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冬日忽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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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冬日忽至
天色漸漸暗了, 窗外不知何時開始落雪。
雪粒紛紛揚揚隨風飄蕩，落在樹梢，落在窗臺。
喬汐擡眸掃視過窗外飄雪, 單聽顧瑾年這樣說，反倒覺得松口氣。
他這個人說話向來攙著兩分假。
可緊接著，為系花化妝的女生從走廊那頭走過來，瞟她眼後, 開口說：“是啊，我也看到是賀知許親手送花。”
“有些人啊, 就不要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 不該是你的搶也搶不來。”
她說得陰陽怪氣, 尤其“親手”這個詞咬得極重。
三人成虎，不由得喬汐不信。
她臉色霎時白了幾分，撇開目光抿著唇小聲囁喏：“是嗎……”
原來那束花真是送別人的。
她不該有任何不切實際的期待。
賀知許喜歡的女孩子就是系花這種類型嗎？
這件事後她和他還可能再繼續做朋友嗎？
旁邊系花順勢朝賀知許方向靠了靠，兀自說著：“賀知許, 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 餐廳你來定吧。”
和喬汐今天冷清感妝容不同, 她畫了甜妹妝, 臉上笑容都顯得甜膩膩，大概是所有男生都會喜歡的類型。
“你們聊，我，我先去換衣服了。”喬汐只想快點逃離修羅場。
說完便快速朝化妝間走去，早已沒心情再去待會兒的舞會。
“等等。”賀知許輕輕皺眉。
沒理會身旁系花, 三兩步跟上她，“還有事情沒解決。”
“我覺得應該先去看看那件臟禮服。”
聽他提起禮服, 系花臉上神色更顯嬌羞。
她咬咬唇，羞赧地說：“一件衣服而已, 我自己就能解決。”
“但我並不覺得你們的解決方法有多好。”
所有人都沒預料到賀知許會突然回頭，用最嚴肅的聲線回覆她。
他神色太過正經，讓系花沒由來有些害怕。
元旦慶典正在散場，湧入進走廊的學生越來越多，有些喜歡看熱鬧的學生已經漸漸圍過來。
她臉色尷尬了瞬，忙哂笑道：“那，那就依你，衣服在化妝間。”
喬汐同樣被他這種模樣嚇到，路上一直在偷偷打量他。
看他對系花態度好像不太友善，會是真得喜歡系花嗎？
玫瑰花的事情是不是誤會？
她還沒想通，幾人已經走到化妝間。
空蕩蕩的化妝間裏除了桌面散落的化妝用品，便是放在桌上的一件精美禮服裙。
美則美矣，但和喬汐先前那件比，仍差遠了。
賀知許一言不發走過去，拎起禮服裙翻到臟汙處，用手指捏起細細摩挲了下。
許是看他臉色不太好，系花趕忙走上前解釋說：“上臺前是黎石頭弄臟了我裙子，喬汐就把她裙子給我穿了。”
“不愧是系花，這廉價裙子穿在她身上合身極了，和某些人比就是鳳凰和山雞的程度。”先前化妝的女生趁機恭維了句。
卻引來賀知許一聲嗤笑。
他摩挲著梳妝臺上的臟裙子，若有所思道：“一件萬把塊的衣服，我替她賠你。”
掏出錢包後，他取出裏面一摞錢，數都沒數就丟桌上，“只多不少。”
大紅色鈔票靜靜躺在白色禮服裙旁，極具沖擊力。
旁邊喬汐眼皮猛跳，“賀知許……”
黎石頭緊跟著辯解：“不是，賀知許你別信她呀，我雖然討厭她，但我可不是這種背後耍陰招的小人！”
“怎麽不是你，我分明親眼看到了。”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和喬汐都是這種只會撒謊的人，真不知道我們建築系的才子怎麽會和你們這種人做朋友。”
剛剛那女生又沖黎石頭陰陽怪氣，白眼差點翻上天。
“餵，我忍你很久了！”黎石頭咒罵一聲。
當即就握著拳頭沖上去，狠狠一拳朝女生鼻梁上招呼，“閉嘴吧！”
