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冬日忽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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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冬日忽至
走進屋後, 黎石頭將宣傳單拍在桌子上。
滿臉期待地看著喬汐三人，“元旦慶典後會有化妝舞會，大家一起去報名吧？”
另外兩位室友正收拾東西。
聽到這消息, 其中一人停下手，擡頭遺憾說道：“元旦我要回家，慶典都來不及看。”
另一人隨後探出腦袋說：“我也是。”
“唉。”黎石頭嘆口氣。
眼睛滴溜溜轉了圈對準喬汐，走上前挽住她胳膊撒嬌：“喬喬姐, 我不管，我已經拜托桌子幫咱倆報名了。”
“你可不能丟下我。”
“是啊, 喬喬, 反正你元旦不回家, 就陪她去吧。”
“對啊，你看你整天埋頭學習也該放松放松。”
兩位室友邊收拾東西，邊幫黎石頭勸說。
“好啦，我去。”喬汐無奈放下手中書本, 輕點黎石頭腦門嗔怪：“真是輸給你了, 大小姐。”
“太好了, 到時候我幫你打扮, 再貢獻出我的戰袍，肯定讓你做整場舞會最靚的仔！”
黎石頭興奮聲音在室內回蕩，喬汐無奈搖搖頭。
怎麽突然有種交友不慎的感覺？
—
三天後，學生會整理好學校元旦慶典節目名單，並上傳到校內網。
喬汐下午沒課, 隨手打開校內網，準備看看學校最近的新鮮事。
沒想到校內網剛打開, 就看節目名單彈出來，她隨意掃了眼, 便點下關閉。
等等，剛才名單上好像有自己名字？
又瀏覽幾條帖子後，喬汐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忙不疊找到剛才的名單點開。
長長一串節目單，仔仔細細一直看到最後。
終於在壓軸合唱節目看到她和顧瑾年的名字排在一起！
她和顧瑾年合唱？！
喬汐懷疑自己還沒睡醒，匆忙起身去衛生間用涼水洗了把臉，確認清醒後才敢再坐回位置。
她用手擋著屏幕，一點點撤開。
「天文系顧瑾年、喬汐合唱曲目《Bubbly》」
電腦屏幕上，白色背景黑色大字體異常清晰，每個字都在挑戰她的認知。
這是怎麽回事？
明明沒有報名元旦慶典，她名字為什麽會出現在名單上？
而且還是和顧瑾年合唱？
喬汐不敢置信地看著名單，是學生會搞錯了嗎？
她拿過手機打開，打開通訊錄尋找賀知許電話。
他現在是學生會成員，應該會知道一點實情。
不想電話還未撥通，黎石頭電話便先打過來。
她猶疑按下接聽鍵，對面瘋狂道歉聲音瞬間在房間裏回蕩：“喬喬姐，我對不起你！”
“我是真沒想到桌子會這麽不靠譜，他竟然給你報名了元旦慶典！”
喬汐：“……還能取消嗎？”
黎石頭：“五分鐘前可能還可以，但現在真趕鴨子上架取消不了了……”
“你看班級群，老師同學都把你誇上天了，說你是代表二班參加慶典的唯一勇士，老師說還要給你加學分……”
喬汐：“……等等，祁倬不是幫咱倆一起報名嗎？怎麽只有我沒有你。”
黎石頭：“大概是他為了整蠱我，特意報名另一個活動，陰差陽錯報對了。”
“喬喬姐，我看好你，加油！”
“喬喬，我也看好你！加油！”電話那頭隱約傳來祁倬聲音。
沒等喬汐細問，對面緊接著又傳來一陣爭奪手機的聲音，隨後電話倏然掛斷。
她放下手機，盯著慢慢變暗的手機屏幕，無奈扶額。
果然是一群損友吧？
“叮——”桌上手機響了聲，是條短信。
喬汐立即點開看，發件人是賀知許。
「我看了演出名單，你要和顧瑾年合唱？」
……
她默了瞬，才認命拿起手機回覆短信，「看起來是這樣，但……」
“嗡嗡嗡——”短信未編輯完，手機屏幕自動切換到來電提示界面。
看著屏幕上偌大的“賀知許”三個字，喬汐手上一慌，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不對，她又沒做錯事心慌什麽？
喬汐清清嗓子，連點三下，才接通電話。
“餵？”她聲音有點虛。
“下樓，阿姨讓我帶了蛋糕給你。”摻雜著嘶嘶電流聲，賀知許聲音辨不出喜怒。
掛斷電話後，喬汐坐在位置怔了幾秒，才起身老老實實披上外套，用堪稱蝸牛的速度慢慢挪到樓下。
一出宿舍樓，便看賀知許在宿舍樓前倚樹等著。
今天是陰天，沒有陽光。
他穿著黑色短款羽絨服，灰棕色長圍巾層層疊疊堆在下頜。
雙手斜插在衣服兜裏，連自然垂落的發梢都透著股子散漫。
看她下來，他又立即站直，像棵筆直的白楊。
瞬間彎起眉眼，唇角帶笑地溫聲喊她：“喬喬。”
一剎那，她好似見到陽光。
“你回家了？怎麽不喊我，我也好久沒看到丁姨……”
喬汐小跑過來，狠狠喘了口氣，臉蛋因寒冬冷空氣泛起微紅。
賀知許盯著她嘆口氣，突然莫名其妙說了句：“第三個冬天了。”
喬汐：“啊？”
“怎麽還學不會保暖。”他回。
