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冬日忽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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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冬日忽至
被正室抓包的感覺？
饒是喬汐端正躺在床上, 都沒忍住猛咳一聲。
“石頭。”她扯扯嘴角，無奈說：“你這比喻……”
“這比喻太恰當了！”
“對，宿管阿姨都八卦說建築系那位帥哥天天在宿舍樓下等, 快成‘望妻石’了。”
黑暗中，另兩位室友率先打趣接話。
“不是，你們真誤會了，我和他只是朋友。”
喬汐本能反駁, “我和體育系祁倬關系也不錯啊，大家都是朋友。”
她隔著黑暗看向對面床鋪, 總覺得越解釋越心虛。
頓了瞬, 便拉起被子蓋住腦袋, 悶悶地說：“算了，睡覺睡覺，明天早八不能遲到。”
女生寢室漸漸安靜，大概其她人都睡熟了。
只喬汐閉著眼睛, 腦海中不停重覆播放黎石頭和室友的話, 久久未能入眠。
“正室”？“望妻石”？真是荒唐。
他早就拒絕她的告白, 根本不可能喜歡她吧。
—
元旦慶典在元旦前一天舉行, 學校緊鑼密鼓地籌備完成。
慶典開始後，前臺校領導輪流發言。
後臺表演節目的學生爭分奪秒地進行妝造。
黎石頭沒有節目，自告奮勇攬下幫喬汐化妝的任務。
她特意帶來一套旗袍領紅黑主色調的中式風Lolita，卻發現和顧瑾年一身定制西服不太搭，只好臨時換成許嘉寧送喬汐的晚禮裙。
這是喬汐第一次試穿這條晚禮裙。
深藍色抹胸長裙極有質感, 上身貼合身形的緊身設計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腰線。
整條裙子細細釘滿重工碎鉆和珠片，裙擺處薄紗罩著碎鉆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像將綴滿星雲的夏日夜空穿在身上。
許是大學壓力比高中輕一些，喬汐比高中時期胖了一點, 不再如先前皮包骨頭。
皮膚意外比之前白了幾度。
她端坐在化妝位上，鏡子裏的女生脖頸修長白皙，鎖骨線條明顯，精致又漂亮。
黎石頭邊認真為她上妝，邊忍不住誇道：“快看，這是誰家的精靈跑出來了，真漂亮。”
“你別打趣我了。”喬汐長呼口氣，眼睛一直瞟藏在手心的歌詞，“待會兒可別出岔子。”
“安啦，我看你都要倒背如流了。”
黎石頭拿起桌上卷棒，一點點拉直她頭發，“我看這次慶典結束，賀知許可能會極其有危機感。”
“你就別開我玩笑了。”喬汐嗔怪一聲，臉色微紅。
兩人聲音不大，但周圍有心人聽得清楚。
對面桌女生側頭看了兩人一眼，陰陽怪氣地笑了下。
為她化妝的女生立即會意，故意大聲說道：“嘖，某些人就是擺不正自己位置，別人給幾分顏色就以為自己能開染坊。”
這次整個房間裏人都聽到動靜，轉身偷偷用八卦眼神上下打量喬汐和黎石頭。
喬汐不想與人起爭執，便擡眸看了眼沒說話。
但黎石頭咽不下這口氣。
她將手裏卷棒摔在桌上，指著對面問：“你說清楚，你剛剛話是什麽意思？！”
“喲，我可沒說你，你自己倒著急往自己身上按。”對面女生毫不客氣地反擊。
“算了算了。”
看黎石頭眼神像要噴火，喬汐忙不疊拉拉她衣角，“別因為別人影響自己心情。”
“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黎石頭又狠狠剜了眼對面女生。
少頃，似是想到什麽，她拿起桌上喬汐的手機，順利解鎖後打開通訊錄找到賀知許名字。
「許哥哥，快來後臺化妝間，我受傷了，嗚嗚嗚~」
黎石頭快速摁出一串文字，也不管是否崩掉喬汐人設，隨即點擊發送並刪除該條短信。
做完這件事，她愉快放下手機，繼續幫喬汐做發型。
她想勸喬汐在舞會上穿她帶來的衣服，便特意幫喬汐做了款清冷感十足的編發。
配上身上晚禮裙或是配上她帶來的中式Lolita都合適。
不多時，鏡子裏真出現了個渾身冒仙氣的冷清感仙女。
喬汐節目在倒數第二個，不著急上場，她拿起桌上歌詞準備再順一遍，忽聽門外響起熟悉聲音。
“喬喬？”
她回頭，一眼看到站在門邊的賀知許。
他穿著身藍黑色燕尾服，頭發三七分向後打理得一絲不茍，寬肩窄腰連捧著玫瑰花束的手指都透著股優越感。
像極了小說裏走出的男主角。
沒想到他會來，更沒想過他會帶花來。
喬汐一時楞住，難道他突然過來是要送她花？
黎石頭強忍笑意放下手中工具，先走到賀知許面前半開玩笑說：“喲，跑過來的？氣都沒喘勻。”
“那條短信你發的？”賀知許了然說。
眼眸間的焦灼逐漸減退。
“啊？什麽短信？”喬汐如夢初醒。
賀知許不方便進來，她便拿起手機起身走到門外，猶疑盯著兩人問：“你們到底在打什麽啞謎？”
“本來想滅滅某人威風，哪成想正主不在。”
黎石頭朝屋裏看了眼，聳聳肩遺憾嘆口氣：“你們先聊，我去收拾東西。”
看她心虛表現，不會發了什麽要命短信吧？
等她進屋，喬汐忙打開手機去翻短信記錄，卻只看到一片空白。
石頭刪了短信？不然直接問賀知許？
喬汐抿抿唇，猶豫著開口：“石頭她……”