“石頭！”喬汐焦急喊了聲，“別！”
這種打架程度很可能會被學校記過。
所幸祁倬及時趕到，一個箭步上前握住黎石頭手腕。
“石頭，你清醒點，這是在學校。”他單手攬住石頭肩膀，硬將她拖去門外，“放心交給賀知許處理吧。”
“喲，這是心虛了嗎？”剛剛那女生趁勢火上澆油。
若不是祁倬力氣大，黎石頭就真沖上來給她一巴掌了。
她得意笑著，黎石頭不在，事情真相全憑她一張嘴。
正要再添油加醋說些什麽，便聽賀知許輕嘲一聲。
“你這件我賠給你了，至於你身上這件……”
“放心，我會幹洗好了還她。”系花善解人意地笑笑，手指點在錢上，輕輕推到賀知許手邊，“這錢就不用賠了……”
但賀知許卻話鋒一轉：“你不覺得別人穿過的衣服很臟嗎？”
“雖然是有點臟，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為了集體榮譽我不會嫌棄她。”
“呵。”
賀知許又嗤笑聲，他漫不經心地松松袖口說：“但喬喬嫌臟。”
“這件衣服是私人定制款，稍後我會給你我姐的聯系方式，她那裏有票據。”
“還有這束花幾百塊，是喬喬班級托我送給喬喬的，下午你從我手裏硬搶過去，錢請你還給她班長。”
系花瞬間變了臉色：“賀知許，你？！”
“對了，你這衣服到底怎麽臟的，你自己心裏有數。”
他略帶深意地看了眼禮服，隨後拉著喬汐先出去。
屋子裏很快傳出系花歇斯底裏的詢問聲，以及剛剛那女生委屈的聲音。
“我就是想幫你出氣教訓下喬汐她倆，沒想到被賀知許看破了……”
不一會兒，兩位女生先後跑出化妝間。
路過喬汐和賀知許時，系花停頓了瞬，別扭說了句：“賀知許記得給我你姐的聯系方式，我會一分不少賠你。”
等兩人都走後，喬汐才回神問：“……你怎麽看出裙子不是石頭弄臟的？”
“我詐她們，黎石頭那人雖然胡鬧，但不是這種會背地裏搞這種小動作的人。”
“沒準在她看來，給她們倆巴掌都比弄臟她禮服更解氣。”賀知許理所當然地回。
突然伸手揉揉她腦袋，“以後再有這種事，別讓自己受委屈。”
溫煦聲音剎那間又讓喬汐產生某些不該有的錯覺。
她臉微紅，忙指指化妝間說：“我 ，我先去換衣服。”
賀知許站在外面等，視線掃向某處拐角。
唇邊兀自勾起抹淡笑，“怎麽，你還有聽墻角的癖好？”
“賀知許，有時候我真想知道你到底怎麽打算的。”
顧瑾年不慌不忙從拐角處走出來。
“拖了這麽久，你準備什麽時候表白？”
走到賀知許面前後，他皺眉問道：“還是說，你只想吊著她？”
“喬喬說過，她現在還不想談戀愛。”賀知許回。
“呵，賀知許你純情。”
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顧瑾年忙豎了個大拇指給他，“你這樣我真不好意思跟你搶了。”
賀知許視線一直放在房間門上，“你應該也搶不過吧，費盡心思和喬喬一起表演節目，她也沒多看你一眼。”
顧瑾年：“……”看破不說破不是人最基本道德嗎？
“而且你沒機會了。”
賀知許看了眼腕表，驀然湊近了一步，半開玩笑說：“打架在喬喬眼中是最嚴重的扣分項。”
顧瑾年一時沒反應過來：“你什麽意思？”
隨後，他眼睜睜看著賀知許影帝附體。
狠狠往後跌倒，摔向墻壁。
賀知許眉頭當即緊緊蹙起，看起來像挨了他一記猛拳。
“顧瑾年，你憑什麽打他？”
身後喬汐不知什麽時候出來，忙不疊扶住賀知許後，擡眸憎惡地看向顧瑾年，“你以後能不能遠離我們的生活。”
“沒事。”
賀知許捂著肋部，緩緩站直身子。
倒吸了口涼氣後，唇角帶笑地安慰她：“等我稍後換完衣服就去吃晚飯吧，火鍋燒烤或是其它你想吃的？”
顧瑾年安安靜靜站在原地看他演：“……”晦氣。
—
不過一兩個小時，外面積雪已經很厚，腳踩在雪上發出咯吱咯吱聲音。
看事情解決完，祁倬和黎石頭也厚著臉皮跟過來。
“喬喬姐，你倆怎麽都換衣服了，晚上不去舞會了？”黎石頭拿著根糖葫蘆，順勢挽上喬汐胳膊。
不等喬汐回答，她又咬了口糖葫蘆自顧自說：“嗨，不去也好，讓那什麽系花搞得都沒心情跳舞了。”