自然且熟練地解開脖頸上的圍巾，系在她脖子上。
他系圍巾向來主打自然派，系成什麽樣全憑緣分。
這次他本想幫喬汐打個蝴蝶結，但手比劃半天仍是四不像。
賀知許挑挑眉，索性放棄，系成了他覺得最保暖的模樣。
一條私人訂制圍巾，眨眼間便變成“包頭紅方巾”。
將喬汐圍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後，他滿意點點頭，又微俯身子幫她把外套拉鏈拉好。
最後，賀知許邊擺正領子邊看著她半開玩笑地說：“你瞧，沒有我可怎麽辦？”
喬汐：“……”有點懷疑上次打繃帶好看又仔細的人是不是被奪舍了。
她側身默默躲避周圍人異樣眼光。
“走吧。”
朝她眼神示意後，賀知許徑直拉過她手腕，將她手放進自己外套口袋。
感受到便攜暖手寶在手心散發熱量，喬汐下意識問：“去哪兒？”
“練歌房。”
“嗯？怎麽突然想到去練歌房？”
“因為某人報名了和別人合唱，並且不可取消。”
“……”
聽他提起這件事，喬汐忽然有點兒心虛。
便斂著眉小心翼翼地將手退出賀知許口袋，放進自己外套口袋裏。
沒一會兒，恍惚聽到身旁一聲輕嘆。
隨後，她口袋裏倏然被人塞進兩只便攜暖手寶。
好像更心虛了……
—
兩人隨意找了學校附近的練歌房。
坐在話筒前，和不遠處賀知許目光對上的剎那，喬汐有點緊張。
心臟越跳越快，她手心都在冒汗。
“不然我先回去熟悉一下英文？”喬汐小聲提議。
“我記得你英文不差。”
賀知許掏出手機，在音樂APP上點開那首歌曲播放，“先聽遍原唱。”
喬汐英文確實不差，原唱開口的剎那，她便在腦海中自然翻譯成中文。
裏面的每一個字，每一個詞，傳進耳廓，都像在寫她。
她擡眸安靜看向賀知許，電光火石間不知哪根筋搭錯，緩緩說：“如果是和你合唱就好了。”
賀知許稍顯意外，“你想和我合唱？”
喬汐點點頭，斂下眉眼去看面前歌詞，“最起碼不會這麽緊張。”
“那天觀眾一定很多，又是和顧瑾年一起合唱，搞砸了怎麽辦？”
她呢喃自語，音量越來越低，“不然我還是去同老師說換人表演吧。”
“放心，不會搞砸的。”
賀知許放下手機，走過去同她一起坐在話筒前，安慰地揉了揉她腦袋，“我陪你練，還有半個月，一切都來得及。”
說完，他先合著旋律開口唱。
“The rain is falling on my window pane
But we are hiding in a safer place
Under covers staying dry and warm
You give me feelings that I adore……”
她從未聽過他唱歌。
沒想到，他唱歌這麽好聽。
嗓音柔軟，像他這個人一樣溫暖。
喬汐側頭偷偷看他，靜靜聽他唱歌。
快到歌曲結尾時，她深呼口氣，慢慢跟上他節奏，輕聲附和。
“Wherever you go
I always know
'Cause you make me smile
Even just for a while……”
他們彼此對視一笑，默契十足。
好像有他在，一切不可能都會成為可能。
—
半個月轉瞬即逝。
每天只要有時間，喬汐和賀知許都會去練歌房裏泡著。
只不過除了第一天外，其餘時間都有祁倬和黎石頭兩個罪魁禍首死皮賴臉跟著。
臨近元旦，許久沒打擾過喬汐的顧瑾年也跟著來練歌房，並美其名曰是為彩排，不想在元旦慶典上丟人。
他說得有理有據，賀知許等人不好拒絕，喬汐陪唱對象便從賀知許變成顧瑾年。
黎石頭和祁倬圍觀了一天他和喬汐合唱，第二天兩人便不再跟著來。
那天晚上，一寢室四個人躺在床上開夜談會。
喬汐無意聊到這件事，悠悠怨氣差點就要飄到黎石頭床上，“石頭你丟我一個人在那兒，我總感覺渾身上下都不自在。”
她嘆口氣，說：“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和賀知許合唱好好的，一旦換了顧瑾年就總出錯。”
“誒，我懂我懂。”黎石頭床位傳來語重心長的聲音。
喬汐微楞：“你懂？說說？”
另兩位室友明顯吃到大瓜的語調同時響起：“對啊，快說說。”
“咳。”黎石頭鄭重清清嗓子。
稍頓了下，她組織好措辭，“喬喬姐，你有沒有種當著正室面和小三卿卿我我，繼而被正室抓包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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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兩位室友正收拾東西。
聽到這消息, 其中一人停下手，擡頭遺憾說道：“元旦我要回家，慶典都來不及看。”
另一人隨後探出腦袋說：“我也是。”
“唉。”黎石頭嘆口氣。
眼睛滴溜溜轉了圈對準喬汐，走上前挽住她胳膊撒嬌：“喬喬姐, 我不管，我已經拜托桌子幫咱倆報名了。”
“你可不能丟下我。”