倏然，身旁賀知許緊盯她冒出一句：“有時候不得不承認，我姐審美不錯。”
“啊？”喬汐微怔，一時沒反應過來。
下秒，她臉頰逐漸發燙，攀爬上桃粉色，“我，我先去候場了……”
喬汐逃了。
在賀知許眼皮子底下，穿著雙不太習慣的高跟鞋，匆匆逃進候場區。
直到看到顧瑾年的那一刻，她亂跳的心臟才逐漸平覆。
明知賀知許不喜歡她，可她還是義無反顧深陷進去。
她不知道，那天賀知許站在門邊，視線一直鎖定在她身上。
後來，他眸光溫柔地看她離開，唇角梨渦都藏著淺淺笑意。
那時，他曾暗想。
她身穿深藍紗裙出現在他身旁，像是誤入世界的精靈，頭一次覺得身旁所有聲音都聒噪。
頭一次生出齷齪不堪的心思，想將此刻的她藏起來，無人看見。
—
節目表演過大半後，賀知許空手回到觀眾席。
“偷偷去看喬喬不喊我？”
祁倬拎起占座的西服外套，杵杵他胳膊，“不喊我就算了，還要我幫你占座，真不講武德。”
賀知許：“……少說話多看節目吧。”
祁倬默默翻白眼：“嘖，自己心情不好別拿我撒氣。”
下一個節目，便是喬汐和顧瑾年的合唱。
最後結束動作，會有兩人深情對視，想到這些賀知許沒心情再理會祁倬，臉色愈發嚴肅冷峻。
“砰——”
舞臺亮起兩盞追光燈，一盞明亮耀眼在舞臺正中央，一盞微暗在舞臺角落。
“不對吧，彩排時好像不是這樣。”祁倬納悶嘟囔了句。
轉瞬間，臺上響起歌聲。
顧瑾年率先走出來，站定在耀眼追光燈下，一身西裝筆挺合身襯得他像童話故事裏的王子。
他輕輕擡手，再轉眼微暗的追光燈下便多了一人。
喬汐站在角落緩緩開口，燈光太暗讓人看不清她神情，但她出色的歌聲仍引來周圍人議論。
“天文系喬汐，以前從未聽說過這號人，沒想到唱歌蠻不錯。”
“這種舞臺朦朧的感覺也不錯，雖說看不太清，但我感覺會是個清冷美女。”
……
議論聲漸起，只有賀知許眉眼皆沈。
如他所願，她沒有穿那件衣服上臺，燈光調暗應該也是為了讓她衣服和顧瑾年衣服更搭配。
盡管站在昏暗角落裏的她依舊優秀引人註意，但他仍能感覺到她歌聲裏的委屈和難過。
賀知許緊緊盯著那道暗光裏的身影，直到兩人目視前方演唱完畢。
舞臺燈光亮起，兩人走到舞臺中央謝幕後，回到後臺。
“誒，喬喬今天這裝扮是不錯，簡直像換了個人。”
祁倬探頭過來，正看到賀知許起身離開，不由問道：“不是，你幹嘛去？還有最後一個節目沒看呢。”
賀知許沒理會他。
繞過一排同學後，徑直走到後臺走廊，半倚著墻等喬汐出來。
半晌，喬汐沒出現，反倒遇見黎石頭匆匆趕來後臺。
“賀知許？你怎麽在這兒？”她同樣等在外面，納悶問道。
賀知許開門見山：“黎石頭，喬喬衣服怎麽被換掉了？”
話音剛落，走廊裏就傳出黎石頭憤憤不平的大嗓門。
“還不是你們建築系的系花鬧幺蛾子，非說我把她衣服弄臟了。”
黎石頭不屑笑了聲，“還說什麽可以勉為其難穿喬喬衣服進行演出……”
賀知許：“你同意的？”
黎石頭：“我怎麽可能同意，是喬喬怕再爭論下去耽誤演出，才同意換衣服。”
“我看你們系花就是有被迫害妄想癥，真是奇葩，上大學還搞陷害這一套。”她撇嘴嘟囔。
沒一會兒，就看喬汐和系花一起走出後臺。
“賀……”
喬汐剛開口，系花就故意將她推去一旁。
似沒看到賀知許微沈眼眸間的不悅，她抱著大捧紅玫瑰笑意盈盈走到他身旁後說：“賀知許，你是來看我的嗎？”
她抿唇看了眼手裏的紅玫瑰，又故作嬌羞說：“對了，謝謝你送我的紅玫瑰，我真得很喜歡。”
“你晚上有時間嗎，我請你吃飯吧……”
系花還在說著什麽，但喬汐腳步微頓，怔怔站在原地一個字都聽不進了。
她擡眸望向賀知許，牽強扯起唇角沒再敢上前。
恰逢顧瑾年走出後臺，戲謔看著系花和賀知許交談，他頓在喬汐身旁，冷笑了聲。
“我親眼看他送她紅玫瑰。”
“喬汐，這種朝三暮四的男人有什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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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她扯扯嘴角，無奈說：“你這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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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另兩位室友率先打趣接話。
“不是，你們真誤會了，我和他只是朋友。”
喬汐本能反駁, “我和體育系祁倬關系也不錯啊，大家都是朋友。”
她隔著黑暗看向對面床鋪, 總覺得越解釋越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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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寢室漸漸安靜，大概其她人都睡熟了。
只喬汐閉著眼睛, 腦海中不停重覆播放黎石頭和室友的話, 久久未能入眠。