“還系花呢，天天整這種幺蛾子，難道別人都要圍著她轉啊。”
得知真相，黎石頭更憤憤不平：“當時桌子就不該攔我，讓我揍她倆一頓出氣。”
“吃東西也堵不上你嘴。”祁倬無語鑿鑿額頭，“鬼知道你力氣怎麽那麽大。”
“好了，去吃飯吧。”喬汐掩唇笑了下。
隨手指向校門口店面招牌說：“要不要挑戰下校門口這家變態辣燒烤？”
祁倬：“……”
賀知許：“……”
黎石頭：“好啊！”
她拽著喬汐興高采烈走進店鋪，身後祁倬和賀知許對視一眼默契撇開目光。
一進門，黎石頭率先要了十串變態辣雞翅，隨後將菜單推給其他人。
“別管點什麽，都要變態辣。”
祁倬：“你也不怕上火？”
黎石頭：“不怕，有冷飲！”
她擡眸又點了幾紮冷飲，大有一番不辣翻不出門的節奏。
賀知許搖搖頭，點了幾罐牛奶。
細心拆開吸管戳開後遞給喬汐，略帶無奈地說：“先喝罐奶墊一墊，小心胃。”
“謝謝。”
喬汐接過，小口小口抿著。
等燒烤的空檔，黎石頭去前臺要了幾盤涼菜。
落座後，她突然想到系裏準備寒假回校後去觀測的事情。
“大概開學第二周，據說是去蘇市西山島，那裏景色不錯。”
黎石頭朝喬汐挑挑眉，“不管啊，到時候我要和你住一間房。”
“行……”喬汐放下手中牛奶。
賀知許則若有所思地摩挲食指指節，景色不錯麽？
他眼神微暗，正巧有電話進來，看了眼是班長電話號碼後，說道：“我去外面接個電話。”
屋內熱火朝天，屋外寒風肆虐。
他選了個背風的地方，攏攏領口後按下接聽鍵，“餵。”
“賀，系裏活動批下來了，年後去京市……”
“大概什麽時候？”
“時間還沒定，也就開學不久吧，怎麽了？你別告訴我你要溜號……”
“嗯，確實沒什麽興趣。”
“你這……你好歹是個學習委員能不能有點集體意識，多好的一次采風活動……”
賀知許站在店門口，看漫天大雪紛揚而下，遠處霓虹燈光映著雪花閃爍。
倏然，心思微動，他好像等不到畢業了：“開學第二周，去蘇市西山島。”
“你說什麽？”
“經費由我個人補足，有人說那裏景色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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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汐擡眸掃視過窗外飄雪, 單聽顧瑾年這樣說，反倒覺得松口氣。
他這個人說話向來攙著兩分假。
可緊接著，為系花化妝的女生從走廊那頭走過來，瞟她眼後, 開口說：“是啊，我也看到是賀知許親手送花。”
“有些人啊, 就不要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 不該是你的搶也搶不來。”
她說得陰陽怪氣, 尤其“親手”這個詞咬得極重。
三人成虎，不由得喬汐不信。
她臉色霎時白了幾分，撇開目光抿著唇小聲囁喏：“是嗎……”
原來那束花真是送別人的。
她不該有任何不切實際的期待。
賀知許喜歡的女孩子就是系花這種類型嗎？
這件事後她和他還可能再繼續做朋友嗎？
旁邊系花順勢朝賀知許方向靠了靠，兀自說著：“賀知許, 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 餐廳你來定吧。”
和喬汐今天冷清感妝容不同, 她畫了甜妹妝, 臉上笑容都顯得甜膩膩，大概是所有男生都會喜歡的類型。
“你們聊，我，我先去換衣服了。”喬汐只想快點逃離修羅場。
說完便快速朝化妝間走去，早已沒心情再去待會兒的舞會。
“等等。”賀知許輕輕皺眉。
沒理會身旁系花, 三兩步跟上她，“還有事情沒解決。”
“我覺得應該先去看看那件臟禮服。”
聽他提起禮服, 系花臉上神色更顯嬌羞。
她咬咬唇，羞赧地說：“一件衣服而已, 我自己就能解決。”
“但我並不覺得你們的解決方法有多好。”
所有人都沒預料到賀知許會突然回頭，用最嚴肅的聲線回覆她。
他神色太過正經，讓系花沒由來有些害怕。