“是啊, 喬喬, 反正你元旦不回家, 就陪她去吧。”
“對啊，你看你整天埋頭學習也該放松放松。”
兩位室友邊收拾東西，邊幫黎石頭勸說。
“好啦，我去。”喬汐無奈放下手中書本, 輕點黎石頭腦門嗔怪：“真是輸給你了, 大小姐。”
“太好了, 到時候我幫你打扮, 再貢獻出我的戰袍，肯定讓你做整場舞會最靚的仔！”
黎石頭興奮聲音在室內回蕩，喬汐無奈搖搖頭。
怎麽突然有種交友不慎的感覺？
—
三天後，學生會整理好學校元旦慶典節目名單，並上傳到校內網。
喬汐下午沒課, 隨手打開校內網，準備看看學校最近的新鮮事。
沒想到校內網剛打開, 就看節目名單彈出來，她隨意掃了眼, 便點下關閉。
等等，剛才名單上好像有自己名字？
又瀏覽幾條帖子後，喬汐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忙不疊找到剛才的名單點開。
長長一串節目單，仔仔細細一直看到最後。
終於在壓軸合唱節目看到她和顧瑾年的名字排在一起！
她和顧瑾年合唱？！
喬汐懷疑自己還沒睡醒，匆忙起身去衛生間用涼水洗了把臉，確認清醒後才敢再坐回位置。
她用手擋著屏幕，一點點撤開。
「天文系顧瑾年、喬汐合唱曲目《Bubbly》」
電腦屏幕上，白色背景黑色大字體異常清晰，每個字都在挑戰她的認知。
這是怎麽回事？
明明沒有報名元旦慶典，她名字為什麽會出現在名單上？
而且還是和顧瑾年合唱？
喬汐不敢置信地看著名單，是學生會搞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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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沒想到桌子會這麽不靠譜，他竟然給你報名了元旦慶典！”
喬汐：“……還能取消嗎？”
黎石頭：“五分鐘前可能還可以，但現在真趕鴨子上架取消不了了……”
“你看班級群，老師同學都把你誇上天了，說你是代表二班參加慶典的唯一勇士，老師說還要給你加學分……”
喬汐：“……等等，祁倬不是幫咱倆一起報名嗎？怎麽只有我沒有你。”
黎石頭：“大概是他為了整蠱我，特意報名另一個活動，陰差陽錯報對了。”
“喬喬姐，我看好你，加油！”
“喬喬，我也看好你！加油！”電話那頭隱約傳來祁倬聲音。
沒等喬汐細問，對面緊接著又傳來一陣爭奪手機的聲音，隨後電話倏然掛斷。
她放下手機，盯著慢慢變暗的手機屏幕，無奈扶額。
果然是一群損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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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汐立即點開看，發件人是賀知許。
「我看了演出名單，你要和顧瑾年合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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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屏幕上偌大的“賀知許”三個字，喬汐手上一慌，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不對，她又沒做錯事心慌什麽？
喬汐清清嗓子，連點三下，才接通電話。
“餵？”她聲音有點虛。
“下樓，阿姨讓我帶了蛋糕給你。”摻雜著嘶嘶電流聲，賀知許聲音辨不出喜怒。
掛斷電話後，喬汐坐在位置怔了幾秒，才起身老老實實披上外套，用堪稱蝸牛的速度慢慢挪到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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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下來，他又立即站直，像棵筆直的白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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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剎那，她好似見到陽光。