“正室”？“望妻石”？真是荒唐。
他早就拒絕她的告白, 根本不可能喜歡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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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石頭沒有節目，自告奮勇攬下幫喬汐化妝的任務。
她特意帶來一套旗袍領紅黑主色調的中式風Lolita，卻發現和顧瑾年一身定制西服不太搭，只好臨時換成許嘉寧送喬汐的晚禮裙。
這是喬汐第一次試穿這條晚禮裙。
深藍色抹胸長裙極有質感, 上身貼合身形的緊身設計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腰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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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大學壓力比高中輕一些，喬汐比高中時期胖了一點, 不再如先前皮包骨頭。
皮膚意外比之前白了幾度。
她端坐在化妝位上，鏡子裏的女生脖頸修長白皙，鎖骨線條明顯，精致又漂亮。
黎石頭邊認真為她上妝，邊忍不住誇道：“快看，這是誰家的精靈跑出來了，真漂亮。”
“你別打趣我了。”喬汐長呼口氣，眼睛一直瞟藏在手心的歌詞，“待會兒可別出岔子。”
“安啦，我看你都要倒背如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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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別開我玩笑了。”喬汐嗔怪一聲，臉色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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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桌女生側頭看了兩人一眼，陰陽怪氣地笑了下。
為她化妝的女生立即會意，故意大聲說道：“嘖，某些人就是擺不正自己位置，別人給幾分顏色就以為自己能開染坊。”
這次整個房間裏人都聽到動靜，轉身偷偷用八卦眼神上下打量喬汐和黎石頭。
喬汐不想與人起爭執，便擡眸看了眼沒說話。
但黎石頭咽不下這口氣。
她將手裏卷棒摔在桌上，指著對面問：“你說清楚，你剛剛話是什麽意思？！”
“喲，我可沒說你，你自己倒著急往自己身上按。”對面女生毫不客氣地反擊。
“算了算了。”
看黎石頭眼神像要噴火，喬汐忙不疊拉拉她衣角，“別因為別人影響自己心情。”
“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黎石頭又狠狠剜了眼對面女生。
少頃，似是想到什麽，她拿起桌上喬汐的手機，順利解鎖後打開通訊錄找到賀知許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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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勸喬汐在舞會上穿她帶來的衣服，便特意幫喬汐做了款清冷感十足的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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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鏡子裏真出現了個渾身冒仙氣的冷清感仙女。
喬汐節目在倒數第二個，不著急上場，她拿起桌上歌詞準備再順一遍，忽聽門外響起熟悉聲音。
“喬喬？”
她回頭，一眼看到站在門邊的賀知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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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他會來，更沒想過他會帶花來。
