆零花錢，如此還能買個伴手禮去看外公。
一覺醒來，夕陽餘暉落在眼皮上，周遭一切還是三十歲的時空。
姍姍被手機的消息提示音吵醒，一打開微信，許久不聯系的胡雪優竟然發消息給她，知道她現在在老家，表示想約她見一面。
許姍姍回了個“好”，卻又未明確哪天見面。
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見這個時空的胡雪優。
外面許遲又在敲門：“老媽接了個病人沒空回來做飯，我想去一中門口吃涼皮，你自己去還是我給你打包？”
“你等一等，我跟你一塊去。”
她拍拍自己的臉，掀走身上的薄毯。
走到三岔口，又遇見陳況。
許遲遠遠地招手：“陳況哥。”
陳況彎腰從小賣部裏出來，手裏拿著泡面鹵蛋。
“我和我姐去一中門口吃涼皮，你去嗎？”
許遲邀請他，後者瞥了眼許姍姍，泡面和鹵蛋放在小賣部的長桌上，“走吧。”
“嗯！”
許遲掐了下許姍姍的腰，自己先往前走了。
她還是想撮合這對青梅竹馬。
許姍姍走在陳況身邊，些許尷尬，沒話找話：“你回家不會就吃吃泡面吧？”
“有時候。”
“你可以下廚啊。”
“一個人懶得麻煩。”
許姍姍不吭聲了，心裏頭悶悶的。
三個人都是一中畢業的，對於校門口哪家店有什麽好吃的一清二楚。
吃完涼皮出來，許姍姍站在一家店鋪門前：“這家店什麽時候變成喜遇了？”
以前也是西點店，但門頭不是喜遇連鎖，她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為以前經常買他們家的草莓蛋糕解饞。
“門面換了但還是那個老板，現在做加盟商了後生意還挺好的，要進去看看嗎？”
女孩子大都喜好甜品，許遲問她的意見。
許姍姍剛吃完涼皮沒胃口吃甜食，“下次吧。”
三個人沿河濱散步，她忽生感慨：“好想進學校裏看看。”
前兩天她陪許遲進去，拿完行李就匆匆走了，都沒來得及去教學樓那邊看看。
“咦，那不是孫老師嗎？孫老師！”
前方有個中年女士和一個女孩在散步，許姍姍定睛一看，還真的是她高中時的班主任老孫。
“老孫……”
許姍姍扇自己嘴巴子，趕忙改口：“孫老師！”
孫老師也看見了她們，笑盈盈地走過來：“你們姐妹倆今天散步走到這邊來了？”
姐妹倆相差12歲，英語正好都是孫老師教的。
許姍姍望著陪在她身邊圓圓臉的女孩，“這是您女兒嗎？都長這麽大了。”
“可不是嘛，一眨眼你們都畢業12年了，妞妞，叫姍姍姐，媽媽生你那天姍姍姐還逃課來醫院看你了。”
小女孩靦腆地喊她：“姍姍姐。”
許姍姍卻整個怔住：“我逃課來看孫老師您？”
她什麽時候逃課了？
“對啊，不止是你，好幾個人一起……”
陳況這時插話進來：“時間隔那麽久，應該是老師你記錯人了，許姍姍高中時別說逃課，遲到都很少。”
“是嗎？我記錯人了？”
孫老師不確定地低喃，打量一直沒吭聲的陳況，“這是你那個青梅竹馬吧，好像是2班的……”
“陳況。”
“對對對。”
孫老師的老公就是當年2班的體育老師，兩個班就隔一堵墻。
陳況這才打招呼：“孫老師。”
“嘿，小夥子越來越俊了。”
兩方人寒暄結束，許姍姍提出個請求：“孫老師，你能帶我們進一中裏看看嗎？”
“怎麽不能，我和妞妞正想進學校散步呢，你們跟我來。”
一行人過馬路去一中，許遲挨著老師母女二人，提醒說：“孫老師，我明天的謝師宴別忘了，一定要來。”