“你回家了？怎麽不喊我，我也好久沒看到丁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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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他本想幫喬汐打個蝴蝶結，但手比劃半天仍是四不像。
賀知許挑挑眉，索性放棄，系成了他覺得最保暖的模樣。
一條私人訂制圍巾，眨眼間便變成“包頭紅方巾”。
將喬汐圍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後，他滿意點點頭，又微俯身子幫她把外套拉鏈拉好。
最後，賀知許邊擺正領子邊看著她半開玩笑地說：“你瞧，沒有我可怎麽辦？”
喬汐：“……”有點懷疑上次打繃帶好看又仔細的人是不是被奪舍了。
她側身默默躲避周圍人異樣眼光。
“走吧。”
朝她眼神示意後，賀知許徑直拉過她手腕，將她手放進自己外套口袋。
感受到便攜暖手寶在手心散發熱量，喬汐下意識問：“去哪兒？”
“練歌房。”
“嗯？怎麽突然想到去練歌房？”
“因為某人報名了和別人合唱，並且不可取消。”
“……”
聽他提起這件事，喬汐忽然有點兒心虛。
便斂著眉小心翼翼地將手退出賀知許口袋，放進自己外套口袋裏。
沒一會兒，恍惚聽到身旁一聲輕嘆。
隨後，她口袋裏倏然被人塞進兩只便攜暖手寶。
好像更心虛了……
—
兩人隨意找了學校附近的練歌房。
坐在話筒前，和不遠處賀知許目光對上的剎那，喬汐有點緊張。
心臟越跳越快，她手心都在冒汗。
“不然我先回去熟悉一下英文？”喬汐小聲提議。
“我記得你英文不差。”
賀知許掏出手機，在音樂APP上點開那首歌曲播放，“先聽遍原唱。”
喬汐英文確實不差，原唱開口的剎那，她便在腦海中自然翻譯成中文。
裏面的每一個字，每一個詞，傳進耳廓，都像在寫她。
她擡眸安靜看向賀知許，電光火石間不知哪根筋搭錯，緩緩說：“如果是和你合唱就好了。”
賀知許稍顯意外，“你想和我合唱？”
喬汐點點頭，斂下眉眼去看面前歌詞，“最起碼不會這麽緊張。”
“那天觀眾一定很多，又是和顧瑾年一起合唱，搞砸了怎麽辦？”
她呢喃自語，音量越來越低，“不然我還是去同老師說換人表演吧。”
“放心，不會搞砸的。”
賀知許放下手機，走過去同她一起坐在話筒前，安慰地揉了揉她腦袋，“我陪你練，還有半個月，一切都來得及。”
說完，他先合著旋律開口唱。
“The rain is falling on my window pa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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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der covers staying dry and warm
You give me feelings that I adore……”
她從未聽過他唱歌。
沒想到，他唱歌這麽好聽。
嗓音柔軟，像他這個人一樣溫暖。
喬汐側頭偷偷看他，靜靜聽他唱歌。
快到歌曲結尾時，她深呼口氣，慢慢跟上他節奏，輕聲附和。
“Wherever you go
I always know
'Cause you make me smile
Even just for a while……”
他們彼此對視一笑，默契十足。
好像有他在，一切不可能都會成為可能。
—
半個月轉瞬即逝。
每天只要有時間，喬汐和賀知許都會去練歌房裏泡著。
只不過除了第一天外，其餘時間都有祁倬和黎石頭兩個罪魁禍首死皮賴臉跟著。
臨近元旦，許久沒打擾過喬汐的顧瑾年也跟著來練歌房，並美其名曰是為彩排，不想在元旦慶典上丟人。
他說得有理有據，賀知許等人不好拒絕，喬汐陪唱對象便從賀知許變成顧瑾年。
黎石頭和祁倬圍觀了一天他和喬汐合唱，第二天兩人便不再跟著來。
那天晚上，一寢室四個人躺在床上開夜談會。
喬汐無意聊到這件事，悠悠怨氣差點就要飄到黎石頭床上，“石頭你丟我一個人在那兒，我總感覺渾身上下都不自在。”
她嘆口氣，說：“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和賀知許合唱好好的，一旦換了顧瑾年就總出錯。”
“誒，我懂我懂。”黎石頭床位傳來語重心長的聲音。
喬汐微楞：“你懂？說說？”
另兩位室友明顯吃到大瓜的語調同時響起：“對啊，快說說。”
“咳。”黎石頭鄭重清清嗓子。
稍頓了下，她組織好措辭，“喬喬姐，你有沒有種當著正室面和小三卿卿我我，繼而被正室抓包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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