元旦慶典正在散場，湧入進走廊的學生越來越多，有些喜歡看熱鬧的學生已經漸漸圍過來。
她臉色尷尬了瞬，忙哂笑道：“那，那就依你，衣服在化妝間。”
喬汐同樣被他這種模樣嚇到，路上一直在偷偷打量他。
看他對系花態度好像不太友善，會是真得喜歡系花嗎？
玫瑰花的事情是不是誤會？
她還沒想通，幾人已經走到化妝間。
空蕩蕩的化妝間裏除了桌面散落的化妝用品，便是放在桌上的一件精美禮服裙。
美則美矣，但和喬汐先前那件比，仍差遠了。
賀知許一言不發走過去，拎起禮服裙翻到臟汙處，用手指捏起細細摩挲了下。
許是看他臉色不太好，系花趕忙走上前解釋說：“上臺前是黎石頭弄臟了我裙子，喬汐就把她裙子給我穿了。”
“不愧是系花，這廉價裙子穿在她身上合身極了，和某些人比就是鳳凰和山雞的程度。”先前化妝的女生趁機恭維了句。
卻引來賀知許一聲嗤笑。
他摩挲著梳妝臺上的臟裙子，若有所思道：“一件萬把塊的衣服，我替她賠你。”
掏出錢包後，他取出裏面一摞錢，數都沒數就丟桌上，“只多不少。”
大紅色鈔票靜靜躺在白色禮服裙旁，極具沖擊力。
旁邊喬汐眼皮猛跳，“賀知許……”
黎石頭緊跟著辯解：“不是，賀知許你別信她呀，我雖然討厭她，但我可不是這種背後耍陰招的小人！”
“怎麽不是你，我分明親眼看到了。”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和喬汐都是這種只會撒謊的人，真不知道我們建築系的才子怎麽會和你們這種人做朋友。”
剛剛那女生又沖黎石頭陰陽怪氣，白眼差點翻上天。
“餵，我忍你很久了！”黎石頭咒罵一聲。
當即就握著拳頭沖上去，狠狠一拳朝女生鼻梁上招呼，“閉嘴吧！”
“石頭！”喬汐焦急喊了聲，“別！”
這種打架程度很可能會被學校記過。
所幸祁倬及時趕到，一個箭步上前握住黎石頭手腕。
“石頭，你清醒點，這是在學校。”他單手攬住石頭肩膀，硬將她拖去門外，“放心交給賀知許處理吧。”
“喲，這是心虛了嗎？”剛剛那女生趁勢火上澆油。
若不是祁倬力氣大，黎石頭就真沖上來給她一巴掌了。
她得意笑著，黎石頭不在，事情真相全憑她一張嘴。
正要再添油加醋說些什麽，便聽賀知許輕嘲一聲。
“你這件我賠給你了，至於你身上這件……”
“放心，我會幹洗好了還她。”系花善解人意地笑笑，手指點在錢上，輕輕推到賀知許手邊，“這錢就不用賠了……”
但賀知許卻話鋒一轉：“你不覺得別人穿過的衣服很臟嗎？”
“雖然是有點臟，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為了集體榮譽我不會嫌棄她。”
“呵。”
賀知許又嗤笑聲，他漫不經心地松松袖口說：“但喬喬嫌臟。”
“這件衣服是私人定制款，稍後我會給你我姐的聯系方式，她那裏有票據。”
“還有這束花幾百塊，是喬喬班級托我送給喬喬的，下午你從我手裏硬搶過去，錢請你還給她班長。”
系花瞬間變了臉色：“賀知許，你？！”
“對了，你這衣服到底怎麽臟的，你自己心裏有數。”
他略帶深意地看了眼禮服，隨後拉著喬汐先出去。
屋子裏很快傳出系花歇斯底裏的詢問聲，以及剛剛那女生委屈的聲音。
“我就是想幫你出氣教訓下喬汐她倆，沒想到被賀知許看破了……”
不一會兒，兩位女生先後跑出化妝間。
路過喬汐和賀知許時，系花停頓了瞬，別扭說了句：“賀知許記得給我你姐的聯系方式，我會一分不少賠你。”
等兩人都走後，喬汐才回神問：“……你怎麽看出裙子不是石頭弄臟的？”
“我詐她們，黎石頭那人雖然胡鬧，但不是這種會背地裏搞這種小動作的人。”
“沒準在她看來，給她們倆巴掌都比弄臟她禮服更解氣。”賀知許理所當然地回。
突然伸手揉揉她腦袋，“以後再有這種事，別讓自己受委屈。”
溫煦聲音剎那間又讓喬汐產生某些不該有的錯覺。
她臉微紅，忙指指化妝間說：“我 ，我先去換衣服。”
賀知許站在外面等，視線掃向某處拐角。
唇邊兀自勾起抹淡笑，“怎麽，你還有聽墻角的癖好？”
“賀知許，有時候我真想知道你到底怎麽打算的。”