“放心，老師一定去，你們姐妹可是我的得意門生。”
三個人跟著孫老師進了學校，正值周末，很多教職工帶著孩子來校園散步。
許姍姍找話題閑聊：“我聽說楊老師和李老師都生二胎了，孫老師你不生嗎？”
“不生，以前有政策不讓生，現在能生卻不敢多要了，養小孩最費錢。”
“您想法還挺前衛。”
許姍姍的同事裏，結婚的幾乎都生了二胎。
“還不是跟你們年輕人學的。”
孫老師指了指體育場的方向，“我去陪妞妞跑步了，你們自己走走。”
“嗯，孫老師明天見。”
許姍姍問另外兩人：“我想去教學樓那邊看看？你們去嗎？”
“你和陳況哥去吧，我去校園超市買瓶水。”
孫老師母女一走，許遲也屁顛顛地溜了，跑得比兔子還快。
許姍姍想把人抓回來都來不及，一臉別扭。
陳況若無其事地踏上臺階，“走吧。”
“嗯……”
去教學樓要經過一段漫長陡峭的臺階，她以前不小心從上面摔下來一次，從此再也不敢邊下樓梯邊看手機。
她走完臺階，站在最高處回頭，“當時就是站在這裏摔下去的，嚇死我了，當時還以為自己要完蛋了。”
那一次摔得特別嚴重，腦袋都磕破了，送到醫院縫了很多針，頭皮上至今還能摸到疤痕，也是這次經歷讓她在報小專業時選擇了神經外科。
陳況站在她旁邊，望著眼底下漫長的臺階，沈默半晌後轉身先往教學樓走了。
依舊那麽高冷愛裝逼。
許姍姍暗暗腹誹，大步流星跟上。
自大高中畢業後她就再也沒來過教學樓這邊，才走到曾經的教室門口，一些以為早已遺忘的回憶便撲面而來，窗臺邊似乎還能看到放學後陳況催她回家的身影，那時候她也是經常往2班跑，從2班的前門轉個身就到1班的後門，她可以在2班呆到上課鈴打響再回1班，高中時至少有一半的課間時間是在2班度過的。
曾經的要好是真的，如今的生分也是事實，說不清是哪裏做得不對，不知不覺就成了如今這樣。
“你怎麽了？”
陳況問話，許姍姍這才發現無意間竟然哭了。
她擡手背抹掉臉上的淚水，“沒什麽，懷念一下我逝去的青春。”
教室門都是上鎖的進不去，她站在窗戶邊往1班教室裏瞅了幾眼，看到的教室後面的黑板報，忽然想起了什麽大步跑上樓梯，一口氣來到了六樓。
陳況緊跟其後，“你要幹什麽？”
“找一個東西。”
天臺安靜，她以前經常上來背書，沒記錯的話，曾經偷偷在天臺的墻上寫了不少以前覺得唯美如今再看無比中二的句子，這次回到過去也寫了，雖然寫的都是些理綜公式，但她迫切地想找到一些證據。
西邊的天空紅霞燦爛，她走到記憶中寫公式的水泥柱後蹲下，腦袋失落地耷拉下去。
白墻粉刷過了。
其實沒有重新粉刷八成也看不見了，對她來說睡一覺的時間，現實中卻已過去十多年。
手中的手機震動，是許遲發消息過來，問她現在在哪裏，她買好水回來了，在學校大門等她。
兩個人往校門口走，中間途徑籃球場，周末來打球的學生很多，一張張無憂無慮的臉盡情地揮灑著汗水。
看見一個穿白T恤的男生運球到籃下，許姍姍想起了杭頎。
“以前在你們班，杭頎是個怎樣的人？”
“成績好，沈默寡言，大部分時候都呆在座位上做題或者看書，很少跟周圍人聊天。”
跟她回到過去見到的差不多。
“他是學生會宣傳部的嗎？”
“不太清楚。”
回到家後，許姍姍打電話給省二醫的同事詢問杭頎的後續。
“遺體被家屬領走了，但我聽說他的死好像不是意外，有可能是蓄意謀殺。”
她拿著手機的五指一緊，“蓄意謀殺？怎麽回事。”