喬汐一時楞住，難道他突然過來是要送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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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條短信你發的？”賀知許了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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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麽短信？”喬汐如夢初醒。
賀知許不方便進來，她便拿起手機起身走到門外，猶疑盯著兩人問：“你們到底在打什麽啞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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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汐抿抿唇，猶豫著開口：“石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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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喬汐微怔，一時沒反應過來。
下秒，她臉頰逐漸發燙，攀爬上桃粉色，“我，我先去候場了……”
喬汐逃了。
在賀知許眼皮子底下，穿著雙不太習慣的高跟鞋，匆匆逃進候場區。
直到看到顧瑾年的那一刻，她亂跳的心臟才逐漸平覆。
明知賀知許不喜歡她，可她還是義無反顧深陷進去。
她不知道，那天賀知許站在門邊，視線一直鎖定在她身上。
後來，他眸光溫柔地看她離開，唇角梨渦都藏著淺淺笑意。
那時，他曾暗想。
她身穿深藍紗裙出現在他身旁，像是誤入世界的精靈，頭一次覺得身旁所有聲音都聒噪。
頭一次生出齷齪不堪的心思，想將此刻的她藏起來，無人看見。
—
節目表演過大半後，賀知許空手回到觀眾席。
“偷偷去看喬喬不喊我？”
祁倬拎起占座的西服外套，杵杵他胳膊，“不喊我就算了，還要我幫你占座，真不講武德。”
賀知許：“……少說話多看節目吧。”
祁倬默默翻白眼：“嘖，自己心情不好別拿我撒氣。”
下一個節目，便是喬汐和顧瑾年的合唱。
最後結束動作，會有兩人深情對視，想到這些賀知許沒心情再理會祁倬，臉色愈發嚴肅冷峻。
“砰——”
舞臺亮起兩盞追光燈，一盞明亮耀眼在舞臺正中央，一盞微暗在舞臺角落。
“不對吧，彩排時好像不是這樣。”祁倬納悶嘟囔了句。
轉瞬間，臺上響起歌聲。
顧瑾年率先走出來，站定在耀眼追光燈下，一身西裝筆挺合身襯得他像童話故事裏的王子。
他輕輕擡手，再轉眼微暗的追光燈下便多了一人。
喬汐站在角落緩緩開口，燈光太暗讓人看不清她神情，但她出色的歌聲仍引來周圍人議論。
“天文系喬汐，以前從未聽說過這號人，沒想到唱歌蠻不錯。”
“這種舞臺朦朧的感覺也不錯，雖說看不太清，但我感覺會是個清冷美女。”
……
議論聲漸起，只有賀知許眉眼皆沈。
如他所願，她沒有穿那件衣服上臺，燈光調暗應該也是為了讓她衣服和顧瑾年衣服更搭配。
盡管站在昏暗角落裏的她依舊優秀引人註意，但他仍能感覺到她歌聲裏的委屈和難過。
賀知許緊緊盯著那道暗光裏的身影，直到兩人目視前方演唱完畢。
舞臺燈光亮起，兩人走到舞臺中央謝幕後，回到後臺。
“誒，喬喬今天這裝扮是不錯，簡直像換了個人。”
祁倬探頭過來，正看到賀知許起身離開，不由問道：“不是，你幹嘛去？還有最後一個節目沒看呢。”
賀知許沒理會他。
繞過一排同學後，徑直走到後臺走廊，半倚著墻等喬汐出來。
半晌，喬汐沒出現，反倒遇見黎石頭匆匆趕來後臺。
“賀知許？你怎麽在這兒？”她同樣等在外面，納悶問道。
賀知許開門見山：“黎石頭，喬喬衣服怎麽被換掉了？”
話音剛落，走廊裏就傳出黎石頭憤憤不平的大嗓門。
“還不是你們建築系的系花鬧幺蛾子，非說我把她衣服弄臟了。”
黎石頭不屑笑了聲，“還說什麽可以勉為其難穿喬喬衣服進行演出……”
賀知許：“你同意的？”
黎石頭：“我怎麽可能同意，是喬喬怕再爭論下去耽誤演出，才同意換衣服。”
“我看你們系花就是有被迫害妄想癥，真是奇葩，上大學還搞陷害這一套。”她撇嘴嘟囔。
沒一會兒，就看喬汐和系花一起走出後臺。
“賀……”
喬汐剛開口，系花就故意將她推去一旁。
似沒看到賀知許微沈眼眸間的不悅，她抱著大捧紅玫瑰笑意盈盈走到他身旁後說：“賀知許，你是來看我的嗎？”
她抿唇看了眼手裏的紅玫瑰，又故作嬌羞說：“對了，謝謝你送我的紅玫瑰，我真得很喜歡。”
“你晚上有時間嗎，我請你吃飯吧……”
系花還在說著什麽，但喬汐腳步微頓，怔怔站在原地一個字都聽不進了。
她擡眸望向賀知許，牽強扯起唇角沒再敢上前。
恰逢顧瑾年走出後臺，戲謔看著系花和賀知許交談，他頓在喬汐身旁，冷笑了聲。
“我親眼看他送她紅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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