顧瑾年不慌不忙從拐角處走出來。
“拖了這麽久，你準備什麽時候表白？”
走到賀知許面前後，他皺眉問道：“還是說，你只想吊著她？”
“喬喬說過，她現在還不想談戀愛。”賀知許回。
“呵，賀知許你純情。”
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顧瑾年忙豎了個大拇指給他，“你這樣我真不好意思跟你搶了。”
賀知許視線一直放在房間門上，“你應該也搶不過吧，費盡心思和喬喬一起表演節目，她也沒多看你一眼。”
顧瑾年：“……”看破不說破不是人最基本道德嗎？
“而且你沒機會了。”
賀知許看了眼腕表，驀然湊近了一步，半開玩笑說：“打架在喬喬眼中是最嚴重的扣分項。”
顧瑾年一時沒反應過來：“你什麽意思？”
隨後，他眼睜睜看著賀知許影帝附體。
狠狠往後跌倒，摔向墻壁。
賀知許眉頭當即緊緊蹙起，看起來像挨了他一記猛拳。
“顧瑾年，你憑什麽打他？”
身後喬汐不知什麽時候出來，忙不疊扶住賀知許後，擡眸憎惡地看向顧瑾年，“你以後能不能遠離我們的生活。”
“沒事。”
賀知許捂著肋部，緩緩站直身子。
倒吸了口涼氣後，唇角帶笑地安慰她：“等我稍後換完衣服就去吃晚飯吧，火鍋燒烤或是其它你想吃的？”
顧瑾年安安靜靜站在原地看他演：“……”晦氣。
—
不過一兩個小時，外面積雪已經很厚，腳踩在雪上發出咯吱咯吱聲音。
看事情解決完，祁倬和黎石頭也厚著臉皮跟過來。
“喬喬姐，你倆怎麽都換衣服了，晚上不去舞會了？”黎石頭拿著根糖葫蘆，順勢挽上喬汐胳膊。
不等喬汐回答，她又咬了口糖葫蘆自顧自說：“嗨，不去也好，讓那什麽系花搞得都沒心情跳舞了。”
“還系花呢，天天整這種幺蛾子，難道別人都要圍著她轉啊。”
得知真相，黎石頭更憤憤不平：“當時桌子就不該攔我，讓我揍她倆一頓出氣。”
“吃東西也堵不上你嘴。”祁倬無語鑿鑿額頭，“鬼知道你力氣怎麽那麽大。”
“好了，去吃飯吧。”喬汐掩唇笑了下。
隨手指向校門口店面招牌說：“要不要挑戰下校門口這家變態辣燒烤？”
祁倬：“……”
賀知許：“……”
黎石頭：“好啊！”
她拽著喬汐興高采烈走進店鋪，身後祁倬和賀知許對視一眼默契撇開目光。
一進門，黎石頭率先要了十串變態辣雞翅，隨後將菜單推給其他人。
“別管點什麽，都要變態辣。”
祁倬：“你也不怕上火？”
黎石頭：“不怕，有冷飲！”
她擡眸又點了幾紮冷飲，大有一番不辣翻不出門的節奏。
賀知許搖搖頭，點了幾罐牛奶。
細心拆開吸管戳開後遞給喬汐，略帶無奈地說：“先喝罐奶墊一墊，小心胃。”
“謝謝。”
喬汐接過，小口小口抿著。
等燒烤的空檔，黎石頭去前臺要了幾盤涼菜。
落座後，她突然想到系裏準備寒假回校後去觀測的事情。
“大概開學第二周，據說是去蘇市西山島，那裏景色不錯。”
黎石頭朝喬汐挑挑眉，“不管啊，到時候我要和你住一間房。”
“行……”喬汐放下手中牛奶。
賀知許則若有所思地摩挲食指指節，景色不錯麽？
他眼神微暗，正巧有電話進來，看了眼是班長電話號碼後，說道：“我去外面接個電話。”
屋內熱火朝天，屋外寒風肆虐。
他選了個背風的地方，攏攏領口後按下接聽鍵，“餵。”
“賀，系裏活動批下來了，年後去京市……”
“大概什麽時候？”
“時間還沒定，也就開學不久吧，怎麽了？你別告訴我你要溜號……”
“嗯，確實沒什麽興趣。”
“你這……你好歹是個學習委員能不能有點集體意識，多好的一次采風活動……”
賀知許站在店門口，看漫天大雪紛揚而下，遠處霓虹燈光映著雪花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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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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