“具體就不清楚了，我也是聽別的同事說的，說家屬帶走遺體那天，有人看到警察也跟來了。”
“你什麽時候回來？天熱吃壞肚子的人好多，整個急診科都忙暈了。”
醫院全年無休，每個醫生休假後排班都得找別的同事替上。
許姍姍感激地笑：“沒幾天了，等收假了我請大家唱歌。”
“歐耶……”
通話結束，許姍姍往後一仰倒在床裏，手伸到床頭拿來沒看完的小說。
還是那本《不可能的一天》，書名文藝清新，也是杭頎唯一的青春題材作品，說來也巧，她回到過去的經歷跟書中的女主角竟有七八分相似，連大大咧咧的性格都差不多，若非十分確定她在這個時空跟杭頎不認識，她都要以為自己是書中女主角的原型。
不知道兩個時空的杭頎有沒有關系，會不會再見到他。
想到白日時穿越失敗的經歷，許姍姍惆悵地嘆息一聲。
她可能真的走火入魔了，竟然對另一個時空的生活依依不舍，雖說的確回到了過去，但對現實生活沒有任何影響的穿越，說白了就是她一個人的幻想，只有她一個人往那些經歷裏傾註了情感難以自拔。
如果這個時空的杭頎還活著就好了，她一定想方設法和他見面，像另一個時空一樣，兩人最終也成了朋友。
可是，都不可能了。
既然不可能，那就回到過去見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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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姍姍回到家又鉆進了房間。
她忽然靈機一動，既然睡覺就能穿越到過去，她可以借此回到高考考完的那個暑假，那時候她最空閑，可以去外公家多陪陪外公，彌補現實中沒見到老人家最後一面的遺憾。
她懷揣著美好的願望閉上眼睛，印象中那個暑假自己因為考上了省醫大得了一大筆零花錢，如此還能買個伴手禮去看外公。
一覺醒來，夕陽餘暉落在眼皮上，周遭一切還是三十歲的時空。
姍姍被手機的消息提示音吵醒，一打開微信，許久不聯系的胡雪優竟然發消息給她，知道她現在在老家，表示想約她見一面。
許姍姍回了個“好”，卻又未明確哪天見面。
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見這個時空的胡雪優。
外面許遲又在敲門：“老媽接了個病人沒空回來做飯，我想去一中門口吃涼皮，你自己去還是我給你打包？”
“你等一等，我跟你一塊去。”
她拍拍自己的臉，掀走身上的薄毯。
走到三岔口，又遇見陳況。
許遲遠遠地招手：“陳況哥。”
陳況彎腰從小賣部裏出來，手裏拿著泡面鹵蛋。
“我和我姐去一中門口吃涼皮，你去嗎？”
許遲邀請他，後者瞥了眼許姍姍，泡面和鹵蛋放在小賣部的長桌上，“走吧。”
“嗯！”
許遲掐了下許姍姍的腰，自己先往前走了。
她還是想撮合這對青梅竹馬。
許姍姍走在陳況身邊，些許尷尬，沒話找話：“你回家不會就吃吃泡面吧？”
“有時候。”
“你可以下廚啊。”
“一個人懶得麻煩。”
許姍姍不吭聲了，心裏頭悶悶的。
三個人都是一中畢業的，對於校門口哪家店有什麽好吃的一清二楚。
吃完涼皮出來，許姍姍站在一家店鋪門前：“這家店什麽時候變成喜遇了？”
以前也是西點店，但門頭不是喜遇連鎖，她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為以前經常買他們家的草莓蛋糕解饞。
“門面換了但還是那個老板，現在做加盟商了後生意還挺好的，要進去看看嗎？”
女孩子大都喜好甜品，許遲問她的意見。
許姍姍剛吃完涼皮沒胃口吃甜食，“下次吧。”
三個人沿河濱散步，她忽生感慨：“好想進學校裏看看。”
前兩天她陪許遲進去，拿完行李就匆匆走了，都沒來得及去教學樓那邊看看。
“咦，那不是孫老師嗎？孫老師！”
前方有個中年女士和一個女孩在散步，許姍姍定睛一看，還真的是她高中時的班主任老孫。
“老孫……”
許姍姍扇自己嘴巴子，趕忙改口：“孫老師！”
孫老師也看見了她們，笑盈盈地走過來：“你們姐妹倆今天散步走到這邊來了？”
姐妹倆相差12歲，英語正好都是孫老師教的。
許姍姍望著陪在她身邊圓圓臉的女孩，“這是您女兒嗎？都長這麽大了。”
“可不是嘛，一眨眼你們都畢業12年了，妞妞，叫姍姍姐，媽媽生你那天姍姍姐還逃課來醫院看你了。”
小女孩靦腆地喊她：“姍姍姐。”
許姍姍卻整個怔住：“我逃課來看孫老師您？”
她什麽時候逃課了？
“對啊，不止是你，好幾個人一起……”
陳況這時插話進來：“時間隔那麽久，應該是老師你記錯人了，許姍姍高中時別說逃課，遲到都很少。”
“是嗎？我記錯人了？”
孫老師不確定地低喃，打量一直沒吭聲的陳況，“這是你那個青梅竹馬吧，好像是2班的……”
“陳況。”
“對對對。”
孫老師的老公就是當年2班的體育老師，兩個班就隔一堵墻。
陳況這才打招呼：“孫老師。”
“嘿，小夥子越來越俊了。”
兩方人寒暄結束，許姍姍提出個請求：“孫老師，你能帶我們進一中裏看看嗎？”
“怎麽不能，我和妞妞正想進學校散步呢，你們跟我來。”
一行人過馬路去一中，許遲挨著老師母女二人，提醒說：“孫老師，我明天的謝師宴別忘了，一定要來。”
“放心，老師一定去，你們姐妹可是我的得意門生。”
三個人跟著孫老師進了學校，正值周末，很多教職工帶著孩子來校園散步。
許姍姍找話題閑聊：“我聽說楊老師和李老師都生二胎了，孫老師你不生嗎？”
“不生，以前有政策不讓生，現在能生卻不敢多要了，養小孩最費錢。”
“您想法還挺前衛。”
許姍姍的同事裏，結婚的幾乎都生了二胎。
“還不是跟你們年輕人學的。”
孫老師指了指體育場的方向，“我去陪妞妞跑步了，你們自己走走。”
“嗯，孫老師明天見。”
許姍姍問另外兩人：“我想去教學樓那邊看看？你們去嗎？”
“你和陳況哥去吧，我去校園超市買瓶水。”
孫老師母女一走，許遲也屁顛顛地溜了，跑得比兔子還快。
許姍姍想把人抓回來都來不及，一臉別扭。
陳況若無其事地踏上臺階，“走吧。”
“嗯……”
去教學樓要經過一段漫長陡峭的臺階，她以前不小心從上面摔下來一次，從此再也不敢邊下樓梯邊看手機。
她走完臺階，站在最高處回頭，“當時就是站在這裏摔下去的，嚇死我了，當時還以為自己要完蛋了。”
那一次摔得特別嚴重，腦袋都磕破了，送到醫院縫了很多針，頭皮上至今還能摸到疤痕，也是這次經歷讓她在報小專業時選擇了神經外科。
陳況站在她旁邊，望著眼底下漫長的臺階，沈默半晌後轉身先往教學樓走了。
依舊那麽高冷愛裝逼。
許姍姍暗暗腹誹，大步流星跟上。
自大高中畢業後她就再也沒來過教學樓這邊，才走到曾經的教室門口，一些以為早已遺忘的回憶便撲面而來，窗臺邊似乎還能看到放學後陳況催她回家的身影，那時候她也是經常往2班跑，從2班的前門轉個身就到1班的後門，她可以在2班呆到上課鈴打響再回1班，高中時至少有一半的課間時間是在2班度過的。
曾經的要好是真的，如今的生分也是事實，說不清是哪裏做得不對，不知不覺就成了如今這樣。
“你怎麽了？”
陳況問話，許姍姍這才發現無意間竟然哭了。
她擡手背抹掉臉上的淚水，“沒什麽，懷念一下我逝去的青春。”
教室門都是上鎖的進不去，她站在窗戶邊往1班教室裏瞅了幾眼，看到的教室後面的黑板報，忽然想起了什麽大步跑上樓梯，一口氣來到了六樓。
陳況緊跟其後，“你要幹什麽？”
“找一個東西。”
天臺安靜，她以前經常上來背書，沒記錯的話，曾經偷偷在天臺的墻上寫了不少以前覺得唯美如今再看無比中二的句子，這次回到過去也寫了，雖然寫的都是些理綜公式，但她迫切地想找到一些證據。
西邊的天空紅霞燦爛，她走到記憶中寫公式的水泥柱後蹲下，腦袋失落地耷拉下去。
白墻粉刷過了。
其實沒有重新粉刷八成也看不見了，對她來說睡一覺的時間，現實中卻已過去十多年。
手中的手機震動，是許遲發消息過來，問她現在在哪裏，她買好水回來了，在學校大門等她。
兩個人往校門口走，中間途徑籃球場，周末來打球的學生很多，一張張無憂無慮的臉盡情地揮灑著汗水。
看見一個穿白T恤的男生運球到籃下，許姍姍想起了杭頎。
“以前在你們班，杭頎是個怎樣的人？”
“成績好，沈默寡言，大部分時候都呆在座位上做題或者看書，很少跟周圍人聊天。”
跟她回到過去見到的差不多。
“他是學生會宣傳部的嗎？”
“不太清楚。”
回到家後，許姍姍打電話給省二醫的同事詢問杭頎的後續。
“遺體被家屬領走了，但我聽說他的死好像不是意外，有可能是蓄意謀殺。”
她拿著手機的五指一緊，“蓄意謀殺？怎麽回事。”
“具體就不清楚了，我也是聽別的同事說的，說家屬帶走遺體那天，有人看到警察也跟來了。”
“你什麽時候回來？天熱吃壞肚子的人好多，整個急診科都忙暈了。”
醫院全年無休，每個醫生休假後排班都得找別的同事替上。
許姍姍感激地笑：“沒幾天了，等收假了我請大家唱歌。”
“歐耶……”
通話結束，許姍姍往後一仰倒在床裏，手伸到床頭拿來沒看完的小說。
還是那本《不可能的一天》，書名文藝清新，也是杭頎唯一的青春題材作品，說來也巧，她回到過去的經歷跟書中的女主角竟有七八分相似，連大大咧咧的性格都差不多，若非十分確定她在這個時空跟杭頎不認識，她都要以為自己是書中女主角的原型。
不知道兩個時空的杭頎有沒有關系，會不會再見到他。
想到白日時穿越失敗的經歷，許姍姍惆悵地嘆息一聲。
她可能真的走火入魔了，竟然對另一個時空的生活依依不舍，雖說的確回到了過去，但對現實生活沒有任何影響的穿越，說白了就是她一個人的幻想，只有她一個人往那些經歷裏傾註了情感難以自拔。
如果這個時空的杭頎還活著就好了，她一定想方設法和他見面，像另一個時空一樣，兩人最終也成了朋友。
可是，都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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